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凌云依舊在安然的品嘗著這些價格不是很高的紅酒,似乎他根就看見剛剛進來的幾十個草莽大漢。
男子齜牙咧嘴的瞪著上官凌云,他大步上前,指著上官凌云開罵道:“你竟然敢侮辱我女朋友,我今天一定不會放過你。”
“呵呵····這句話已經(jīng)無數(shù)個人對我過了,他們都不想放過我,可最終他們都會跪在我面前苦苦求我放過他們,我不知道你今天會不會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個。”上官凌云和輕輕抿了一口酒淡淡的道。
上官凌云這話里話外都充滿了挑釁和蔑視。沒錯,他就是在挑釁這些人,他今天就是想教教他們該如何做人。
“你····你太猖狂了······”男子雙目瞪的圓圓的大聲吼道。
“你真的很需要我教教你,教教你如何做人。”上官凌云輕輕抿了一口酒淡淡的道。
他話音未落,整個酒吧里回蕩著一聲清脆的耳刮子的聲音。男子已經(jīng)被上官凌云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臉上。當上官凌云回過頭來的時候,男子已經(jīng)跌倒在地,他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五道充滿血絲的紅印子。
“你就還怎么不經(jīng)打嗎,區(qū)區(qū)一巴掌就不行了?”上官凌云淡淡的到底。他手一歪,杯中的紅酒傾瀉而下,直直澆在了男子的臉上。
男子掙扎著爬起來,向那個壯漢走去。
“力哥····力哥你今天一定不能放過這子。他打我沒事,可是他打我就相當于是打您的臉啊。”男子捂著自己那滾燙的臉嗚咽道。
“哼······”
被叫做力哥的壯漢快步上前,朝上官凌云走去。
“子,你知不知道你打了我的人。”壯漢陰冷著臉沉聲道。
“噢····我只是教教他如何做人而已,怎么能是打他呢,你不交學費就算了,還在這里胡謅。”上官凌云淡淡的道。
“哼····要教也是我教,還亂不到你,你算個什么東西啊。”壯漢冷哼一聲道。
“那照這樣來,他不會做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沒好好教他了,那你也有責任啊,那用不用我在教教你啊,也不收學費的。哈哈哈哈······”上官凌云戲弄道。
“你····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老鼠添貓鼻、太歲頭上動圖,我看你是活膩了。”壯漢惱羞成怒道。
話音未落,壯漢已經(jīng)一巴掌掄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但結果出人意料,上官凌云依舊站在原地喝著酒,但是那個掄起手的壯漢已經(jīng)后退幾步,看上去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
壯漢摸去嘴角的幾絲血液,他翻身而起,直直沖向上官凌云。一道淡淡的寒光閃過,壯漢手里立刻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上官凌云頭也沒回,他微微后退一步,右腳猛然抬起,一腳踢了出去。
“咣當······”一聲,壯漢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緊接著又是“咔嚓······”一聲脆響,只要是耳朵眉毛病的人都能聽出來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壯漢悶哼一聲,后退幾步,他抓著自己的手腕,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老大接刀······”后面一個馬在大聲喊道。他隨即將一把砍刀拋給了壯漢。
壯漢躍起接過砍刀,他陰冷一笑,直接一刀劈向上官凌云,上官凌云腳步輕移,側身一閃,鋒利的砍刀緊緊擦著他的肩膀劈下。
砍刀劃破空氣的嗡嗡聲清晰的回響在他的耳邊。上官凌云嘴角微微一揚,一抹陰冷的笑意浮現(xiàn)在他冷峻的臉上。
他冷笑一聲,身體詭異而快速的移動著,壯漢一刀劈空,然而就在他剛準備第二次舉刀的時候,上官凌云一個箭步上前,整個人凌空而起,一記飛膝重重的頂在壯漢的胸口上。
壯漢頓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都被擊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塌了兩張桌子。
壯漢的胸口已經(jīng)完塌陷了下去,他呼吸微弱、已經(jīng)不能動了。四個馬仔見狀,立即上前將壯漢抬了下去。
“給老子上,一定活劈了他······”壯漢忍著疼痛低聲道。
頓時,幾十個馬仔舉著菜刀、鋼管、砍刀徑直朝上官凌云殺將過去。
“不想死的都給我住手······”一個雄渾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進來。
剛剛準備沖上去的幾十個人部停了下來。聲音還沒有完落定,趙石頭已經(jīng)帶著幾十個凌云幫的精英快步走了進來。
而外面已經(jīng)停滿了十幾輛清一色的黑色奧迪A8,上百名凌云幫的人已經(jīng)完能將這個酒吧包圍。
趙石頭快步上前走近上官凌云,他彎著腰恭聲道:“龍主,對不起我來遲了。”
上官凌云輕輕的擺擺手道:“沒事,不遲。”
“龍主,這些人怎么處理?”趙石頭彎著腰恭聲問道。
上官凌云看了一眼這些地皮二流子,一個個都是張狂的不可一世的街頭混混。
上官凌云緩緩開口道:“我今天就是來教他們如何做人的,這樣吧,給他們個教訓,讓他們知道的做人的道理。”
“好的龍主,我明白。”趙石頭恭聲道。
“把這些街頭混混拉下去,沒人斷一條胳膊,好好教教他們如何做人。”趙石頭轉過身向凌云幫的人大聲命令道。
“是····”凌云幫的人已經(jīng)快速的將那幾十個街頭混混拖下去了。沒過幾分鐘,外邊便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上官凌云輕輕的抿了一口酒,他環(huán)視了一眼酒吧內的所有人微笑著道:“實在是對不起,我來是來喝酒的,沒想到的卻碰上這樣的事兒,讓在座的各位受驚了,各位今天的酒我上官凌云請了。”
“什么····他····他就是上官凌云,凌云幫的幫主、京城的地下組織勢力龍頭老大上官凌云?”在場的所有人都竊竊私語的議論著。
“經(jīng)理你過來一下。”上官凌云招招手道。
酒吧的經(jīng)理顫顫巍巍的跑過來低聲道:“您····您有什么吩咐?”
而酒吧的經(jīng)理正是那個在門口把上官凌云和趙德接進來的那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經(jīng)理剛開始還在想這兩個人是不是扮豬吃老虎的,現(xiàn)在一看果然不假。
“今天你酒吧里的所有損失我部如數(shù)賠償給你,你算算吧。”上官凌云溫潤一笑道。
經(jīng)理微微抬起頭看著上官凌云低聲道:“不用了····不用了,損失不大。”
“經(jīng)理你就不要客氣了,事情是因我而起,我應當負責任。我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上官凌云拍拍經(jīng)理的肩膀道。
“好好····我算一下。”經(jīng)理低聲道。
經(jīng)理在酒吧里大致看了幾眼,低聲道:“就兩張桌子還有一些杯子,一共五千塊錢。”
上官凌云擺擺手,趙石頭近前微微彎著腰。上官凌云淡淡的道:“價賠償,另外今晚所有人的酒我部買單。你去買單吧。”
所有人都驚異的看著上官凌云,那些錯綜復雜的眼神交織在了上官凌云的身上。
上官凌云緩緩走向那個囂張的不可一世的男子,他那陰冷的眼神已經(jīng)讓那男子難以忍受。
男子見上官凌云一步步走近他,他卻一步步向后退去。男子此時已經(jīng)頭冒冷汗,身發(fā)顫,雙腿在激烈的抖動著。
“怎么,你不是很有錢嗎,你不是很囂張嗎,現(xiàn)在怎么了?”上官凌云玩味道。
男子一味的向后移動著,不敢一句話。
“你父母沒有告訴過你不要以貌取人嗎?”上官凌云繼續(xù)緩緩向前并追問道。
“德你過來······”上官凌云微微轉過頭看著那個嫵媚的女孩子喊了一句。
趙德快步走來,她看著那個已經(jīng)嚇傻了的女孩子想什么又欲言又止。
“我這兄弟絕對是一個只手遮天的人,但是你一點兒也配不上他,因為你太爛。”上官凌云淡淡的道。話音未落,他將自己杯中的就潑到了女孩的臉上。
如果換做是一個男的,這會兒肯定早就趴下了。趙德看著那個女生,半天過去了他緩緩開口道:“這個結果你沒想到吧。記住,人,不能那么拜金。”
上官凌云又緩緩回到那個男子的面前,他看了一眼那個男生緩緩開口道:“我必須教教你怎么做人,我一定會讓你一輩子都記住我上官凌云給你上的這一課。”
話音未落,上官凌云手中的高腳杯已經(jīng)深深的插進了男子的右肩。
男子慘叫一聲,轟然倒地昏死過去。
上官凌云在一大群人的簇擁下緩緩走出那家普通的酒吧,上官凌云剛出門就看到了男子的那輛黑色奧迪A6,他看著那輛車緩緩開口道:“砸······”
頓時幾個凌云幫的人過去就是一頓瘋狂的打砸,十分鐘后那輛奧迪轎車已經(jīng)被砸的稀巴爛、目非。
“去把錢給他······”上官凌云淡淡的道。
上官凌云并不是看著那輛奧迪車不順眼,他就是看不慣那些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而看不起別人、到處橫行霸道欺負人的人。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給這些人一個教訓,讓他明白做人的道理。
上官凌云和趙德緩緩走向車隊中間的那輛霸氣的車子,兩名護衛(wèi)已經(jīng)打開那輛勞斯萊斯幻影的車門,上官凌云和趙德緩緩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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