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雀郡王的背后,一抹巨大的炎龍之影在火光中映現(xiàn),浮現(xiàn)的炎龍之影身火焰爆燃,面孔猙獰扭曲,它仰天咆哮,釋放出的龍吟帶著無盡的憤怒和絕望,仿佛正處在九幽煉獄的折磨之中。
聽到如此龍吟的人都感覺到體內(nèi)的氣血不受控制的躁動起來,幾乎要噴薄而出。而這時,遠雀郡王身上的氣息增幅也終于停止,整個賽場范圍,都在他恐怖的氣場之下久久顫蕩著。
“這……這……這是什么力量?遠雀郡王的氣息,竟然又一下子漲了一倍……不,是一倍還多!”看著此時的遠雀郡王,眾人都是驚駭莫名,他們之中九成九以上都從未聽過仲王府還有這種能力。
“這……這是怎么回事?”蕭云站起身來,驚聲道。那可怕的氣勢,讓他心中一片惶恐。
“這是妖皇血脈與赤陽炎龍血脈混雜之下產(chǎn)生的一種特殊玄功,在妖皇城歷史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多次!痹戚p鴻臉色凝重的道:“利用金烏血脈的力量引燃炎龍血脈,將所有的力量在短時間內(nèi)集中爆發(fā),從而可以在一定時間內(nèi),釋放出遠遠超過平常的力量。遠雀如今的力量,比之他平時的力狀態(tài)還要強大一倍多,而且可以同時駕馭平時只能駕馭一把的龍獄雙槍。”
“那……那怎么辦?大哥會有危險的!笔捲茡(dān)心的道。
云輕鴻默然不語,眉頭緊緊擰起。
金烏血脈與赤陽血脈混雜產(chǎn)生的這種特殊玄功,即使是妖皇城之內(nèi),知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因為混雜這兩種血脈的幻妖王族之人雖不算少,但這種玄功出現(xiàn)的頻率卻是極其之低。因為用金烏血脈來燃燒炎龍血脈,就是一種禁忌之法,它雖然可以讓人在短時間內(nèi)實力暴漲,但卻會伴隨著極其嚴重的后果……接下來至少三個月,都將處在極度的虛弱狀態(tài),而且很有很大的可能讓玄脈和身體承受過大的負荷而產(chǎn)生不可逆的創(chuàng)傷。
所有,這個能力,一般只會在絕境之時發(fā)動。
而身為幻妖王族之人,一生立于幻妖之巔,身份、實力都受世人仰望,一生又哪會經(jīng)歷什么絕境。所以,這種能力衍生容易,但大都有此血脈和能力的人一生都沒使用過。
遠雀郡王卻動用了這種禁忌之力,雖是顯得有些喪心病狂,但云輕鴻卻也并不太覺得意外。他是有著高貴身份,俯視天下的郡王,是幻妖七子中排行第二的絕世天才,他豈能容忍自己當著天下群雄之面落敗,豈能容忍自己成為一個昨日還默默無聞之人的踏腳石。
“王……豈會……敗給你!”
遠雀郡王右手銀槍,左手黑槍,身上龍鱗閃動,渾身肌肉暴起,背后的龍影猙獰咆哮,他的表情看上去也格外痛苦,抓起雙槍,他大吼一聲,沖向云澈。
一股灼熱的風(fēng)暴撲面而來,云澈一劍揮出……
“霸王怒!”
轟隆!
遠雀郡王的兩把槍加起來,也比不上劫天劍的巨大。劫天劍轟落在銀黑雙槍之上,一聲巨響,以兩人碰撞的地方為中心,周圍的黑玄玉地面轟然崩裂,蛛狀的裂痕瘋狂的蔓延而去。
眼前的遠雀郡王仿佛完換了一個人。之前的碰撞,他的槍被云澈一劍砸彎,人也飛了出去,但此刻同時駕馭兩把槍,刀槍轟撞之下,槍身卻是沒出現(xiàn)絲毫的彎折,身軀也沒有退后一步,朱紅的劫天劍被死死的壓制住,云澈的雙腳深陷地下,腳下的黑玄玉層層粉碎,再粉碎,雙腳也陷深……
這是云澈最具優(yōu)勢的正面對撞,卻是被遠雀郡王牢牢的壓制!
砰!!
兩人猛然分開,云澈身軀剛一浮空,便驟然前沖,一劍砸向遠雀郡王的頭顱,在遠雀郡王雙槍襲來之時,他身影一晃,真身以星神碎影閃現(xiàn)到了遠雀郡王的身后,重重一劍砸在他的背上。
砰!
地面炸裂,遠雀郡王被狠狠的砸翻在地,但他下一瞬便忽然彈身而起,黑槍直刺,銀槍橫砸,直攻云澈,一雙瞳孔之中,釋放著惡狼一般的兇光。
嗯?
云澈心中微頓,這一劍下去的威力,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一個初期霸皇挨了這么一下,不死也要掉半條命,但這遠雀郡王卻分明沒受什么太大的傷,而且還馬上回身反擊……顯然連氣血都沒怎么混亂。
玄力的暴漲……顯然也伴隨著護身之力的大幅度提升。
云澈橫劍迎上。
鏘。!
槍劍相撞,刺耳至極的金屬爆鳴聲幾乎撕破天際。云澈上身一仰,直接貼地倒滑了十幾丈,剛剛穩(wěn)住身形,遠雀郡王已是咆哮著沖了上去,攜著狂暴氣息的雙槍力橫掃。
砰!轟!鏘!轟……
雙槍與重劍肆意碰撞,隨著兩股強橫的力量一次次的轟擊,地面、殿頂不斷炸裂,碎玉紛飛。巨大的力量沖擊聲,就如九霄神雷降世轟鳴,讓人們僅僅是在這轟然的巨響中便身氣血翻騰。
轟隆隆……
隨著玄力風(fēng)暴的層層疊加,整個妖皇大殿劇烈顫抖起來,大殿之頂不斷出現(xiàn)著一道道來長的裂紋,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塌陷。
云澈的玄力屬性是“暴走”,他所使用的武器,也讓他的攻擊從來都是剛猛無匹,而遠雀郡王燃燒血脈,瘋狂膨脹的力量更是急欲尋找宣泄口,每一擊,也都如海嘯般的狂暴,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每一次的劍槍轟擊,就如兩座山岳在互相碰撞。
賽場中的場景,讓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徹底的目瞪口呆,更有一些年輕弟子被聲浪沖擊的臉色煞白。他們無比確認,若不是妖后設(shè)下的阻隔結(jié)界,外溢的力量,足以瞬間震碎他的內(nèi)臟,當場七竅流血而亡。
“這……這真的是年輕一輩的交手?”一個長者滿面驚恐,這場對決就在自己眼前,他卻是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這個人,還是稱霸幻妖界東南一域的宗師級人物。
“遠雀郡王的玄力忽然增幅了那么多,應(yīng)該是用了什么秘法……但就算是這樣,云澈居然也能接下來!太不可思議了。”
“遠雀郡王是霸玄境六級,而云澈只有天玄境十級啊,比我還低一個大境界。但這樣的威力,我根一招都接不下……他的實力到底是怎么練出來的!”
“不過,云澈好像一直都處在下風(fēng)啊,兩人雖然僵持,但后退的,一直都是云澈。云澈稍一個不心,就有可能……”
轟!
轟。
轟!
轉(zhuǎn)眼之間,云澈與遠雀郡王已是對轟了上百個照面,他們時而在地面,時而在半空,如同兩只發(fā)狂的蠻荒兇獸,激烈無比的碰撞著,每一次碰撞,都是天崩地裂,震顫八荒。
遠雀郡王的力量和所有的玄者一樣,都是玄力。
而誰也不可能想到,云澈的力量只有一半是玄力……還是經(jīng)過邪神玄脈大幅度增幅的玄力,還有一半,則是來自肉身!
玄力暴走之后的遠雀郡王的確可怕,兩人之間的對轟,云澈雖然沒有落敗,卻也一直處在被壓制的一方。但,他的臉色始終一片平靜,而遠雀郡王卻是來膽戰(zhàn)心驚。
他不惜承受極其嚴重的副作用,動用秘法,讓自己的力量暴走,以為這樣一來,必然能毫無懸念的將云澈快速擊潰,要殺他都是輕而易舉,卻沒想到,自己的力量如此暴走,竟然只堪堪將云澈幅度壓制,他死死咬著牙,拼了命的攻擊,每一擊都瘋狂釋放著力,想要將云澈直接轟成碎片,但卻部被云澈給擋了下來,任憑他絕招盡出,嘶吼震天,卻怎么都無法轟開那把朱紅色的巨劍。
而這種力量暴走的狀態(tài)是玄力的集中爆發(fā),根持續(xù)不了太久,而且這個過程中他的身體,還有玄脈都承受著巨大的負荷,他臉色的扭曲,還有痛苦的表情絕不是假的。
到了此刻,他已經(jīng)開始感覺到玄力虧空,身劇痛,甚至大腦都不斷出現(xiàn)著輕微的眩暈感……但眼前的云澈,雖然一直在被壓制,卻是始終從容不迫。
“呃啊啊。 边h雀郡王瞪大的雙眼里布滿了血絲,他痛苦而暴躁的大吼著,雙槍同時橫掃,勢要將云澈的身軀狠狠的砸成數(shù)段,但劍風(fēng)呼嘯,他的槍勢和槍芒依然被牢牢的阻擋,云澈重劍架住雙槍,胸口劇烈起伏,但眼神卻是平靜如水,他看著已是氣喘如牛,雙目赤紅的遠雀郡王,忽然露出一絲淡笑:“怎么?這就不行了?”
遠雀郡王的玄力爆發(fā),幅度之大足以讓任何玄者大吃一驚,但卻根入不了云澈的眼。因為玄力暴走,根就是云澈再熟悉不過的狀態(tài)。從邪魄,到焚心,到煉獄。
能讓玄力在短時間內(nèi)增幅一倍,在世人眼里已是堪稱逆天。
但云澈,縱然是邪神之力最最低等的邪魄狀態(tài),也是增幅兩到三倍。
遠雀郡王的玄力暴走不但時間很短,而且要承受巨大的副作用。
而云澈,現(xiàn)在都可以隨時隨地的保持著焚心狀態(tài),毫無壓力。就連煉獄狀態(tài),也已經(jīng)能持續(xù)相當長的時間,只要不過分動用,副作用僅僅是加劇消耗而已。
所以,在云澈面前玩玄力暴走……云澈一點都不想笑。
同時,云澈也格外清楚著玄力暴走的后果。當初他強開邪魄、強開焚心、強開煉獄后所承受的身體、玄脈負荷,那種身軀幾乎要碎裂的感覺可是記憶猶新。
他如今有著龍神之軀,有著鳳凰血脈,有天地之力的淬煉,又經(jīng)歷了空間風(fēng)暴的洗禮,因而承受遠超當前玄力層面的負荷根毫無壓力。但遠雀郡王的話……估計最多也就支撐個百息。
到了現(xiàn)在,遠雀郡王的力量,還有精神狀態(tài)果然都出現(xiàn)了潰散。
“不可能……不可能!王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怎么可能還贏不了你。
云澈的話,還有他篤定的表情,如同萬千根鋼針刺入遠雀郡王的心神之中,他狂吼一聲,雙槍一掃,將云澈遠遠震開,身火焰瘋狂搖曳,背后龍影忽隱忽現(xiàn),然后發(fā)出一聲嘶啞又痛苦到極點的龍吟。
砰砰砰……
遠雀郡王身上的血管根根暴起,片片龍鱗夸張的鼓起,部分皮膚寸寸炸裂,血液飛濺。
“還真是拼啊。”看著遠雀郡王現(xiàn)在的樣子,云澈手握劫天劍斜在身前,他目光雖然平靜,但內(nèi)心卻也絕不輕松,承受了遠雀郡王上百次力轟擊,他的消耗也是格外巨大,在加上之前四連戰(zhàn)的消耗,他如今的玄力和體力,都只剩下不到三成。
后面,還有一個遠比遠雀郡王可怕的多的輝染!
看來,不能再這么繼續(xù)下去了,必須早點解決他。
云澈是打算防御為主,等到遠雀郡王承受不住負荷后反擊將他挫敗,這樣可以相對的減少消耗,并保留實力。但看到他現(xiàn)在依然持續(xù)的搏命狀態(tài),他不得不重新權(quán)衡。
“終極……天龍裂!!”
遠雀郡王身的力量都拼命灌入雙槍之中,一黑一銀兩把長槍卷起兩股玄力風(fēng)暴,風(fēng)暴相疊,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瞬間席卷了整個賽場,在只能稱為“狹”的賽場范圍,云澈根毫無退路。
這基已是遠雀郡王臨近絕望的拼死之搏,面對撲面而來的洶涌氣浪,一抹猩紅的顏色閃過云澈的瞳眸。
“煉……獄!”
遠雀郡王的可怕攻擊牽動著所有人的視線和心魂,每個人都死死瞪大眼睛,準備看云澈如何應(yīng)對,但這時,眾人卻忽然感覺到,云澈身上的氣息驟然暴漲。
“什什什……什么。 碧锰锰K家之主蘇項南看著云澈,失口而出的驚叫聲竟是結(jié)巴了起來。
這場對決之激烈,已是無限倍的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想,在遠雀郡王動用禁技的狀態(tài)下,云澈依然支撐了下來,這在所有人看來,已是奇跡中的奇跡,他被遠雀郡王步步壓制,西席眾人無不擔(dān)心他會有哪一個瞬間無法支撐,被遠雀郡王一槍擊潰。
但……他們死都無法想到,這種情形之下,云澈的氣息竟是忽然間暴漲……貨真價實的暴漲!暴漲的幅度遠遠的超過遠雀郡王,短短一瞬間,便完完的蓋過了遠雀郡王增幅后的力量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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