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幽深筆直。
從上空鳥瞰,這個峽谷宛如一刀將山體劈開,故爾得名一刀峽。
一刀峽長約七、八里,兩頭窄中間寬,峽內(nèi)最寬處足有上百米,峽谷接近出口處迅速變窄,在墊江縣這一頭,出口約十米左右。如此寬的距離,輕松容納一條官道后,道路兩側(cè)還有大片空隙。
逐鹿領(lǐng)和賨人傭兵加起來不足百人,想封堵住一刀峽,難度可想而知。
成千上萬的鼠群潮水般涌來,雖然跑起來沒有發(fā)出多少聲響,但數(shù)量一多,聲勢自然不同。黑褐色的鼠群,如同黑褐色潮水,悄無聲息地淹沒大地,它們短腿尖牙,鼠目微微發(fā)紅,似欲擇人而噬,非常地瘆人。
許多戰(zhàn)士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
但是,沒有人退縮!
所有人吶喊著奔向谷口!
賨人神兵沖進谷內(nèi)5余步,一面面大門板并排重重砸進地面,門板之間幾乎沒有空隙,頃刻之后,地上仿佛多了兩道墻。徐庶和招鋒迅速跟進,逐鹿將士刀槍出鞘,在賨人身后十米處布成第二道防線。
魚不智和禽迪留在后面布置箭塔,禽迪飛快地標(biāo)注方位,魚不智從行囊中扔出一個個機關(guān)包,兩人多次合作,默契十足,片刻間便完成了布置。
某村長緊張地看著機關(guān)包,短暫的秒打開時間,此刻竟如此漫長。
一個個箭塔站立起來。
甫一展開完畢,立刻向峽谷內(nèi)射出箭矢。
很顯然,鼠潮已進入改良箭塔射程,1米以內(nèi)!
大約三分之二的箭塔進入戰(zhàn)斗模式時,鼠潮終于與門板墻交會。
“呯呯呯……”
密密麻麻的撞擊聲,似雨打芭蕉,如珠落玉盤。
沖在最前面的老鼠,很多在第一波撞擊后便死在門板墻外,沒死的也暈頭轉(zhuǎn)向,但后面的鼠群源源不斷,一波接一波地沖上來,前仆后繼。單個老鼠的撞擊力雖然不值一提,但同一時間大群老鼠前仆后繼地猛沖上來,被跟鐵錘連擊沒太大區(qū)別,在門板后的賨人勇士拼盡力,才堪堪將鼠潮的勢頭扼止住,整個鼠潮前沖速度為之一滯。
鼠潮的沖擊才剛剛開始。
群鼠踏著同類的身體,一個個飛撲到板楯上,數(shù)秒之內(nèi),板楯離地1米以下都爬滿了老鼠。萬幸賨人的板楯普遍不低于15米,一時間鼠潮無法過門板墻,攻擊到墻后的賨人戰(zhàn)士,但隨著后方老鼠不斷加入,鼠群疊羅漢一般來高,最終過板楯防線只是時間的問題!
即使暫時無法過防線,鼠群也沒有閑著,直接張嘴咬大門板。
谷內(nèi)響起令人牙酸的悉悉索索聲。
成百上千老鼠同時啃門板的聲音,其恐怖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板楯看起來很普通,卻是傳奇?zhèn)虮z人的招牌防具,以高大厚實著稱,防御力驚人。雖被大群老鼠猛啃,短時間內(nèi)還不至于被咬破。
板楯暫時不用擔(dān)心,人卻有些吃不消了。
在第一線的賨人戰(zhàn)士,不僅需要承受鼠群連續(xù)撞擊,每面門板外至少還需要承受數(shù)百只老鼠的重量,感受著鼠群一升高、隨時可能過板楯或者咬穿板楯,這些戰(zhàn)士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然而,這是他們自己做出的選擇!
到這個時候,已經(jīng)退無可退!
悉悉索索的聲音中,開始響起古老的賨人戰(zhàn)歌。
數(shù)十人的歌聲,在成千上萬鼠群搞出的各種聲音面前,顯然不值一提。就象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偏舟,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覆滅。某個時刻,站在數(shù)十米之外的魚不智甚至完聽不到歌聲,正當(dāng)他擔(dān)心的時候,蒼涼的戰(zhàn)歌又頑強地飄了過來,來高亢,來激昂!
所有箭塔都在速施射。
禽迪沒有控制箭塔,老鼠生命值不高,每一支箭矢都能消滅一只老鼠。
但鼠群實在太多了,多得讓人絕望。
連續(xù)重壓下,第一線的賨人戰(zhàn)士體力在快速流失。
當(dāng)體力下降到危險水平值時,門板墻不可避免地出現(xiàn)些許動搖。
如果換作常規(guī)敵人,稍許動搖不會帶來嚴(yán)重后果,但當(dāng)對手是鼠群時,這些許動搖便足以讓鼠群找到機會。數(shù)十只老鼠從不大的縫隙中突破防線,它們似乎急著前進,并不愿過多糾纏,可還是有幾只老鼠順勢咬向賨人。
漏之鼠很快被消滅,但在隨后不大的時間里,類似情形多次出現(xiàn)。
徐庶知道,這是因為一線賨人體力已到極致。他的心頭有些沉重,鼠潮的破壞力比他最初設(shè)想的還要大一些,一線賨人支撐的時間低于預(yù)期,是最直接的證明。
徐庶側(cè)身抱拳,對招鋒道:“前輩,有勞了!
招鋒默然頭,站到兩道門板墻之間,他須發(fā)賁張:“蝗——飛——虹!”
隨著招鋒的暴喝,峽谷中升起一片耀眼的虹。
青鋒舞動間,淡金色劍光帶著冷艷與鋒銳,飛向長空,化為無數(shù)蝗蟲;认x振翅撲向黑壓壓的鼠群,如煙花綻放。門板墻外虹影迷離,如夢似幻,鼠群中頓時飄起無數(shù)個紅色傷害數(shù)字,而擠壓在墻外的鼠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瓦解,如揚湯潑雪,勢不可擋!
彩虹散盡時,第一道木板墻外,十步以內(nèi),鼠群為之一空!
老頭放完大招,一聲不吭,退到后面盤腿坐下,默默積蓄力量。
剛才那種情形,只有他的大招能為防守部隊贏得喘息和換防時機。
趕在后繼鼠群撲上來之前,徐庶完指揮部隊完成了換防。
先前站在第一線的賨人早已精疲力竭,回到逐鹿將士身后空地上休整。第二排木板墻了上去,同時,逐鹿將士防區(qū)隨之前移。
谷外的箭塔依然不知疲憊的射殺著老鼠,但每輪多箭,對于龐大的鼠潮無異于杯水車薪,射殺速度遠遠低于后續(xù)鼠群的補充速度,直接導(dǎo)致第一線承受了過大壓力。
徐庶察覺到這一后,立即作出調(diào)整。
板楯墻中間開了一個口子,大群老鼠涌入,稍稍減輕了最前線的壓力。
缺口很快被堵上。
沖進來的老鼠遭到前移的逐鹿將士痛擊,毫無懸念地被迅速剿滅。
偶有逃出去的幾只,逐鹿將士也沒有理會,后方箭塔會自動消滅殘敵。
清理掉一批,再放進一批,在確保防線相對完整的同時,盡量提升滅殺速度,是緩解第一線壓力的不二選擇。這樣做并不是沒有風(fēng)險,逐鹿將士的體力也在逐漸消耗,消滅鼠群的速度來慢。
徐庶加入戰(zhàn)團!
禽迪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劍,也沖了上去!
魚不智早已來到老頭身前,一箭又一箭射向門板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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