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將與副帥之間雖只差半級,但這半級,卻是如溝壑一般,幾乎無法跨過!蚩尤族無數年來,正帥位只有八個!即便是副帥,也只有八個!可魔將,卻是數百!
所謂副帥,并非是正帥的副手,而是正帥之接班人,只有副帥,才有資格挑戰正帥并獲得魔帥之位!
在蚩尤族,正帥一旦死亡,那么副帥便立刻攀升,成為正帥!
所以,成為魔帥的第一步,便是成為副帥!
看到四周魔兵的震驚,這隊長頗為得意,他干咳一聲,又道:“如此一來,這些原高高在上的魔將大人,對于這一次的大比,其重視程度,能少么,之前打算不參加的,這一次也磨拳嚯嚯,都來了!
我們把守的這十六陣,是魔將專用,所以前段日子才會那么繁忙!”
給此人捏肩的魔兵,低聲問道:“隊長,你哪位魔將大人,此次可以勝出?”
“這個不好,能稱為魔將,均都擁有大神通,不過即便是神通,也有高下之分,若我,恐怕是坐鎮邊境天魔城的蚩糜兒大人,應該可以進入前三!另外還有戰神城的蚩信大人,此人的修為也是在魔將之中名列前茅”那隊長剛到這里,忽然面色一變,猛地站起身子,其坐下的頭盔更是飛起,被他抓住帶在頭上,右手虛空一抓,地上的兵器也被其抓在手中。rg
這一切,他幾乎瞬間完成。
他身邊的魔兵,早就習慣了隊長的行動,此刻不用他再吩咐,立刻筆直的戰立,目不斜視。
就在這時,傳送陣內一道道光環驀然升空,陣陣磅礴的魔氣徐徐擴散,陣法光環升空中,兩個身影緩緩在傳送陣內幻化而出,這二人身影剛一出現,便幾乎同時抬腳向前踏去,一步之下,不分前后,走出了傳送陣。
魔將蚩信望著前方,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笑著對身邊人道:“王老弟,我有五十年,沒有回兵主城了!”
王墨看向前方的龐然大物,此城之大,在王墨的預料之內,此地,畢竟是蚩尤族的主城所在!
“參見蚩信大人!!”二人剛一走出,陣法外的無數魔兵,立刻齊聲恭迎。
魔將蚩信略一點頭,對王墨笑道:“王老弟,請!”
著,他向前一邁,直奔兵主城西門而去,王墨身子向前一送,二人遠遠離去。
二人走后,那隊長松了口氣,他旁邊的魔兵,低聲問道:“隊長,蚩信大人身邊的那人,是誰啊?這段日子經常看到一些魔將在傳送而來時,帶著陌生人進來。”
那隊長回頭瞪了魔兵一眼,低聲道:“此次魔將大比,這些大人們極為在意,所以都會尋找外援,此人能被蚩信大人看中,顯然是有其獨到之處!你們莫要亂猜了!”
他目光看向王墨與蚩信消失之處,內心暗道:“此人能被蚩信大人認可,并且帶其使用這專用的傳送陣,絕非等閑!而且看剛才他二人的樣子,蚩信極為客氣,此人的修為,怕是也不簡單”
在兵主城西門,蚩信身為一方魔將,城門魔兵看到后,立刻態度極為恭敬,直接把二人送進城內,這才躬身離開。
“王老弟,這兵主城內各方勢力混雜,尤其是此刻,外有魔將進京,內有大臣黨營,你還是莫要在外居住,隨我去府內如何?”蚩信看向王墨,頗為誠懇的道。
王墨沉吟少許,點頭道:“聽蚩信兄便是!”
魔將蚩信微微一笑,對王墨略一點頭,向前走去,在前方百丈外,有一道岔口,兩條寬闊之路伸展開來,蚩信身為魔將,他的府邸便是在右側的贅疣城!
在蚩信的引路下,王墨一路走去,這贅疣城內極為繁華,商鋪遍地,所住之人頗多。
街道上人群來來往往,頗為熱鬧。
此地道路寬闊,但人群卻是集中在兩旁,中間有三分之一的位置,一片空闊,站在其上,便可看到遙遙的盡頭。
“此路為軍道,尋常之人,不得行走!” 魔將蚩信看到王墨的目光落在了那空曠處,笑著解釋。
就在這時,前方軍道上,陣陣呼嘯之聲傳來,很快,一匹匹黑色的坐騎妖獸,從遠處一路疾馳。王墨仙識一掃,一共二十頭坐騎,其上都有鎧甲軍土,這些鎧甲軍土,修為絲毫不弱于死門的仙者,在他們的身上,魔氣縱橫間彼此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融合在一起。
馳騁之中,在他們的上空,魔氣繚繞,隱約有巨獸之影虛幻而出。
這二十人,直奔王墨與魔將蚩信所在之處而來,王墨看了蚩信一眼,發現此人神態雖嚴肅,但嘴角,卻是隱有一絲笑意。
那二十人在數十丈外齊齊停下,紛紛下身,上前數丈,一個個同時單膝跪地,大聲道:“末將參見蚩信大人!”
魔將蚩信哈哈一笑,右手一揮,道:“都起來吧,這位是將好友王副將,你們日后見他,猶如見我!”
這二十人,毫不猶豫,齊向王墨道:“參見王副將!”
王墨略一點頭。
這二十人的聲音與此地的一幕,立刻引起四周行人的注意,紛紛面露驚色,退開很遠。
“王老弟,去哥哥府內看看,我讓人準備好酒,你我二人對飲一番如何!”蚩信身子一躍,騎在了一頭妖獸上。
“可是好酒?”王墨同樣腳步一踏,落在一頭妖獸上,笑道。
“當然是好酒!”魔將蚩信與王墨對望一眼,同時大笑起來,二人不分前后,同時騎獸而去,在他們身后,二十人,十八頭坐騎妖獸,緊跟不斷。
一行眾人,在那軍道迎風而去,一路呼嘯中,驀然間在前方同樣傳來陣陣獸蹄踏步之聲,魔將蚩信面色一沉,身下之獸速度不減,反而更快!
王墨目光一閃,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軍道之上,前方獸蹄呼嘯,但見一隊十多頭妖獸,迎面奔來,在這坐騎妖獸前方,有兩人,其中一人身穿紫色鎧甲,紫發飄動中,頭長雙角,但卻與普通的蚩尤族人不同,此人膚色與人類相同,相貌極為英俊,近乎妖異!
只不過他右臉之上有一道翻起的疤痕,徹底的破壞了其整體的相貌!
俊朗之色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邪兇之氣!
在他的身邊坐騎上,坐著一人,此人面容艷美,面色略有蒼白,但目光卻是如炬,他一眼就看到了迎面疾馳而來的王墨,眼中奇異之芒一閃而過。
兩隊人速度沒有任何減慢,相互迎面而來,就好似兩群猛獸一般,相互毫不留情的直接沖撞。
那臉帶疤痕的邪異之人,目光死死的盯著蚩信,在他的眼中,一切都不存在,唯有蚩信一人!
大地在這一刻,好似都在顫抖,雙方之人來近!
就在將要徹底的撞擊在一起的瞬間,蚩信哈哈一笑,身在坐騎上,右手握拳,直接一拳轟擊而出,這一拳,好似風的咆哮,如同虛無的崩潰,直接沖向那邪異之人。
拳未臨近,便有砰砰之聲傳出,拳意更是破空而去!
邪異之人面色不變,右手抬起,食指向前一點,隨后又換中指,其速極快,轉眼間,五指部點完,緊接著,他雙指成劍,再次向前點去!
一聲悶響,從二人之間驀然傳出!
只見一道波紋,在二人之中擴散,回蕩四周,擴及三丈,在軍道外消散,并未損及任何建筑。
二人的力道,都把握的極好,紛紛把波及縮至最低!
那邪異之人身子一晃,坐下妖獸悲嗚一聲,四腿立刻碎裂,其身子更是“砰”的一下化作血肉,那邪異之人借勢退后三步,每一步落下,整個大地都好似一晃!
“十拳戰意!”此人盯著蚩信,沉聲道。
蚩信也是身子一震,帶著坐下妖獸退后數步,王墨目光一閃,右手抬起,虛空向蚩信一點,這一點之下,卻是巧妙地幫助蚩信卸去了不少對方之力。
蚩信深吸口氣,穩住了身子,他坐下妖獸毫發未損,與對方之間高下立判
“血魔七劍術,不過如此!”蚩信哼哼一笑。
那邪異青年冷目從蚩信身上移開,落在了王墨身上,沉聲道:“外來者,你叫什么名字!”王墨看了此人一眼,沒有話。
那邪異青年眉頭一皺,此時,他身邊的艷美之人,輕聲道:“他叫王墨!”
蚩信目光一凝,看了看王墨與那艷美之人。
“哦?你們認識?”那邪異青年道。
“他,與我同屬一脈共事!”艷美之人看著王墨,緩緩道。
“好久不見,冷尊,你身受如此重傷,看來要閉關數年才可恢復了!”王墨沉聲道,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他剛才看到冷若燦的一刻,一眼就看出對方體內有傷,此傷極重,甚至波及了仙魄,雖被強行壓制,但其修為,卻是從當初的入法道初期,一下子跌落至驚門大圓滿!
冷若燦深深的看了王墨一眼,內心之震驚,漸漸平復,他剛才看到王墨的瞬間,自然發現了其修為居然從驚門六宮,連躍數個境界,達到了驚門大圓滿修為。
“墨尊,看來你另有機緣!不過在這兵主城內,你要心天靈劍宗之人,我的傷勢,便是他們所賜!”冷若燦緩緩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隱怒,這怒意,并非指向王墨,而是天靈劍宗。
王墨沉默,少頃之后一拍儲物袋,其手中多出一瓶丹藥,此丹藥雖對冷若燦沒有大用,但卻代表了王墨的善意,他右手一拋,沒有話,坐騎向前走去。
蚩信大有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帶著身后將士,從邪異之人身邊穿過,追上王墨,眾人遠遠地離開。
那邪異青年冷冷的掃了一眼蚩信等人的背影,回過頭來,道:“此人如何?”
冷若燦收起丹藥,沉吟少頃,道:“若是我沒受傷前,可殺此人!
“你莫要看了他,這蚩信有神通三式,十拳戰意為第一式,黃泉魔海為第二式,那最后一式,乃族君親傳,威力極大!”邪異青年輕嘆,道:“若是你沒受傷,那么此番魔將之爭,我有十足把握!”
冷若燦沉默,少頃后道:“若有足夠材料,我可以煉制一爐渾源丹,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到接近入法道初期的修為!”
邪異青年點頭,道:“材料那里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搜集!”他話鋒一轉,又道:“你那同僚,此人如何?”
冷若燦眼露復雜之色,輕嘆一聲,道:
“強!很強!即便此人修為不是驚門大圓滿,哪怕只是驚門六宮,也不要輕易招惹!!”
邪異青年目光一凝,他與冷若燦相識已久,但從冷若燦口中聽聞對一個人的評價,以這種方式訴卻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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