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聽了朱由檢的話,就只想一句媽賣批,只是他看到朱由檢認真地樣子,好像并不是在開玩笑!
朱由崧有些奇怪的問道:“什么叫我不是中國的穿者?我不是中國的穿者難道還是外國的穿者?”
朱由檢在牢房外的過道里背著手走了兩步然后轉身道:“你穿后是不是也繼承了前身的記憶?”
朱由崧點了點頭,朱由檢又問道:“是不是以前你不會寫繁體字,但是你現在會寫了?”
朱由崧想要否認,雖然他現在莫名其妙地會寫繁體字了,但是他現在寫的字還想像原來那樣難看,這樣也算?
朱由檢見朱由崧不話,冷哼一聲道:“就算你否認,我也是不會信的,因為我原來也不會寫繁體字,但是我現在會寫了!這些都是穿帶給我的!”
朱由崧看著朱由檢在那里自言自語,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忍不住道:“你這么半天,跟我是不是中國人有什么關系?”
朱由檢看著朱由崧坐在地上頹喪的樣子,嘴角掛著一絲輕笑道:“有關系,有大關系!”
“什么關系?”
“這就證明了,只要你穿繼承了前身的記憶,就算你是一個外邦人,你也會漢話,會寫漢字!”
朱由崧被噎了一句,有些惱火道:“中國人和外國人有區別嗎?”
朱由檢一聽樂了,不屑道:“有區別,有大區別!”
朱由崧聽著有些耳熟的問答,心中不知道怎么評價眼前這個少年天子,遂不再理他。rg
朱由檢見朱由崧不話,臉上的輕笑漸漸隱去,面無表情道:“外國人,不能當中國人的王爺!”
朱由崧胸口急喘,見朱由檢三言兩語就把他跟中華民族的關系給撇了個干干凈凈,突然從地上躥了起來,雙手握住牢房的木欄罵道:“去你媽X!老子是中國人!”朱由崧嘴里罵罵咧咧的,雙手用力地搖晃著木欄,但是成人腿粗的木樁子,豈是人力所能撼動的?
朱由檢見朱由崧狂暴起來,后退一步不屑道:“你讓我如何信你?你連大明楊漣、孫承宗還有曹文昭都不認識,你讓我如何信你是一個中國人?”
朱由崧被懟的臉紅脖子粗的咆哮道:“我他娘的認識袁崇煥!”
朱由檢哦了一聲,笑道:“認識袁崇媛?那你他的詳細事跡,為什么在后世飽受爭議?”
朱由崧被這個問題問得一腦門子黑線,他雖然聽過袁崇煥,但是根不知道這袁崇煥是什么人。前世大明的歷史劇拍的太少了,朱由崧的歷史知識還都是看電視劇看來的,這讓他怎么回答?
朱由崧盯著朱由檢陰沉的臉,心中忽然冷靜了下來,這個朱由檢之所以把他抓起來而不殺他,是因為他跟自己一樣,都是后世的穿者!但是朱由檢唯一疑慮的問題,是因為不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只要證明了自己是中國人,那么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了!
朱由崧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把腦門抵在牢房的木欄上,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問道:“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朱由檢心頭一跳,心中暗道:“中國山東找藍翔!”
朱由崧卻是不停,接著道:“肥料用了金坷垃,一袋能頂兩袋撒!”
……
牢房外面的侍衛瞅了一眼有些陰暗的過道,跟身旁的同伴道:“王哥,這陛下是怎么回事?怎么跟這個福王世子在這牢房里面嘮起了嗑來了?”
王宇瞥了他一眼道:“我從就跟著咱們的殿下,對他的脾氣最是了解,這福王世子要是沒有什么大用處,咱們陛下才懶得在他身上下功夫呢!”
“這我知道,但是咱們陛下平日里就是休息的時間都很少,為什么為了一個福王世子,肯在這牢房里蹲了整整三個時辰?眼看著這天都要黑了,再不回去,皇后娘娘不著急?”
王宇撓了撓撓門道:“別整那些沒用的,好好守你的們,問那些做什么?”
同伴不話了,王宇沉思片刻卻道:“皇上自有他的用意,當初救楊漣大人出獄,你忘了皇上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
王宇道:“眾所周知,楊大人是一個驢脾氣,可是在咱們陛下的手里,還不是被磨禿了性子?我看吶,咱們陛下是想重用福王世子,不然不會跟他扯這么半天犢子!
“哦?”
王宇見同伴還是不明白,解釋道:“知道熬鷹吧?”
那侍衛忙點了點頭。
王宇偷偷朝里面看了一眼低聲道:“咱們陛下這是在熬鷹呢,只不過照我看啊,這個福王世子哪里能跟楊大人相提并論,不展翅高飛、翱翔天際的雄鷹,我覺得他連一只在稻草堆里刨食吃的家雀兒都算不上!”
那侍衛皺著眉頭問道:“要是這個世子連一只家雀兒都算不上,咱們陛下還那么看重他做什么?”
王宇搖了搖頭,道:“這我也不十分清楚,但是我總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不上,但是就是很奇怪!
“什么感覺?”
“你不知道,咱們幾個里面,數我跟在陛下身邊的日子長久,當我看到這個福王世子的時候,我竟然覺得這個世子跟咱們的陛下好像都是一類人!
“這怎么?”
“我也不上來,我剛不是了嗎,我只是感覺,我感覺這個世子自身的氣質,我總覺得跟咱們陛下十分相像!”
那侍衛搖了搖理所當然道:“王大哥,你就哄著我吧!人家也是皇親,跟咱們陛下還是堂兄弟,你人家兩個像不像?”
王宇皺著眉頭卻不話,陷入了沉思。
那侍衛見王宇不話,便道:“我反正覺得是,人家堂兄弟的氣質,還能差到哪里去嗎?”
王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定還真的跟著一方面有些關系,但是心中雖然這么想,但是心里面還是覺得哪里有些問題。
……
朱由檢從朱由崧嘴里出這樣的話來,心里已經對朱由崧的身份不再懷疑。但是他把朱由崧關起來的目的,這是一方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就是王宇所的熬鷹。
朱由檢為了振興大明,在信王府中殫精竭慮,蟄伏三載,有些東西是他計劃了很多次的。他原來也以為這個世界只有他這么一個穿者,直到付陽把朱由崧書房中隨手寫的筆記,當做謀反的證據送進宮,他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上天唯一的寵兒。
這事就有些難辦了,朱由檢知道作為穿者對大明的影響到底有多么大,所以他才會這么重視朱由崧?梢灾煊舍虏还苋ジ墒裁矗灰獎佑靡恍┠X海中的后世的知識,就會在大明形成一個變數!
現在亂世將至,如果朱由崧逃出了自己的掌控,那么一個穿者對他的計劃,有可能就是毀滅性的!誰能保證他不會去裹挾流民造反?誰能知道他躲在哪個山旮旯里面種田?
其次的原因才是朱由崧后世的身份,畢竟誰也不想引狼入室,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這個朱由崧在后世不是中國人,自己再毫不避諱地交給他大權,到時候如果他要搞政變,自己再制不住他,那就是把一個國家和民族交到了外族人手中!
這一點,不得不防!
……
可是現在朱由檢聽著朱由崧嘴里的話,心中對朱由崧身份已經十分篤定了,藍翔、金坷垃、新東方、局座召忠……這些東西,不是中國人根不上來!就算是一個極為了解中國歷史和國情的外國人,他們也不可能知道這么多典故!
朱由檢見朱由崧還在那里背著廣告詞,輕咳一聲道:“那個,可能是我冤枉你了吧?”
朱由崧心中還有些忐忑,他也不知道朱由檢穿前是不是聽過這些東西,因為不了解他的年齡,他只能從后、9后這個年齡段的知識起。沒想到現在朱由檢已經對他不再懷疑,明白過來看來眼前這個朱由檢,在后世絕對超不過三十歲!
朱由崧心中松了一口氣,如果眼前這個少年天子,稚嫩的外表下面還藏著一顆老奸巨猾的心,那還了得?
朱由崧道:“現在你相信我是中國人了?”
朱由檢點了點頭道:“來人!將福王世子放出來!”
……
朱由崧被人從天牢里面放了出來,解下了腳下的鐐銬,又換上了那身親王世子的冕服。
朱由崧走出牢房,才發現這時候天已經黑了。這里嚴格來并不是天牢,也不是大理寺的監獄,而是錦衣衛的詔獄,這也是朱由崧出來以后,在路上跟朱由檢的交談中才知道的。
他們二人走在最前面,身后的侍衛跟他們二人三丈開外,這便方便了他們些不便為外人道的話。
朱由檢這時候只穿了一件改良版的道袍,笑道:“兄臺,我穿這冕服是因為加封皇后,你今日來見我其實用不著這么隆重的!
朱由檢倒是很用心,他跟朱由崧話的時候,從來沒有用過朕,常常都是自稱我,這倒讓朱由崧對他的怨恨少了幾分。
朱由崧癟了癟嘴道:“我歷史學的不好,不知道什么時候穿什么衣服不行?”
朱由檢見朱由崧心中好像還有些怨氣,把話題扯到別處:“對了,你是在哪里畢業的?”
朱由崧拱了拱手道:“不才畢業于紐伊斯特學院。”
朱由檢哦了一聲贊道:“那是名校!”
朱由崧見朱由檢聽懂了,心中更加確信這個朱由檢前世的年齡并不大,便隨口問道:“皇上言重了,敢問陛下——”
“哦,我前世就讀于布魯弗萊學院,不知道怎么就來到了三百年前的大明!
朱由崧心中憋得好笑,心中認定了眼前這人不定有些見識和手段,但是絕對是一個中二!
朱由崧雖然看出來了,但是卻沒有破,見朱由檢有些興奮的樣子,裝腔作勢地贊道:“陛下原來也是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啊!”
……
這里也就是沒有別人,如果有第三個后世人在他們身邊經過,肯定就會朝地上吐一口吐沫,嘴上不但是心里還是會罵道:“不就是新東方和藍翔嗎?一個個吹得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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