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知道耶格船長是個什么樣性格的人,他是個好面子的家伙,所以再他忙著找回自己的面子之前,艾德里安連忙拖著馬費奧離開了酒館。?? 這可能是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因為他怎么樣也沒有想到馬費奧認識耶格船長并且與他的手下們生了沖突。如果只是斗毆,情況也許沒有那么糟糕。但馬費奧動了武器,在暴躁的耶格船長眼里性質(zhì)就不同了。
“你為什么要和耶格船長對著干?他是頭野獸。”艾德里安責(zé)備道。
馬費奧吐了吐口水,“我只知道,他是個混蛋。”
“好了,我不知道你和耶格那個家伙有著什么恩怨,但是,在這里你最好不要輕易的與他們生沖突。”艾德里安試圖安撫一下馬費奧的情緒。
“他得對,弗萊。”塞巴斯蒂安附和道,他只在這種關(guān)乎著安危的大事上會與艾德里安達成一致。
馬費奧現(xiàn)在才現(xiàn)自己仍舊將大劍握在手上,他不耐煩將其收回身后。“真是該死,他們不能那樣對待路德維希。”
“那就清楚,你是怎么認識耶格船長的?”艾德里安問道。
“我是從西海岸搭乘耶格船長的復(fù)仇號來到魯阿瓦島的,他們船上的船員對我很不友好。但路德維希愿意與我交談,對我的態(tài)度也十分友好。我可以看出來,同在海上航行了許多時間,他的心路歷程和其他的家伙是不一樣的。”馬費奧蹲了下來,有些懊惱的道。
艾德里安點了點頭,“我可以理解,有不少家伙在海上航行了一段時間后脾氣會變得非常暴躁。但有的家伙不同,他們跟平常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你認為我做的是對的嗎?”馬費奧問道。
“我同意,但不是用這種方式。我不知道你想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們的確需要一名掌舵手。”一旁的塞巴斯蒂安開口道,他對馬費奧使了個眼色。
馬費奧終于笑了出來:“我可以試試。”
“好了,現(xiàn)在,在其他的家伙們追上來想要把我們撕成碎片之前,我們最好趕快離開這里。”
為黑鯊魚號置辦火炮在葡萄園里很容易就能夠完成,因為這里是船長們的天堂。但是就像之前修理的時候一樣,這種事情往往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在科勒的幫助下,艾德里安選擇了這里質(zhì)量最好的滑膛前裝炮并且更換了船的撞角,他有意將黑鯊魚號武裝成這片海域上火力最強大的帆船,但那終究只是艾德里安的一個美好的夢。因為時至今日,帝國海軍不允許任何民間船只裝備過4門火炮。
馬費奧對為船只加裝火炮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所以在他們和港務(wù)長糾纏不清的時候,他打了聲招呼離開了三人身邊。無論如何,即便是不與那些復(fù)仇號的家伙們起沖突,這座美麗的葡萄園也讓他有著足夠的理由去探索一番。
當(dāng)他遇見那個趴在陰暗巷口的家伙時,時間是下午。它的皮毛很臟,前腿上有一處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它就像是被這個世界拋棄的一顆無用棋子。但它的雙眼是馬費奧見過的最有靈性的雙眼,他喜歡這種動物。馬費奧慢慢的走上前,那條牧羊犬就半抬著頭盯著他,它沒有力氣吼叫和行動,于是它默許了一個陌生人的接近。
“噢,可憐的家伙。”馬費奧慢慢的伸手觸摸到了它粗糙的狼青色皮毛。
它顯然很抵觸這樣一個陌生人肆意的撫摸自己的皮毛,但它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動作,于是反抗成了遙不可及的東西。馬費奧必須承認他從就很喜歡動物,特別是這樣一只牧羊犬。隨著那只牧羊犬不停的出嗚咽聲,馬費奧知道這個家伙已經(jīng)餓得不行了。“家伙,呆在這里不要動,盡管我知道你動不了,但我還是要提醒你。”馬費奧用著安慰的語氣對那只牧羊犬道,隨后起身飛快的朝著不遠處的餐廳跑去。
它很乖,馬費奧只能這樣來形容它,因為他并不想承認它只是因為饑餓而無力氣奔跑那種殘酷的事實。至少在動物身上,他不希望接受現(xiàn)實,因為孩子和動物是他認為的希望。那只牧羊犬的眼睛一瞬間就變得有光澤起來,馬費奧正將香腸用自己的大劍切成片,他的動作很笨拙,他從來沒有學(xué)過廚藝,更何況使用的還是專門用來戰(zhàn)斗的武器。也許一柄大劍可以輕松的將人砍成碎片,但它也許并不適合用來切食物。
馬費奧謹(jǐn)慎的將香腸片一片一片的丟過去,他盡量避免著家伙因為饑餓而不顧一切的咬食而咬到自己的手。“吃吧,家伙。”它吃東西的樣子像極了狼吞虎咽的馬費奧,就連他自己都這么認為。馬費奧坐在它的對面,望著它將一片一片的香腸吞下肚。盡管來往的路人用著奇怪的目光打量著馬費奧,但后者并不在意。
即便是吃完了馬費奧給的食物,也不代表它很快的就能夠恢復(fù)力氣。馬費奧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nèi)下了決定,無論如何,即便是有家伙反對,他也要收養(yǎng)這條牧羊犬。他從就很喜歡動物,現(xiàn)在他終于有機會實現(xiàn)自己一直以來想要做的事情。
牧羊犬沒有再對馬費奧有著過多的抵觸,但它還是保持著戒心。至少馬費奧將它抱起來的過程中,它一直都試圖掙脫開。但它沒有力氣,于是那副滑稽的模樣引來了馬費奧陣陣的笑聲。“好了,家伙,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成了這種見鬼的樣子。但是,我會照顧好你的。”
當(dāng)馬費奧抱著那只牧羊犬回到三人身邊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毫無疑問,艾德里安和塞巴斯蒂安對馬費奧抱著一條牧羊犬感到大為驚訝。他只是自己想去探索一下這座葡萄園,并沒有自己在回來的時候會帶著一條狗。好吧,他們確實認為那只是單純的一條狗。實際上,他們沒錯。
“嘿,子,你在干什么?”艾德里安抬手指了指牧羊犬,不解的問道。
“它就在路邊,已經(jīng)餓的動不了了。我想既然我見到了它,那么我有必要負起責(zé)任。”馬費奧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大膽的撫摸它的皮毛了,因為它已經(jīng)不做任何反抗了。
“噢,你還真是有愛心,弗萊。”艾德里安大笑道。
“你很喜歡動物嗎?”塞巴斯蒂安問道。
“是的,至少狗和貓我喜歡。至于像傳中的獅鷲獸,那就不一定了,它們往常都很兇猛。”馬費奧撇了撇嘴。
科勒點燃一支煙,沖著艾德里安擺了擺手。“現(xiàn)在我認為我有必要相信這子是個不錯的家伙了。”
“哈,我早就過,他是個不錯的人。”艾德里安一副得意的表情,那引來了塞巴斯蒂安的白眼和科勒的無奈的笑容。
在葡萄園上沒有住房,幾人又不想花錢住在旅館里。事實上這里的旅館價格都很昂貴,艾德里安并不認為那是一個劃算的選擇。于是黑鯊魚號成為了最好的棲息之所,而且科勒也很想再次踏上這艘久違的船只。
現(xiàn)在他們?nèi)擞瓉砹藢儆谧约旱臅r間,許久沒有相見的他們對對方都格外的熱情。在從酒館買來了整整一箱朗姆過后,他們把自己鎖在了船長室里開始痛飲。當(dāng)然讓馬費奧感到驚訝的是,他們竟然還沒有忘記那些船員們,至少每個家伙都分到了一瓶朗姆。好吧,自己是絕對不需要酒了,他只想給牧羊犬好好的洗個澡。
他心翼翼的將牧羊犬放在黑鯊魚號停泊所在地旁邊的沙灘上,將準(zhǔn)備好的一桶淡水放在了旁邊。“現(xiàn)在,讓我來給你洗個澡吧,家伙……”馬費奧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隨后笑道。“一直用家伙稱呼你挺奇怪的,所以我想有必要給你取個名字。”牧羊犬抬起頭來望著馬費奧,具有靈性的眼睛不停的在馬費奧的身上掃來掃去。
馬費奧思考了許久,他不擅長起名字,于是牧羊犬奇怪的在他的面前不停的嗚咽著,仿佛很期待的樣子。“沒錯了,沃爾特,你就叫沃爾特!”他跳起來的時候毫無征兆,他很興奮,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也嚇到了牧羊犬。
他在等著一聲回答,片刻過后,牧羊犬叫了一聲,那是它自虛弱以來的第一聲叫聲。馬費奧笑了出來,他很高興,因為他從沃爾特的叫聲里聽到了希望。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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