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特找來斧子將囚車的枷鎖砍斷,斐迪南領著安迪還有艾利克他們跟隨萊特走進了亞特伍德的營帳。細心的萊特找來四個大木桶,似乎是裝過酒的,他將燒開的熱水倒在里面,這就成了他的“酒桶浴盆”。
斐迪南和安迪他們脫下身上的衣物,浸泡在溫暖的熱水里,此時的斐迪南滿意的閉上雙眼,如同在自己家一樣哼起了曲。
羅里光著身子手里攥著烤羊腿爬進木桶,艾利克幫著其他兩個布尼爾孩搓掉身上厚厚的泥垢,畢竟他們這些人已經太長時間沒有洗澡了,除了安迪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帶著久違的滿足感。
斐迪南的鼾聲漸漸響起,羅里舉著烤羊腿生氣的捂著耳朵吵鬧著:“看來斐迪南先生一定是在嘴巴里面安放了一只長號。”
羅里的話音未落,斐迪南突然睜開雙眼問道:“有人想聽睡前故事嗎?”帳篷里立刻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哀求聲,斐迪南看著驚恐的羅里微笑著:“看來我又少了一批耐心的聽眾。”
羅里一邊嚼著羊肉一邊:“先生,我從到大都沒有聽過睡前故事,但是頭一回聽就差點被活活燒死,然后還被衛兵帶走。不瞞您,我現在十分擔心您講了睡前故事之后帳篷外面的人將這四個大木桶直接抬到外面的火堆上,畢竟吃了一頓大餐的他們可能在早上就想喝湯了。”
斐迪南聽到羅里的話立刻狂笑起來,艾利克看著羅里大聲道:“你要是再敢胡我就讓你吃完羊腿之后將我們洗澡的水部喝掉。”
羅里聽到艾利克的話立刻舉著烤羊腿將自己的頭縮進熱水里。此時的斐迪南盯著安迪,眼下這個奧斯頓男孩看上去就像是被秋霜打蔫的茄子,別人都在無所顧忌的開著玩笑,而他一言不發。
沒過多久,安迪就離開了浴盆,他幾乎沒有擦干身上的水珠就獨自一人躺到一塊鋪滿干草的木板上。羅里擦干身子緊緊攥著烤羊腿躺在安迪旁邊,艾利克安排肖恩和魯賓睡在靠近火盆的位置,自己則選擇靠近門簾的位置睡著了。
安迪躺在木板上看著謎一樣的斐迪南,此時在他的內心里不管這個老魔法師如何照顧自己都不可能將他失去雙親的悲痛抹去,甚至于在某些時候他還要將那些突如其來的悲慘遭遇都歸責于眼前的這個老男人,雖然斐迪南在他前進的道路上不斷替自己化解危險,但是他根沒有打算領這份人情。
熟睡的斐迪南突然被胸口一陣灼熱驚醒,他看到哈瑞斯之眼正在向外散發深紅色的光芒,那如同火焰般的顏色將他自己和對面的安迪完籠罩,他立刻將這個不安的寶貝緊緊用手攥住,但為時已晚,安迪已經從木板上騰空而起,漂浮到他的頭頂。
他看見安迪眼中向外泛著黑紫色的幽光,那如同毒霧般的能量正在逐漸與哈瑞斯之眼散發的深紅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它們二者之間似乎正在進行融合。驚恐的斐迪南知道這樣的行為極其危險,但是慌亂之中他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隨著一聲巨響,伴隨一股強大的氣流,帳篷被掀翻,安迪被彈射到幾米開外的地上。斐迪南直挺挺的躺在原地抽搐,雙眼如同著魔一樣看著遠處的安迪。
突然天空中傳來幾聲刺耳的鳴叫,斐迪南仔細一看隨后大聲喊道:“是赤隼,大家快躲進水里。”艾利克在帳篷被掀翻的那一刻驚醒,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知如何是好,但是隨著斐迪南不斷的叫喊,艾利克馬上領著羅里和其他兩個呆立在原地的布尼爾孩跳進營地邊上的溪水里。
赤隼開始在空中聚集,不斷將口中的火球砸向亞特伍德的營地。驚慌的萊特將其他伙伴叫起迅速跳進溪水里,幾個可憐的酒醉之徒在睡夢中就被從天而降的火球燒成了焦炭。
亞特伍德憤怒的拿起弓箭,對準空中的赤隼連續射擊,這個一絲不掛的男人被這些奇怪的飛禽徹底激怒了,每一支射出的弓箭上面似乎都帶著巨大的沖擊力。
幾只赤隼被亞特伍德的弓箭射中,其它的赤隼迅速逃走了,這時的營地一片狼藉。憤怒的亞特伍德光著身子大聲喊道:“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萊特沒有心思盯著失去理智的亞特伍德,他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除了被燒死的人營地里還剩下十個人,斐迪南一伙安然無恙。亞特伍德看著眼前的一切眉頭緊鎖,他盯著地上一臉疑惑的斐迪南問道:“赤隼是什么鳥?居然能放火,真他媽邪了。”
斐迪南站起來用手將四個孩攏在身邊,他看著遠處躺在地上的安迪沒有話亞雅特伍德看著一言不發的斐迪南實在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他拎起一把短斧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他用短斧指著斐迪南的臉大聲質問道:“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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