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啊!咱們現在是在什么位置?”王長河驚疑不定的看著那不斷涌動的血紅色液體向兩名駕駛員問到。rg
“華山…余脈…”二十**歲的青年駕駛員回答到,由于驚嚇過度,聲音都有些顫抖,開了幾年的火車還是頭一次碰見這種怪事。
“你們有沒有跟上級部門聯絡過?”王長河轉頭看向愁眉不展的列車長,這種事,國家應該有專門的部門來應對才是。
“這個…已經上報了,上級一個時左右他們才能趕過來,道長您看能解決嗎?”列車長苦笑著到,一個時…天知道這一個時里會發生什么事,眼下只有求助這幾個道士,看看他們能不能搞定。
“師父!快看!”李信看著車頭前如河一般的紅色液體驚呼一聲,此時那刺眼的鮮紅色液體不斷地冒起氣泡,如同開了鍋一般,一個個血花在那血河的表面綻放,散發著詭異的紅芒。
看起來粘稠無比的血色液體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不停的蠕動,攪動的血河不停上下起伏。
“快!通知所有人把嘴張開!”王長河面色大變,對著列車長大吼一聲,嚇得手拿傳呼機的列車長一哆嗦。
“快…快!播報!列車內部由于空氣問題,請各位旅客把嘴張開!快!”列車長慌忙的向他身后不遠處的女播報員大聲喊到。
“各位旅客朋友們,由于車內密封,空氣出現問題,請大家把嘴張開!請大家把嘴張開!”
“嗷…!”王長河運起周身的靈氣凝至嗓中,對著后方大吼一聲,巨大的聲音震得所有人頭都有些發懵,音波層層推進,一波強似一波。
終于,除紫陽觀等人外的所有人都被震昏過去。
“快!把封字符貼到每個車廂接口!”王長河對著身后的眾人大喊一聲,讓他們快點用封字符把列車密封起來。
李信和程煜快速的向著后方奔跑,直接跑到最后一節車廂,二人拿出各自的封字符貼到車廂的銜接處激活,整個列車內壁被一道道如蛛般交織散發著金黃色的光線所籠罩。
李信和程煜二人從后向前,一道道符紙貼上,突然,在倒數第三節車廂的銜接處,鮮紅的血色液體從車頂向下滴落,落在地上摔開,綻放出一朵妖異的血花,那血液滴快,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一道血線,血水快速的向著李信二人的腳下蔓延,濃郁的血腥味向著兩側的車廂快速擴散。
“砰!砰!砰!…”火光乍現,李信和程煜對著這銜接處甩出十余張加強版的火符,頓時整個銜接處化為一片火海。
來也怪,那血水如同有生命一般,在短暫的接觸到火符以后竟然迅速的收攏起來,“滋啦”之聲不絕于耳,一股如同死魚般的惡臭瞬間將血腥味沖散,只是這臭味過于濃烈,讓李信和程煜一陣的頭暈腦脹,從頭到腳的泛著惡心。
凝成一個血球的血水在熊熊火焰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消融著,似乎覺察到不妙,已經縮一般的血球竟然直接沿著那道垂下的血線回流過去,幾個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看的程煜嘖嘖稱奇。
待火盡煙絕,李信和程煜繼續開展他們的工作,將最后的兩張封字符貼在這車廂的連接處,二人長舒一口氣,向著前方跑去。
回到車頭的位置,李信發現王長河正在奮筆疾書的揮舞朱砂筆,額角已經見汗,看來畫的這張符非同可。
“看!”程煜用胳膊戳了戳李信,一揚下巴示意李信看車頭的位置。
包圍列車的血水中不知何時伸出一只只血紅的手掌,不過奇怪的是那些血手的掌心處都長著一顆白里透紅的眼球,碩大無比,幾乎占據了這些血手的整個掌心。
“這玩意兒不會是傳的血尸吧,這他媽也太多了!。”程煜咽了口唾沫,看著那血河之中不斷揮舞掙扎的血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血手一眼望不到邊,不知下方會有多少恐怖的血尸。
忽然,那血水的表面再次冒起氣泡,煙霧繚繚升起,又過了一刻鐘左右,那煙霧方才散去,成千上萬的渾身血紅人形生物取代血河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他們晃蕩著向火車這邊走來,看起來格外的滲人。
“這不是血尸!這是…!”李信驚叫一聲,腦中靈光一閃,剛想出他想到的這些東西的名字,話到嘴邊卻又突然忘記讓他有些無奈的撓撓頭,干笑一聲,“咳咳,我給忘了。”
“這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程煜看著離火車來近的類人生物哭喪著臉到。
這種生物的體型人類很相似,直立行走,不過皮膚血紅沒有毛發,光著身子沒有性別特征,臀后拖著一個高高翹起的禿尾巴,頭呈橢圓形看起來跟個大號的紅雞蛋似的,額頭正中央有一只巨大的豎眼,眼瞳中流轉著淡淡的紅光時隱時現,鼻子的位置只有兩個黑窟窿,下頜突出,獠牙緊扣在黑色的嘴唇上。
“轟!”一道粗壯的紅色光柱從那類人生物的中心升起,一個振著血紅色翅膀的類人生物漂浮在光柱的中央,“啾!”它仰天大叫一聲,尖利的聲音如同利劍一般直襲眾人的耳膜,李信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如同被針扎了一般的刺痛,其余幾人也是同樣的抱著蹲在地上顫抖。
“噗”一團血霧從正在畫符的王長河口中吐出。
李信見狀大驚失色,強忍著痛苦焦急的跑到王長河身邊,“師父!怎么了?”
“沒事,也不知道招魂符對這些血尸鬼有沒有用。”王長河一揚手中的符箓頗有些無奈的苦笑著。
“原來叫血尸鬼,鄱陽湖…”李信聽王長河一血尸鬼,猛然想起關于這些東西的記載,還未等他徹底回響起來,就聽“嘭、嘭、嘭…”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整個火車都開始左右亂晃。
李信忙把頭轉向車窗外看去,密密麻麻的血尸鬼正在瘋狂的撞擊火車,他們掌心的怪眼閃著紅芒在拍打車窗。
一道道裂痕從車窗上出現,程煜幾人快步走到窗前,揚手對著車窗甩出火符,這些血尸鬼似乎對烈火有些畏懼,血手在接觸到陽火以后瞬間收回。
那紅色光柱中張著翅膀的大號血尸鬼見此情景沖著車頭飛了過來,一腳踩在火車的前擋玻璃上,“啪”玻璃碎裂,渾身縈繞著紅光的血尸鬼身子一縱落在駕駛臺前。
李信頭皮一麻,眼疾手快的他對著那血尸鬼就是一記飛磚,把這巨型血尸鬼直接拍飛出去。
“青!變大!”李信大喝一聲,青磚瞬間變大擋在火車頭前。
振著雙翅的血尸鬼頭領瘋狂的撞擊巨大的青磚,嘗試幾次未果之后,它躍上車頂,瘋狂的拍擊起來。
車廂頂部的鐵皮被他拍的不斷凹陷變形,一個個掌印出現在李信等人頭頂的上方的鐵壁上。
“萬鬼噬陰!喚靈!”王長河爆喝一聲,身前擺放呈八卦圖型的符箓瞬間站立起來,旋轉不聽。
“嗚~嗚~嗚~嗚~…”整個隧道中頓時陰風大作,附近方圓百里的殘魂都被召喚而來,黑影頻現。
“嗷~~~”一聲大吼從眾人上方的向四面擴散,收到指令后所有的血尸鬼突然停止了沖擊火車,轉而對著那涌來的殘魂揮手攻擊起來。
不明所以就被召喚而來的殘魂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這些血尸鬼一陣猛攻,頓時怨氣大生,與這密密麻麻的血尸鬼戰成一團。
看到有效果,王長河輕拭額頭的汗珠長舒了一口氣。
眾人打開天眼,透過兩側的車窗借著那漫天的紅芒向外看去,一道道虛影揮舞著長戈與那些血尸鬼碰撞在一起。
“這是什么啊?怎么不像是鬼。”嚴子章瞪著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窗外到,那些穿著盔甲的虛影,顯然沒有鬼魂顏色那么深。
“這些是殘魂,咱們這兒離曾經陰晉之戰的戰場不遠,這些是沒法入輪回的戰死殘魂,也只有這兒能用招靈符試試…”王長河輕捋胡須一臉自得的微笑著到,自己想出的辦法能有此效,讓他有些得意。
“姜還是老的辣啊,不服不行,二爺爺不愧是咱們觀里的頭號戰神。”程煜瞇著眼睛笑到,趁機拍了個馬屁。
“糟了,這些魂…好像要跑!”李信看著窗外的那些黑影失聲到,這殘魂一跑,這一火車的人可就遭殃了。
“嗯?!怎么會這樣!”王長河緊皺眉頭看著那些被抓住吃掉的殘魂驚詫不已,此時那密密麻麻的血尸鬼中已經出現十幾個體型比其它血尸鬼大的,背上還鼓起紅色的大肉包,隱隱有些裂紋,似乎下一刻就要有什么東西破肉而出。
殘魂不斷地后撤飛逃,那些血尸鬼此時也不管火車上的眾人,奮起直追,最大的血尸鬼此時如狼入羊群一般不停的追擊殘魂,而后吞噬掉,他的體型在不斷的增大,而那血紅的皮膚上開始隱隱出現淡金色的光線。
“咱們要不…跑?”潘岳看著向隧道另一頭的奔騰追擊的血尸鬼到,現在是個好機會。
“那這一車人怎么辦?你修道這么多年修狗肚子里去了嗎?”王長河聽潘岳這么就氣不打一出來,厲聲的呵斥到。
潘岳臉色脹的通紅,終究沒有再話,緩緩低下頭,眼中閃耀著厲芒。
其他幾人皆是默不作聲的看著王長河,等待他安排下一步的行動。
“咱們…”王長河剛一開口,還沒等他完,“轟!轟!”兩聲驚天的巨響傳來,熊熊烈火從隧道另一端直襲而來,整個火車連同山體都在不停的搖顫,碎石不斷的從隧道上方落下,車頂瞬間被砸扁。
紫陽觀諸人感到危險迅速的趴下,鼓起身的靈氣將背后的鐵皮撐開。
“大哥,咱們這么做,有傷天和吧。”在火車經過的這個山隧不遠處的一座山頂上,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人陰沉著臉對他身旁穿著黑色長衫的老人到。
“唉,這是上面的命令,現在空間不穩定,修羅界的這些雜碎出現好幾波了,等事態平息,在這兒建個**場來超度他們吧。”黑衫老者看著那騰起的蘑菇云滿面愁云的到,末法時代要來了,這場大劫過去,人族又能有多少人存活下來,一切終將煙消云散。
“這是地震,明白嗎?”黑衫老者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緩緩開口到,完之后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夜空中。
“哈哈!地震!!!地震啊!!!”灰衣老者仰天大笑,只是那眼角流出兩行冰冷的淚水,仿佛在無聲的訴著什么…
午夜的山巔,一個灰衣老者眼睛盯著那已經坍塌的山峰默默流淚,他是神州的四脈守護者之一,不過現在守護者這三個字聽起來可謂是諷刺至極,曾引以為傲的守護者三個字,已經不再適用于他了,此事以后,守護者一脈將再無風連城。
踉蹌的步伐在群山中時隱時現,留給這方天地的,僅有一個蕭索而佝僂的背影。
世間再無風連城,卻就此多出一個釣鬼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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