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將近二十天的修煉,嚴禮強已經(jīng)可以在水潭中的那塊石頭上慢慢站穩(wěn),漸漸的找到了抖大槍的感覺。
特別是今日,因為有心里藏著事情難以發(fā)泄,嚴禮強就只能把部的精力投入到忘我的修煉之中,更加拼命的修煉起來,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暫時把帝京四年后要發(fā)生的那一切暫時拋出腦海,獲得暫時的寧靜。
4多斤重的龍脊鋼大槍在抖動起來之后,隨著嚴禮強的施加在槍桿上的力量逐漸增加,那大槍的槍桿抖動的頻率也變得來快。
嚴禮強閉著眼睛,把整個人的注意力集中的雙耳之間,而他的身體上的每個細胞,每條筋脈,每一塊肌肉,甚至是每一塊骨骼,也隨著大槍的顫動在顫動著,但是他的雙腿卻像在石頭上扎了根一樣,牢牢的固定在了石頭上……
嚴禮強也不知道自己抖了多久,他只感覺隨著自己自己施加的力量來多,那大槍抖動震顫的頻率來高,傳遞到他手上的力量也就強,閉著眼睛的他,慢慢感覺自己手上的大槍就像活了一樣,那大槍不再是一個死物,而是一條被自己捏拿著身體的狂蟒孽龍,在掙扎著,翻滾著,咆哮扭動著,就像想要從自己的手上溜走一樣。嚴禮強的身,已經(jīng)被槍桿上傳來的震動震得徹底發(fā)麻,沒有了知覺,嚴禮強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腳,還有身體的存在,支撐著他的,只是心里的一股強大的意念,不能放手,只要自己不死,就繼續(xù)抖下去……
就在嚴禮強感覺自己已經(jīng)要達到今日的極限的時候,突然之間,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了他的耳中。
“嗡……”
那個聲音低沉洪亮,猶如一聲龍吟,居然是從他手上的大槍之中傳來的。
嚴禮強一下子睜開了眼睛,才發(fā)現(xiàn)那桿大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他抖得完變成了一團虛無的影子,在以極高的頻率震顫著,在這一刻,龍脊鋼的大槍就像變成了嚴禮強上輩子體檢時候用來檢驗聽力的音叉一樣,開始不斷的發(fā)出一陣陣“嗡……”的聲音……
這個聲音,就像帶著一股神秘的能力,一下子就把嚴禮強的身穿透了,不知道為什么,就在這音叉一樣的“嗡……”聲中,嚴禮強早已經(jīng)麻木得失去了了感知的雙手雙腳,在這一刻,就像從冰箱里拿出來的解凍的食物一樣,又慢慢恢復了知覺,還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瀑布上飛灑下來的一股水線落在了顫抖的槍桿之上,那水線,一下子就變成了無數(shù)滴細晶瑩的水滴,在槍身上跳動起來,就像無數(shù)歡快的水的精靈,在跳動之中,水線變成水滴,大的水滴變成的水滴,的水滴變成水霧,嚴禮強整個人一下子就被一團水霧包圍了,那頭頂?shù)年柟庖徽障聛恚坏赖娜斯げ屎缇统霈F(xiàn)在了水潭的上面。
在那一片低沉的“嗡……”聲之中,原睡在茅草屋之中,幾乎從來不來看嚴禮強修煉過程的的李鴻途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茅草屋之中沖了出來,站在水潭邊上,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用一種難以言的目光,呆呆看著挎著一條彩虹,整個人被一團白色的水霧包裹住的嚴禮強,還揉了揉眼睛……
……
“噗通……”就在身體的知覺完恢復過來之后,還沒有堅持幾秒鐘,嚴禮強突然感覺一陣力竭,手上的那條狂蟒孽龍再也拿不住,一下子從自己的手上飛到了水潭之中,而他也一下子失去平衡,一下子從那塊石頭上栽到了水潭里。
嚴禮強渾身濕漉漉的從水潭之中爬到了岸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師父李鴻途已經(jīng)來了,正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師父,你怎么來了……”嚴禮強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走到了李鴻途的面前。
“剛才感覺如何?”李鴻途盯著嚴禮強的臉問道,“身體上有沒有什么和平時不一般的感受?”
“這個……開始的時候感覺自己身發(fā)麻,整個身體就像不屬于自己的一樣,就像消失了,但是那個槍桿開始發(fā)出聲音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又活了過來,不麻了,慢慢又有了知覺!”到這里,嚴禮強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還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師父,我這個修煉速度是不是太慢了,差不多二十天了,才能在那塊石頭上站穩(wěn)……”
“你知道你師父我當年用了多長時間才能在石頭上站穩(wěn),讓大槍發(fā)出龍鳴之聲?”
“這個……要不要十天?”嚴禮強估摸著了一個數(shù)字。
“哈哈哈哈……”李鴻途突然大笑起來,隨后笑聲一斂,深吸了一口氣,一臉認真的看著嚴禮強,沉聲道,“差不多,我也就用了十多天而已,不過你現(xiàn)在的修煉速度,也不算慢了……”
“是嗎,我感覺自己的修煉速度好像還不夠快,比師父你來,還差了一點……”嚴禮強咕噥了一聲。
聽嚴禮強這么,李鴻途的眼皮跳了兩下,怪眼一翻,“去把龍脊槍撈上來……”
聽到李鴻途這么,嚴禮強只是微微一愣,但也沒有遲疑,轉(zhuǎn)身就再次跳入到潭水里面,把那桿龍脊鋼的大槍重新從水潭下面撈了上來,然后拿著大槍,一步步的走到了李鴻途的面前。
“用槍刺兩下……”李鴻途命令道。
“刺哪里?”
“當然是刺虛空,刺空處,難道是我活膩了要你刺我不成?”李鴻途罵道。
嚴禮強曬笑一下,拿起長槍,看了看面前的空地,然后一槍刺了過去,收回手,然后又一槍刺了過去……
咦……
剛剛刺出兩槍,嚴禮強就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自己刺出長槍的感覺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自己隨意一槍刺出,槍頭就在空中變成一道虛影,瞬間劃破空間,定在了目標點上,自己不僅感覺用槍的時候有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而且還毫不費力,那出槍的速度,不知不覺也似乎比以前快了好幾倍。
嚴禮強意猶未盡,繼續(xù)使了兩個動作,發(fā)現(xiàn)一切似乎都變得非常的容易。
嚴禮強激動了起來,“師父,難道這就是你所的槍術的真事?”
“什么真事,這只是入門,真事還在后面呢,修煉之路不進則退,不可有絲毫放松,以后還是每日來這里修煉,不得間斷……”李鴻途嚴厲的道,然后指著水潭,“你早上在石頭上照舊修煉,中午吃完飯后,就自己拿著槍到水下去練習抖大槍……”
“啊,到水里去抖?”
“當然,什么時候你能練到在水下抖上半個時辰不上來換口氣再,好了,去吧,我要睡覺了……”一邊著,李鴻途就一邊打了一個哈欠。
“好,那師父,我走了,明日再來……”嚴禮強把大槍留在水潭里,然后穿好衣服,就離開了。
李鴻途一直用嚴肅的表情看著嚴禮強離開,一直到嚴禮強走遠之后,他自己也才轉(zhuǎn)過身,慢悠悠的返回茅草屋。
嚴禮強沒有看見和聽見的是,在李鴻途轉(zhuǎn)身的一剎那,他的這個師父的臉上那嚴肅的表情一下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到極點的扭曲,李鴻途雙眼放光,老臉潮紅,雙手忍不住緊緊握了起來,口中還喃喃自語,“我當初可是用了整整七年,整整七年才聽到龍槍初鳴,你只用了二十天,二十天就如此了,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的槍術修煉的絕世天才……”
……
離開箭場后山的嚴禮強并沒有直接返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先去拜見了劉公公,給劉公公請了一個安,然后接著就找李子和春子打聽了一下昨晚帝京城中發(fā)生的事情。
李子和春子兩個人就是劉公公的眼睛和耳朵,不僅是這鹿苑內(nèi)的事情,就算是帝京發(fā)生的事情,兩個人也要每日匯報給劉公公。
而嚴禮強聽到的消息是,就在昨晚,工部侍郎左藤在家中被人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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