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斗毆這種事情是被逼無奈,但是馬費奧實際上可以做出選擇。? 更何況對于枯燥的航行來,這實在算得上最大的“娛樂方式”了。好吧,耶格船長不希望在他的船上再出現此類事情,所以馬費奧并不想去觸碰一個人的底線。而唐納,他也不想丟掉自己的工作。
所以雙方在潛意識當中達成了共識,至少在接下來幾天里,偶爾碰到一起的馬費奧的唐納都選擇對對方視而不見。盡管表面上看起來是那么的和平,但是沒有船員會懷疑唐納不會在某天夜晚里潛入到馬費奧的房間里一匕刺進他的喉嚨里,最后報告船長的時候這只是一件該死的意外。
馬費奧是不會去考慮那么多了,雙方并沒有太多的仇恨。這只是出于某一方常年在海上航行而產生的不滿,他們往往需要找一個借口來泄自己。他相信他們不會真的因為一點事而動手殺死素不相識的家伙,他也不希望看到事情演變成那樣一幕,所以他避免了再與這些不善的船員接觸。
但最后他現自己不找個家伙話是多么的令人感到沉悶,隔壁那位在前幾天暈船的老兄似乎已經適應了過來。在航行到第四天的時候,馬費奧在走出自己房間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他坐在右邊角落的一個木箱上。他捧著一書,用羽毛筆在上面做著一些標注。“你好。”馬費奧上前打著招呼。
他抬起頭來,“噢,能在這里見到友善的家伙感覺真好。我是埃布納·茨邁爾曼,很榮幸認識你。”
“馬費奧·弗萊。”馬費奧坐在了他對面。
“看來我選對時間離開那座城市了。”他輕輕的揮舞著羽毛筆。
“噢?”
埃布納指了指一旁窗口外的大海:“西海岸變得來繁華,但我卻更享受寧靜。我聽魯阿瓦島是個不錯的地方,希望在那里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寧靜。”
“你……呃,是學者嗎?”馬費奧望著他手中捧著的那書。
“勉強算是吧。”他擠出一個笑容。“這是一西海岸的年鑒,我對當地的歷史感興趣,或許我可以現一些有趣的東西。你……”他沒有繼續下去,而是笑著搖了搖頭。
“怎么了?”馬費奧問道。
“你可以幫我去醫生那里要點暈船藥嗎?我有點暈船,但是因為我之前幾天一直都在服用暈船藥的原因,他似乎不想再給我更多的藥了。”他臉色有點難堪,盡管在一定程度上好受了一點,但是他卻不能保證自己在接下來的航程中不會再次感到不適。
“當然,茨邁爾曼。”馬費奧雙手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他就在船艙另一邊,你很容易就能夠找到他。”埃布納指著方向。
通常,船上的醫生們都會盡可能的節省一些藥品的使用,他們必須防止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據這一次航程之前醫生并沒有在西海岸搜集到足夠的藥品,那讓耶格船長很憤怒,或許那個可憐的醫生在這一次航行完畢之后會被耶格船長掃地出門。
“早安,醫生。”馬費奧保持著尊敬,因為那個醫生滿頭的白讓他看起來弱不禁風。
“早安。”他回應道,但并沒有抬頭,他在檢查著擺放在面前柜子上的藥品,同時嘴里還在聲咒罵著該死的耶格船長。
“能夠給我一點暈船藥嗎?”
他回過頭來,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馬費奧。“你看起來并不像一個暈船到吐的見鬼的水鬼模樣。”
“呃……病痛是無常的。”馬費奧尷尬的笑了笑。
“好吧。”他從柜子上取下一個藥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羊皮紙,然后將藥瓶里的幾顆藥片要羊皮紙包起來遞給馬費奧。“每片的效果在4個時左右。”
“謝謝,醫生。請教一下,”馬費奧抬手指了指那張滿是血污的床單。“你是在這艘船上服務嗎?還是只是單純的乘客?”
“實際上兩者都有。”他坐下來,似乎想要休息一會兒。“我受西海岸港務長布的委托而來,耶格船長他船上需要一名醫生,但這只是一趟簡單的航程,而且我也不會在同一艘船上待太久。”
“嗯,祝你工作順利。”
“你也是。”
當馬費奧回到茨邁爾曼面前的時候,后者似乎因為昨晚研究書籍太晚的原因而靠在墻壁上打起了呼嚕。馬費奧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嘿,茨邁爾曼,暈船藥我幫你拿回來了。”
他驚醒的樣子就像是做了噩夢一般,“噢,天哪。原來是你,抱歉,我一直都這樣。”他接過暈船藥。“每次研究那些書籍當中有趣部分的時候,我的睡意都會褪去。”
“知識就是你的源泉。”
“正是如此。”
在不招惹船員和不與他們接觸的情況下,度過相安無事的時間是很容易的。事實上馬費奧在接下來的兩天里除了和茨邁爾曼交流之外,所能做的也只有試圖看一些書。幸好茨邁爾曼隨身攜帶的那個箱子是一個型的知識倉庫,雖然大多數書籍都看不懂,但馬費奧還是樂在其中。他突然現遠離殺戮是那么美好的一件事,盡管目前的情況有點枯燥。
直到航程過了一半的時候,耶格船長在某天晚上敲響了馬費奧的門。“茨邁爾曼?是你嗎?”
“是我,耶格船長。”
這讓馬費奧出乎意料之外,他疑惑的打開房門,看見耶格船長在門外站得筆直,表情十分的緊張。“有什么事嗎,船長?”
“允許我進來話。”他聲音壓得很低。
“進來吧,船長。”馬費奧為他讓出了身位,在他進來之后將輕輕的將房門關上。
耶格坐在了一張木凳上,馬費奧這才現他居然隨身攜帶著一瓶朗姆。他動作嫻熟拿起桌上的陶制酒杯,盛滿朗姆。“老實,我不喜歡你,弗萊先生。你第二天惹的麻煩事情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不過感謝你沒有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繼續惹出一些事情。”
“你到底想什么?”馬費奧靠在房間的墻壁上,狐疑的看著耶格船長。
“我需要你的幫忙。”他喝了一大口朗姆。
“有趣。”馬費奧實在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家伙會請求自己幫忙。“是什么事?”
他接下來出的話差點讓馬費奧摔倒,“我懷疑船上有人想要引起一場騷亂。”
“哇哦,這倒讓我感到意外,為什么這么,船長?”馬費奧甚至認為這家伙已經喝醉了。
耶格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他將兩只腿搭在桌上,手肘撐著板凳。“那是真的,而且既然我信不過他們,那么只能找你幫忙。”
“你懷疑你自己的船員?”馬費奧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聽著,我無意與你爭吵。如果你不幫我,那么我想最后會生的事情是你不愿意看到的。”耶格搖了搖食指。
“為什么是我?更何況你難道就不懷疑是我想引起騷亂嗎?”
耶格笑了出來:“先,你是個旅人。而且我看的出來,你對枯燥的航行不感任何興趣,你只想盡快的到達魯阿瓦島,你沒有理由那么做。再者,你一直背著的大劍讓我相信你不是什么普通的旅人,至少你經歷過廝殺。”
他的話并沒有讓馬費奧感到驚訝,實際上就連茨邁爾曼這種從未涉及到戰斗當中的人都能看出來自己是一名冒險家,這并沒有什么值得令人感到驚訝的。“我為什么要幫你?”馬費奧仍然認為耶格只是單純的在胡言亂語。
耶格并不憤怒,他只是一字一句的道:“因為如果騷亂最終真的生了,我會是你活著到達魯阿瓦島的唯一希望,你難道想與那些鯊魚為伴嗎?”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復仇號是他的船,是他最寶貴的財富,他不會在這種時間跑到馬費奧的房間里開這種見鬼的玩笑。“怎么樣?你覺得自己該怎么做?”
馬費奧思索了一番,嘆了口氣。“如果你的都是真的,那么我還有什么選擇?”
“很好。”
“我該怎么做?”
“盡量搜集線索,而且不要讓任何人注意到。”耶格將杯中的朗姆一飲而盡。“那是我們現在最需要的。”他放下陶制酒杯,將朗姆重新別到自己的腰帶上,離開了房間。
“見鬼的事情……”馬費奧搖了搖頭,抄起靠在墻壁上的大劍上,開始擦拭著劍身,一直以來的枯燥時光讓他甚至都忘記了保養自己的武器。
雖然耶格船長讓馬費奧去搜集線索,但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辦到的事情。船艙里來就混雜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而且馬費奧也不知道該從何查起。要是引起那些不善的家伙們的注意,可能事情會糟糕。更何況如果事情真的像耶格船長的那樣,馬費奧很難保證那些船員們里面沒有想要引起騷亂的家伙。來該行進在正軌上的事情,似乎生了變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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