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別人想的太高明,你沒聽剛才那人自語么,他根就沒看出這里有陣法!之前我讓你多在上面設(shè)置一些破綻,你偏自以為是!”那女子頗為不滿,語氣更是惡劣。
那男子眼中露出一絲輕蔑,不過卻隱藏的極深,他平淡的道:“能來到這神秘界的仙者,哪一個不是修煉數(shù)千年心機深沉者,我這個陣法,若是破綻太多,無人會信,若是沒有了破綻,即便是一些踏入入法道之上的仙者,安某也有信心他們看不透。”
那女子眼中煞氣一閃,冷笑道:“安立信,你好大的膽子,此話是在譏諷我修煉時間短么!”
男子沉默,許久后,恭敬的道:“安某仙靈在姑娘家族長輩手中,豈敢譏諷!”
“你記得就好,若非是我祖父看你可憐,賜你丹藥,以你的傷勢,早就在百年前身亡!”那女子冷聲道。
安立信臉上露出苦澀,暗嘆一聲,忽然神色一動,低聲道:“速回我陣法內(nèi),有人來了!”
他著,身子向前一步邁去,那女子比他更快一步,直接進入到那波紋內(nèi),二人踏入后,波紋消失,再次變成了尋常的山石,即便仙識查看,也不會看出端倪。
一道劍光從遠處帶著尖銳的呼聲而來,在半空略一盤旋,劍光落下,化作一個中年男子,此人盯著陣法之處,輕咦一聲,謹慎的看了許久,目光一閃,仙識散開環(huán)繞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常之后,他眼露奇異之芒。
沉吟片刻,此人退后幾步,一拍儲物袋,立刻一道白光飛出,落在一旁胡作了一個身由紙片組成的玩偶。
這玩偶身上刻滿了銘文與印記,散發(fā)陣陣白光。
中年男子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指之下,那紙片玩偶身子緩緩動了起來,隨著它的行動,其身子加靈活,最終仿若真人一般,一躍而去,落入了陣法之內(nèi),按照某種順序走出幾步后,那中年男子眼中精光一閃,口中輕喝:“爆!”
那玩偶身子一顫,其上白光瞬間濃郁,“轟”的一聲,其身子崩潰,形成沖擊,波散四周,立刻使得這陣法陣法破散,露出了地面上,被這陣法掩蓋住的一個數(shù)丈大的洞口。
中年男子眼中露出喜悅,再次拍了下儲物袋,又拿出一具玩偶,操控之下,這玩偶踏步前行,進入了陣法內(nèi),直接跳入洞口。
少頃,這男子眼中露出狂喜,毫不猶豫的沖進深坑,只是,他身子剛一進去,便立刻傳來一聲慘叫,其仙魄從洞口內(nèi)以一沖而出,帶著一絲恐懼,只不過,他仙魄剛一離開洞口,便立刻有被從洞口內(nèi)飛出的黑影一卷,再次拽回洞內(nèi)。
數(shù)丈外的山石波光晃動,安立信與那女子走出,望著前方的漆黑洞口,安立信暗嘆,別過頭去。至于其身邊的女子,則是一臉興奮,快走幾步上前,把手深入洞內(nèi),好似在撫摸某物一般,柔聲的道:“乖,一會再吃一個,咱們就換地方,這一次,在這神秘界,一定讓你吃飽。”
“有趣!”王墨身影在不遠處虛幻而出,他就沒有離開,而是以虛幻之相略作掩飾,在這里,看了一出好戲。
那女子面色微變,轉(zhuǎn)過身盯著突然出現(xiàn)的王墨,皺起眉頭,正要話,此時那安立信上前一步,站在了女子的身前,沖王墨一抱拳,緩聲道:“這位仙友,之前陣法之事多有得罪,眼下”
“和他羅嗦什么,此人修為與我們一樣,你我出手,把他擒下正好喂食我的乖乖!”那女子冷哼中,身子向前一踏,拍了下儲物袋,其手中立刻多處一把羽毛蒲扇,一扇之下,這蒲扇上的羽毛頓時飛出,帶著凌厲的殺機,直奔王墨而去。
安立信苦笑,右手掐訣,在身前一揮,頓時便有陣法殘影出現(xiàn),相互組合之下,對王墨展開了進攻。
王墨神色如常,目光平靜,陰陽二海之下,他堪稱絕頂,此刻身子向前一邁,右手食指一彈之中便有一道濃郁的雷霆出現(xiàn),轟的一下直接擊中那飛射而來的羽毛上,雷光四散,那羽毛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頓時崩潰。
法寶被毀,連同那迅猛的反震之力,使得那女子,立刻口吐鮮血,身子退后數(shù)步,臉上露出駭然。
此刻,王墨只不過踏出了一步,相比那羽毛法寶,讓王墨有些留意的,是那安立信的陣法,這陣法一散,便化作十八道,彼此疊加,緊密相連。
這陣法很是詭異,若是單純以破解的角度上看,需要耗費一些時間,但此刻,是斗法,王墨目光一閃,沒有去推衍破除,而是右手抬起,向著虛空一拍,頓時其體內(nèi)雷霆再次出現(xiàn),化作刺目的雷光,形成了一個虛幻的雷芒掌印,直接奔向十八個連環(huán)疊加的陣法。
“砰砰”數(shù)響,十八個陣法在碰到那雷芒掌印的剎那,仿佛無法承受其上的力量,一一崩潰,一直到崩潰到最后一個陣法后,掌印還未消散,直接落在了安立信胸前。
安立信噴出鮮血,面色蒼白退后幾步,怔怔的望著王墨,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震驚。
此刻,王墨踏出了第二步,這一步,直接過了二人,來到了之前陣法內(nèi),那深坑所在,不假思索,王墨一眼看去。
深坑內(nèi),有一團黑色的陰寒之氣,在王墨低頭看去的瞬息,那陰寒之氣驀然飛出,在半空化作一個巨大的骷髏頭,散發(fā)黑芒之際,一口就向王墨吞來。
王墨目露奇異之芒,輕聲道:“兇魂!”
此刻不遠處那眼露駭然的女子,尖叫道:“吞了他!!”
兇魂化作的骷髏頭,其上散出的黑芒,好似把四周的大地都沾染成了黑色,在它吞噬而來的剎那,王墨右手一閃,遠古雷鞭剎那出現(xiàn)!
此雷一出,便是迅速一抽,那吞來的兇魂頓時慘叫,其上散出大量黑霧,包裹身就要后退,王墨豈能讓此物逃走,身子一動,遠古雷鞭抽卷之下,立刻便把兇魂卷起拽會,直接抓住,拍了下儲物袋,拿出十億尊魂幡,把這兇魂扔了進去。
“有了此物,煉制第二個神奴傀儡的把握,更大!”王墨轉(zhuǎn)身,目光平靜的看向安立信與那女子。
那女子此刻眼中露出驚恐,她有些無法想象,此人怎么可能把家族飼養(yǎng)了多年的魂靈極為容易的就抓走了。
安立信此刻神色極為難看,他剛才看到了王墨身邊突然出現(xiàn)的雷鞭,立即倒吸口氣,面色復(fù)雜的抱拳道:“前輩,我二人”
“你二人以這陣法害人,與我無關(guān),但看到我后主動出手,便不能輕饒!”王墨神色之中看不出喜怒,但話語,卻是讓那女子身子一顫,安立信更是內(nèi)心暗嘆。
“前輩,此事是我們糊涂,晚輩知曉這神秘界有一處地方,那里極為隱秘,更有陣法存在,想必會有強**寶之物,得罪前輩之處,晚輩便以此地平息。”他沉吟片刻,望著王墨,恭敬的道。
此刻他身邊的女子,已然沒有了銳氣,諾諾不敢言。
王墨似笑非笑的看了安立信一眼,他目光如劍,落在安立信心中,仿佛看透了其內(nèi)心。
安立信臉上沒有半點驚慌,神色更是坦然,沒有任何不適,恭敬的道:“前輩許會疑惑,為何這種地方晚輩會知曉,又為何沒有去破除陣法而入。”
王墨望著安立信,此人的心智極高,遠非那女子可比,這樣的人物,絕非尋常,而且之前聽他二人交談,似乎此人是被那女子家族所救,但代價是交出了仙靈。
不過,王墨總是感覺,之前這二人的對話,一切都是這個叫做安立信之人在引導(dǎo),其話語,若有所指。
安立信神色如常,臉上露出誠懇之色,道:“晚輩早年曾偶得一份古圖,那圖上所畫,便是這神秘界沒有崩潰前的一處陣法之地,此圖晚輩研究了很久,自信只要那陣法之地尚在,便可找到此地,至于那里的陣法,晚輩也有七成把握可以破掉。此番進入這里,便是為了這陣法之地。”
王墨不動聲色,沒有話。
“那陣法之地內(nèi),若晚輩沒有猜錯,應(yīng)該有神能存在,且是那種保存完整之物,屆時若破開了陣法,前輩可以自行選取一半!”
此刻一旁的那女子,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王墨望著安立信,許久之后,他微微一笑,點頭道:“可以,不過”話之際,王墨忽然抬起右手,虛空一抓之下,立刻那女子身子一顫,居然在其身上出現(xiàn)了好似仙魄一半的虛影,離體三寸!
這一切都是在極快的時間內(nèi)發(fā)生,那女子面色蒼白,好似失去了很大的精力一般。
“我要收取三分之一的仙魄,作為信物!”這虛影眉心凝聚柔和之芒,化作一個光球,被王墨一把抓住,放入了儲物袋內(nèi)。
安立信神色如常,內(nèi)心卻極為警惕,眼前之人的心機,與自己不相上下,此人抽魄不取自己,而是選擇那毛家女子,莫非此人看出了什么不成!
“還有,你之前隱匿身形的陣法方法,莫某很感興趣。”王墨目光落在了安立信身上。
安立信沉默片刻,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枚玉簡,凝神烙印許久,交給了王墨,道:“前輩既然感興趣,晚輩自然不會吝嗇。”
王墨接過玉簡,仙識一掃,立刻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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