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去參加那個什么拍賣會?”
兩人走在街頭,姑蘇婉兒開口問道。
“不錯,雖然那叫做徐陽的子,不一定每一屆拍賣會都會有培元果,但道去碰碰運氣終歸沒有錯。”
東方墨了頭。
“可是距離拍賣會還有半年,趁此機會,你還不如四處打聽一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
“你以為我沒想過嗎,但是鬼靈花乃是鬼魔宗才能培育的東西。如今我虎口拔牙,從化嬰境修士手中偷了一朵出來,此事遲早會敗露。若是我再大張旗鼓的去問哪里有培元果,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那鬼靈花是我偷的嗎。”
東方墨古怪的看了姑蘇婉兒一眼。
“培元果來就極為罕見,平日里定然有不少人也在打聽,你怕什么。”
“話雖如此,但心駛得萬年船,道這條命九死一生才逃出來,愛惜的緊。”
東方墨雙手倒背,頭也不回的開口。
“還真是膽怕死。”
姑蘇婉兒看著他的背影沒好氣的道。
就在兩人悠哉邁步行走時,不經(jīng)意間東方墨看到了街道一側(cè),一座專門售賣法器的齋樓。
此時其駐足于樓前,沉吟間摸了摸下巴。
只是片刻后,他就一聲輕笑的走了進去。
姑蘇婉兒有些奇怪的看著他的舉動,不過還是蓮步款款的跟上。
進入齋樓,一個約莫十五六歲,廝模樣的煉氣期弟子走了上來。
這煉氣期廝微微一笑,剛要對東方墨開口。可在姑蘇婉兒進來之后,看見此女容貌的瞬間,其目光頓時有些怔怔失神。
見此,東方墨惡狠狠地瞪了姑蘇婉兒一眼,這娘皮不管走到哪兒都會引人注目,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咳咳!”
于是他輕輕咳嗽了兩聲。
“啊……敢問二……二位前輩有什么需要嗎。”
至此,這廝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問道。
并且他額頭隱隱見汗,有些后怕的樣子。若是惹怒了筑基期修士,恐怕他不會有好果子吃。
東方墨并未多看他一眼,而是直接開口:
“你這兒可有用來煉器的火鼎!”
“煉器用的鼎?”
廝有些疑惑。
“不錯。”
東方墨了頭,而后繼續(xù)道:
“怎么?沒有嗎?”
“有有有……煉器用的鼎齋有三只,不過因為此物比較貴重,所以并未放在前殿,若是前輩需要的話,晚輩這就去取。”
廝道。
“去取來看看。”
東方墨一揮手。
“那二位前輩坐片刻,晚輩去去就回。”
于是廝頭應(yīng)是,這才跑離開。
“你會煉器?”
姑蘇婉兒走上前來,上下將他打量一番,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
“不像嗎!”
東方墨問道。
“像嗎!”
姑蘇婉兒反問。
“呵呵,道自然不會煉器。”
只聽東方墨打了個哈哈。
“那你要煉器鼎作何用。”
“不是道用,而是要給你用!”
東方墨雙目注視著此女,眼中還有一絲明亮的光芒閃爍。
“給我用?”
聞言,姑蘇婉兒極為錯愕。
“據(jù)姑蘇慈那子,你姑蘇家在煉器方面,似乎還行。”
“還行?你就是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我姑蘇家在煉器上的造詣嗎!”
姑蘇婉兒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不屑的開口。
“哦?難不成你姑蘇家煉器一道,還天下絕了!”
東方墨反唇相譏。
“雖然不想打擊你,可若是我姑蘇家天底下煉器第二,那就沒人能稱第一,也沒人敢稱第一。”
姑蘇婉兒抬頭挺胸,傲然的道。
“娘皮胸脯不大,口氣不,牛皮可別吹破了。”
東方墨有意無意的瞥了姑蘇婉兒胸口一眼,他自然不會相信此女所。
“你……”
見此,姑蘇婉兒連忙后退兩步,更是雙手護胸,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東方墨想開口再打趣她幾句,可此時那廝已經(jīng)手捧一個盒子走了上來。
于是他才轉(zhuǎn)過身。
廝將盒子放在木桌上,打開后,其中是三張泛著淡淡空間波動的符箓。
其揮手連連,對著三張符箓打出了數(shù)道法決。
隨即符箓一顫,三只足有人頭大的四足方鼎,便一字擺開,落在了二人眼中。
“二位前輩請過目。”
廝一伸手,極為恭敬的樣子。并且下一息,就要開口向二人介紹起來。
可在一旁的姑蘇婉兒,美眸忽的瞥了他一眼。
見此,廝大驚之下,話到嘴邊立馬又咽了回去,不敢多言。
東方墨沒有在意二人的舉動,只見他圍繞著三只火鼎,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來。
不時用手摸一摸,或者伸手敲一敲。眉頭時而皺起,又時而舒展。
“咯咯咯……”
看到他這幅“專心致志”挑選的模樣,原被他氣得不輕的姑蘇婉兒,再也忍不住,頓時捂嘴嬌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東方墨側(cè)目看向她。
同時暗道應(yīng)該是剛才自己那門外漢的舉動,落在姑蘇婉兒這內(nèi)行人眼里,才會引起她的嘲諷。
不過他就不知羞恥為何物,因此臉上不露絲毫異色。
“來,姑娘教你怎么挑選。”
姑蘇婉兒笑了一陣,就走上前來。
只見她隨意拿起一只方鼎,法力鼓動,猛地注入其中。
“嗡!”
霎時,此鼎漲大一圈后,在她掌心三寸漂浮起來。并且表面符文閃爍,還散發(fā)出一股劇烈的法力波動。
可只是呼吸間,此女就將其放下,轉(zhuǎn)而拿起另外一只試驗起來。
“你首先要看它能夠承受多少法力,并且對法力的吸納性有多強。”
“然后再試試鼎上銘刻的符文,是否會阻礙法力的流通。”
姑蘇婉兒淡淡開口,一副諄諄教導(dǎo)的樣子。
片刻后,她就將三只方鼎都試驗完,轉(zhuǎn)而拿起了其中一只,看向東方墨道:
“好了,雖然三只都不入姑娘法眼,不過想來對付你要煉制的東西,應(yīng)該也足夠了,就這只吧。”
聞言,東方墨倒也干脆,轉(zhuǎn)身對那廝開口:
“此物需要多少靈石。”
“前輩,此物乃是魔陽城中,劉大師親自煉制而成,此鼎以深海寒鐵,以及……”
這廝之前就要向二人介紹一番的,奈何被姑蘇婉兒使了個眼色打斷。
直到此時,他才有機會將這火鼎的價值幾何,部道出來。
“我問的是需要多少靈石。”
可東方墨擺了擺手,明白這廝這么多,無非就是想將價碼提高而已。
從岳老三那奸商那里,他早已深有體會,這些都是套路。
“呵呵……稟告前輩,此物需要十萬靈石。”
見此,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十萬靈石?”
雖然東方墨知道用來煉丹,還有煉器的器物,價格都不菲,可聞言還是微微一驚。
不過他這些年殺的人不少,靈石更是一個海量的數(shù)字。于是沒有皺一下眉頭,直接將一只儲物袋隨手扔下。
“走吧。”
轉(zhuǎn)而看向姑蘇婉兒開口道。
語罷他更是沒有絲毫停頓,再次雙手倒背,就信步走出了齋樓。
這一次,兩人直接回到了洞府。
將大門緊閉之后,姑蘇婉兒就看向他道:
“你想要讓我給你煉制什么東西。”
東方墨已經(jīng)將話的如此明白,姑蘇婉兒自然看得出他的目的。
聞言,東方墨并未話,而是伸手向著儲物袋一探,取出一物后,將手掌在此女面前攤開。
姑蘇婉兒美眸一凝,只見在他掌心,有一根兩寸長度的銀針。
“這是……”
見此,其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而后伸出玉指,將其掌心的銀針夾了起來,放在眼前仔細打量著。
“沒見過吧,道告訴你,這叫銀極之鐵。”
而此物自然是當初東方墨被血族大首領(lǐng)抓住,參與生死試煉時,殺了那人族少年,從其手中奪來的。
要知道這銀極之鐵,在奇石榜上排名第九十七位,比其他的溫神玉還要靠前不少,可謂珍貴至極。
“咦!你竟然知道銀極之鐵。”
其話語落下后,姑蘇婉兒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隨即她便繼續(xù)道:
“不過這銀極之鐵太少了吧,你想煉制什么!”
“的確是太少,所以道想將其煉制成一種叫做碧游絲的法器。”
東方墨微微一笑。
“碧游絲?”
姑蘇婉兒忽的露出一抹驚容。
“有什么問題嗎?”
東方墨疑惑道。
“看來主給你的可不少嘛,這碧游絲乃是我姑蘇家一種獨門秘寶,而她竟然將這種事情也告訴你了。嘖嘖,真不知道她是欣賞你哪一。”
姑蘇婉兒嘖嘖稱奇的道。
“道早已過,我和你家主關(guān)系莫逆,豈是你能揣測的。既然碧游絲是你姑蘇家的秘寶,想來你應(yīng)該能夠?qū)⑵錈捴瞥鰜戆伞!?br />
東方墨開口。
“能倒是能,不過這火鼎太差,而我的那只又沒有隨身攜帶,所以會多花一些時日。”
姑蘇婉兒道。
“多花些時日?那需要多久?”
“少則七七四十九天,多則九九八十一天。”
“好,這時日道還等得起。”
東方墨嘴角一揚。能夠趕在拍賣會上將此物煉制出來,自然再好不過。
“那這些日子,就辛苦姑蘇道友了,道先不打擾。”
接下來,對著此女拱了拱手后,東方墨轉(zhuǎn)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偏室,轉(zhuǎn)而將門禁封上。
姑蘇婉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極為惱怒。
“若不是有姐吩咐,就憑你這牛鼻子道士,姑娘豈會伺候!”
語罷,她同樣轉(zhuǎn)身回到了偏室。
此時的東方墨,將溫神玉取出后,就盤坐在上面,開始呼吸吐納起來。神魂的受創(chuàng),讓他無時無刻都有種疲乏之感。
但不多時,他再次睜開雙眼,伸手向著儲物袋中抓去。這一次,拿出了一只晶瑩的玉瓶。
只見玉瓶當中,靜靜的淌著一滴散發(fā)著光芒的黑色血液。
這滴血液,乃是當年他從洞天福地乾清宮當中,找到那具疑似聞天獸骸骨,骨牙從中提煉而出的。
當年他在血族大地,就曾想將其吞服,不過因為一路逃遁,此事才被暫時壓了下來。
直到今日,他終于有了時間。
又見他對著靈獸袋一摸,抓出了一只陰森森的骷髏頭。
只聽他看向骨牙,沉聲開口:
“你當初曾,將這精血服下后,就有一定的幾率,獲得那只聞天獸的一絲命神通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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