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合,抽卡。》頂點說,”太刀川玲奈從卡組里抽出一張卡,手牌上升到四張,隨后她微微笑道:“如果運氣好的話,這回合就能結(jié)束這場決斗了呢。”
“什么意思?”佐倉埋一個激靈,頓時,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正在向她襲來……
“這么弱的怪獸,還能攻擊表示,這基上就明了,你的后場就是針對我的攻擊的,對吧?”太刀川玲奈道:“你知道嗎?如果你真的了解我的這個卡組的話,就不會這么選擇了……我召喚‘甲蟲裝機·豆娘’!”
一名身材嬌的貧乳女戰(zhàn)士穿著甲蟲鎧甲出現(xiàn)在了太刀川玲奈的身邊——沒錯,豆娘的形象也和黎政上輩子所接觸的不同。
“來了嗎?”佐倉埋看著自己后場的兩張蓋卡,沒有動作,似乎在等待時機。
“然后,發(fā)動豆娘的效果,”太刀川玲奈將墓地里的一張卡拿起,給佐倉埋看了看,“將墓地里的‘甲蟲裝機·大黃蜂’給她裝備,然后……”
然而,在太刀川玲奈準備將墓地的大黃蜂給豆娘裝備之前,埋的覆蓋卡先打開了:“在此之前,我發(fā)動我覆蓋的陷阱卡!”
佐倉埋的一張蓋卡打開,卡上畫著一名閃著光的雷電英雄——元素英雄·電光俠。
“我的覆蓋卡是,‘英雄爆破’!”埋也展示了自己墓地里的怪獸卡,也像太刀川玲奈一般將卡取了出來,“‘英雄爆破’的效果,是讓我墓地里的一張‘元素英雄’通常怪獸返回手牌,然后,就可以破壞你場上的一張攻擊力在其之下的怪獸!我墓地里的‘元素英雄’通常怪獸只有一只……來吧,‘元素英雄·羽翼俠’!”
英雄爆破:通常陷阱,效果:選擇自己墓地1只名字帶有元素英雄的通常怪獸才能發(fā)動。選擇的怪獸加入手卡,選持有那只加入手卡的怪獸的攻擊力以下的攻擊力的對方場上1只怪獸破壞。
一名英雄的虛影在佐倉埋身后顯現(xiàn),埋借此將一張墓地里的怪獸卡拿回了手牌。
“攻擊力在‘元素英雄·羽翼俠’之下的怪獸……馬薩卡?!”太刀川玲奈的表情也終于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失神,她看著向自己場上疾射而來的一根羽毛,正是向那身為卡組運轉(zhuǎn)核心的,“甲蟲裝機·豆娘”射去的!
甲蟲裝機·豆娘:攻擊力1
元素英雄·羽翼俠:攻擊力1
“不……相上下。”佐倉埋手捏緊,不知道這一下究竟會是什么結(jié)果。
“轟!”羽毛射中了女戰(zhàn)士的胸口——雖然那里來就沒有什么料,但是也不妨礙這里是弱——僵持一下后,女戰(zhàn)士被徹底洞穿,穿胸而死!
雙方的戰(zhàn)斗,以羽翼俠的勝出為結(jié)束!
“……”太刀川玲奈頭微微頷首,這個身體主人那故意留著的留海也遮住了眼睛,讓在場的人幾乎都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半晌,她才陰惻惻地道:“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沒想到,你和我,是一類人啊”
“喂,你……你沒問題吧?”佐倉埋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頭,急忙問道。
“吶,你知道嗎?”太刀川玲奈抬起頭來,眼睛已經(jīng)瞇成了一條線,她微笑道:“這個世界的決斗者們,都有著一種對怪獸卡的‘武士心理’,總希望自己的怪獸能用攻擊去擊敗別人的怪獸,即使那只怪獸除了攻擊力之外一無是處,完無法免疫效果的破壞,也要正面用攻擊力去擊敗他,否則就像是沒有擊敗對手一樣。你認為,對嗎?”
“你……你想表達什么?”佐倉埋不解地問道。
“很簡單,這個游戲,只要能將對手的lp清零就可以了,不是嗎?”太刀川玲奈用卡擋住自己的嘴巴,“那那么,為什么要執(zhí)著于用戰(zhàn)斗的方式打敗對手的怪獸呢?”
喲?開始有意思了。黎政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津津有味地看著雙方的決斗,這我支持,我也搞不懂為什么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總是把“擊敗對方的王牌怪獸”和“擊敗對方”這兩件事等同起來,而且這個“擊敗”還必須是戰(zhàn)斗擊破,否則就會有人跳出來你“勝之不武”,真有意思。
黎政,你也這么認為嗎?東風(fēng)谷惠擦了擦胸口的陰陽魚,這樣能讓黎政“看”得更清晰。
所謂的王牌怪獸,或許是一個卡組的核心,但也只不過是一個決斗者卡組的1/(4+15)到1/(8+15)而已。即使你擊敗了王牌怪獸,對方也會有另外手段來對付你。無法將眼光從兩只怪獸的戰(zhàn)斗跳到局的掌握的人,是沒辦法有更多的進步的。黎政解釋道:遺憾的是,你也知道的,惠。這個世界絕大多數(shù)的決斗者喜歡的都只是一回爽的怪獸戰(zhàn)斗。而她,看得很遠。
很早之前,黎政就一直在納悶:為什么這個世界有關(guān)“決斗怪獸”的技術(shù)——無論是科技方面還是魔法方面——要比自己原來世界發(fā)達很多,但是戰(zhàn)術(shù)層次卻完比不上原來那個沒有沒有立體影像、沒有黑暗游戲也沒有決斗精靈的世界。
黎政原以為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卡不好獲得,但真正接觸了這個世界的卡片市場后,才知道很多很強力的卡組根要不了幾個錢就能組出來——黎政計算了一下,在這個世界組出現(xiàn)冥卡組需要的成大概就只有十個漢堡左右,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卡組的話,決斗都市的冠軍基上是拿定了。
黎政也想過組現(xiàn)冥卡組——十個漢堡碾壓決斗都市,聽起來不是很刺激很帶感嗎?但是很可惜,白蘿莉那邊的主線任務(wù)給了他諸多的限制。
而今天,太刀川玲奈的一番話,才終于讓黎政茅塞頓開——原來這一切的根源,就是這個世界的“決斗者”和原世界的“玩家”相比,太容易被一場片面的戰(zhàn)斗,或者是一張“王牌怪獸”遮住了眼睛,看不見局,看不見下一回合。
“你擊敗了我,但這不代表你擊敗了我的王牌!”、“連正面戰(zhàn)斗都不敢的人不配當決斗者!”“我的有多高多高的攻擊力,你的怪獸那貧弱的攻擊力是不足以擊敗他的!”
諸如此類的言論還有很多,“決斗者王國”結(jié)束之后,聽使用防守反擊戰(zhàn)術(shù)的間耿思受到的輿論壓力很大,似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是這個世界決斗者的弱,但是,黎政頓了頓,方才微笑道:也是他們可愛的地方。
黎政……惠面對這時候的黎政,有些失神。
無論黎政和惠在聊什么,佐倉埋和太刀川玲奈的決斗是沒有停的,“雖然失去了豆娘,但是能從墓地里獲得戰(zhàn)斗力的可不止你一個!我發(fā)動魔法卡‘死者蘇生’!我要復(fù)活的,當然是‘甲蟲裝機·豆娘’!”
“什么?!騙人的吧?”佐倉埋看著再度復(fù)活的貧乳女甲蟲戰(zhàn)士(豆娘:……),有些絕望地看了看對方那一連串讓人目不暇接的操作。
“我發(fā)動‘甲蟲裝機·豆娘’效果,裝備墓地里的‘甲蟲裝機·大黃蜂’,大黃蜂的效果,自身送入墓地,破壞你場上的‘元素英雄·爆熱女郎’,然后由于裝備卡送入了墓地,發(fā)動豆娘的效果,我將從卡組里特殊召喚‘甲蟲裝機·蝗蟲’。有什么需要連鎖的嗎?”太刀川玲奈的玉指上下翻飛,最后,她看了看埋,問道。
甲蟲裝機·蝗蟲:效果怪獸,四星,昆蟲族,暗屬性,攻擊力:17,守備力:14,效果:1回合1次:可以把自己手卡或墓地的1只名字帶有甲蟲裝機的怪獸作為裝備卡給這張卡裝備。這張卡被裝備給怪獸時,那只怪獸的等級上升4。這張卡裝備給怪獸時:可以把這張裝備卡送去墓地;這張卡裝備的怪獸在這個回合可以直接攻擊對方玩家。這個效果發(fā)動的回合自己場上的其他怪獸不能攻擊。
“我……”埋想了想自己的蓋卡,是第二張“假面變化”,但是現(xiàn)在發(fā)動,也只能是聊勝于無了。
現(xiàn)在埋能召喚出的最強怪獸,是“假面英雄·剛火”,可是剛火的話,是沒有辦法擊敗被對方奪走的光牙,以及別的怪獸的……所以。
“嗯嗯,不必了。”佐倉埋搖了搖頭,將一只手覆蓋在了自己的卡組上,覆牌認輸,仍舊不失優(yōu)雅地向太刀川玲奈道:“我已經(jīng)沒有更多的手段了,那張‘死者蘇生’來的真是時候。我輸了,輸?shù)貌辉材恪!?br />
決斗影像漸漸散去,太刀川玲奈邁著貓步走到了佐倉埋的面前,道:“那么,依照決斗都市的規(guī)則,我會從你這里拿走一張卡以及拼圖卡……我看看,就選這張吧。”
太刀川玲奈將“奈落的落穴”從埋的卡組中拿走了。
“啊,那張牌我還沒焐熱呢……”埋遺憾。
“那么,下回有緣再見了。”太刀川玲奈搖了搖手上的卡,漸漸離去。
太刀川玲奈走后,看佐倉埋的樣子似乎有些不高興,東風(fēng)谷惠走了上來,摸了摸埋的頭,安慰道:“沒關(guān)系,接下來,看我。”
意思就是你別傷心了這沒關(guān)系的,我會幫你打敗她之類云云。
不,惠。這時候,黎政的聲音從陰陽魚里傳來,一向玩世不恭的黎政這時候卻嚴肅地開口道:接下來的決斗都市,請務(wù)必交給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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