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立信在布置這封印前,便心中有了計(jì)算,如何能防止外人進(jìn)入,首選,便是自然消散之后的死印。 封印下的暗洞,并不大,只是在其深處,有一處通道,其內(nèi)一片漆黑,但在仙者眼中,卻是可以看清一切。 安立信在前,王墨在后。二人于這通道內(nèi),不斷的前行。 “莫兄,此地安某可以確定,在神界崩潰后我們絕對是第一批進(jìn)入者,你看這四周的墻壁,其上仍然有仙力余波,若是進(jìn)來的人多了,通道長久的打開,絕不會還有這余波出現(xiàn)!”安立信眼露精光,一邊前行,一邊說道。 王墨沒有說話,而是仙識散開,向前方蔓延,但卻沒有散開太長,畢竟此地是天神遺留,需要謹(jǐn)慎一些,否則的話,很容易引來一些封印或者陣法的發(fā)作。 “莫兄,在之前的暗洞內(nèi),我發(fā)現(xiàn)了三樣寶貝,只不過這三個寶物有些奇怪,一會我拿出,你我分析一下。”安立信聲音帶著疑惑,迅速說道。 “好!”王墨說著,仙識在這通道前方蔓延,這通道沒有分支,只有一條,彎曲中向下方深入。 這通道好似沒有盡頭,二人已經(jīng)急速走出半個時辰,仍然還不見底,安立信不由得詫異起來。 “這里到底多深!莫非是一處重疊碎片不成!睅е苫螅擦⑿潘俣雀。 王墨在其后跟隨,卻是眉頭漸漸皺起,隨著不斷地前行,他心中隱約有一股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人手指虛空按在自己眉心,使得雙目之間眉心之下傳出一種說不清楚的脹痛。 在通道內(nèi)越是向下行走,這感覺便越強(qiáng)烈,半柱香后,王墨目光一凝,一把抓著前方的安立信,整個人頓時停了下來。 安立信一怔,轉(zhuǎn)身看向王墨。 “安兄可有一種奇異的感覺?”王墨沉聲道。 安立信搖頭,說道:“沒有什么感覺,莫兄的意思是?” 王墨沉吟片刻,看了安立信一眼,目光落在其眉心,忽然說道:“安兄散去額頭心印! 安立信點(diǎn)頭,他眉心便是心印的源泉,此刻內(nèi)心一動下,緩緩的散開,但,就在其心印散開的剎那,安立信整個人立刻面色蒼白,雙目猛的鼓起,立刻便充滿了血絲。 他倒吸口氣,心印再起,這才緩緩地平復(fù)下來,眼中露出駭然,沉聲道:“感覺到了!” 王墨目中精光一閃,緩緩說道:“看來并非是莫某一人有這感覺!”他說著,抬起右手劍指,體內(nèi)天道之力略涌,在虛空畫了起來。 一道道彎曲的線條隨著王墨食指劃過漸漸浮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這線條散發(fā)熒光,在王墨勾勒之下,慢慢的組成了一個奇異的符號,只不過在這符號的下方,那線條的斷頭扔在,好似這符文尚未完成。 “安兄可認(rèn)識這符文印記?”王墨沉聲道。 “有些眼熟...”安立信盯著符紋,眼中露出思索之色,許久,他盤膝坐下,仔細(xì)的回響自己這些年所學(xué)以及所看的古籍,尋找與其相似的符紋。 半柱香后,安立信皺著眉頭,說道:“有四個符紋與其相似,只不過顯然這符紋并非完整,無法判斷出是四個中的哪一個!莫兄,這符紋你從何處得來?” 王墨沒有回答,而是仙識在通道內(nèi)謹(jǐn)慎的蔓延,許久,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那未完成的印記上順著下方線條的斷頭,自此續(xù)畫起來。 安立信盯著符文,面色越加凝重,到了最后,他眼中露出震驚,這符紋印記,他認(rèn)出了。 “安兄,這符紋就是我們所在的通道,一路之上莫某仙識散開,這才勾勒而出!蓖跄従徴f道。 “莫兄是說,有人把這個通道,做成符紋的樣子!”安立信站起身子,他修為不夠,仙識即便是散開,也無法穿透這通道,但對于王墨的話,卻是沒有半點(diǎn)懷疑。 “莫兄,這個符紋印記,是禁印之中的一種,只不過即便是在禁印中,此符紋印記也算是極為冷僻,它無法單獨(dú)使用,只能是與其他符紋相互組合,才可以形成陣法封印! “起到什么效用的陣法封印?”王墨目光一閃,問道。 安立信搖頭,開口道:“除非是去了這通道的盡頭,看到這符紋的最后一筆,否則的話,實(shí)在是無法算出是何種封印。” 王墨沉默片刻,看向前方的通道,緩緩說道:“如此,便下去看看!” 說著,他帶頭飛去,安立信跟在后面,左手掐訣,不斷地推衍。 二人這一次,速度不快,但卻沒有任何停留。 隨著前行,王墨眉心的感覺越來越重,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甚至有些陰沉。又過了半個時辰,王墨目光一凝,他仙識已經(jīng)察覺到了盡頭。 待仙識看清后,王墨深吸口氣,身子迅速沖出,在前方通道彎處一轉(zhuǎn),身子立刻停下。其身后的安立信,此刻也是仙識看到了盡頭,眼中露出沉思。 此處通道的盡頭,是一處一人多高的漩渦,這漩渦內(nèi)散發(fā)出五彩光芒,隨著其旋轉(zhuǎn),使得四周籠罩在了光芒之內(nèi)。 安立信盯著那漩渦,左手推衍之下立刻一頓,沉聲道:“莫兄,我算出來了,這符紋組成的陣法封印,只有一個效用,那便是療傷! 而且若是安某沒有猜錯,怕是與此地類似的符紋通道,應(yīng)該并非是一處,而是共有十處,如此一來,十個符文印記便組成了一個龐大的療傷大陣! 這在神秘界內(nèi),可以算是絕大的手筆了!” 安立信說到這里,眼中露出精光,看向王墨,他有一句話沒有說,但他相信,王墨能聽的出來。 “療傷大陣...安兄的意思,在這陣法封印之中,有一個人,無數(shù)年來,始終在以此陣療傷...”王墨平淡的說道。 “莫兄說的沒錯,只有這一個答案方可解釋一切,只是是否有人療傷,這一點(diǎn)在下猜不出來,不過若真的有,那一定是...” “天神!”王墨眼露奇異之芒,緩緩說道。 “這漩渦雖說是通向印心,但卻被人從內(nèi)部封死,這一點(diǎn),倒是有些奇怪。不過,我卻是有把握把其打開...”安立信盯著那漩渦,眼中露出一絲詭異之芒,緩緩的上前,抬起左手。 王墨眉頭一皺,安立信不是那種不知好歹之人,怎可如此輕率,他上前一步,直接來到安立信旁邊,一把將其抓住。 安立信轉(zhuǎn)身,看著王墨,目中那詭異之光閃爍,緩緩說道:“莫兄,你不是想要神術(shù)么,有什么,比一個天神,更了解神術(shù)呢,說不定這天神此刻極為虛弱,我們進(jìn)去后,便可一舉擒!”他左手封印凝聚,說話間向前直接拍去。 王墨目光一凝,直接捏碎那打出的封印,右手天道之力一吐,立刻涌入安立信體內(nèi),安立信頓時身子一歪,整個人昏迷過去。 做完這些,王墨轉(zhuǎn)身,看向那漩渦,沉默片刻,抓著安立信,緩緩地退后。 就在其退出不到三丈時,那漩渦突然停止了旋轉(zhuǎn),一股陰森的氣息透出,在那漩渦中心處,浮現(xiàn)出一團(tuán)光球。 與此同時,一個詭異的聲音,在王墨的心神中回蕩。 “你,想學(xué)什么神術(shù)...” 王墨腳步一頓,盯著那漩渦中浮現(xiàn)出的光團(tuán),沒有說話。 “讓你之友,打出那道禁印,我可傳你一套神術(shù)!” “你是誰!”王墨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 “學(xué),還是不學(xué)!”那聲音沒有回答王墨的問話,而是徐徐開口。 王墨目光閃爍,抓著安立信,再次后退,直奔通道后方而去,至于心神中那剛才出現(xiàn)的聲音,王墨不是沒有心動,但他為人謹(jǐn)慎,這等事情,絕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況且最重要的,即便是真的學(xué)到神術(shù),以王墨的性格,經(jīng)歷了當(dāng)初殺伐之戮時后,卻是不會犯第二次同樣的錯誤。 “神術(shù),只有自己尋到才可修煉,別人給予,絕不去碰!”王墨目露堅(jiān)定,全身天道之力運(yùn)轉(zhuǎn),謹(jǐn)防那漩渦處的光球,帶著安立信急速而走。 王墨離開了不久,那漩渦從靜止的狀態(tài)中慢慢的旋轉(zhuǎn)起來,其中心位置的那個光球,露出陰森的之芒,盯著王墨消失的方向,緩緩地縮了回去。 “我不喜歡謹(jǐn)慎的人...”一道綠芒自這目光中閃爍而出,直奔前方而去。 最終,那光球消失在了漩渦內(nèi),不見蹤影,四周的一切,恢復(fù)了正常,唯有那綠芒,如閃電般,順著通道向王墨二人追擊而去。 王墨速度極快,抓著安立信順著通道,回到了那暗洞,他雙指在安立信胸前連點(diǎn)幾下,安立信身子一震,睜開了雙眼,一片迷茫升起,但立刻便消失,被清明取代。 “多謝莫兄,方才在下應(yīng)該是被那漩渦中的奇異之力吸引。”安立信略一沉吟,便找出了自己剛才異常的原因。 “此地太過詭異,你我還是速速離去!”王墨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通道,皺著眉頭說道。 安立信點(diǎn)頭,沒有去過多詢問,左手掐訣,打出一道封印落在了暗洞出口。 就在這時,王墨神色一變,雙手掐訣,頓時仙魄內(nèi)雷威散出,在其雙手之上形成一大片雷光,沒有任何猶豫,王墨雙臂向前一推,立刻這些雷光帶著轟隆隆的巨響,齊齊堵住了通道口。 此刻,綠芒一閃,所有的雷光立刻瓦解,那綠芒一沖而出,直奔王墨而來,王墨面色大變,那綠芒中,有一股他極為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傳出靈魂深處,讓他雙目瞳孔瞬間便是一縮。 “這是...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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