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還沒好,發章四千字大章祝福一下,希望能好吧)
—————————次元魔法——————
決斗者王國。
游戲失去“黑魔術師”之后,似乎就陷入了猶豫之中,畢竟他有很多戰術都是依托“黑魔術師”來進行的。不過,游戲的猶豫很快就結束了,因為現在的確不是憂郁的時候,黑魔術師已經躺在墓地里了,現在要再使用黑魔法的力量就必須要抽到“死者蘇生”。或者是找另一個魔法師來代替“黑魔術師”的作用,游戲記得他聽爺爺過這幅卡組里不光光有“黑魔術師”,還有“黑魔術師”的師父和弟子們,但愿能在接下來的回合里抽到吧。
“我的回合,抽卡!”游戲抽出了一張卡,“護城翼龍”嗎?不是黑魔術一門的學徒,它是不能使用我場上的“死之魔術箱”的。游戲沒有多召喚怪獸,他現在手上不是攻擊力低于場上的“詛咒之龍”的怪獸就是那些只有黑魔術一族才能用的魔法卡,在這個狀況下根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所以,還是只能直接攻擊了嗎?游戲想道,但是惠的后場,我可不認為她蓋的魔陷卡都是擺設,那兩張魔陷卡,一張是在黑魔術師攻擊鳳凰神之后蓋下的,而另一張則是在“洗腦”和“怪物回收”發動之前,這期間我只有“月讀命”那一次向惠進攻過,那一次她沒有發動這兩張卡,有可能只是想發動“月讀命”的效果吧;所以,這兩張卡的威脅并沒有排除。
雖然有些擔心有坑,但是游戲并沒有打算放棄進攻,如果被坑了大不了轉入守備,但是如果看著惠積攢戰士族怪獸的數量的話就不得了了,如果她下一回合馬上召喚“切入敵陣的隊長”附帶一個“指揮騎士”,然后再來張“聯合軍”的話,8攻擊力的“忍者頭領佐助”可不好對付。
“我使用‘詛咒之龍’攻擊你的‘忍者頭領佐助’!魔龍炎彈!”詛咒之龍的火焰再度席卷場,發誓要將那名刺殺了天才魔術師的忍者燒成灰燼!但是,惠的一張后場打開了,伴隨這張魔陷卡的打開,佐助似乎學會了新的忍術。
面對席卷而來的烈焰,“忍者頭領佐助”完沒有一絲懼意,他雙手迅速結印,火焰掃到他身上的時候,只見一道煙霧爆開,一截被燒焦的木頭出現在了原來“忍者統帥佐助”的位置,而佐助此時正懸空而站,毫發無傷!
游戲這才看清楚那張覆蓋卡的樣子:忍法空蟬之術。
忍法空蟬之術:永續陷阱,效果:選擇自己場上的名字有忍者字樣的1只怪獸才能發動。只要這張卡在場上存在,被選擇的怪獸不會被戰斗破壞(傷害計算適用)。
東風谷惠:lp19→17
“糟糕了!這下子‘忍者頭領佐助’就無敵了!”游戲頗有些難辦地看著現在的決斗場上,他的卡中能夠使用戰斗以外的效果破壞怪獸的卡不是沒有,但基上都要配合“黑魔術師”或者“黑魔術”一族使用(注1)。
“我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游戲蓋上了卡,現在這個情形也不能再多做些什么了。
“我的回合,抽卡。”惠抽卡,手牌上升到四張,然后她仍舊選擇了召喚“月讀命”,“召喚‘月讀命’,將‘詛咒之龍’封印,然后‘忍者頭領佐助’攻擊覆蓋的‘詛咒之龍’。”
月光再度形成了封印,“詛咒之龍”也像上一回合的“黑魔術師”一般陷入了沉睡之中,然后在睡夢之中被忍者一刀暗殺。
擊破了“詛咒之龍”,但是惠卻并沒有放心,游戲剛蓋下去的卡并沒有發動,惠不覺得那張卡是放在那兒虛張聲勢的,“再蓋上兩張卡,回合結束。”回合結束時月之巫女自然化作月光回到了惠的手牌中。
惠雖然擔心,但是現在的確沒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她只好暫時觀望。
“我的回合,抽卡!”游戲嚴肅地抽出一張卡,看見抽上來的卡的一瞬間,游戲嘴角向上揚了起來,“惠,我抽到了,能夠破解這個局面的卡!”
“嗯?”惠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感覺游戲似乎又要口胡了。
然而這次的確是惠錯怪游戲了,游戲并不打算口胡,“惠,你的確很聰明,意識到了我的魔法陷阱幾乎都需要‘黑魔術師’才能使用,但是你忽視了一,那就是‘黑魔術師’并不是孤單作戰的,他還有著他的學派的支持,其他‘黑魔術’學派的魔法師們也能夠使用原‘黑魔術師’才能使用的魔法。我攻擊表示召喚‘黑魔術師’引以為傲的弟子——‘黑魔術少女’!”
一陣華麗的魔法少女變身樂曲與魔法彩虹才這個決斗場上飄動起來,漸漸地,彩虹的虹光凝結成了一只明眸皓齒、活潑可愛的魔法少女,她手中的魔杖并不像“黑魔術師”那般強大而具有侵略性,而是圓潤而可愛的形狀。
“黑魔術少女”,參上!
黑魔術少女:效果怪獸,魔法師族,暗屬性,六星,攻擊力:守備力:17,效果:這張卡的攻擊力上升雙方墓地的黑魔術師黑混沌之魔術師數量。
想不到游戲b居然能在這種局面上學會使用魔術師弟子的力量嗎……不過,“黑魔術少女”不愧是我創作出來的最可愛的怪獸之一啊,相比如果不是惠girl而是城之內b或者耿思b的話現在已經喪失一半斗志了吧?看著決斗場上的變化,一旁的貝卡斯充滿惡趣味地想著。
“同時,因為怪獸效果,她能夠上升攻擊力,然后,打開蓋牌,我給她裝備‘魔術的咒文書’,攻擊力將再度上升!”游戲繼續行動著,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那張蓋卡居然是裝備魔法而不是陷阱,“然后是魔法卡‘天降的寶牌’,我使用它的力量讓雙方都抽卡到六張!”
魔術的咒文書:裝備魔法,(動畫)效果:只能裝備黑魔術一族,裝備怪獸攻擊力上升5。
黑魔術少女:攻擊力→→8
惠從卡組里抽出了四張卡,她看見“大天使·克里斯提亞”終于又回到了手中,同時抽到的,還有另一名天使。
“攻擊力8!已經達到‘真紅眼黑鐵龍’的等級了!”場下的城之內感嘆道游戲的怪獸原來也能這么快地提升攻擊力,看來不僅僅是惠能夠輕易地叫出攻擊力高達8的怪獸啊。
先給惠造成大量戰斗傷害,再讓“黑魔術少女”使用“千把刀”來破壞現在無敵的“忍者頭領佐助”。游戲原是這么打算的,但是他看見由“天降的寶牌”抽到的一張卡后決定就這樣獲取這場比賽的勝利!
千把刀:通常魔法,效果:自己場上有黑魔術師存在的場合才能發動。選擇對方場上1只怪獸破壞。
“戰斗!‘黑魔術少女’攻擊‘忍者頭領佐助’!”于是他下達了攻擊宣言,魔法少女手中的魔杖形成一道彩虹,如同激光一般向“忍者頭領佐助”射去,這么巨大的魔法能量是佐助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是躲不開的!
惠明顯不打算就這樣白吃一擊,她發動了后場的陷阱卡:“我發動陷阱卡,‘自尊的咆哮’。”
自尊的咆哮:通常陷阱,效果::戰斗傷害計算時,自己怪獸的攻擊力比對方怪獸低的場合,支付那個攻擊力差的數值的基分發動。只在傷害計算時,自己怪獸的攻擊力上升和對方怪獸的攻擊力差的數值+。
“什么?這么狠的卡?!”場下的城之內表示無法淡定,這張卡簡直就是一股同歸于盡的風格了!
東風谷惠:lp17→7
忍者頭領佐助:攻擊力18→1
游戲看著這一幕,面色鎮定地從手牌發動了一張陷阱卡:“就是現在!我丟棄一張手牌發動陷阱卡——能量提升!”
能量提升:通常陷阱:效果:丟棄1張手卡。直到發動回合的結束流程時,場上表側表示存在的1只怪獸攻擊力上升15。
黑魔術少女:攻擊力8→4
“攻擊力……4!”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個攻擊力嚇到了,除了惠,她現在正看著場上光屬性的“忍者頭領佐助”,猶豫著一張卡的使用。
算了,就這樣吧。惠最終放棄了一個絕佳的機會,而是在“黑魔術少女”打過來的一瞬間發動了場上的兩張蓋卡。
“我發動永續陷阱卡‘強化蘇生’,攻擊表示特殊召喚我墓地里的‘薄幸的少女’。”惠的第一張陷阱卡打開,很快,墓地里的一只怪獸破土而出,卻不是任何一名王牌怪獸,只是一名脆弱的少女而已。
強化蘇生:永續陷阱,(g)效果:從自己墓地選擇1只4星以下的怪獸特殊召喚。這個效果特殊召喚的怪獸的等級上升1星,攻擊力·守備力上升1。那只怪獸破壞時,這張卡破壞。
薄幸的少女:效果怪獸,光屬性,魔法師族,星,攻擊力:4,守備力:,效果:以表側攻擊表示存在的此卡不會被戰斗破壞。當此卡以表側攻擊表示存在于場上時,與此卡進行過戰斗的怪物不能再攻擊及改變表示形式。
“這是?!”游戲一慌,他不知道現在惠召喚一個雖然不會被破壞但是只有4……好吧,陷阱卡強化后是5——攻擊力的攻擊表示怪獸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快想到了一:“惠,這只怪獸是什么時候進入墓地的?”
“‘死者轉生’的那時候。”
“原來如此,那么早就做下了準備嗎?”
惠回答了游戲的問題,手上的操作卻沒有停下來,“然后發動陷阱卡——‘最·終·一·戰!’。”她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出了那張陷阱卡的名字。
最終一戰!:通常陷阱,效果:自己的生命值1分以下時,在對方的回合才能發動。選擇自己的場上的1只怪獸,雙方的其他的場上和手上的卡部送去墓地。之后,對方從卡組選擇1只怪獸攻擊表示特殊召喚并進行戰斗(玩家的戰斗傷害為)。回合結束時場上還存在怪獸的玩家獲得決斗的勝利。其他的情況算平局。
“這……看樣子,之前的‘自尊的咆哮’也是為這張卡做準備嗎?”
“我選擇我的‘薄幸的少女’,你呢,游戲?”惠道,她不是沒有更好的打算,但卻不適合在這里用出來,她一直在憂慮,憂慮如果她真的贏了游戲這個原作的主角,后來的事情將會多么的麻煩。
除了那名瘦弱的不幸少女以外,決斗場上所有的卡都被一股強大的能量一掃而空,包括雙方的手卡也是,不過由于惠用的“強化蘇生”并沒有“這張卡離場的時候那只怪獸破壞”這一副作用,所以“薄幸的少女”留在了場上。而游戲看見這一幕后,也是明白惠的打算了,他笑著道:“我召喚我的‘破龍劍士’!”
屠龍的劍士破開狂風颯爽登場,他也注意到了這次的對手——一名脆弱無力的少女,看著這樣的一名少女,劍士手中的刀慢了,砍在了少女身邊,而少女的眼淚,也讓劍士踟躇了起來。
“最終一戰!”結束了,雙方場上都有著怪獸保留。
這一局,打平了。
————————————黑魔術的幕簾————————
注1:d代的時候,“黑魔術師”專用的卡似乎“黑魔術少女”一類的怪獸也能用,君不見游戲第一次召喚“黑魔術少女”就是用的“黑魔術的幕簾”(還是對面發的“黑魔術的幕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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