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魚,東西出現了,要不要出手。”
就在龍袍男子哈哈大笑之際,一個沙啞的聲音忽然響徹在他的腦海。
聞言,龍袍男子笑聲一收,而后淡淡開口:“不用。”
“你還真是沉得住氣,你可要想清楚,不出手的話,那片星域就會被挪移道妖族星云,到時候一切都晚了。”沙啞聲音道。
“有人會出手的,妖族的陰謀,成不了。”龍袍男子嘴角一揚,笑容帶著一抹堅定自信。
“哦?是誰?”沙啞聲音又問道。
“冥界的人!”龍袍男子吐出兩個字來。
“冥界的人?你怎么知道他們會出手,難不成你之前已經壞了規矩,到那片星域去了一次不成。”沙啞聲音有些詫異。
聞言,龍袍男子只是嘴角一揚,但卻并未開口。
見此一幕,暗中那道沙啞的聲音嘿嘿一笑,似乎知道了什么,隨即他的笑聲來遠,直至最終消失。
這時,龍袍男子瞥了暗中一眼,而后收回了目光,只見他又看向了那片遙遠的星域,好似自言自語。
“東方墨,記不記得你曾答應過尊兩百年內踏出那片旮旯星域,替尊去辦一件事情。現在不用了,就在你所在的星域上,給我將妖族殺光。記住,是殺光,拿出一點我東方家的血性,一個不留,殺光之后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另外……”
……
在星空某處虛無之處,一個騎著青牛的老叟,正盤坐在牛背上,看著遠處一片有兩道光柱沖天而起的低法則星域,目中露出一抹希翼,喃喃自語道:
“找了這么久,竟然就在這片星域上,看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話語落下,他瞳孔收縮,直接落在了那片星域某個海島,正將一個虎背熊腰的天牛族修士,身軀打的支離破碎的魁梧男子身上。
“邢伍,不用等兩百年了……”
……
“咻……”
“咻……”
這時在那片低法則星域上,西域所在偷天換日大陣處。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從紅色光柱中,鮮血狂噴的倒飛了出來。
這二人正是卜真人,以及婆羅門老嫗。
二人現身之后,身形在半空站定,而后各施手段,立馬就察覺到身下的大地在隆隆的震動中,好似在挪移。這種感覺低階修士察覺不到,可對他們這種接觸到法則之力的人來,能夠輕易的捕捉到一絲。
兩人臉上面無表情,但心中卻狂喜不以。
“二位可否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呢。”
但就在這時,東域那玄機門羊姓修士,以及西域各大勢力的化嬰境老怪,部圍了過來,看向兩人神色不善,不少人眼中甚至有厲芒閃過。
“什么怎么回事。”卜真人問道,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
“嘿嘿,我想二位剛才應該聽到那位方道友所的話了吧,他你二人之前在地底借著掩護,正在修補偷天換日大陣,不知是真是假。”此時羊姓修士看了看東方墨,又看了看卜真人兩人道。如今偷天換日大陣突然間比起,這讓他們極度懷疑。
“哼,方墨長老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想先聲奪人,來個惡人先告狀嗎。”卜真人看向東方墨一聲冷哼。
聽到他的話,在座的所有人,神色俱是微變,而后驚疑的看向了東方墨。
此時的東方墨,正抬頭看向天空,眼中盡是震撼。可他震撼的,并不是偷天換日大陣的開啟。而是他腦海中傳來的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正是他的老祖東方魚。
足足十余個呼吸,他終于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從震撼中平復下來,更是將心中那股沒由來的亢奮壓下。只見他伸手一招,就將命石收起,而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卜真人。
“明人不暗語,卜宮主有什么直便是。”
“直?貧道當然要直了,敢問方長老怎么會知道陣法之下,有兩處被修補過的地方的。”卜真人問道。
“雖然不知道卜宮主為何事到如今還有此一問,不過我還是回答你,是道之前殺了那兩個妖族中的天牛族人,搜魂知道的。”東方墨道。
聞言,在座的所有人眉頭一皺,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而對于東方墨的這番辭,他們倒也找不出什么紕漏。
“搜魂知道的?我看方長老是早就知道的吧。”卜真人冷笑。
“卜宮主這是什么意思!”東方墨嘴角上揚。
“我的意思是,你也是妖族奸細。”
“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東方墨并未動怒。
“貧道當然有證據,諸位道友應該還不知道,偷天換日大陣之下那兩處修補過的地方,能將貧道和婆道友術法攻擊的威力吸收,轉而用來修復自身破損之處吧。因此,我二人是攻擊,那陣法磨合的就快,所以導致陣法如今提前開啟。”卜真人道。
“什么!”
眾人盡是難以置信。
看著眾人這幅神情,卜真人微微一笑,而后看向東方墨繼續開口:
“若是貧道所料不錯,方長老半路加入我太乙道宮,后來主動請纓,找出了妖族潛伏在我宮門的奸細,是為了取得我等的信任吧。如今正是因為對你的信任,你又將我等引到了那兩處陣法破綻之處,而后以羊道友的陣法造詣,看出只要破壞了那兩處修補過的地方,就能讓陣法癱瘓,是以才有貧道和婆道友一起出手的一幕。借我等的手,將陣法修復,貧道不得不方長老實在是神機妙算,將我等玩弄于股掌之間吶。”
話語落下,他看向東方墨眼中甚至露出了些許殺機。
東方墨沒想到卜真人竟然會倒打一耙。而且此人之前所的,在座的化嬰境老怪,都是有所聽聞的,可謂有根有據。
只是對此他并未解釋什么,臉上依舊似笑非笑著。
“之前貧道發現了陣法有問題,立馬就懷疑到你的身上,于是派了白院首等三人來將你留下,沒想到你知道露出了馬腳,竟然連傷我太乙道宮三人,想要逃之夭夭。更可恨的是,現在陣法開啟,你自知無處可逃,還想栽贓我和婆道友兩人,讓我人族內訌,呵呵呵,貧道對你的算計簡直甘拜下風。”話到此處,卜真人怒極反笑。
眾人聞言,只是思量了一番,但看向卜真人,臉上卻露出了些許遲疑。顯然卜真人的話,還有一些不能自圓其的地方。
東方墨口中嘖嘖稱奇,對于卜真人的狡詐,他可謂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時,只聽他開口道:
“卜宮主,若是那陣法真如你所的,能夠吸收你和婆道友的攻擊,用來自行修復。那你二人發現后,為何不立馬停下來,好和我等商議一番再做決定呢。你二人明知道是攻擊,陣法修復的就快,難道還助紂為虐,加快陣法的磨合速度嗎。”
“哈哈哈,我就知道方長老會如此一,想必諸位也是對此疑惑不解吧。”卜真人哈哈大笑。
聞言,眾人將目光投了過來,他們之前奇怪就是這一點。
“實不相瞞,那兩處修復之處,的確能吸收法力自行磨合。可也有一個極限,只要超過那個極限,我等就能將其轟碎。而在座的諸位道友,修為都不如我和婆簍兩人,所以我二人才沒有停止下來,不想為此浪費時間。”
話語落下,卜真人接著道:
“好了,雖然諸位還有諸多的不解,可你們仔細想一想,我和婆簍兩人,千年來就身居太乙道宮宮主,和婆羅門門主的職位,當真會為妖族修復陣法嗎,我們可沒有理由這樣做。這樣吧,一切等我將方墨抓住,當著諸位的面審問一番,就一清二白了。”
這時卜真人又道。
“桀桀桀,早該如此了,何必跟這些人解釋那么多,將那子抓住,搜魂一番不定還能找出阻止這陣法的方式。”
一直沒有開口的婆羅門老嫗亦是道,而且她話語中,還有一絲對周遭幾大勢力的化嬰境修士的輕視之感。
眾人雖然心中憤怒,可這也更加證實了此人所,并非沒有道理,于是就對東方墨發的懷疑起來。
“諸位道友還望相助一二,不可讓這子跑了。”婆羅門老嫗陰測測的道。
“唰唰唰!”
其話語落下后,西域幾大勢力的化嬰境修士,頓時分散開,隱隱將東方墨圍了起來。
對于東方墨和卜真人之間,他們還是更相信卜真人以及婆羅門老嫗。畢竟無論如何,東方墨重傷了太乙道宮三位長老,可是真真切切的。而且即便有什么貓膩,抓住東方墨也能弄清楚。
看著周遭十余個人將他圍住,東方墨并未有絲毫的慌亂。
若非之前東方魚老祖給他通過氣,恐怕他還真要為今日的脫身犯愁。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了和這些人解釋的心情,只見他邪魅一笑,眼中更是露出了一抹瘋狂。
“你們既然想玩,那我們就來玩一次大的。”
話語落下只見他伸手從腰間拿出了一只精致的木盒,而后對著木盒一陣拍打。
最后他從中取出了一張表面猶如鮮血淋上去的符箓。
這符箓出現的瞬間,頓時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使得周遭所有化嬰境修士,紛紛為之側目。
卜真人原正冷笑連連,可這時看到東方墨手中的符箓,他眼睛一瞇,只覺得這張符箓實在是太過于眼熟。
僅此一瞬,他就想起了當年一個筑基期修士,在血族大地從他手中逃走時,正是持著一張這樣的符箓,沖進了墳冢,從此逃到了東域。
念及此處,他再看向東方墨時,頓時肯定了他之前的懷疑,這個方墨,就是當年的東方墨。
可這時,東方墨拿出那張黃色符箓后,立馬將此物一拋。
“嘩啦啦!”
那張符箓激射而出,并在他頭頂懸浮震顫起來,其上鮮血流動,極為詭異。
與此同時,東方墨右手伸出,掌心鎮魔圖浮現。
“咕嚕咕嚕……”
緊接著,一股魔魂之氣噴涌,隨之成千上萬的魔魂魚貫而出。
這些青面獠牙的魔魂方一出現,原神色猙獰,可當感受到頭頂那張符箓的氣息后,一只只發出歇斯底里的驚恐尖叫,就要鉆回鎮魔圖中。
“嘶!”
可一股無匹的吸扯力,直接將這些魔魂拉扯成夸張的形狀,而后部吞噬進了頭頂那張符箓。
或許是原就快要達到飽和,那張符箓只是吞噬了數千只魔魂后,忽然間爆發出一股滔天的黑氣。
而后這些黑氣收縮聚攏,并翻滾起來。剎那間,一尊十幾丈高度,散發著滔天煞氣的巨大身影,就立在了眾人眼前。
看到這尊巨大身影后,在座的所有人,除了東方墨之外,都雙目一睜,抽了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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