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
這是蘇秦在這個噩夢里第二次這個詞,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后一次,在日兵走后,出于謹(jǐn)慎她也并沒有立刻和大牛出去,而是一直等到街上沒有聲音后才走出巷,在這個過程中,她清楚地聽到了那個被日兵看上的女兒的聲音。
“媽媽,他們看上去好可怕……”
站在大街上,蘇秦看著旁邊已經(jīng)緊閉的木門,腦海中想起的卻是那個最多不過十一二歲,還未變聲的幼女聲音,雖然之前也曾對日軍侵華的資料做過了解,也知曉這種惡行不僅在日軍中,在整個世界的戰(zhàn)爭中都比比皆是,可還是那句話,親身去聽到去看到的感覺完不同。
最令人心寒的是,放眼望去,周邊的房屋都緊閉著,甚至沒有一人愿意來敲敲門安撫一下這家可憐人,更令蘇秦內(nèi)心不安的是,這個無辜幼女所要經(jīng)受的折磨卻是和自己息息相關(guān)的,來今天被抓走的應(yīng)該是自己,現(xiàn)在卻換成了這家的幼女,若是自己無法在今晚前做出點什么,那么……
“大牛,現(xiàn)在幾點了?”
看了眼天色,艷陽高照,不過蘇秦可沒什么看日光就能得出時間的能力,自然向旁邊的大牛問去。
“幾點?”
大牛一臉疑惑。
“就是時間”
“哦,現(xiàn)在是申時”
“申時嗎……”
蘇秦這才想起來現(xiàn)在的年代這種村莊很多還是用時辰,在心底搜索了下關(guān)于時辰的記憶,蘇秦這時不得不感慨自己業(yè)余寫手的身份,由于恐怖靈異類型很多要牽扯到過去,所以她對時辰還算能記下,申時的話是下午三點到五點,也就是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大牛,狗子和老師傅是住在一起的嗎?還是分開住的?”
確認(rèn)了時間,站在已經(jīng)無人的街道上,蘇秦低聲問道,至于老師傅便是老學(xué)究了。
“狗子哥啊,他和老師傅是分開住的。”
“那老師傅家在哪?”
“老師傅家在西北方比較能看見山林的位置,怎么了大嫂?咱們不是要去找狗子哥嗎?”
“沒聽那個漢奸現(xiàn)在那些日人就住在狗子家嗎?好了,趕快帶路,咱們現(xiàn)在從右下方下去繞到左下方然后再去那,可以繞過十字路口的高臺”
用手比劃了幾下,最后看了眼遠(yuǎn)處遙遙的高臺,還有那高臺上隱隱約約的人影,蘇秦直接轉(zhuǎn)身朝來路走去。
“啊?怎么走啊?為什么又繞回去了?”
大牛跟在后面一臉茫然。
“唉……咱們現(xiàn)在不是在東南角嗎?我的意思是咱從東南角順著路橫著走到西南角,然后再從西南角上西北角,這樣繞過中間主路交叉的位置,明白了嗎?”
干嘛非要用東南西北才能懂呢?明明上下左右就很好用啊……
“哦~我明白了,大嫂,你好厲害!”
大牛長長的哦了聲,看向蘇秦的目光莫名的充滿了崇拜。
也是不懂這種迷之崇拜到底是從哪來的……
大概是受到了剛剛幼女事件的刺激,蘇秦一路上一直催促大牛快點走,到后來兩人都開始跑了,起來這個村莊按大牛的話是不大,但真正這么一跑才發(fā)現(xiàn)其實也不!
四個街區(qū),每個都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就算從中間穿過,連著穿兩個半街區(qū)也得有個幾百米,至于到底幾百米,蘇秦就不知道了。
反正跑了五六分鐘,兩人才心的繞到了左上角(西北角),街上依舊沒什么人,不過在兩人于巷中穿行時還是可以看到在大街上巡邏的日兵,兩人一組,一共兩組,分別在兩條主路上巡邏。
在村子左側(cè)可以見到山林的位置,居然也有兩個日兵在站崗,加起來的話一共六人,部都是在高臺上出現(xiàn)過的日兵。
從這點看,很有可能這個村子只有這十三個日兵。
又在巷里穿行了一兩分鐘,兩人終于來到了一個和周邊房屋差不多的土胚房前,唯一的區(qū)別,大概就是用土墻取代柵欄作為圍墻,從外面也就無法看到里面的場景。
“啪啪啪”
由于擔(dān)心被巡邏的日兵聽到,蘇秦用門栓拍門的時候也不敢太大力,不過院落里的人似乎也沒做什么吵鬧的事,在蘇秦拍門的第三下,里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聲有些輕,聽得出來,雖然對方努力想走的快一點,但實際速度并不多快,想必是那位老學(xué)究,很快,門就被打開了,果然是那位一身長袍的老學(xué)究,對方看到蘇青和大牛的時候明顯的愣了一下。
“老師傅,打擾了”
蘇青微笑著頷首行禮,大牛嘿嘿笑著,也不知道在那傻笑個啥。
“……林家媳婦?”老師傅望著蘇秦的面龐,皺了皺眉,用那蒼老的聲音道:“現(xiàn)在風(fēng)頭緊,你個女人家的不在屋里呆著跑這兒干什么?萬一被那群日人看上了可如何是好?”
“老師傅,我也很怕被日人看上,但這樣下去,不論我怕不怕,我看早晚都得輪到我頭上”蘇秦露出凄苦的神色:“那些個日兵不知道要在這兒呆多久,剛剛他們也了,每天都要找個女人,這樣下去村里的女人早晚都得被糟蹋個遍!到時候等那群禽獸膩了,指不定再想出什么變態(tài)的法子折磨我們了!”
“唉……”
老學(xué)究聽完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但卻也沒什么,的確,他一個老人家又能做什么呢?
蘇秦注意著老學(xué)究的神色變化,她看得出來這位老者還是在乎她們這些女子的,于是蘇秦準(zhǔn)備再加上一把火:“來我也就是想出來找找我家男人,他今早出門后就沒回來,可萬萬沒想到……”
蘇秦頓了下,她抿著嘴皺起眉,遲疑了幾分終于在老學(xué)究的注視下緩緩道:“就在剛剛,我走在路上的時候和大牛聽到……日兵找到了今晚去服侍的人……那人……是老雷家的……姑娘”
那個幼女是誰,蘇秦剛剛已經(jīng)問過大牛了。
老學(xué)究聽完后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卻是猛然瞪大:“老雷家的姑娘?老雷家不是只有一個女娃嗎?那女娃今年可才十一歲啊!”
“那些日兵,今晚就要那女娃去服侍,一個要服侍十幾個日兵,是只有一晚,但這一晚過后……”
蘇秦沒有完后面的話,她用衣袖在眼角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淚水,這個自然是演技需要了,但蘇秦那心痛的語氣卻不似作假,人皆有情,一想到一個十一歲的姑娘即將經(jīng)受的折磨,蘇秦胸口就悶悶的。
“不是人啊……他們……不是人啊!!”
老學(xué)究握緊了拳頭,由于太過激動,那干瘦的身軀都在顫抖。
“我后來還聽那日兵了,他們不但喜歡女童,就連男童也很喜歡!是什么要是把女人玩完了,剩下的就輪到男人了!!”
蘇秦放下衣袖,緊盯著老學(xué)究的眼睛道,那言語間的含義讓這位經(jīng)歷過幾十年風(fēng)浪的老者都為之心悸,他微張著嘴,瞪大了眼睛,完無法想象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做出如此禽獸的舉措!
“我一聽到這個消息就來找老師傅您了,要光是咱們這些人受些磨難也就算了,可那些孩子是無辜的啊!那些男娃女娃可是咱們村子未來的希望,要真被日兵這么一搞,這村子也就算毀了啊!!”
瞪了一臉茫然的大牛一眼,蘇秦緊接著道。
“這……這……唉……”
老學(xué)究搖了搖頭,終究還是不知道些什么,他抬眼看了看蘇秦和大牛,似乎這時才注意到兩人還是站在門外的,想到這兒他連忙左右看了眼,側(cè)過身抬手道:“先進(jìn)來再吧,外面不安”
“恩”
蘇秦點點頭,大步邁進(jìn)院落,心中卻是松了口氣,至少自己的推論沒錯,老學(xué)究還是有幾分正氣的。
蘇秦家和這院子簡直沒法比,不但在一邊搭著涼棚,還種了不少花花草草,涼棚下還有一套石頭桌椅,上面擺著一個木制象棋棋盤,就連房子也比蘇秦家的大上不少。
“爹,是誰啊?”
房間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那聲音顯得毫無活力。
“狗子,你出來,爹有事跟你商量”
老學(xué)究喊了句,一邊招呼著蘇秦和大牛去涼棚那邊坐著。
“什么事?恩?林嫂,大牛?你們咋在這兒?”
大門推開,狗子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他的個頭比大牛要矮一些,但肩膀頗寬,很是敦實,長得也是濃眉大眼,一張國字臉很是陽剛。
“過來坐下”老學(xué)究招招手示意狗子坐下,接著用一種很是沉重的語氣敘述起蘇秦剛剛半真半假的消息:“剛剛你林嫂帶來了一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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