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身形欲欺近,給予東方墨當頭一擊,可南宮雨柔此時突然出現,打破了其陣腳,略一思量后,還是選擇凌空爆退,落在遠處。
“你怎么樣?“
見此,南宮雨柔手腕一轉,將絲巾收了回來,看向東方墨氣喘吁吁的樣子,略顯得關切的道。
“死不了!“
東方墨嘴角一揚。
見此,南宮雨柔才松了口氣,同時轉頭看向了趙無極二人。
當看到莫千離一副臉色蒼白,無比虛弱的樣子,趙無極更是手拿鐵棍,長袍不知何時破碎一地,身著一件無袖馬褂,露出了精瘦的身軀,南宮雨柔不禁大吃一驚,道:
“你不僅將莫妖女逼成那樣,更是逼得趙無極使出了長棍,還一副沒有占到便宜的樣子,看來真是看你了,東方師弟。”
“不過是占了些許的運氣罷了。”東方墨擺擺手。
“莫妖女,真是高看你了,連我師弟都斗不過,還想跟我爭!”
聞言,南宮雨柔看向莫千離,忍不住譏諷道。
莫千離自然又氣又恨,如今屢屢遭到南宮雨柔言辭奚落,卻又無可辯駁,不禁怒火中燒。
單論她的資質和修為,自然是不輸于南宮雨柔絲毫。
由于之前祭煉了命法器,法器放在體內溫養。
原還想要找一柄趁手的高階法器先應付,但高階法器以她的修為操控,難免有些吃力,是以才會退而求其次,選擇了一柄中介法器。
沒想到這次卻陰溝里翻船,碰到了一直難纏的黑魔靈猴,如果命法器練成,自然能夠輕易斬殺,可問題就在法器正處于溫養的階段,不可輕易動用。
加上東方墨這子見死不救,這才不得已祭出,最終落得個人器受損的下場,才落的如今如此狼狽。
“哼!南宮妖女,不要逼我出手!”
莫千離一聲冷哼,眼中漸漸冰冷了下來。
“難道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不成。”
見此,南宮雨柔同樣眼神一凌,絲巾一轉被她輕撫在手中。
“是你自找的!“
見此,莫千離不再猶豫,此時身形一躍,便落在了南宮雨柔身前數丈,同時體內法力猛然鼓動。
這時,南宮雨柔同樣不甘示弱,手中絲巾一拋,頓時化作了數丈大。
就在二人劍拔弩張之時,一旁的趙無極卻身形一晃,擋在莫千離身前,。
“你干什么!”
莫千離大怒。
“現在不是爭的時候。”
趙無極轉身看了一眼莫千離,淡淡開口。
聞言,莫千離卻是一咬牙,眼中陰晴不定。
“南宮師姐,到了山自然免不了一戰。”
東方墨也來到了南宮雨柔身側,聲的道。
見此,南宮雨柔一聲冷哼,同時收下了絲巾,道一聲:“我們走。“
于是腳底一,踏在一顆鐵竹之上,身形向前飄忽而去。
東方墨看了看趙無極二人,嘴角揚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同樣跟了上去。
直到二人離去之后,莫千離眼中依然滿是陰沉。
“南宮雨柔能夠這般快就來到此處,卻沒有見到公孫徒的身影,定然公孫徒不是她對手,若公孫徒都不能將她擊敗,那么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夠穩勝她,更別如今你法器受損,若是再拼著傷勢動用的話,即使能夠將她重傷,那么也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實在不值,不得幾年的溫養,就付之東流了。”
“那就放她這般離去了嗎!”
莫千離眼中一凌。
“到了山,會有爭奪前三的機會,到時候定然免不了一戰,你如今已經心神受創,能不動手的情況下,盡量不要動手,到了山便竭力爭取一塊內門令牌便可,到時候對付南宮雨柔,就只有我出手了。“
趙無極冷冷的道。
“那道士怎么辦!”這時,莫千離突然想到一張討厭的面孔,一陣怒氣。
“這子的確不凡,尤其是體內法力極其的雄厚,更是憑著四階的修為,將兩種木屬性的術法都修煉到了快要大成的境界,即便是我等在同樣的修為,也略有不如。不過現在的他即使法力再渾厚,在修為上不如我等,到時候交給公孫徒,此次定然不要使得這兩人奪得前三。”
“也好!”
莫千離了頭,于是二人從另一個方向向著山而去,刻意繞開了南宮雨柔和東方墨。
……
這時,南宮雨柔身形奇快無比。
原她有意放慢了速度,卻發現東方墨始終跟在自己身后,心中微微驚訝,于是不再壓制,速度暴增,可下一刻卻發現東方墨依然能跟上她的節奏。
“成境界的木遁之術!”南宮雨柔駭然。
沒想到東方墨能夠將這最難修煉的木遁之術,都煉到了成的地步,要知道那需要花費的時間還有精力,不是常人消耗的起的,當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這也難怪能夠將趙無極兩人逼到那步田地。
是以,終于理解東方墨確實有幾分事,看來平日里還真的瞧他了。
“登上山之后,先努力搶到一塊內門的宗牌。”南宮雨柔身形飄忽不定,此時對著身后不遠的東方墨道。
“一切就聽師姐吩咐,不過莫要忘了師姐答應我的條件。“東方墨了頭,此時提醒。
“自然不會忘記,不過你若是有什么非分之想,那我可不會答應。“
南宮雨柔臉色微微一紅,此時卻將話挑明了。
聞言,東方墨暗罵這娘皮還真是自作多情,卻依然道:“放心吧,不會讓師姐為難的。“
見此,南宮雨柔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二人一路疾馳,由于之前耽誤些許功夫,又加上能夠登上斷臺的人,定然都有一番實力,是以用了半天的的時間,才零星的看見幾個落在后面的外門弟子。
那幾人看到東方墨二人一路而上時,眼中露出一抹遲疑,想要伸手阻攔,畢竟能夠擋下一人,自己的機會就多出一分。
“給姑奶奶滾開!“
南宮雨柔一聲嬌喝,此時手中絲巾化作一張鋒利的飛毯,陡然飚射,切割而去。
陣陣鋒利的氣息劃過,前方成片的鐵竹倒下,露出了大片的天空。
原有幾人眼中露出不屑,其中一人更是手中一把大刀對著絲巾當頭落下。
“嘭!“
下一刻,就見到那一掌寬的大刀從其手中彈飛了,落在十數丈之外,其身形更是拋飛而起,重重砸倒了幾顆鐵竹。
見此剩下的幾人眼中滿是駭然,無一不避讓開來,讓的東方墨二人從中而去。
南宮雨柔一聲冷哼,這才招手召回了絲巾,繼續向上。
如此,二人馬不停蹄,一路若是有不開眼的人,不待東方墨出手,南宮雨柔便直接將阻擋的人以摧枯拉朽的姿態碾壓,無人能擋其鋒芒。
二人終于在第二日晨時趕到了山之上,這時才發現,此處竟然又是一片方圓近千丈的平臺,這平臺就像將整座偏峰的最端,削成了一面巨大的廣場,廣場落入云間,周圍盡是漂浮的祥云,一陣陣略顯得冰冷的寒風呼嘯,讓人不禁有些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而在這廣場之上,約有數十人端坐閉目養神。
最值得東方墨注意的是,除了這數十人,還有近百人此時正處在廣場的最前方的石臺之上,細數之下居然是九十九人。
這九十九人此時正襟危坐,有的氣喘吁吁,有的氣定神閑,還有的受傷不輕的樣子。
在這九十九人頭十丈的位置,有一面手掌大的黑色令牌靜靜懸浮,奇異的是令牌此時灑下一圈余輝,將底下的九十九人籠罩。
若是東方墨所料不錯的話,那令牌應該就是內門弟子的宗牌了,就是不知道那一圈籠罩的光華又是何物。
就當東方墨疑惑不解之時,在這九十九座石臺當中,其中一座突然一顫,頭之上的宗牌微微一抖,就見到那層落下的余輝消散,其中一個圓臉的外門弟子便暴露了出來。
這時,石臺之外一個原閉目打坐的矮弟子陡然睜開了眼睛,同時想也不想的一飛而上。
石臺之上,那原調息的圓臉少年同時睜開了雙眼,眼中寒意一閃。
“得罪了!”
那登上石臺的矮弟子一抱拳,下一刻,就往腰間儲物袋一抓,拿出了一只奇形怪狀的圓盤,手中一拋,那圓盤飛射而出,發出一陣呼呼地聲響,對著圓臉少年激射而去。
圓臉少年同時伸手一探,一只黃澄澄的葫蘆被他拿在了手中,一把拍開葫蘆塞子,對著矮弟子傾灑而去。
霎時一陣朦朧的黑煙迅速擴散而開,眨眼就籠罩了整個石臺,使人看不清其中情景。
只聽那黑煙當中一陣乒乒作響。
如此景象,足足持續了近一刻鐘,突然間一道身影從那黑煙當中倒飛了出來,定眼一看,正是那之前上臺的矮弟子。
此時身形拋飛,落在了石臺之下,倒地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時,才見到石臺之上黑煙一陣翻滾,不多時那圓臉少年將一縷縷黑煙再次收進了那黃色的葫蘆當中。這才一聲冷哼,淡淡掃了一眼那矮弟子,同時盤膝坐下,其頭之上的宗牌再次灑下了一層余輝籠罩。
“那宗牌是法器不成?”
見此,東方墨心中一驚。
“不錯,乃是一面低階法器。”
聞言,南宮雨柔解釋,隨后繼續道:
“這是大比的形式,底下之人盡可挑戰臺上的人,若是成功,則取而代之,若是失敗,分為兩種情況,一種就如那矮的弟子,再次被打出了石臺,這算是好的,至少還有機會再次挑戰。另一種便是危機生命的前提下,就只能捏碎了手中的符箓傳送出去了,由此也失去了大比的資格。”
“不過不管成敗,那宗牌都會罩下一層罡氣,讓其中石臺上的人不受影響的調整半日的時間,半日之后,臺下之人便又可以開始挑戰了。”
就在南宮雨柔話語剛剛落下之時,其上兩座石臺,一前一后同時打開,就見到了兩個弟子不約而同登上,開始挑戰。
東方墨一摸下巴,在臺下看的仔細,不多時就見到分出勝負,其中一座石臺之上,挑戰的那位外門弟子,取代了之前的人。
另一座石臺之上,那守臺之人可就沒那么好運了,只見上臺的外門弟子,手持一柄奇怪的法器,神出鬼沒,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那守臺的弟子就敗下陣來。可那法器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出其不意的割向了其脖子,守臺的外門弟子大驚失色,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唯有飲恨捏碎了手中的傳送符箓,在一陣黃光的包裹之下,被傳送出了偏峰。
見此,東方墨終于有所明悟。
“如今還有三天的時間才結束,所以沒有必要急著出手,盡量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的狀態。”南宮雨柔提醒道。
東方墨了頭,似是贊同。
但目光一轉,此時豁然看到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看竟然是公孫徒。
此時的公孫徒也看到了南宮雨柔二人,不過眼神卻有些飄忽,閃過一絲微不可尋的閃躲之意。
南宮雨柔一聲冷哼:“手下敗將,若不是進入這廣場不再允許私斗,定然要將這公孫徒殺下偏峰。”
隨即就見她盤膝而坐,開始調息起來,這一路疾馳,著實耗費了不少的法力。
見此,東方墨也拿出了兩顆靈石開始吸收。
只待半日之后,這才陡然睜開了雙眼,眼睛一瞇,看向了九十九座石臺。
“柿子就要挑軟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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