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和錢鑫道別后,便不再逗留,呈一條直線,朝著這圈圓環(huán)的盡頭沖去。
途中,他也注意到百戰(zhàn)域的煉氣士,在其它區(qū)域和幽靈府、炎神殿的人爭斗。
因人數(shù)畢竟處于優(yōu)勢,后面所遇的戰(zhàn)斗,都是百戰(zhàn)域的人穩(wěn)占上風。
一刻鐘后,他從一塊碎石高高躍起,突然降落到那鮮艷彩帶當中。
此地,正是這圈圓環(huán)盡頭。
凝神細看,他看到先前浮動到此地的一塊浮空陸地,一點點地消失在那鮮艷濃霧。
那彩色濃霧,阻絕著凡胎肉身,所有先天境者,都沒辦法逾。
然而,不斷被牽引至此的那些落腳之物,不論是碎石,星河古艦的殘骸,還是死去的異族尸體,都不受那彩色濃霧的阻隔,被逐漸吞沒,從這層環(huán)形圈消失。
他踩著的鮮艷彩帶,如棉韌的云團,可供人落腳。
鮮艷彩帶中央,臨近那隔絕的濃霧處,董百劫和董麗兩人,分別招呼出灰色巨狼,還有黑鳳獸魂,聯(lián)手圍攻炎神殿的揚戡。
另外兩名炎神殿的強者,一左一右,將秦嫣圍在中間,不斷攻擊。
“秦嫣姐!”
在聶天站定數(shù)秒時,馮瑩悄然而至,一看到秦嫣被圍住,立即趕了過去。
并沒有急著動手,聶天以自己的眼睛,還有懸浮于此的九只天眼,將此地場景映入心間。
借助一只天眼,他看到在那鮮艷濃霧一角,還有一人靜坐著。
那人出自幽靈府,面容枯瘦,雙眸閃爍著惡毒光芒,也在操控著一桿桿殘魂幡。
董百劫和董麗兩人,皆為先天境中期,兩人都有著超身境界的實力,可他們兄妹聯(lián)手之下,也沒有能夠壓制住揚戡。
之所以如此,除了揚戡身戰(zhàn)力強悍外,還有那名幽靈府煉氣士的功勞。
那人掌控著的一桿桿幡旗,時而呼嘯到半空,眾多依附于幡旗中的殘魂,尖嘯著,似在不斷攻擊著董百劫和董麗的獸魂。
董家精修的獸魂訣,能動用體內(nèi)獸魂的力量,提升戰(zhàn)力。
可那頭灰狼和黑鳳,畢竟只是魂體,被一桿桿幡旗中的殘魂影響著,像是束手束腳,始終不能展現(xiàn)出真正的威力。
只稍稍看了一下,聶天就知道要想幫助董百劫和董麗,擊殺那名鬼祟的幽靈府煉氣士,才是關(guān)鍵。
“揚老大!”
就在聶天準備突下殺手時,幽靈府的那人,突揚聲高呼:“我們兩方的人,數(shù)量太少,繼續(xù)拖下去,百戰(zhàn)域那些家伙,會陸陸續(xù)續(xù)趕來。”
舉手投足間,都帶動了綿長火焰溪河的揚戡,聽他這么一,嗤笑一聲,道:“劉健,你急什么?就現(xiàn)在放進來的幾個人,怎么夠我們殺嘛?”
另外兩個圍擊秦嫣的炎神殿煉氣士,也都淡定無比,似乎極其相信揚戡的戰(zhàn)力。
“那家伙盯上我了!”劉健瞪著聶天,“他一旦動手,我恐怕沒辦法幫助你,繼續(xù)牽制董家兄妹的獸魂了。”
“區(qū)區(qū)先天境初期的家伙,能給你多大壓力?”揚戡調(diào)笑道。
劉健突然沉默。
聶天一到來,看了半響,視線就落到他身上。
他原先也并不在意,可當聶天的目光,凝聚到自身時,他卻隱隱生出不妙感。
他境界明明略高聶天一籌,處于先天境的中期,按道理應該并不懼怕才對。
可他卻偏偏感覺到,一旦聶天動手,他必然分身無術(shù),再也不能以一桿桿殘魂幡,來攪亂那兩個恐怖獸魂對揚戡的攻擊。
就是嗅到了危險氣息,他才暗自著急,催促揚戡拿出壓箱底的手段。
可惜,揚戡向來自大,根沒有將他的提醒當一回事。
“牧寒!和我?guī)颓劓探阋话眩 ?br />
水月商會的馮瑩,到了秦嫣那邊,與秦嫣合力去迎戰(zhàn)炎神殿兩人時,壓力頓生,急忙揚聲呼喊。
然而,聶天只是瞥了秦嫣和馮瑩一眼,就收回目光,明顯沒出手的意思。
他再次看向幽靈府的劉健,突然道:“我剛才過來時,順手殺了常塬。”
“你殺了常塬師兄?!”劉健大驚。
聶天咧嘴一笑,“接下來就是你了。”
混亂磁場形成的霎那,他催動星爍,瞬息間便到了劉健眼前。
“咦!”
正在應付董麗和董百劫的揚戡,也驚訝了一下,被聶天奇特的瞬移手段給震到。
“楊老大!這人絕對非同可!”劉健失聲尖叫,下意識地就暴退。
聶天再次激發(fā)星爍,這趟選擇的落腳地,才是劉健背后方位。
又一截樹枝,被他從儲物戒取出。
在他灌注草木靈力的霎那,青綠色的樹枝,立即變得晶瑩剔透,內(nèi)部烙印的神秘樹紋,閃閃發(fā)亮。
草木靈力,從樹枝內(nèi)部流動,經(jīng)過了那神秘樹紋的增幅,從樹枝尖端綻放而出。
“呼呼!”
一桿桿殘魂幡,被劉健召喚而來,披頭撲向聶天。
殘魂幡內(nèi)的殘魂,顯出模糊魂影,眾多殘魂厲嘯著,怨念和暴虐混雜,似要將聶天淹沒其中。
沒有理會殘魂的撕咬,聶天手中的那截樹枝,依舊一往無前,刺入劉健體內(nèi)。
“噗!”
出奇地,那截樹枝,竟沒有第一時間刺入劉健血肉。
衣衫碎裂時,劉健背后佩戴著的護心靈甲,閃現(xiàn)而出。
那是一塊亮銀色的寶甲,被劉健灌入靈力以后,流動著森冷寒光。
可就是那塊價值不菲的寶甲,依然被那截樹枝穿透,只要聶天再加一把力,似就能徹底洞穿。
“我保命的高級靈甲!”
劉健一臉慘烈,不等聶天繼續(xù)動手,后背收縮,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連連招呼,一桿桿幡旗底部的鋒銳,帶著呼嘯聲,刺入聶天肩膀。
幡旗中的殘魂,一擁而上,瞬間將聶天淹沒于內(nèi)。
劉健和常塬不同,他境界雖然不高,但因為幽靈府一名長老乃是他的爺爺,所以他保命手段不少。
那塊緊貼后心的靈甲,以七種金鐵熔煉而成,雖然沉重,卻極為堅固,達到高級三品的靈器級別。
可就是這種級別的靈甲,被那截樹枝刺了一下,也被瞬間洞穿。
要不是他逃得快,給聶天再加點勁道,任由樹枝刺入血肉,讓天木荊棘術(shù)能發(fā)揮作用,他恐怕已經(jīng)死了。
“噗噗噗!”
殘魂幡鋒利的旗桿,刺入聶天肩膀時,聶天竟紋絲不動。
這一刻,聶天堅若鐵石的軀體,終展現(xiàn)出固韌的一面。
那一根根旗桿,僅僅刺入他血肉半厘米,就再難深入。
他連鮮血都沒有流溢出來,只是輕輕抖動了兩下肩膀,那一桿桿幡旗,就盡數(shù)落地。
至于撕咬而來的眾多殘魂,在欲圖逸入聶天靈魂識海,去大快朵頤時,更加不被聶天放在心上。
念頭一動,他再次調(diào)用碎星內(nèi)的神秘魂力,聚集著精神力凝為靈魂之刃。
肉眼看不見的靈魂之刃,剃刀般,在他脖頸處劃動了幾下。
瘋狂撲來的殘魂,在含有碎星魂力的靈魂之刃的劃動下,被切豆腐般,斬成一截截,煙消云散。
“楊老大!”
躲過一劫的劉健,大呼叫著,根不敢再和聶天正面沖突,連聲求救。
渾身無恙的聶天,看著那只敢躲在暗處放冷箭,怕死至極的劉健,也有點無語。
“楊老大救我,我不是他對手啊!”劉健叫嚷著。
揚戡瞪了他一眼,也暗自鄙夷,就在他準備以額外力量,將聶天也視為攻擊目標時,突注意到遠處碎石處,出現(xiàn)的一人。
那是董家先天境后期的董康,在董康身后不多遠,還有曹秋水和古浩楓。
揚戡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終于動用靈器。
一根根赤紅的巨大石柱,從其儲物戒呼嘯而出,分別落向那些鮮艷彩帶的六面,將后續(xù)者的前行之路截住。
一共六根赤紅石柱,兩根雕刻著麒麟,兩根雕著炎龍,還有兩根則是火鳳。
麒麟,炎龍和火鳳,都是火焰之靈,天生能夠溝通世間的種種火焰。
那三種異獸,雖然是被雕刻在赤紅石柱上,并非真實之物,可在那三種異獸內(nèi)部,卻閃爍著晶瑩火光。
聶天凝神一看,就看出赤紅石柱內(nèi),那一條條晶瑩火光,竟然是地火晶線!
地火晶線,乃是地火精華的結(jié)晶,烙印著火焰力量的秘密,妙用無窮,并且極為珍貴。
那六根赤紅石柱,因地火晶線的存在,雕刻的三種異獸,都仿佛忽然鮮活了過來。
待到六根赤紅石柱,被那揚戡擺列出來,立即有熾烈的火焰,從那六根赤紅石柱內(nèi)燃燒開來。
極短時間內(nèi),這片下方為鮮艷彩帶的區(qū)域,就被那六根石柱釋放出來的火焰,給隱隱罩住。
看出董百劫和董麗不太妙的董康,飛奔而來,卻被那濃烈火焰擋了下來。
隨后,古浩楓和曹秋水,還有其他幾個百戰(zhàn)域的先天境煉氣士,也都陸陸續(xù)續(xù)到來。
可那些后來者,都被六根赤紅石柱形成的火焰結(jié)晶,給擋在外面,那幾人施展種種秘法,動用了各自的靈器,都無法轟破。
“都怪那個牧寒!”古浩楓憤怒咆哮著,“要不是他暗算我,耽誤了我的行程,我應該已經(jīng)在里面了!”
“牧寒?是他暗算你?”董康愕然。
“就是他!他故意踩碎我落腳的一塊碎石,害我差點跌落灰色濃霧。”古浩楓咬牙切齒道。
曹秋水聽著他編造是非,心中一嘆,也沒有破。
“不太可能。”丹樓的錢鑫,也隨后趕來,他落向一株枯死的古木,皺著眉頭道:“牧寒剛剛還幫助我殺了幽靈府的常塬。沒有他出手,以我自己的力量,是殺不了常塬的。”
“浩楓,你和牧寒是不是有什么私怨?”錢鑫奇道。
曹秋水連忙打圓場,“牧寒應該是恰巧將浩楓降落的那塊碎石,給踩碎了,或許是無心之舉。”
董康點了點頭,臉色沉重,“都別爭執(zhí)了,大家還是想想辦法,看看該怎么沖破那火焰結(jié)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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