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橋之戰(zhàn)結束,魚不智立即趕往飛魚領。rg
公孫瓚和袁紹爭斗冀州,逐鹿領選擇保持中立,兩不相幫。
作為與兩位諸侯都有密切聯(lián)系的玩家勢力,采取這樣的立場無可厚非。況且界橋之戰(zhàn)是諸侯戰(zhàn)爭,浮屠自始至終沒有給玩家參與的機會,逐鹿領更沒理由主動沖進風暴中心,不能仗著人脈廣欺負廣大沒門路的玩家不是。
中立歸中立,該有的禮數(shù)不能廢。
戰(zhàn)爭結束了,跟勝利者打個招呼、刷刷存在感還是很有必要的,尤其渤海郡歸屬權再次發(fā)生改變。為了冀州特別領地今后的日子過得舒坦一些,去鄴城當面向袁紹道賀就顯得更有必要。
“庸俗啊,哥墮落了……”
魚不智一邊感慨,一邊愉快地走進驛站。
到鄴城,還是很快被帶進州牧府內,但這一次等待的時間更久。
再次見到袁紹時,袁紹的精氣神明顯比上次見面時好得多。
上一次來,袁紹正面臨著公孫瓚帶來的巨大壓力,那時候公孫瓚實力明顯強過袁紹,又有河北軍事強人的光環(huán)威懾,袁紹心中忐忑不安。這一次拜訪,袁紹剛剛贏得界橋之戰(zhàn),不僅阻止了公孫瓚南下的企圖,還成功破除了北平軍難以戰(zhàn)勝的心障,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言語間自信彰顯,睥睨天下,顧盼自雄,氣質威勢自然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魚不智祝賀袁紹贏得大戰(zhàn),并成功收回渤海郡,袁紹表示感謝。
袁紹和顏悅色,禮貌回應,氣度禮節(jié)都無可挑剔,但魚不智還是察覺到些許不同。他跟袁紹打交道不是一次兩次了,前段時間的交情相當不錯,這次見面袁紹看似禮儀周,卻也因為太過客氣而顯得少了一些親近,隱隱透出幾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遠感。
魚不智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種直覺并非無病呻吟。
逐鹿領有荀衍這樣的名門子弟,抽出來的荀衍自帶“忠貞不二”屬性,魚不智想知道什么,荀衍向來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正常情況下絕對不能的東西也是和盤托出,因此魚不智對名門子弟的認知相當深刻。
荀衍告訴他,名門子弟不會隨便交朋友。
名門子弟與人打交道,首先看門弟是否相當,大家以朋友論交的前提,最起碼門弟差距不能太大;如果門弟不夠,那就得有足夠的價值或者潛力,潛力其實也可以視作“未來的價值”,而價值高低決定了大家關系能走多近,但通過“價值”路線結交,通常很難被名門子弟真正以朋友相待,熟識程度往往會隨著價值的變化發(fā)生改變。
名門對門弟、價值的定義非常復雜,具體到實例,還需要參考大環(huán)境、地位、權勢、地域、師承等諸多因素,相處時一個眼神一個稱謂都有內涵,其復雜程度超乎想象,儼然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局外人難以看出端倪,局內人卻心有靈犀,一顰一笑皆文章,魚不智聽得頭暈腦脹也沒搞清楚。
魚不智非常慚愧。
哥好歹也算是在社會上混過的,楞是沒法理解這些名門弟子的套路。
不過有一點他很確定:名門子弟很現(xiàn)實。
袁紹成為冀州牧后,荀衍就曾提醒魚不智,袁紹不再是原來的袁紹。
時移勢易。
魚不智是一位領主,雖領主玩家實力不斷提升,但在很多NPC眼中,玩家大多是目無法紀又無懼生死的狂徒,中立NPC對玩家的評價普遍不高。
普通中立NPC尚且如此,袁紹這樣的歷史諸侯更不用講。
魚不智和袁紹相識,源于在討伐董戰(zhàn)役表現(xiàn)優(yōu)異,得浮屠牽線搭橋,是系統(tǒng)對優(yōu)秀玩家勢力的獎勵,如果沒有這一層,很難想象逐鹿領能和渤海太守府建交。畢竟袁紹出自汝南袁氏,聲望高到四方豪杰多愿歸附于他,玩家勢力能入他法眼才是怪事。當時袁紹處境窘迫,逐鹿領又充分展示了自身價值,才得以和袁紹走得來近。
袁紹現(xiàn)在是冀州牧,不再是渤海太守。
發(fā)達了。
膨脹了。
嫌棄糟糠了。
唔,好象有哪里不對勁……
上次見袁紹,疏離的感覺并不是太明顯,因為當時袁紹受公孫瓚威脅,還沒有底氣把尾巴翹很高。界橋之戰(zhàn)給了袁紹充足的底氣,名門子弟、關東盟主的氣派自然而然地拾了起來。
再聯(lián)想到這次會面等待的時間,魚不智心中已有明悟。
領主玩家沒有所謂的出身,那就只剩下價值。
界橋之戰(zhàn)過后,魚不智對袁紹的價值已大大降低,關系趨冷是必然的。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逐鹿領和北平軍的親密關系,也必將成為袁紹疏遠魚不智的重要因素,除非魚不智愿意放棄公孫瓚,徹底投向袁紹這一邊。但公孫瓚待曲晨甚厚,魚不智必須顧及義弟曲晨的感受,很難如此決絕。魚不智在逐鹿人眼中的形象堪稱完美,因袁紹起勢而放棄公孫瓚,有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光輝形象,很可能重挫領地滿意度和歷史人物相性契合度,未來影響難以估量。
此外,魚不智知道兩位諸侯的斗爭會持續(xù)數(shù)年時間,渤海郡幾易其主,就算為了飛魚領的安危,逐鹿領也不可能選邊站。
退一萬步,以袁紹的名門出身,放棄公孫瓚就能重獲信任?
不可能!
一定要選一邊站隊的話,魚不智更愿意選公孫瓚,公孫瓚沒有名門弟子出身,也沒有那么現(xiàn)實。最起碼,公孫瓚飛黃騰達后拿架子的機率較低,還有曲晨這層關系在,怎么著也不至于坑逐鹿領。
可惜公孫瓚注定贏不了,保持中立最符合逐鹿領的利益。
與袁紹漸行漸遠,已不可避免。
但蜜月期結束如此之快,還是出乎了魚不智意料。
他此時并不知道還有別的原因,有些意興闌珊。
再次提醒袁紹幫趙部斡旋之后,起身告辭而去。
魚不智離開后,一名文士走了進來,是別駕田豐。
“元皓(田豐字),飛魚水師的事可查實了?”
“屬實。”田豐點頭:“但情況可能跟我們最初認為的有些出入。”
“何意?”
“冀州和并州沿海領地出動水師趕往北平的很多,并非只有飛魚水師,種種跡象表明,異界勇士對倭人極為反感,這是一起針對倭人的自發(fā)行動,參與者眾。屬下以為,不能就此認定飛魚領暗中幫助北平軍。”
袁紹陷入沉思。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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