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鋼衣的機動性,李陽打了個時間差,在花無缺到達移花宮之前,先回到客棧,之后只要靜等花無缺回來就可以了。rg
到時,花無缺迫于無奈,只能答應自己的條件。
到這里,事情就圓滿了。
又得到嫁衣神功,還得到一個有經驗高顏值的武學教師,最后用十五個字概括‘李陽練功如何刻苦,又花了多少時間’這一卷也就該落下帷幕了……其他也許是這樣的……
作為一個不喜歡被套路的李陽,又忍不住想放飛一下自我……
“花無缺這一來一去,估計要三天時間,我這樣干等著太沒勁兒,我該干點什么呢?……”
李陽想著想著,腳底已經溜溜達達的走出了客棧。
……
東廠。
在這個世界,東廠無疑是最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無論平民百姓,亦是達官顯貴,王親貴胄,都對這個地方充滿恐懼。
用現代的法,東廠就是世界上第一所,也是最大的特務情報機關,連行人都不敢靠近東廠所在的街區,即使有事,都寧肯繞路而行,也不愿路過。
東廠最深處的天牢內,邀月和憐星兩人,被四條鎖鏈分別纏住雙手、手腳,她們只能依靠冰冷的牢壁才能勉強站立。
“哎呀呀,真是讓兩位宮主受委屈啦,哈哈”劉喜四平八穩的坐在對面,看著淪為階下囚的邀月和憐星,陰陽怪氣的笑道。
“劉喜,你這是什么意思?有種的話,就把我放了,讓我們一決高下”邀月冷聲道。
“我每天都給你們灌**藥,就算放了你們,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那好啊,你不是會吸功**嘛?來呀,吸我們的功”即使到了這個時候,邀月依舊不肯低頭。
一到這里,劉喜豁然而起,不悅道:“老妖婦,你當督是三歲孩嗎?”
邀月有恃無恐道:“我告訴你,我師妹的混元真氣你吸不了,我的嫁衣神功更可以反吸你的內力”
“哼!別得意,督現在只需揮揮手,就能叫你們斃在督掌下”劉喜哼道。
“好啊,那你就來吧,恐怕你舍不得吧,我倆的內力就個寶藏,你千方百計想得到,又豈會輕易放棄?”
“你”
劉喜氣道:“三天不給她們水喝,看她們還有多厲害”,而后帶著屬下,負氣離開。
牢房內只剩邀月和憐星。
“師妹,是我連累了你,你等著,我早晚要將那個閹狗碎尸萬段”
“姐姐,我不怪你”
正當兩人話間,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你們想出去嗎?”
“誰?”邀月與憐星異口同聲的驚呼道,看著空空蕩蕩的牢房,除自己兩人外,根還有第三人。
“誰?膽敢裝神弄鬼,出來!”憐星寒聲道,從未見過這般詭異情況的她,心底其實也很驚懼,但她好歹也是武林一等一的高手,掩飾情緒還是能辦到的。
反倒邀月是真沒害怕,因為她稍一鎮定,便覺這道聲音十分熟悉,甚至這是讓她最近做夢都咬牙切齒的聲音。
“既然來了,就滾出來!你以為裝神弄鬼,就能嚇到我?”邀月冷冷道。
“真不愧是邀月宮主,這樣都嚇不到”
李陽話是這么,但偏偏就不信這個邪,故意當著邀月二人的面,退出魔戒的隱身狀態,而且他還故意站得離邀月很近,幾乎往前半步就能撞上邀月。
一句話:老子嚇不死你!
李陽以為能看到邀月嚇個半死的表情,卻沒想到,邀月只是冷冷看過來,“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瑪德,老子是被嚇大的?
李陽眼睛一瞪,往前跨出一步,胸膛和邀月高聳的胸脯幾乎只差寸毫就能碰到,“我就往前了,你咬我?”
邀月一雙充滿羞憤的眼神,好像要噴出火來,如果眼神能殺人,此刻李陽定已死了上千回,而且是以最殘酷的方式死去。
“我就問你,怕不怕?”李陽梗著脖子問道。
他現在才真正明白,為什么男人總愛犯賤的喜歡去征服那些高冷的女人,在現代,什么御姐、女上司、冰山美人,幾乎都是男人意淫中的對象,因為那種征服感,可以讓男人心理獲得無限滿足。
李陽雖然沒想過征服邀月,但此刻也真的很想看看,這個女人臉上,到底會不會出現驚慌、害怕、恐懼之類的情緒。
難道這個女人真的不知道害怕嗎?
或許能,
但李陽沒看到。
邀月冷眼看著李陽,即使如此近距離,臉上依舊冷若冰霜,絲毫沒有女子該有的恐懼,到最后
……李陽慫了。
不然他還能怎樣?
總不能就為了讓邀月感到害怕,就真把人家弄死或是強奸了吧,
“算你牛逼”李陽后退開來,一屁股坐到對面地上。
此刻邀月心底竟生出一股旗開得勝的感覺,好像自己贏得了一場戰爭,一種自豪、驕傲、甚至征服感交織在心底,只是被她強行壓在心底,不露分毫。
“聽聞海外東瀛有一些詭異武功,當地人稱之為忍術,可以做到隱身、遁地、消失等各種匪夷所思之事,但質上似乎只是借助光線和一些道具的障眼法”
邀月想問李陽你是干什么來的,可一開口,卻忍不住先吐出這句,仿佛顯得她眼光毒辣,一下就戳穿了李陽能夠隱身的把戲,得意之色隱隱有些掩飾不住了。
李陽不置可否的哼了哼,道:“還想不想出去?”
他是如此,是讓邀月以為自己對了,心中自得之時,臉上卻正色道:“別廢話,條件?”
“痛快”李陽拍了一下手。
跟這種女人打交道,或許你永遠占不到上風,甚至還會很郁悶,但不可否認,這種女人很聰明,話不費勁。
“把花無缺借我一段時間”李陽也很痛快,直接出自己的條件。
他想讓花無缺成為自己以后修煉嫁衣神功的免費家教,但這事光憑花無缺一人還做不了主,不定哪天邀月一發話,花無缺就會屁顛屁顛的回去,但反之,如果邀月發話了,花無缺就會乖乖留在他身邊,任他差遣。
邀月眼底閃過訝然之色,問道:“你要花無缺做什么?”
“練嫁衣神功”李陽直接道。
邀月一怔,“你練嫁衣神功,關花無缺何事?”
李陽撇撇嘴,“你寫的嫁衣神功秘籍,我看不懂”
“……”邀月。
打死她都沒想到,竟會是這個理由。
你一個甚至都能與我比肩的武林高手,竟自己看不懂一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的武功秘籍?
你是白癡嗎?
李陽郁悶的低下頭,“想笑就笑吧,爺早就已經接受現實了”
的確,當初李陽對著嫁衣神功琢磨半天,卻沒琢磨個所以然時,心底別提多失落了。
邀月真的很想笑,但一聽到李陽這話,立馬板起臉,冷聲道:“蠢貨”
李陽立刻反擊道:“我蠢,但我現在卻舒舒服服的坐在這里,你不蠢,卻被人家用鐵鏈綁了進來”
“你……”
“咋滴?”
李陽和邀月再次怒目而視,氣氛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這時,
“咳咳”一聲清咳,證明這牢房內還有第三人存在。
但這個咳嗽聲,對邀月而言,卻感覺極為刺耳,瞪了憐星一眼,“咳嗽什么?鐵鏈綁的是你手腳,又不是你喉嚨”
憐星沒想到她反應這么激烈,嚇得縮縮頭,嘴唇動了動,沒敢出聲。
“你”邀月回過頭,繼續怒視李陽,但不知想起什么主意,臉上竟破天荒的出現笑容,得意之色盡顯。
“你別得意,你真以為我會將嫁衣神功,如此輕而易舉的交給你?”
“啥意思?”李陽想到這其中可能有詐,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見此,邀月得意笑道:“我給你的嫁衣神功,剛練時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可一旦練到第五重,就會走火入魔,百病叢生,而且還不會致命,但嫁衣神功的內力,會將你折磨得死去活來,生不如死”
“不可能啊,花無缺都那嫁衣神功是真的”李陽不信邀月,不信花無缺,他相信意識寶石。
“他?無缺也不過才四重功力,后面的心法看都不曾看過,如何能辨別真假?何況,當時我為寫這篇假的嫁衣神功,可謂絞盡腦汁,足足寫了半日,其中真真假假,卻又無一處不符合武學至理,就算你找來任何一個武學大家,也不能看破真假,就這么跟你,連我師妹憐星,當時都沒看出那是假的”邀月得意之下,一口氣了一堆,讓李陽氣憤不已。
這個老女人,簡直該死!
“你特么敢玩我!”李陽豁然而起,怒道。
“我玩的就是你”邀月毫不示弱道,雪白的脖頸微微揚起。
李陽正要發作,卻又哼道:“我告訴你,你的心機白費了,老子才剛練到第一重,大不了散功不練了”
“沒用的,嫁衣神功內力的霸道性,你練過后應該有所體會,這種內力對經脈的粘連性很強,你若廢功,經脈勢必受損,輕則癱瘓,重則經脈盡斷而死”
“你……瑪德~!”李陽咬牙道,真想一劍砍了這老妖婦。
“是不是很想殺我,你不會的,因為只有我知道如何救你,只要研習正確的嫁衣神功,將錯亂之處糾正過來,便可無事”
邀月得意而又大方的道,實際上卻是為自己增加了一個重重的籌碼。
“條件?”李陽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剛才的邀月。
“你現在就自殺在我面前”邀月冷道。
“做你娘的春秋大夢”
邀月卻罕見的沒生氣,笑道:“騙你的,若是你自殺了,誰送我和師妹出去?”
聞言,李陽臉頰都在抽搐。
他發現自己前后兩次,可能將邀月打擊得有些過頭了,要不然邀月怎會變成現在這副德行,嘴皮子溜到不行。
彼此對峙的兩人卻沒看到,旁邊一臉吃驚的憐星。
別是李陽了,就連憐星都察覺到了邀約的變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剛才看的很清楚,自己一向冷若冰山的師姐,和這個年輕人,居然在斗嘴!
邀月居然在和人斗嘴!
見鬼了,兩人從到大,連她這個妹妹都沒聽邀月一次性過這么多話,沒來由的,她都有些妒忌李陽了。
憐星是這樣想的,但李陽和邀月之間,可沒她想象中那么和諧,氣氛依舊很緊張,好像隨時都會打起來。
“別TM廢話了,,條件?”李陽決定和邀月徹底攤牌。
“先把你嘴巴放干凈”淪為階下囚,邀月反倒不著急。
“我天生就這樣,你再不條件,我就走了,你就在這等死吧”著,李陽邁開步子,做出要走的樣子。
邀月靜靜的看著。
李陽就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兩人仿佛是在通過這種方式,測試彼此的底線。
最終,當李陽腳已經走到牢門口時,邀月終于開口了。
“站住”
李陽頓時得意的轉過身,“早這樣不就也好了,磨磨唧唧的,趕緊條件吧,早點做個了結”
邀月目光緊緊盯著李陽,那直勾勾的眼神,讓李陽心底直發毛。
這婆娘,又不知道要搞什么花樣?
片刻后,
邀月道:“跪下,給我磕頭”
“啥?”李陽一聽,火氣頓時涌上來,指著邀月鼻子罵道:“老子跟你好好話,你他媽沒完了是吧?”
邀月依舊是那副表情,好像沒聽似的,嘴里吐出一句:
“我要你,
做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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