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錦衣衛(wèi)躬身領(lǐng)命,起身就把顧三的人給綁了,顧三被人拿住,雙手背上身后,掙扎道:“我家大人是內(nèi)閣首輔顧大人!他跟魏千歲交情匪淺,你們這些爪牙別以為一個區(qū)區(qū)世子就能護(hù)得住你們!”
朱由崧皺著眉頭聽著顧三的話,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魏忠賢以前到底有什么樣的能量,不僅讓內(nèi)閣首輔俯首帖耳,就是內(nèi)閣首輔家的一個管事也因?yàn)樗歼@么肆無忌憚的?
孔昌義冷哼一聲道:“我孔昌義眼里只有皇上,什么內(nèi)閣外閣,老子可沒聽過!”
顧三還要再,孔昌義喝道:“帶走!”
一眾錦衣衛(wèi)出了院子,孔昌義帶著兩個百戶跟著朱由崧,周青一家人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大明世子。
朱由崧來不想表明身份,在剛才的交談中,朱由崧就知道了在周青眼里,他并不怎么待見他們這些大明宗親,尤其是他們這些藩王世子。
可是現(xiàn)在朱由崧的身份被孔昌義率先叫破,朱由崧也不能再裝下去了,只好摸了摸鼻子道:“周兄……”
周青卻是二話不,當(dāng)下就拜了下去:“草民周青見過世子。”他這一跪,引得妻子和王成也都跪了下去。
朱由崧把周青拉了起來有些責(zé)怪道:“周兄,你我一見如故,有些事情現(xiàn)在不方便,你方才在屋中的話……”
周青心中一顫,急忙道:“草民也就是發(fā)發(fā)牢騷,世子千萬不可往心里去啊!”
朱由崧笑道:“周兄誤會了,我聽周兄方才的十分有道理,今日還有些事情,不然一定要跟秉燭夜談一番,你先在家中準(zhǔn)備準(zhǔn)備,過兩日我派人來尋你,周兄有大材,不可埋沒在這市井當(dāng)中了。”
周青聽了朱由崧的話,心中有些忐忑。他知道朱由崧身為大明世子,就算有些勢力,也不能在仕途上幫他做些什么,藩王不得干政這條就已經(jīng)把他限制的死死的。一個藩王世子,找自己這個殺狗的做什么?
朱由崧言盡于此,有些事情只能讓周青慢慢去消化,他拍了拍周青的胳膊,便帶著人走出了門。
周青現(xiàn)在還沒回過味來,實(shí)在是沒想到剛才自己侃侃而談的對象的真實(shí)身份,竟然是大明世子!此前他雖然猜到朱由崧有些身份,心中猜想著他可能是某個朝廷大員的晚輩,沒想到人家竟然就是剛才自己抨擊最多的大明宗親!而且是血統(tǒng)最為純正的藩王世子!這可是當(dāng)今皇上的堂兄弟啊!
朱由崧走后,王成才敢站起來,走到周青身邊呆愣愣地問道:“姐夫,你是怎么認(rèn)識世子的?”到這里,不由得想到自己剛進(jìn)門是斜著眼睛看朱由崧的情景,只覺得后勃頸發(fā)涼,好想有把鋼刀懸在了上面。
周青愣愣地不話,直到兒子周文生抱住他的大腿的時候,才回過神來道:“沒想到這位公子真的個貴人。”周青到這里摸了摸兒子周文生的腦袋接著道:“狗蛋,咱們以后不定就要搬出去了。”
王秀這時候走上前來問道:“相公,咱們這才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我聽藩王世子雖然尊貴,可是并沒有什么實(shí)權(quán),他還能逼著別人給他辦事么?奴家從生長在北京城,就算是皇上,也沒他強(qiáng)讓哪個人當(dāng)官的,相公若是不愿意去,咱們就不去,老老實(shí)實(shí)地開咱們的狗肉館,還礙著誰了嗎?”
周青嘆了口氣,不再話。
周文生畢竟有些年幼,想到剛才的事情還是有些害怕,王秀兒只好把兒子帶進(jìn)屋里安撫。
等到王秀兒把兒子帶到屋子里面后,周青才對王成道:“賢弟,今日之事你怎么看,你怎么打算的?”
王成面色凝重道:“姐姐是婦道人家不知道其中厲害,魏忠賢現(xiàn)在如日中天,在朝堂上呼風(fēng)喚雨,今天世子雖然教訓(xùn)的是一個顧府上的管事,可是這就跟顧秉謙結(jié)下了梁子,而顧秉謙又是魏忠賢的走狗,打狗還要看主人啊,這件事還真不好啊。”
周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世子若真的請我去他身邊,那我是一定要去的,不今日解圍之恩,就是方才在書房中我對大明宗親出言不遜,他好像也沒放在心上,這樣的人,不好找了。”
王成心中好奇,周青又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跟著他以后不定會干出一番事業(yè)。”
王成狐疑道:“藩王世子雖然身份尊貴,可是被局限在封地上,能干出什么事情來?”
周青道:“就是天下諸多藩王,也有高下之分的,世子對我投桃,我自當(dāng)報(bào)李,不可辜負(fù)。”
……
朱由崧走在路上,胡天德湊過來問道:“世子,剛才那個周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我聽他連試三次連個舉人都沒有考取,能有什么大才能?公子若是想有個文人在身邊,就請皇上在翰林院隨便找個官出來侍奉左右,我覺得定然不會比那個周青差了。”
朱由崧微笑道:“周青的才能不是在吟詩作賦寫八股文上面,你沒有認(rèn)真看他書房中的藏書,他屋中藏書眾多,可是其中以農(nóng)書最多。與他交談間,我便看出了他對種田十分有心得,是一個會種地的,這種人才一定要挖過來,怎么能讓他在這個狗肉館里面荒廢了?”
胡天德和孫長志聽到朱由崧的話心中不解,什么時候會種地也變成了世子賞識的對象了?
孫長志眼睛一轉(zhuǎn)道:“世子,周青會種地你就這么賞識,屬下認(rèn)識一人,聽他挺會織布的,要不要哪天讓他過來見見您啊?”
朱由崧笑道:“會織布?怎么個織法?”
孫長志道:“聽他別人一次只能紡一根線,他他能紡十六根!”
朱由崧瞪大眼睛問道:“他人呢?”
孫長志摸了摸頭道:“在洛陽啊,就是咱們王府上的一個賬房先生,他家生孩子辦滿月酒的時候,我去蹭了一頓酒,后來喝多了他跟我的,我當(dāng)時以為他在吹牛皮,也就沒在意。”
朱由崧胸中激蕩,一次能紡十六根線,那不是比最初版的珍妮紡紗機(jī)還要牛逼?中國明末的歷史的朱由崧不清楚,但是他好歹是個文科生,世界史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朱由崧見孫長志也有些不確定的樣子,也就安下心來,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免得到時候這人是吹牛皮,到時候希望大,失望也就大。再者這人就在王府,跑不了的,等有機(jī)會一定要把他給弄過來問個清楚,看看他是不是弄出了珍妮紡紗機(jī)。
朱由崧正在沉思的當(dāng)口,前面開路的孔昌義停了下來道:“世子,前面就是顧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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