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拉下,紫陽觀眾人在終南山下的飯館里隨便吃了一頓便回房歇息。rg
李信和程煜住在二樓的一間,打開窗戶便可以看到鎮的街道,盞盞路燈如同一顆顆明珠,散發著柔和的白光,雖已入夜,這鎮也算得繁華,街道上人頭攢動,看衣著多是來參加這次大會的年輕道人,三三兩兩的在街道上閑逛。
“快!抓偷!”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來不算喧鬧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那聲音傳來的地方,同時看著左右的人。
李信斜靠在窗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下方的人群,在他這個位置剛好將下面的情景一覽無余。
喊抓偷的是李信右側不遠街道上的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青年,此時正面帶焦急之色撥開人群尋找著什么。
在他不遠處,有一個身形矮穿著道袍的青年正一邊看著他一邊微微后退挪步,目光左右飄搖,看起來就是心里有鬼。
穿著運動服的青年左顧右探,面色很是難看,估計是丟了什么貴重的東西,這里人太多,一轉眼的功夫那偷便離他來遠,向著李信樓下的街道邊走來。
“嘿,這里還能有偷?”程煜從一旁探過來將目光掃向下方的人群。
“哪里都有,不過這個偷不簡單啊,步伐靈巧奇特,看似閑庭漫步實則速度極快,是個好手!崩钚哦⒅呀泚淼剿麡窍碌那嗄昃従忛_口到,眼中閃爍著精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手不?”程煜低聲問到,見義勇為做好事也是給自己積累福報,眼下就有這么個機會,自然不容錯過。
“不,再等等,現在出手他肯定會發現我們,萬一逃掉了回頭來找麻煩可就糟了!崩钚泡p輕搖頭聲到,俗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目不轉睛的盯著下方那個偷,這家伙看起來是個老手,得手后不像一般的毛賊急著逃走反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街邊晃蕩。
話間的功夫那偷便從李信他們所在的這家旅館門前向左側走過去,正背對著李信和程煜。
李信早已運氣于指,就等待眼下這個機會,他抬手對著那瘦道人的右腿腿彎處一指彈出,一個灰色的圓球如利箭一般對著那瘦的賊人沖去。
“哼…”自以為做的滴水不漏的偷腿彎一折,悶哼一聲,他駭然發現自己的右腿被一種極為狂暴而精純的能量入侵,整個腿已經麻木,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流下來,幾次嘗試抬腿未果,偷開始緩緩轉過頭觀察后方的情況。
迎接他的是一只斗大的拳頭,偷只覺眼前一黑,接著“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讓你偷我錢包!讓你偷我錢包!…”穿著運動服的男子如同著了魔一般揮舞著拳頭一下下的砸在偷的臉上,足足打了十幾拳方才停下,眼見那瘦的偷臉上快速的腫起一片,青一塊紫一塊已經認不出原來的模樣。
李信二人在樓上滿臉笑意的看著樓下在偷身上摸索的青年,那青年的手在偷身上輕輕拍了幾拍,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異樣,他把手伸向偷的懷里摸出一個錢包,在手上抹了兩下,打開檢查一番看到沒有丟失什么,轉手放回自己的口袋。
“哼!這是哪個道觀的弟子,竟然行如此下作之事,真是給三清弟子抹黑!贝┲\動服的青年看著四周圍觀的人群到,人群中的眾人都互相看著身邊其他人身上的衣服,頓時有兩個青年對視一眼,臉頓時脹成了豬肝色。
“這位道兄,想必有什么誤會,此人雖然穿著我青城派的道服,但我青城派絕無此人,不如把他送到派出所去查明身份吧。”兩個青城派的弟子中其中一個年齡稍大一些的對著穿運動服的青年到,看模樣確實不像是謊話。
“讓開!讓開!”一個膘肥體壯滿臉橫肉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撥開人群大聲喊到,一眾年輕道士看到有警察過來紛紛退到一旁。
“偷在哪兒?!嗯?!”相貌猙獰丑陋的警察擰著眉頭走到人群的中心,喊了一嗓子,接著便看到地上躺著的血人。
“警察同志,地上這位就是偷,剛才就是他偷了我的東西,現在已經找回來了!边\動服青年笑著到,這警察來的還真是時候。
“哦?這樣?行吧,那你跟我走一趟!边@警察看起來是個急性子也不多廢話,直接伸手拎起地上躺著如死狗一般的偷就要走。
“慢,警察同志,這偷身上的衣服是偷的我們的,這個有損我們的門派的名聲,您看能不能先把他的衣服脫下來,然后調查一番,還我們青城派一個清白。”方才開口的青城派弟子對著兇神惡煞一般的警察到。
“行,那你們也跟著我走一趟!本彀涯峭低厣弦蝗,而后將那道袍扒下甩向青城派的弟子,接著繼續拎起那個只剩下三角內褲的偷。
“散了散了!該干嘛干嘛去!”警察看著依然還在圍觀的眾人又喊了一嗓子,圍觀群眾即刻作了鳥獸散。
“各位道友!不知哪位相助!齊林在此謝過了!”穿著運動服的青年對著紛紛離去的眾人一抱拳,躬身施了一禮,抬頭的瞬間剛好看到趴在窗邊向下看的李信二人,看著二人朝自己微笑齊林心念一動,莫非是這二人不成?
齊林抬頭對李信和程煜笑著點點頭,暗暗記下他們的位置,轉身隨著警察離開。
“嘿,這位也是個明白人,齊林?好名字!背天峡粗鴿u漸遠去的齊林到,街道上的人群經過這段插曲已經散開各自回房去了。
百無聊賴的看了會兒街景,李信程煜二人躍上房頂,開始吸收月陰之力修煉。
第二天一大早,齊林便早早的來到旅店門口等待昨夜疑似出手幫助自己的兩人,一直等到日上梢頭也沒見二人的蹤影,不免心里有些浮躁。
正在這時齊林蹲在旅店門口遠遠的看到從街面上跑過來兩個青年,看樣貌有些像昨日那兩人,他忙站起來迎上去。
“咦,你怎么來了?”程煜疑惑的問到,他一眼就認出了齊林。
“那個…昨天是你們出手幫的我嗎?”齊林有些扭捏的問到,看不出這個外表粗獷的青年還有如此靦腆的一面。
“呃!”程煜看了看李信沒有話。
“謝謝你!”齊林咧嘴笑著對李信一抱拳。
“不用不用,舉手之勞,何足掛齒!”李信擺了擺手,示意齊林不必如此。
這時他才認真打量著眼前這個名為齊林的青年,看模樣和自己二人的年歲相仿,身高一米八左右,平頭國字臉,濃眉大眼塌鼻梁,覆船口嘴唇微厚,古銅色的皮膚,一身黑色的運動服略有些緊湊。
“那個啥來著,我叫齊林,你們呢?”齊林尷尬的笑著看著李信二人。
“我叫程煜,他叫李信,他是我師叔,我是他師侄,嗯,就是這樣。”程煜壞笑的瞅著這個有點發愣的大塊頭想要逗逗他。
“。俊饼R林摸了摸腦袋,不知怎么往下接話。
“行了行了,走,咱們上去話,杵人家店門口跟人桿子似的多不好。”李信忙打了個圓場,邀請齊林到二人的住處話。
“好,嘿嘿!饼R林傻笑一聲,跟著李信二人上了樓。
三人到了樓上坐在窗邊各拉一張椅子坐下,齊林還是顯得有些局促,不過相比之前已經好了許多。
“看你也不像是個扭捏的人,昨晚上的威風呢?”程煜看著齊林笑到。
“昨天晚上有點著急,嘿嘿,你們從哪兒來的?也是參加大會嗎?”齊林接過話到。
“我們是皖省道源縣的,來這兒自然是要參加大會,你呢?”李信微笑著答到,這個人看面相也是屬于忠厚老實直爽性格的人,不過透過他昨天的舉動,這人也不是個傻大個。
“我是魯省的,也是來參加大會的,你們就倆人嗎?”齊林看著李信二人笑著問到,其實心里在苦笑,這次大會,像自己這樣單飛估計寥寥無幾。
“不是,我們紫陽觀來了不少人,等中午吃飯你就知道了,對了,你是哪派的?”程煜拎起桌邊的茶壺一邊兒倒茶一邊到。
“我是魯省齊家的,我們家就剩我一個人了…”齊林苦澀一笑,心里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
“呃,這樣啊,齊兄,不方便的話就別了!崩钚畔仁怯行@訝,眼前這個大個子居然是姜太公的直系后裔,隨即有些疑惑的目光看著齊林。
“沒事,沒啥不能的,我五歲的時候父母被仇家殺了,我是被我爺爺帶大的,去年我爺爺也去世了,現在齊家就剩我自己!饼R林臉上露出難掩的悲傷之色沉聲到,同時點點頭伸手接過程煜遞過來的茶杯。
“你的仇家是誰?”程煜放下茶壺好奇的問到。
“唉,這…”齊林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李信和程煜。
“沒事,不方便不就行了,你別理他,他就這樣,把他當空氣就成!崩钚诺闪顺天弦谎鄣。
“其實也沒什么,反正我自己也報仇無望了,唉,是軒轅家!痹掗g齊林捏著茶杯的骨節有些發白,眉宇間閃過一絲頹然之色,軒轅家太龐大了,憑自己這兩下子還不夠送菜,自己的爺爺叮囑自己不要想著報仇,只要活下去便好,只是,能甘心嗎?
“軒轅家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齊兄,你一個人便是一個家族,怕個錘子,先修煉,等以后牛逼了干他丫的!”程煜一邊喝茶一邊不以為意的輕笑著到,談笑間根沒有把軒轅家放在心上。
“你閉嘴,就你能耐,齊兄,這事還需從長計議,咱們年輕,還是刻苦修煉讓自己更強才有機會!崩钚畔仁菃芰顺天弦痪,旋即話鋒一轉對齊林勸慰到。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唉,只是想想心里就難受!饼R林低著頭,望著手中的杯子眼眶中閃著淚光到。
“別難過,齊兄,人在比什么都好,實話我們和軒轅家也有些過節,以后我們可以幫你!而且軒轅家得罪的人很多,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李信看著齊林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忍,話回來軒轅家也真不是玩意兒,自己等人幫了忙他們還要那么做。
“對了,傳聞你們家不是有那陰符經嗎?怎么會敗在軒轅家手里?”程煜突然想起陰符經趕忙問到。
“是啊,但是我們家代代單傳,好漢架不住人多,我們也沒有什么勢力,那陰符經已經被我燒了,若不是這陰符經,我們家也不至于和軒轅家結仇!饼R林又是一陣苦笑,眼中寒芒閃爍。
《陰符經》,名《黃帝陰符經》,以馭為道,可馭人,馭鬼,馭獸,強者馭仙,黃帝之后便被姜太公所得,助周武王一統天下,自姜太公以后,傳下的便是殘篇,被后來的張良、諸葛亮、徐茂公、劉伯溫所得,皆是輔佐人皇登頂的角色,真正的只有姜家有,軒轅家一直以來便對此耿耿于懷,一有機會就去討要,雙方你來我往數千年也沒有個結果。
“唉,福禍相依,沒了也好。”李信感慨一句。
三人坐在房間里聊了一整天,聊的非常投機,李信二人便邀請齊林和他們一塊住下,齊林推辭再三也沒有拗過兩人,下午在李信和程煜的陪同下取回自己的包裹,與李信和程煜住在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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