“結束了…”嚴子章咽了口唾沫望著那堆肉泥到。
“嗯,結束了。”李信點點頭,緊張的心情終于放松一些。
“我們怎么回去…”
“……”
“……”
幾個人相顧一時無言,原路返回,不是太可行,那懸空鏡可不是鬧著玩的,空間利刃唯有到了五階巔峰擁有掌控空間能力的人,才能做到來去自如。
“繞路吧,先休整休整,時間還很充裕,大家休息好,明天咱們從后方繞出去。”楊義沉聲到。
李信三人聽他這樣沒有任何異議,這確實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夜,再次拉下帷幕,李信斜靠在背包上抬頭望向星漢燦爛的天空,一時間感慨萬千。
這次昆侖之行,死去一個傅明杰,燕奇的腿也殘廢,人的生命太過脆弱,和那些生來就有強大**的野獸相比都不如。
最大的不同,也就在于人類的智慧吧,那孽龍雖強,不也被符爆給解決了嗎?
唯有修煉方能讓自己更強大,唯有更強大,才能夠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受傷害。
月行萬載不變,人生百年枯骨,想要跳出這方天地看到更加精彩的世界,只有努力!
目光移向那愈發閃亮的北斗七星,在遙遠蒼穹的另一端,是否也有人像自己這么惆悵,若有機會,定要去那無盡的混沌中探索一番。
想到這里,他不禁啞然失笑,覺得自己太過異想天開,癡人夢。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想起蒼白鶴傳給自己的那顆蓮籽,聚源**,是時候看看了。
楊義、嚴子章、潘岳三人已經睡下,嚴子章還打起了連綿不絕的呼嚕,聽著煞是讓人心煩意亂。
李信起身看了看躺在一旁的程煜,這家伙,被青那一磚給敲的不輕,額頭上現在還有一塊青紫色的淤血印,微腫。
清冷的月光下,李信走向離眾人稍微遠一些的地方,盤膝坐下,開始靜心冥想,意識漸漸沉下,靈臺之中,一顆白光縈繞的蓮籽靜立不動,他的意識剛一接觸到那顆蓮籽,就發現異樣,原來這凝源**竟被刻在這的蓮籽上,傳中的須彌納芥子之法,莫過于此。
“第一篇,五官神,天地萬物,由氣而生,日月星辰,混沌而起,凡修者,皆憑氣練精,以道養神,天地間唯靈氣納于人乎,其未然也,萬物始發于混沌,則混沌之氣為源,人之生者,首與五官先也,首生以魂生,五官方有感,其后五臟,四肢,脈肉韌骨皮…”李信的意識深深沉入這種新的修練之路中。
這凝源**其實是借心靈的感應,將萬物的源氣引動,而后從五官開始修煉,其后漸漸修煉四肢,經脈,肉,筋,骨,皮,將整個人的各個部位分開修煉,吸收混沌源氣,一個部位一個部位的練到人境極致,最后讓自己的身體總體能量達到一個極致,進行突破。
一共分為,五官,五臟,身,三大部分,十五個部分,另外靈魂的修煉貫穿始終,這一門功法的恐怖之處在于可以吸入任何的能量,通過人的靈臺,轉化為天地間最原的混沌源氣,想練這門功法,就必須散功重修。
李信心里掙扎起來,很想立刻散功重修,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行,在這里散功自己能不能回去都是問題,還是等回山以后跟自己的師父再做決斷,若能把這門功法讓觀里的所有人都學,那大家就可以不用這么擔心靈氣的問題了。
思考完這些,他起身再次回到程煜的身旁躺下,閉眼休息。
朝陽初起時,眾人從山頂出發,程煜在半夜時便已醒來,清早向李信問明緣由,只得無奈一笑。
李信程煜二人走在隊伍的最前端,楊義背著燕奇走在隊伍中間,潘岳和嚴子章殿后。
一行人沿著山道走回百草園又摘下一些靈草,而后返回混元道場的大門處。
“先停下,看看地勢再走,看看待會兒從哪兒繞過去。”楊義停下腳步向著四外看去,混元道場所在的這座山峰,是這方圓幾十里最高的一座山峰,四面八方皆是連綿起伏的山脈,一眼望不到邊,這死亡谷也只是其中一道山麓,從眾人腳下的山峰向左側翻過一道山,可以到達另一側的山麓,兩側的山峰也是向著南方延伸。
“走吧,順著旁邊的山麓一直向南,咱們就能走出去。”
一行人沿著鎖鏈向下爬去,沒有見到蟒蛇的身影,想必是已經返回他們的老窩了。
李信和程煜最先下到地上,這雪峰之下的山麓中間,被那條從死亡谷延伸至此的河占據,眾人若想從此過,還須渡過這河方可。
“哈哈,看我的!”程煜興奮的跑到河邊對著河面甩出幾張冰符,寬約兩丈的河面瞬間被冰封。
“我先走嘍!”程煜站到冰面上右腿不動,左腿微曲用力一蹬,一下子滑到對面。
李信輕笑一聲,直接跑到河邊然后以金雞獨立的姿勢滑了過去,顯得很是拉風。
“放我下來…”燕奇頭垂在楊義的肩膀上無力的著,他剛剛醒來,看到李信金雞獨立的過河動作,讓他感到痛苦異常,失去半條左腿,他已經是廢人了。
楊義沒有搭話,反而背在身后托著他大腿雙手又抓的更緊了。
楊義一步步的背著他從冰面上走過,燕奇雙眼無神的趴在楊義肩頭,一遍遍重復那句,“放我下來…”
走到對岸,楊義輕輕的把燕奇放下,看著他冷冷的道“四師弟你是開明之人,我也不多了,活著比什么都好。”
“我們修煉之人,所經受的一切都是磨礪,你若是連這點毅力都沒有,你就…”“鏘哴!”楊義抽出自己的鋼劍扔到燕奇的面前。
燕奇看了看那把鋼劍,一邊流淚一邊大笑,他伸手撿起鋼劍,這時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李信已經做好奪劍的準備。
“我還有手,不對嗎?”燕奇微笑著拿著那把劍在眾人眼前晃了晃,那雙眼中的悲傷,只有他自己能懂吧。
“來,上來。”楊義著背過身蹲到燕奇的身旁,李信走過去將燕奇手中的劍接下,把他托到楊義的背上。
一行人沿著山脈的邊緣向南行進,走到一處緩坡的時候,六個人踩著碎石登上這山脈,翻過山梁到達另一側的山麓。
烈陽炙烤著大地,整個山麓中多是碎石,偶有幾簇低矮的灌木叢生長在一旁,四下里出去幾人腳踩碎石的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再無任何的生氣。
沿著山麓向南走出十余里,方向漸漸已經有些偏東,在這綿延不絕的群山中前行,枯燥而又乏味。
“還得走多久啊!煩死了!要不咱們之間一路翻山嶺向南得了,這樣下去我會憋死在這兒的,石頭,石頭,到處都是石頭!”程煜頗為焦躁的對李信發著牢騷。
“去那兒歇會兒吧。”李信指著山腳下一塊背陰的地方到,大家一塊走了過去。
“要不咱們就翻山過去吧,這樣沿著山麓不定得走到什么時候呢。”程煜坐下抿了一口水對著眾人征求意見。
“沿著山麓安一些,不過煜的也有道理,咱們不熟悉這里的情況,沿著山麓可能永遠都走不出去,翻,你們覺得呢?”楊義出自己的想法。
李信他們聽完頻頻點頭,兩種方案各有好處,依現在的處境來看,當然是出去早好,況且,山麓也不一定就那么安。
“那行,接下來咱們就翻山吧,四師弟,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楊義轉過頭看著他背后的燕奇問到。
“我沒事,撐得住。”燕奇面色蒼白的到,聲音里多少帶著一些惆悵和無奈,現在他感覺自己就是眾人的累贅。
“有什么不舒服你就,我別的事沒有,治傷治痛在咱們觀里倒是還過得去。”
“真沒事,師兄,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燕奇苦笑著回答到。
聽他這樣,眾人的心里稍微好受一些。
稍作休整,一行人繼續出發,這次當真是翻山嶺,一路向南。
一連翻過五六座山脈,眾人再一次休整,這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六個人坐在一片山坡上,看著夕陽,用鋼劍把牛肉塊片成一個個肉塊,默默地咀嚼著。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紅日西墜,落入群山之中,一陣輕快靈動的笛聲忽然響起。
被那落日余暉映照的滿面紅光的幾人,聽到似從天外傳來的清脆笛聲,一個個陶醉其中,原疲憊的神經放松下來。
“這是什么曲子,這么好聽?”程煜閉目聽了片刻,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李信問到。
“葫蘆娃的主題曲。”李信有些無語的站起身,四下打量這聲音的來源,乍一聽這聲音像是從天外傳來,仔細一聽,卻是從離眾人不遠的另一座山的后面傳來,不多時,一曲奏罷,音斷聲絕。
“唔,這節奏輕快,笛音清脆,氣息綿長,實在是一曲上上之作,走,我們看看究竟是何人在吹奏。”楊義從空靈的狀態中悠悠緩了過來,微笑著對身旁的幾人到。
“好。”李信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心這觀主也真是的,給觀里買一臺電視機就那么難嗎?觀里的人真是一點兒娛樂生活都沒有,連風靡神州已久的名曲“葫蘆娃”都不知道,這次回去還是讓程煜去鬧鬧比較好…
“咳咳,師兄,這曲子很出名的,在山下,連三歲的孩都會哼上幾句,只是咱們山里消息閉塞…”李信忍不住了幾句,接著頓了一下,沒有繼續下去,搞的幾人不知如何接話。
“走吧,走吧,看看去,有人明就離外邊不遠了,待會兒不定還能吃頓熱乎的呢。”楊義忙岔開這個話題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眾人向著東南方的那條山脈爬去,月上梢頭時,幾人來到山頂,伏在這山頂向著下方看去。
只見這山脈另一側下方山麓之中,長滿了花草樹木,而且山麓中間有一方半月型的水潭,在月光下閃動著粼粼波光,在那水潭的一旁,有一個火堆,旁邊圍坐著十余人,看不清具體的模樣,火堆上方漂浮著四五個通體火紅長著翅膀的獸,看不清是什么品種,這時就聽見有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傳來,“仙兒師妹,你方才吹奏的葫蘆娃可當真是妙啊!不過,你怎么知道窮奇愛聽這個的啊?”
“這個…這幾頭窮奇的智商也就和六七歲的孩子差不多,我在山下的時候,看那些孩子都很喜歡聽,就想試試,沒想到他們真被引過來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李信聽著非常熟悉,一轉臉發現程煜正在看著他。
“你看我干什么?”李信被程煜盯的有些發毛,低聲問道。
“這個女人的聲音,好像是那天在三界溝的黑巫教的女人…”程煜湊到李信的耳邊悄悄的到。
“先別急,他們在窮奇…等等看他們是干什么的。”李信嘴唇微動悄聲著,雙眼緊緊盯著下方的一眾男女。
“還好這老窮奇在破生死關被門主知道,不然咱們還真不敢來這兒。”
“哈哈,那可不是,這次收獲頗豐,仙兒師妹的功勞最大,回去可得好好的幫師妹請賞才是。”
“幾位師兄笑了,若沒有幾位師兄的幫忙,仙兒一個人斷然不可能收服這么多窮奇的。”
………
“窮奇,四大兇獸之一,大如牛、外形如虎、身披刺猬的毛皮、肋生雙翅,叫聲像狗,專吃惡鬼,看來下面這群年輕人不簡單,竟敢趁著老窮奇破關來偷窮奇,咱們走吧,這淌渾水不是我們能趟的。”楊義低頭輕聲著,身背燕奇就要一點點的向下退去。
李信幾人對望一眼,雖然對下面的那些人非常好奇,但是聽楊義的這么嚴重也不敢怠慢,都悄悄的后撤起來。
就在幾人退到下方山麓之時,“嗷~汪!汪汪汪!”一連串的狂吠之聲從那對面的山麓中傳來。
“快跑!”楊義聽到犬吠聲,心里一顫,背著燕奇大喊一聲,帶頭沿著山麓向東方跑去,李信幾人緊隨其后。
眾人一直跑出去四五里方才停下腳步轉頭向身后看去。
耀眼的火光從那山頭上沖天而起,如同一個太陽般,將這方圓數里的夜空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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