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源二中的大門門口,等了十幾分鐘不見李信回來的程煜,皺著眉頭不時的向東望去,來回踱著步子。rg
腦中不斷回想之前李信在茶樓的表現,心中很是不安。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轉頭對著蹲在一旁的四眼和羅玉,“你們倆先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
“我也去!”等的有些焦躁的四眼忙站起身到,他也感覺到李信先前的舉動有些反常,不過當時情況緊急,并不容他們多想。
“我也去吧。”羅玉也跟著站了起來,一臉肅容。
“你們去也是白去,在這兒等著吧,萬一他回來找不到人又該瞎擔心了,有事電話聯系。”著程煜便邁開大步對著廣場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不斷打量著街面上的行人,看能不能遇到李信。
一直走到茶樓他也沒有遇見李信,心里那種不安的感覺愈加強烈起來。
“美女,問點事,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帥哥和一個老頭?”來到茶樓前臺的程煜對著站在門旁的服務員問到。
“嗯,你之前那個和你一塊來的嗎?確實跟一個老頭一塊出去了,好像是對拆遷區那兒去了。”
“謝謝了,下回請你吃飯,再見。”聽到這里的程煜猛的轉身對著廣場北邊不遠的拆遷區狂奔而去,十幾分鐘對于修煉者的戰斗來,已經足夠死上個幾回了。
“師叔!李信!去哪兒了?!”來到拆遷區以后,看著滿地的殘磚碎瓦和一旁大片的廢墟,程煜大喊了起來。
“嘶嘶嘶~”一條二指來粗的黑蛇聽到程煜的喊聲后迅速擺動著身軀從那廢棄的廠房中向著程煜的方向竄了過來。
正在向著周圍打量的程煜忽然看見廢墟之中竄出來一條黑蛇,心里一喜,“黑!你主人呢?!”
黑蛇在和他碰面后立刻扭轉身影,向著不遠處的那個廢棄廠房竄動過去,程煜緊隨其后。
看著黑蛇縮了幾圈的身體,程煜便知道李信現在的情況一定極為不妙。
幾個呼吸的功夫過去,一人一蛇便來到了李信躺著的位置。
“師叔!”看著地上躺著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李信,程煜一躍來到他的身旁,連忙伸手去摸他的鼻息,已經是若有若無,摸了摸他的脈搏,也是極為微弱。
事不遲疑,程煜慌忙的從自己的空間里取出一枚大還丹給李信服下,然后伸出手掌貼在李信的左掌上,想要用源氣探一探他體內的狀況。
沒想到他的混沌源氣剛一探入李信的體內,就直接被李信體內狂暴的能量給崩了出來,這股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毫無防備的程煜掀翻在地,滾向一旁。
“這到底怎么回事?!”程煜皺著眉頭看了看圍在李信身邊的黑蛇和縮了十幾倍的鬼將問到,然而他們都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并不能給他答復。
掃視了一圈這個破爛廠房的環境,除了滿地的鮮血和被攪亂的灰塵,就只有李信的凌云劍和青磚分別躺在兩個墻角,那個老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了巴子!”程煜怒罵一聲,走到墻角將李信的兵器撿起來,然后把鬼將和黑蛇暫時收入了自己的玻璃瓶里。
“喂!四眼!快叫個車過來!廣場這邊的拆遷區!快點!”再次來到李信身邊的程煜先是給四眼打了個電話,隨后開始脫下李信的上衣給他檢查傷勢。
看著李信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淤傷,他的心里來難受,現在他已經明白李信為什么要自己三人先走,這他媽是怕被那老頭一鍋端了。
“啊!”雙眼血紅的程煜一拳砸在了身前的水泥地上,隨著他一拳落下,原毫無絲縫的水泥地上裂開了幾道拇指粗細的裂縫,同時蕩起了一片煙塵,接著他轉頭看向至尊娛樂會所的方向,如同一頭受了傷的獅子,惡狠狠的到“我要殺光你們!”,聲音帶著嘶啞。
“叮叮叮…”一陣清脆的鈴聲從程煜褲兜里傳來,伴隨著一陣抖動。
“喂,你們在哪兒呢?”
“我們在…你們進來,中間有個大柱子,往右走,有一個廢廠房…”感覺嗓子眼都在冒火的程煜緩緩出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掛斷了電話,把李信如同在血水里撈出來的上衣再次給他穿好。
不多時,一臉焦急之色的四眼便帶著羅玉趕了過來,看到躺在地上已經面目非的李信,二人的心都忍不住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信哥這是…”四眼走到李信身邊蹲下,看向程煜。
“等他醒了再吧。”著程煜從自己的空間里取出一個簡易的擔架,這是備用的折疊擔架。
“來,慢慢把他挪上來,他身上骨頭斷了不少,別亂碰。”程煜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四眼輕聲叮囑了一句。
兩個人一點點的把李信挪到了擔架上,然后輕輕的把他抬了起來。
“煜…你沒事吧?”羅玉看著突然變得有些陌生的程煜擔憂的了一聲。
“嗯?”程煜轉頭看著身后的羅玉,他那血絲密布的雙眼把羅玉嚇了一跳,連忙低頭作出一副鳥依人的樣子,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心里有些氣惱。
“別擔心,我沒事。”程煜勾了勾嘴角,投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只是這笑容毫無笑意。
三個人很快便來到馬路邊,一直在等待的司機一看他們抬過來一個血人,頓時大驚失色,瞪著眼睛咽了口唾沫,“我兄弟…你們這是…”
“到急救中心,謝謝了。”面若寒霜的程煜直接打開車門了這么一句,那能殺人的目光直接把司機想要的話給逼了回去。
他們輕輕將李信放在后排的座椅上,然后關好車門。
程煜走到副駕駛的位置轉頭對羅玉和四眼,“你們倆再攔一輛車,玉你等會兒去陪叔叔阿姨,我和四眼陪信子,記著,這事別讓他們知道。”
“好。”羅玉輕輕點了點頭,和四眼又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十分鐘后,程煜和四眼抬著李信走進了急救中心的大廳,周圍的人看到擔架上的李信,紛紛避向一旁,眼中閃著異色七嘴八舌的著什么。
羅玉去給他掛了號,接著他們便被護士帶去了外科急診。
“玉,你先去陪叔叔阿姨話吧,等會兒信子醒了我們去找你。”程煜坐在手術室的門口捏了捏羅玉的手背,眼中透著似水的溫柔,血絲已經變淡了許多。
“好,那你們在這兒等著吧,我先過去了。”羅玉緊握了一下程煜的手,然后松開,站起身對著電梯口走去。
“四眼,信子是為了咱們才傷成這樣的,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今天晚上我打算自己再去走一趟,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靠在椅背、頭枕墻壁的程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輕聲對四眼到。
“好,放心吧,不過,你自己去能成嗎?”
“沒事,我又不是傻子,不會去送死的。”著程煜猛的睜開微瞇的眼睛,雙目中爆射出凌厲的殺意。
“嗯,行。”四眼點了點頭,“走,抽根煙去?”
“走。”
兩個人蹲在抽煙室里一言不發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不大會兒整個抽煙室便煙霧繚繞起來。
“叮!”一聲鈴響從手術室穿過走道傳到吸煙室中,程煜和四眼對視一眼,把手中的煙頭捻滅,然后快步走出了吸煙室。
“醫生,情況怎么樣了?”看著渾身被繃帶裹的嚴嚴實實的李信,程煜連忙對著那個主治醫生問到。
“這伙子命大啊,肋骨斷了六根,其他地上的骨頭錯位、骨折不少,還好沒傷到內臟和血管,不然這命就保不住了,具體什么時候能醒,要看他自己了。”著醫生頓了一下,“這是怎么傷的?”
“我們也不知道,找到他的時候就這個樣子了。”
“唉~”醫生看了看四眼和程煜,嘆了口氣不再話,轉身去安排那幾個護士。
跟著推車的護士走進了一間病房,兩個人坐在床邊看著被裹成粽子一般的李信,不住地唉聲嘆氣。
此時的李信正在進行另一場搏斗,他的靈魂中突然多出了一些碎片,帶著零散的記憶沖入了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既迷茫又痛苦。
“我是誰?!我是李信?不,我是黃奕?不對不對…”如同精神分裂一般,他已經快要被這突然侵入腦中的記憶搞昏了,若是處理不好,他就會迷失自己。
一段段奇怪的記憶,一幕幕似曾相識的場景。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