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怎么是透明的?我的內(nèi)褲呢?這什么玩意兒,誰給我換的衣服,把我內(nèi)褲都給脫了?”
葉玄老臉通紅地奔回了屋里,心里一直咒罵著這個缺德劇組,看著自己的弟弟在一身單薄的中衣里面影影綽綽的,雖然看不真切,但陽光一照,也能看個七七八八了……
“這段掐了不能播啊!”想到電視上自己胯下的馬賽克,葉玄后悔得直想撞墻:“這缺德的節(jié)目組,不會是直播吧?奶奶的,那幫子群演現(xiàn)在指不定怎么笑我呢……”
隨著葉玄跑回來的蘭兒來還想伺候他更衣,誰知道葉玄卻不合作,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了這么大人,跟在自己身邊的蘿莉卻沒個提醒,葉玄不由得想起她進門臉上泛紅的樣子,心中怨恨難平:“難怪她一進門看見我就臉紅,原來她早就看見了!看見了沒有提醒不,還一直催著我洗漱,我是你大爺啊!腹黑蘿莉,也不怕長針眼!”
蘭兒被葉玄趕了出去,葉玄躲在被子里自己穿衣服,誰知道這屋子里哪里有攝像頭的?床邊掛著的衣服被葉玄穿得七扭八拐的,左衽右衽什么的也分不清楚,一件道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就像披了條床單。rg
穿上衣服的葉玄猶不放心,又躺回床上把被子蓋在身上,只是現(xiàn)在正值酷暑,那棉被是因為他發(fā)熱畏冷才臨時給他加的,現(xiàn)在他病體已愈,再蓋上就覺得悶熱難當,最后只好抻了一截被角,把重點部位護住完事。
等到葉玄確定自己沒有走光后,才把候在門外的蘭兒叫了進來。聽到世子叫人,蘭兒趕緊進去,進門卻看到已經(jīng)洗漱完畢的世子又躺到了床上,正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
“腹黑蘿莉,要是我真的穿了,就首先把你就地正法,在你屁股上重責三十大巴掌,那都是輕的!還不讓你喊疼!喊疼打的重,喊一聲加一巴掌!”
葉玄心中咆哮著,想氣,不過就地正法的事也就心里想想,他當然不敢把事情做得太出格。打了的,來了老的怎么辦,蘿莉的爹媽事后不放過自己,那豈不是大大的不妙?可是心中怨恨實在難以平息,想了半天,葉玄也沒有想出什么辦法能夠懲罰一下這個知情不報的蘿莉。
蘭兒見葉玄又躺回床上,還以為他病體未愈,見床邊的藥碗分毫未動,便心地提醒道:“世子,這藥要按時吃,病才能去得快的。”
葉玄把頭一揚:“不吃!”
“世子,良藥——”
“世子?既然我是世子,你先過來,給世子我捶捶腿!”
在蘭兒眼里,葉玄此刻就像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滿臉的生人勿近。可世子有命,豈是一個宮女能拒絕的?蘭兒急忙走過去,跪坐到塌上,心地把葉玄一只腿放在了自己膝上,輕輕地捶了起來。
看著蘿莉逆來順受的乖巧模樣,葉玄倒是有些吃不住了,粉嫩的拳頭三兩下就把葉玄心中的怨氣敲得一干二凈。葉玄摸了摸鼻子,訕訕地把腿從人家懷里拿了出來,輕咳一聲道:“好了,好了,我不為難你了。你們節(jié)目名字叫什么?在哪里能收看啊?把你們導演叫出來吧,你們這種把戲我早就看穿了。我不玩了,還有,剛才我走光那段不能播啊!”完就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樣盯著眼前的蘿莉,誰知他眼前這個“演員”卻不為所動,只是睜著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
葉玄看到了蘿莉眼中的疑惑,眉毛一挑不屑道:“怎么,是不是被我這么快揭穿你們,感到十分驚訝?”
“哼,其實我一醒過來就看穿你們的把戲了,愛恩斯坦的相對論我還是稍微了解過一些滴,妹妹,知道誰是愛因斯坦不?”看著蘿莉傻傻的搖著頭,葉玄一副好為人師的模樣道:“恩,不知道不要緊,你還,將來可以學嘛。現(xiàn)在把你們導演叫出來吧,既然你們已經(jīng)被我看穿了,這戲算是演不下去了,快去吧。”
蘭兒聽迷糊,實在不知道葉玄在些什么,只是再不敢抬頭看著他,把腦袋垂了下去。
葉玄見蘭兒裝作聽不懂,爬起身來摸了摸蘭兒的頭發(fā),道:“快去吧,我快要餓死了,看時間快吃中午飯了吧?我這個被整蠱惡搞的當事人能蹭一個盒飯不?”誰知道蘭兒聽到葉玄的話,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疑惑,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驚恐,只是臉上表情雖然很豐富,腳下卻還是沒有挪動一步。
看到蘿莉還在那兒裝傻充愣,葉玄故作嚴肅道:“去呀,去找導演啊,順便把我的東西都還給我,少了一件你們都要賠償!”
聽到這里,懵懂的蘭兒心中發(fā)苦:“果然,世子爺酒醒了就要為難我。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話,原來這個刀眼才是最重要的!這個刀眼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善類,不好相與之輩,也不知他偷了世子爺什么東西,若是推到我身上,那我便是有一百張嘴也不清了。”想到這里蘭兒爬下床就跪在了地上,心中委屈和凄苦交錯,眼淚決堤而出:“奴婢該死,奴婢不認識什么刀眼,奴婢也沒偷拿世子的東西,請世子明鑒!”完雙手伏地,腦袋“咚”的一聲磕在了地上。
葉玄有些楞了,這演員也太敬業(yè)了吧,導演不喊咔,她就不停,入戲這么深!葉玄對這個模樣可愛的女孩喜歡極了,哪肯讓她跪在地上,口中忙道:“你做什么?你快起來啊!”著急忙把她拉了起來
葉玄看了一眼蘿莉的額頭,磕得都有些青紫了,心疼得趕緊吹了吹,又拿手輕揉著蘭兒的額頭,嘴里埋怨道:“你這傻丫頭,你還真磕呀?”。
蘭兒感到葉玄溫熱的手掌不停地輕柔著自己的額頭,臉微微一紅,對葉玄前后迥然的態(tài)度有些拿不準,解釋道:“世子,蘭兒真的沒拿世子東西,奴婢也不認識那個叫刀眼的人。”
葉玄有些泄氣了,自己把話都到這份兒上了,節(jié)目組的人還不出來,看來只能把事實擺出來,不定才能讓這場戲停了。
葉玄嘆了口氣:“哎,還不承認——”著感覺手里一沉,這個自稱蘭兒的蘿莉又要跪在地上。葉玄趕緊一把給撈了起來,嘴里急道:“你不許再跪了,就這么站著!演戲演上癮了是吧?我就是個上班族,一個普通的職員,你們節(jié)目組至于這么整我嗎?”話間瞥到落到胸前的長發(fā),靈光一閃,心中有了主意。
葉玄伸手把胸前的長發(fā)用力一扥,結(jié)果頭皮傳來一陣陣刺痛,毫無防備之下,用力太猛還差點把脖子給扭了。看著蘿莉瞪著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像看醉鬼和瘋子似的看著自己,臉上一熱:“媽蛋,粘的倒挺結(jié)實!”心里抱怨了一聲就開始在屋中逡巡四顧,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隱藏的攝像頭,正當葉玄納悶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塊被紅綢蓋著的鏡子。
葉玄冷笑一聲道:“呵,真當我找不著么?屋里別的地方不敢,為什么鏡子要用布遮起來呢?那面鏡子一定有問題!”
葉玄三兩步走到桌前,一把扯開紅綢,一面造型古樸的銅鏡呈現(xiàn)眼前。銅鏡被打磨得平滑發(fā)亮,鏡中人影分毫畢現(xiàn),顯然出自能工巧匠之手,而他卻被這面銅鏡嚇得連連后退,一下子跌坐在凳子上,心臟都停了一拍。
鏡子里那張臉面相年輕,大約二十歲上下,鼻梁英挺,眸若點漆,眼大而有神,顯得很是清秀。只是此刻面色稍顯蒼白,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腦后,迎風而動,顯得灑脫不羈……
銅鏡中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就像一陣狂風,把籠罩在葉玄腦海深處的迷霧,瞬間吹了個干干凈凈。
……
想起來了——我是福王世子朱由崧,昨夜跟一堆紈绔在迎笑樓尋歡作樂,美人在懷,杯來酒往,花花轎子眾人抬,在被人吹捧和吹捧別人間,就喝多了……原模糊的記憶如今清晰地呈現(xiàn)在腦海,環(huán)顧屋內(nèi),一股熟悉又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再也感覺不到剛剛醒來時的突兀和陌生。
想起來了——王府承奉司里面都是太監(jiān),眼前這個女孩也不是什么演丫環(huán)的演員,而是王府中的宮女,還是我的貼——貼身侍女!
葉玄嘴唇哆嗦著:“根就沒有什么整蠱惡搞的無良劇組,我現(xiàn)在的身份,真的是福王世子!我真的,穿了!”
回過神來的葉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我就嘛,怎么溜了大半圈連個電線桿子都沒看見,在橫店這也是不可能的,《楚門的世界》害人太深了……”
預料中的彷徨失措壓根就沒有出現(xiàn)在葉玄身上,身為孤兒的葉玄對后世了無牽掛,確定自己真的穿后,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原以為一輩子都會生活在社會的最底端,當個老百姓,為了房子、車子、老婆、孩子摸爬滾打……結(jié)果現(xiàn)在一個跟頭栽到了明朝,當上了世子!啥是世子?那是將來能繼承王位,當王爺?shù)呐H耍∥业蝹乖乖,一不心混成統(tǒng)治階級啦?”
“穿這事居然是真的,我竟然跑到三百多年前,附身到了這朱由崧身上!老天爺,職員成了王爺世子,矮矬窮變高富帥,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貧下中農(nóng)成地主,人民翻身做主人吶……”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