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德歷17年八月二十日
眼下我和阿爾莫萊還留在貝爾瑪爾公國,或許還將在這里停留一段時間。我該怎么呢?得等到所有不確定的因素都解決了再走。我們得按照公國大臣們的命令留在此地,因為此時戰爭還在進行中,德洛斯帝國與貝爾瑪爾公國持續了將近八十多年的戰爭。老實,像這樣由別人來決定自己的行程是很讓人沮喪的,尤其是讓凡事謹慎為上的大臣來決定。
最近一段時間,阿爾莫萊似乎來不安。他的這種心情,我想我是可以理解的,他厭倦了貝爾瑪爾公國。是的,貝爾瑪爾公國給人的感覺似乎除了沙子就沒有別的東西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當初貝爾瑪爾公國就是建立在沙漠之上的。我們來到這里大概已經六個多月了——作為公國特邀的客人。不過在這里,除了日常的拜訪之外,有另一件事我則是有著比拜訪更大的興趣,那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公國集市區后面坐落著一座兩層高的屋子,從外面看起來跟其它的房屋沒有多大區別。不過,在屋子的房頂上,有著一面極為顯眼的印著一只雄鷹的黑旗。也許是因為我見識少的原因,當我向當地人問到那座屋子里面都是什么人的時候,當地人都是用著驚訝的口氣回答著我:“你竟然不知道雄鷹公會?它可是在天界都赫赫有名的公會,更別提在阿拉德大陸了。”好吧,也許我們的故鄉來自于遙遠的北方雪國,可能并不知道這座赫赫有名的公會。
我懷著一種異樣的心情拜訪了那座公會,出乎我的意料,公會內部沒有我所想象的喧囂,而是一片寧靜。寧靜之下,公會的桌椅似乎看起來已經用了很長時間了,上面的刻痕顯示出了歲月的痕跡。我注意到了左邊的吧臺,那里有著一位正在擦拭著酒杯的年輕女孩,她看起來甚至還未成年,臉上充滿著稚嫩,最讓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雙紅色的眼睛。這聽起來也許有些奇怪,但在我看來,卻又感覺不出有任何的異樣感。
她顯然在我進來半天才注意到我,當她看到我的時候連忙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隨后用著一口稚嫩的口音道:”對不起,我沒注意到你進來了,這里好久沒來客人了。”我示意沒關系。
“你想喝點什么嗎?”她問道。
“一杯水就好,我不喝酒。”
她點點頭,隨即拿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原諒我的冒失,我是從別國來的,聽見當地人這個公會很有名,所以我只是來拜訪一下。”我笑著,盡量把自己顯得和善一點,因為我看得出來那名女孩很緊張。
“陌生的客人,這真讓我驚訝,這里已經很久沒有人來拜訪了。”一個中年女性的聲音傳來。
我循聲望去,從公會二樓走下來一位金發女人,讓我驚訝的是,她居然也有著一雙紅色的瞳孔。她緩慢的走到我的面前,“你好,陌生人,是什么指引著你來到這里呢?”
“我是從別國來的,我聽當地人,這座公會十分的有名,所以我就慕名前來拜訪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金發女人以一種異樣的表情望著我。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有點驚訝。
“這是我的女兒,她才15歲,所以有什么失禮之處,還請原諒。”金發女人笑著摸著那名女孩的頭,似乎沒有聽見我所提的問題。
“呃……”我一時有點語塞。
“請原諒我陌生人,我并不想提起以前的事,那對我來是一段不好的回憶。現在人們之所以還覺得這座公會有名,是因為以前所存在的那些事跡仍然在人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但這里已經不是以前了,雄鷹已經沒有了翅膀。”金發女人意味深長的對我道。
我滿腦子的疑問,此時金發女人起身往樓上走去,沒過多久,她手里拿著一羊皮書走了下來。她將那羊皮書推到我的面前,羊皮書似乎年代已經很久遠了,封面的字跡已經基快被抹去,我只能看到一個名字——馬費奧·弗萊。
“這是關于這個公會以前故事的一書,記載的人我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他曾是這個公會的一員。請不要多慮,我只是想人們有義務知道這個公會以前的故事,要知道努力于實際更重要,如同我剛才所的,雄鷹已經沒有了翅膀。”
我心翼翼的捧起那羊皮書。“感謝你能把這書給我。”我感謝著那名金發女人。無論故事是怎樣的,至少能在這枯燥平淡的拜訪生活中激起一點波瀾。
“如果沒別的事就請回吧,這里沒有什么其它有價值的東西了。”金發女人似乎有點累了,她緩慢的朝樓上走去。女孩望了一眼她母親,又望了一眼我,然后輕盈的走回了吧臺。“一路走好,陌生人。”女孩心翼翼的對我道。我回了她一個友善的笑容。
當我走出門時,女孩像是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的跑到門口,漲紅著臉問道:“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怎么稱呼您?總叫陌生人感覺怪怪的。”
“叫我克洛斯就好!”我摸了摸女孩的頭。
“謝謝,克洛斯先生!”得知了我的稱呼后,女孩似乎十分高興。
“同樣的,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我微笑著問道。
“克里斯蒂娜·弗萊!”女孩笑著回答著我。
我承認當時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有著一瞬間的失神,我想起了羊皮書封面上那僅存的一個名字——馬費奧·弗萊。
“我得回去了,一路走好克洛斯先生!”女孩朝我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我微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以上,便是我這幾個月的拜訪生活以來最讓我感興趣的事,除此之外,貝爾瑪爾公國對我真是沒有任何的吸引力。
今天,在散步時我對我的弟弟阿爾莫萊坦白道:“阿爾莫萊,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
然而對方的回答并不禮貌:“克洛斯,能告訴我是什么故事嗎?如果是關于公國的什么傳,那我想還是算了吧。”
“告訴我你想聽的是怎樣的故事?”我問道。
“你知道的,我對鬼劍士十分的感興趣。”
“我認為你對這個故事會感興趣的,畢竟是關于那名傳聞中的血魔馬費奧·弗萊的故事。準確的來是他所在公會的故事。”沒錯,這兩個月內我看完了那名金發女人給我的羊皮書,不得不這個故事比什么傳有吸引力多了。
“你在開玩笑吧?你知道馬費奧·弗萊的故事?”阿爾莫萊淺笑道。
“我知道你一向對鬼劍士感興趣,但是你不是也沒能通曉馬費奧·弗萊的故事嗎?我可以這么跟你,我要講的的確是馬費奧·弗萊的故事,如假包換。”我承認我是在得到那羊皮書的時候才知道馬費奧·弗萊這個人,畢竟我對鬼劍士不感興趣,準確的來我對殺戮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文學方面。但我弟弟則跟我相反,他對文學不感興趣甚至還有點嗤之以鼻,他更喜歡血腥的殺戮。之前得到那羊皮書時,我回到住處曾就馬費奧·弗萊這個人跟我弟弟討論過,他當時還驚訝的:“天哪克洛斯,你居然跟我討論關于鬼劍士的事,看來你是哪里被燒壞了吧?”不過跟他討論我才得知,馬費奧·弗萊的確是傳聞中很有名的血魔,他的足跡踏遍過整個阿拉德還包括天界和只在傳中聽到過的魔界。
“你在逗我,克洛斯,我才不相信你知道馬費奧·弗萊的故事。”阿爾莫萊不滿的望著我。
在交談中,我和阿爾莫萊不知不覺的已經散步來到了公國與艾爾文防線的交界處,其實這也是我刻意而為。
我停了下來,阿爾莫萊詫異的望著我,我指了指地面:“這里是故事開始的地方,從各種意義上都是如此,就是在這里,馬費奧·弗萊開始了他的冒險。”
“這里?”阿爾莫萊似乎感覺到我并不是在開玩笑,開始認真起來。
“是的,那也是公國與德洛斯帝國戰爭的第四個年頭,而且當時各種異變也相繼出現。那是八十年前,八月里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就像今天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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