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醒醒,吃飯了…”熟睡中的李信隱隱約約聽到母親呼喚自己,睜開朦朧的睡眼后,他看到母親劉玉秀正站在門口。rg
“媽…你們先吃吧,給我留點就行,煜呢?”李信著坐了起來而后便下了床。
“他出去打電話了,你快點洗漱吧。”劉玉秀微笑著答了一句,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洗漱完以后的李信看到程煜從院子外面回來,臉上掛著笑意便問到“給誰打電話呢?笑的那么開心?”
“嘿嘿,齊林和南宮秋葉,咱們后天過去吧,泰安會合,跟他們好了。”程煜揚了揚手機笑道,這兩個家伙,一年來過的倒是挺瀟灑。
“先吃飯,吃完飯再,我爸媽還等著呢。”
“k。”
午飯過后,李富貴打算帶著李信和程煜去縣城一趟,夫妻二人昨夜商議為了穩(wěn)妥一些把金塊賣給珠寶店比較好,而且要分開賣一家珠寶店只賣一塊,至于李信的建議他們也打算采納,準備房子裝修好以后在家里搞養(yǎng)殖。
“齊林和南宮他們倆現(xiàn)在在哪兒呢?”李信坐在公交車上戳了戳程煜問到。
“齊林在內(nèi)蒙古,南宮在他們家呢,上海。”
“你怎么跟他們的?”
“我干一票大的,讓他們幫忙,具體沒跟他們講。”程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到。
“嗯,我訂了后天的車票。”李信著打開了手機開始給自己和程煜訂火車票。
一下午三個人跑了十家金店把金塊換成了現(xiàn)金,共計一百二十萬,一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的李富貴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失魂的狀態(tài),感覺這一切好像夢一樣。
“爸,你先回家吧,我和煜后天得出一趟遠門,有點事。”站在郵政銀行門口的李信對著眼神恍惚的李富貴到。
“去哪兒?”李富貴微微一愣,皺起了眉頭。
“泰安,幫別人辦點事,已經(jīng)和別人好了,放心吧,很安。”李信笑了笑,對父親李富貴投去一個你盡管放心的眼神。
“那行,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決定,我先回去。”李富貴著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褲兜,那里面躺著一張金色的銀行卡。
“嗯,對了,爸,回去讓你把線給裝了吧,沒有我的電腦在家里就是廢物。”李信突然想起來自己家還沒有裝線,連忙了一句。
“好,放心吧,等你回來就能玩了。”已經(jīng)走出去幾步的李富貴做了幾個深呼吸后轉(zhuǎn)頭一笑,手插在兜里也不移開,看起來頗有些別扭。
“嗯。”李信點點頭和程煜一塊向著學(xué)校的方向走去。
“喂,四眼,我和信子今天和明天住你家,方便不?”程煜掏出手機給四眼打了電話。
“有啥不方便的,我家就住我自己,你倆來了正好做個伴,我在玫瑰呢,你倆要不要過來,我在十八號機?”坐在吧包間里的四眼一邊盯著屏幕上的地圖一邊到。
“好,等會兒就到。”
“嗯。開團了,我先掛了。”
三個人坐在吧里一直開黑玩到深夜。
“呼~今天打的真爽,我自己打的話總是碰見傻逼,都不想玩。”走出吧門口的四眼掏出一盒煙打開遞到李信和程煜的面前,“嘿嘿,黃鶴樓1916典藏版的,86一條,偷我爸的。”
“得了得了,別嘚瑟,86一條還不是一樣的抽。”程煜很自然從里面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瞇起眼睛能抽一口,隨后一臉陶醉的表情。
李信也有些好奇這么貴的煙有什么不同,便從里面抽出一根給自己點上抽了一口。
“怎么樣?”叼著煙的四眼滿臉期待的看著二人。
“還行吧,比軟中還順。”程煜輕輕彈了彈煙灰頗為中肯的。
“挺好抽,你有多少?”李信深深提了一口后瞟了瞟四眼。
“還有一包,給你倆了。”四眼看著他們二人的樣子,心里很開心,接著變魔術(shù)似的從兜里又掏出一包,遞給了李信。
“嘿嘿,走,擼串去。”李信笑著接過煙抬腿邁下臺階,三人一行直奔對面不遠的大排檔走去。
夜里十一點半是這廣場北側(cè)大排檔區(qū)生意正火的時候,每家的門口都坐滿了人,聲音一片嘈雜。
“老板,還有座沒?”王老六燒烤的門口,李信對著正在翻烤肉串的老板問到。
“有,里面還有一張桌子,萍,快把那桌子收拾了。”中年老板轉(zhuǎn)頭對著屋里的正在收拾姑娘喊了一嗓子,而后對李信笑了笑,“你們要點啥?”
“唔,六十個羊肉串、十二個魚丸、仨魷魚、六個雞翅、鴨胗三十串,羊腰子六串,再要一提啤酒。”李信非常熟練的對老板到。
“好,記下了,等會兒就上。”老板笑呵呵的點點頭。
李信帶著程煜和四眼去了屋里坐在了中間的一張桌旁,不多時那個十六七歲的姑娘便搬過來一打啤酒放到了桌子上。
三個人先涮了涮杯子,而后各自拿了一瓶給自己滿上。
“來,走一個。”靠邊坐著的程煜舉起杯子笑嘻嘻的到,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一下子撞到了程煜舉杯的右胳膊肘,杯子里的酒灑了大半,整個桌面上是酒水。
“嗯?!”程煜心里一下子就怒了,轉(zhuǎn)臉看著那個撞到自己的年輕人,只見那人二十四五歲上下,穿著個黑背心,臉上有一道斜斜的刀疤像條蜈蚣一樣,光著腦袋胳膊上紋了亂七八糟的一堆紋身,看起來就是個混事的。
“你瞅啥?!”光頭看程煜瞪他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怎么?撞人不知道道個歉?你媽就這么教你的嗎?”程煜突然面色一改,一臉賤笑的柔聲到。
“**的,找死。”那光頭一聽這子敢變著法罵自己,舉起拳頭就砸程煜。
“去你媽的。”還沒等程煜出手,李信便拎著酒瓶子對著那光禿禿的大腦袋砸了過去。
“啪!”酒瓶子在和那光禿禿的腦袋接觸后發(fā)出一聲脆響,瓶渣子落了一地。
“媽了個逼,找死!”在李信他們后面不遠的一桌旁突然站起來十來個人,為首一人破口大罵對著李信他們就走了過來。
“咻!”李信反手將手中握著的啤酒瓶的上半截扔了出去,直接扎在了那人的臉上,就聽那人慘叫一聲,接著鮮血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
程煜一腳蹬開了身邊的光頭,接著對著光頭的臉上就是一拳,直接把光頭打翻在地。
里面的十來個人拎著板凳對著三人就沖了過來,李信略一思索拉起身旁的四眼就對門口沖去,程煜緊隨其后,到了門口的李信順手甩給了老板二百塊錢。
一旁的客人都站起來躲向一旁,生怕這場斗毆波及到自己身上。
“別打別打,有話好好,有話好好。”接過錢的燒烤店老板王老六一看打起來了,連忙跑過來制止。
“滾!你想不想開店了?!老子今天非得廢了這幾個狗吊。”光頭在伙伴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對著王老六怒罵到。
“刀疤哥,這…不行啊,以后客人哪兒還敢來我這兒吃飯,別跟他們幾個孩子計較…”王老六深吸一口氣苦苦哀求。
“去你媽的,哪兒這么多廢話。”光頭身旁的一個青年對著王老六的腦袋就掄了一凳子,直接把王老六砸的昏了過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滿臉是血的光頭帶著十余人一直追到廣場的中央,卻發(fā)現(xiàn)李信三人正戲謔的看著自己等人,心里一發(fā)狠,怒吼一聲“弄死他們”,接著便沖了上去。
李信笑著對光頭跑去,飛起一腳踹在了光頭的肚子上,直接把這個一百六十多斤的壯漢給踹的飛出去三米多遠,光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弟面面相覷對看一眼,停下了腳步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一群慫逼!”程煜對著他們吐了一口唾沫,勾了勾拇指。
“救大哥。”不知誰喊了一嗓子,那些弟紛紛跑去架起光頭。
“媽的,給老子揍他們。”光頭掙脫開扶著自己弟,再次沖了上去,后面的弟苦笑著跟著他又沖了上去。
這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一分鐘不到的功夫,這是十來個人便被李信和程煜放倒,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著。
“厲害厲害,嘿嘿,不愧是練過的。”一直躲在后面的四眼跑到李信二人跟前恭維到,同時掏出身上的煙遞了過去。
“得了吧,你自己又不是沒練過,還跟我們來這套,他媽的,真掃興。”李信對著躺在地上的光頭又踢了一腳,踢得側(cè)躺著弓著腰的光頭一陣抽搐。
“嘿嘿,那我也沒你倆厲害啊,走吧,換個地買點吃的,這幫子狗雜碎,真他媽的惡心。”四眼罵罵咧咧的轉(zhuǎn)頭對著廣場南邊走去,那兒也有幾家賣夜宵的。
至于會不會報警,他們根就不擔心,這幫子人躲警察都來不及,不可能自投羅的。
大好的心情被這事搞糟了,三個人一邊抽煙一邊罵罵咧咧的去隨便吃了些夜宵。
回到四眼家里以后,三個人洗了個澡后就睡下了。
“喂,大哥,幫我查查這附近的攝像頭,對,我栽了,我要弄死他們。”躺在醫(yī)院里的刀疤拿著手機咬牙切齒的到,因為身上的劇痛導(dǎo)致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嗯,你們好好養(yǎng)傷吧。”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中年人威嚴的聲音,完中年人便掛斷了電話,他站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手夾著雪茄深吸了一口,手插著兜看向玻璃窗外的夜色。
第二天黎明時分,李信早早的醒來后跑到四眼家的樓頂開始晨練,過了一會兒程煜和四眼也加入了進來。
四眼的爺爺是天靜宮的道人,他從也學(xué)過一些拳術(shù)和簡單的功法,不過天資有限,一直都在一階徘徊,但是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三個人又泡了一天的吧,第二天早上李信和程煜一塊坐上了去泰安的火車,半天的功夫便到了目的地。
“喂,你們到哪兒了?”剛一走出火車站李信就接到了齊林的電話。
“火車站大門口呢,你們呢?”
“你往左看。”齊林著掛斷了電話,站在馬路邊笑著對二人揮了揮手,而后和南宮秋葉一塊對著二人跑了過來。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