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標題的正確打開方式:科(ku)學(hu)決(da)斗(zhan)第三彈。
——————————影依龍——————————
“我的回合,抽卡!”游戲使用“被封印的左手”輕松奪取了“千年盾”的控制權之后,間耿思最強的兩大王牌就少了一個,現在他手上也沒有“新水魔道士”,無法進一步地構筑防御了。
但是他也沒有打算坐以待斃,他盯了盯自己手上的一張怪獸卡,將其覆蓋在場上后,間耿思結束了這一回合。
“我的回合,抽卡!”游戲抽出一張卡后,看著間耿思的場上:此時,“圣精靈”正在“教化民眾”帶給他們光芒與溫暖;另外的一張蓋卡則看起來毫無殺意的樣子,至少,游戲沒有從間耿思的臉上讀出什么能夠破壞怪獸、給予lp損傷之類的危險信息。
在面對面的決斗中,優秀的決斗者往往可以從對方的面部表情與聲音一類的地方獲得額外的信息。就好比上一局的時候惠從城之內的臉上讀出了城之內的戰術一般,游戲現在也想要從間耿思的臉上讀出什么信息,但游戲看了半天,也沒有感覺到什么危險,對方的表現似乎還有一些畏首畏尾的樣子。
看樣子那張蓋卡應該不是很強,也許就只是拿來保護一個回合的吧。游戲想道,或許,殺招只是藏在“圣精靈”和“流離的饑民”上?現在這兩體怪獸看起來像是一體的,或許她們還真是在聯合防守也不定,如果真是聯合防守的話,那么守備力就有6了,所以,目標就是……
“‘暗黑騎士蓋亞’,攻擊覆蓋的怪獸,螺旋槍殺!”游戲下達了攻擊宣言。
疾如風的暗黑騎士向前奔騰而去,手中的長槍上卷積著螺旋氣流,直取間耿思的蓋卡,當騎士距離蓋卡只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那張蓋卡的真面目終于顯露出來了:那是一個的盆栽,守備力很低,只有5而已。
“盆栽?”觀戰的城之內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這樣一張看起來弱無比的怪獸卡也能出現在決賽的決斗場上嗎?是不是昨晚上耿思忘了將它剔除出卡組了?
盆栽!另一邊,惠的手鐲里,黎政看見這張卡卻是像看見了洪水猛獸,惠看黎政這反應,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張十分強大的怪獸卡了,但是,這張卡的數值……實在是很低啊。
但還沒等惠去問黎政,決斗場上發生的一切就將這張卡的效果闡釋清楚了:
就在游戲疑惑的視野里,間耿思場上的那盆的盆栽開始旋轉了起來,無數纖維黏在了雙方所有的卡上,沒錯,所有的卡,包括手牌、墓地以及場上的卡上。
“這是怎么回事?”游戲問道。
“游戲先生,你真的很強,而且我現在手上也沒有一體怪獸是能夠抵擋‘暗黑騎士蓋亞’的,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就會在等到‘新水魔道士’之前就沒有怪獸可以使用了。所以,我就只好出此下策。‘纖維壺’是一張很弱的怪獸,但是它的力量卻能夠幫我帶來希望與轉機!”間耿思眼神堅定地道:“‘纖維壺’的效果發動!當它反轉時,雙方把自己場上的卡,手卡,墓地的卡和卡組合在一起洗切。之后各自從卡組抽5張卡!”
纖維壺:效果怪獸,植物族,地屬性,三星,攻擊力:5,守備力:5,效果:反轉:雙方把自己場上的卡,手卡,墓地的卡和卡組合在一起洗切。之后各自從卡組抽5張卡。
“原來如此,選擇了茍場嗎?”游戲和耿思都將自己的手牌、場上與墓地的卡洗牌后,又將五張卡從剛剛洗好的卡組里抽了出來,“不過,雖然是很弱的怪獸的,但是他的確很堅強地阻止了我的攻擊呢。”游戲的話里充滿了對間耿思的肯定。
“原來如此,不能造成傷害也不能破壞怪獸的卡呢,的確很一般,也難怪城之內大爺差忘了它。”城之內這才想起來了這張卡的名字,“纖維壺”是一張隨處可見的白菜卡,它的力量在現在主流的決斗者眼中弱爆了:超低的攻擊力與守備力,勉勉強強的效果讓現在很多決斗者很厭煩。
特別是那個將墓地的怪獸也會回到卡組洗切的效果,這簡直不能忍,現在大多數決斗者的思路就是:好不容易解決了對面的王牌怪獸,你又讓他們回去了是怎么一回事?你是對面請來的逗比嗎?
……歸根結底,造成“纖維壺”不受待見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個年代的墓地還是墓地,除了“死者蘇生”這樣的少數幾張牌,很少有卡能打攪怪獸在墓地的安眠。黎政給惠普及著纖維壺的強大的同時遭遇了惠的反問,為此他了這樣的一番話。
原來如此。惠頭,吶,像黎政你的那個年代,據很多時候墓地要比手牌還要重要呢,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其實我之前給你組的“一號卡組”也很重視墓地的,要不你試……黎政趁機向惠推銷著不死族卡組,但直接遭到了惠的無情拒絕:還是不要。
額……黎政撓撓頭,沒有繼續下去。
決斗場上,一切回歸第一回合的樣子,除了游戲的lp被扣了7以外。
“那么,我的回合繼續。”游戲看了看自己的手牌,道:”我召喚‘黑魔術師’!“
游戲的王牌終于登場,古老而神秘的魔術師瀟灑出陣!
“然后我覆蓋一張卡,回合結束。”游戲的回合結束了。
“我的回合,抽卡!”間耿思抽出一張卡后,間耿思笑道:“游戲先生,您的王牌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納尼?”游戲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不妙。
“我召喚‘暗黑拿破侖’!然后使用魔法卡‘強制轉移’!”間耿思直接出了兩張卡,一名的惡魔出現在他的場上,隨后一股魔法的力量操作著惡魔和黑魔術師,他們紛紛向對方在的場上走去。
不一會兒,“黑魔術師”和“暗黑拿破侖”就走到了自己主人對手的那一邊去。
暗黑拿破侖:通常怪獸,惡魔族,星,暗屬性,攻擊力:8,守備力:4,描述:惡人制造的眼珠惡魔,用黑暗炸彈進行爆破攻擊。
“黑魔術師!”游戲大呼,但是決斗的規則擺在那里,控制權的轉移是不可以隨便更改的,一旦更改,也需要別的魔法卡才能改回來。
不過魔法卡的話,游戲現在正好就有,只見他嚴肅地打開了自己的蓋卡:“我發動魔法卡‘死之魔術箱’,我要用它來交換‘黑魔術師’和‘暗黑拿破侖’的位置!”
“等等,游戲,如果你現在使用‘死之魔術箱’的話,會被魔術艦刺死的是你的‘黑魔術師’啊!”城之內在場下大聲勸解道:“游戲不要做傻事!”
而一旁的惠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中的確也是很想吐槽城之內的想法:現在“暗黑拿破侖”是攻擊表示的,如果讓“黑魔術師”攻擊現在的“暗黑拿破侖”的話,游戲可就輸掉了哦,到時候什么王牌不王牌、靈魂不靈魂就都完蛋了哦。
惠這樣想的原因,無外乎黎政告訴了她他所知道的“死之魔術箱”的效果,它的效果是場上的對方的怪獸1只破壞,自己場上的1只怪獸的控制權轉移給對方。
但是決斗場上的表現,卻似乎和他之前所料不一樣?
場上的兩體怪獸這時候突然被兩個巨大的魔術箱子裝了起來,但就在間耿思猜測游戲是不是想要讓黑魔術師玉石俱焚的時候,其中的一個箱子突然爆炸了!
眼球惡魔“暗黑拿破侖”從被炸的箱子中渾身焦黑地飛了出來,間耿思甚至因此受到了8lp損傷!
間耿思:lp→1
另一個箱子雖然很快就被無數的劍刺穿,但是就和表演魔術的魔術師一樣,“黑魔術師”毫發無損地從“死之魔術箱”中走了出來,還對間耿思搖了搖手指,然后自己飛回了游戲的場上……
“這是……怎么回事?”間耿思疑惑地看向游戲。
“耿思,我來告訴你吧。”游戲邪邪一笑,道:“你的‘暗黑拿破侖’是被人制造出來的惡魔,沒有多少理智,因此,它在暗黑而且封閉的環境里,沒有辦法得到主人的命令去約束的話,就會犯‘偏執狂’的精神疾病。這時候的它,自己使用了自己最擅長的黑暗炸彈來試圖炸毀‘死亡魔術箱’,但卻反而被密室環境里四面八方傳來的沖擊波反震而死。檢測到有目標死亡后,‘死亡魔術箱’自動停止,也正是因此原會被‘死亡魔術箱’殺死的黑魔術師才會因此幸存下來。”
“原來如此……”間耿思佩服地嘆了口氣:“游戲先生真的好強啊,對卡的羈絆與了解也是數一數二的,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聽見間耿思對游戲的描述,黎政一臉“沒救了”的表情,捂住了臉,道:“這孩子,太可憐了,決斗理念就這么被游戲帶歪了……不過,游戲你也懂得太多了吧?心理學和爆炸力學什么的……你真的是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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