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扎好的羊皮筏子開始下水的時候,劍圣李壽終于回來了。rg
只見李壽一臉陰沉,獨自一個人默默然的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余生一臉疑惑的看著李壽走到自己身邊,還未等開口,李壽已經主動明了情況。
“跑了……那廝跑掉了。”李壽目現寒光:“董萬軍那廝果然是朝廷的奸細,虧孤還當他是自己人,等孤去找他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這個畜生!竟然敢出賣孤,待被孤找到,不將他五馬分尸難消孤心頭之恨!”
李壽著話,斬龍劍出鞘,一劍斬向了前方奔流不息的烏江。
劍氣縱橫,原平靜的江面好像有水雷在其中炸開了一般,濺起了大量的水花,引得在附近忙碌的游俠兒紛紛注目。
余生笑了笑,安慰李壽道:“行啦,跑了就跑了,這個時候就算他跑了也沒多大要緊的,我已經用完這個奸細了。劍圣閣下,來看看我們的羊皮筏子,不知道劍圣水下功夫怎么樣,萬一我們在渡江的時候遇到了麻煩,還望劍圣大人能夠出手相助。”
李壽傲然道:“這你大可放心,到了圣級的高手,在水面上和水下根沒有任何區別,環境已經不是能夠影響孤這種級別高手的障礙了。”
余生松了口氣,此次渡江,前路一片未知,自己這方面沒有必要的情報系統,根不知道江對岸到底是什么在等著自己,如果虞單早就在對岸布置了軍隊的話,自己這群人恐怕不好應付。
不過也沒辦法,除非是長久的躲在山區里和朝廷打游擊,否則根無法避免和朝廷的正規軍隊碰頭,現在身邊的這群游俠都急著回家看看家里的一家老,是否遭受了朝廷的毒手,想要讓他們安心呆下來和朝廷拖著時間周旋,根就不可能。
既然如此,只能渡江向北,聽天由命了。
羊皮筏子逐一下水,那些游俠兒試著跳上筏子,筏子只是略微下沉了些,就穩穩當當的浮在水面上。
封子張大嘴看著一個羊皮筏子站滿了游俠兒,筏子大部分都已經在水面下了,卻仍然沒有沉下去的樣子,不禁感慨的喃喃自語:“這阿什么的原理這么厲害?幾個羊皮就能當船用了!回頭定要向董大哥請教下,額……董大哥叛變了,不能向他請教,他是朝廷的人。那我問誰呢,問余軍師?他不告訴我啊……真傷腦筋。”
余生哪里有時間注意封子腦海里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忙著指揮著游俠兒都上了筏子,長篙一撐,羊皮筏子紛紛離了案,向江中心飄去。
客棧里,極樂道人已經離開,魚飛燕抱著自己心愛的琵琶坐在那里發呆。
樊姓漢子送極樂道人出了屋子,關上門,回頭看見魚飛燕的樣子,疑惑的問道:“姐,您這是……怎么了?”
魚飛燕緩過神來,看著樊姓漢子:“樊叔叔,我在想,極樂道人口中的鬼谷子傳人到底是真是假,如果真的是鬼谷子傳人出世的話,又會引起天下怎么樣的動蕩!畢竟,他們那一脈的人慣于攪風攪雨。還有,萬一哥哥問起的話……我要不要告訴他……”
樊姓漢子聞言緊盯著魚飛燕,盯得魚飛燕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雖然這樣很不禮貌,但是樊姓漢子好像是在壓抑著怒火,一字一頓的聲道:“姐你知道的,我們不希望你參與到這些事情里面來,如果公子問起這件事,自有我去解釋。我們的仇自有我們這些男人去解決,姐你就開開心心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忘記你是劉家的人,忘記你姓劉!知道當初我們幾個人為什么要給姐起魚氏這個姓氏嗎?姐是漏之魚,那就像一條魚兒一樣的去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好了。”
“就算是我們幾家的男人都死光了,我們也不希望姐你手上沾染鮮血……”
樊姓漢子著話,眼圈已然紅了,仿佛想起什么難過的往事。
“朝廷自從當年那件事之后,就一直到處追查我們這些人的下落,一直沒有放棄。那一夜、這些年我們幾家死了多少人,誰還能得清,朝廷殺人殺紅了眼,連老人女人孩子都不放過,當年那個雨夜,我冒死將少爺和姐抱了出來,因為少爺淋雨發燒病重,我才將少爺送到精通醫術的夏侯那里撫養,想不多這么多年過去了,夏侯他竟然將少爺教成了個只知道復仇,各種手段都無所不用其極的人!當年我們送姐你去音律大家鳳飛飛那里學藝,其實也是因為我們曾經有恩于鳳飛飛大家,希望鳳飛飛大家念及舊恩,把你的身份洗白,現在看來,至少我們成功了,沒人知道姐你到底是誰,只知道你是天下第一歌姬魚飛燕。”
“所以,姐,既然你都出了這個火坑,我們都不希望你再跳回來……算是樊叔叔這些老家伙求你了。不要管這些事情了。”
魚飛燕眼里也噙滿了淚水,聲音哽咽:“樊叔叔,對不起,我知道你們為了我好,想讓我好好的活下去,我也不想管那些事情,但是哥哥求我,哥哥他就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沒辦法拒絕他,我這輩子就這么一個親哥哥……樊叔叔,對不起。”
“什么!”樊姓漢子聞言也是愣住了,接著勃然大怒!
“夏侯!你到底教了世子什么!怎么把世子教成了個這樣的人!?為了復仇竟然利用自己的親妹妹,連尊卑倫常都不顧了,居然向自己的親妹妹下跪!夏侯,我要殺了你!”
樊姓漢子憤怒異常,睚眥俱裂,手攥著劍柄,骨節都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魚飛燕很害怕,看著憤怒的猶如魔神一般馬上就要暴起傷人的樊叔叔,像一個受驚的兔子一般直向后縮著,顫抖的聲音從那曾經唱出世間最美歌聲的紅唇中發出:
“樊叔叔……”
樊姓漢子一震,從暴怒中驚醒了過來,看著瑟瑟發抖的魚飛燕,整個人松弛了下來你,長嘆一聲,解下腰間的佩劍扔到了地上。
“對不起,燕兒,我剛才失控了。”樊姓漢子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直接癱坐在了房間的地上,雙手捂著臉。
“可是,唉……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變成這樣啊!夏侯你對得起先王嗎?對得起我們嗎?哈哈哈哈,復仇?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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