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明雖然和他這個幕后的老板見面不多,但是憑著他們倆長時間以來的交往,他還是能夠清晰的判斷出科洛夫斯基絕對是一個不會犧牲自己任何一點利益的黑心商人。
這一點吳志明心里比誰都清楚。科洛夫斯基在必要的時候,他會選擇扔掉自己手中的棋子以自保。
因為吳志明已經切身感受到了。在得知凌云幫到達A省合歡市之際,吳志明就已經早早的向科洛夫斯基求救了,當時吳志明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
這也就是說科洛夫斯基答應了吳志明的請求,但是事實上呢?科洛夫斯基個女不女就沒做任何措施。
吳志明思索了半天終于開口道:“他們沒有長三頭六臂,但是他們還進來了。“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怨我沒有保護好你了?”電話對面出來科洛夫斯基不悅的聲音。
“哼····這事我不想再提了,但是我今天想告訴你的是我不干了,你把答應我的那筆錢給給我,以后咱們倆誰也不認識誰。”吳志明怒氣沖沖的說道。
“噢····為什么突然不干了,給我一個理由。”電話那頭科洛夫斯基淡然道。
“呵呵····理由?我只是你手中的一顆棋子,我不想就這么早的當別人的炮灰。我還有很美好的生活要繼續下去,我為什么給一個連我的安全都無法保證的小人做事呢?”吳志明蔑笑一聲道。
“你以為我吳志明是個傻子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傻到拿著自己的生命去開玩笑的那種地步。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吳志明沉聲道。
而電話那頭的科洛夫斯基也是沉默了半天,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知道吳志明的最后一句話說完,電話中才傳來他的聲音。
“吳董事長,你先不要激動。這幾天你就好好養傷,你放心,你應得的那一份我會立即打到你的賬上。合作的問題,咱們改天再談,我會親自來找你的。“電話那頭的科洛夫斯基淡淡的說道。
“不必了,我們之間的生意就到這里了。”吳志明說完最后一句話就立即掛斷了電話。
吳志明將手機緊緊的攥在手里,而這一刻他的心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因為他這是拿著性命在賭。萬一科洛夫斯基真的拋棄了他這顆棋子,那么他就全完了。
但是吳志明既然敢拿著自己的生命做賭注,那也說明了他還是有信心的,不然誰敢輕易的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雖然他只是科洛夫斯基手中的一顆棋子,但絕對是一顆重要的棋子,至少目前來說是重要的。
吳志明思慮了一會兒,他把手中的那部手機放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然后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便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在等待著科洛夫斯基的回答。
合歡市中心的合歡大酒店,一個豪華的總統包間內,科洛夫斯基正一臉憂愁的坐在沙發上,他手中夾著一根古巴雪茄,一縷縷淡淡的青煙正徐徐彌漫在房間里。
“老板,他怎樣說的?”旁邊一個中年人微微彎下腰恭聲道。
“他說他不想在繼續和我合作了,因為我不夠坦誠也沒能保護好他。”科洛夫斯基吸了一口雪茄淡淡的說道。
“那老板您的意思呢?”中年人低聲道。
“他是我們在合歡市唯一一個可以發展利用的棋子,我們投入了那么多,眼看馬上就要開始真正的生意了,怎么能讓他一走了之呢。”科洛夫斯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
“嗯,老板您說的對,我們初次來到Z國南方這樣一個具有巨大市場潛力的地方,生意沒開張我們豈能這樣回去。”中年人恭聲道。
科洛夫斯基點點頭道:“要先在這里站住腳跟就必須先控制住吳志明,只有他和他的勢力才可以幫我們慢慢發展起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這個人愛財,這也正是我選擇他做棋子的原因。越是愛財的人就越會容易被我們掌握啊。”
“老板您說的沒錯,吳志明這個人的弱點就是他愛財。而且他是我們在合歡市的最佳人選,如果就這么放棄了,真的就有點可惜了。而要想再找這么一個順手的棋子可就難上加難了。老板您三思······”中年人細細說道。
作為一個生意人,科洛夫斯基當然明白吳志明此刻在他的生意網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
他心里明白吳志明是他在合歡市甚至整個A省開展生意的第一連接人或者是第一條線;況且他已經在吳志明身上投入了很多精力和財力,如果此刻丟掉這顆棋子無疑是前功盡棄。
科洛夫斯基沉默了好大一會兒,他狠狠的抽了幾口雪茄終于抬起頭說道:“吳志明這顆棋子我們堅決不能丟;如果我們丟了那他就很有可能成為別人的棋子了。畢竟有很多人都在垂涎著Z國南方的這片巨大的市場。”
中年人點點頭道:“老板您真英明。”
“這樣吧,你去準備一下,我要親自去醫院看看這顆即將為我們帶來豐厚利益的棋子。”科洛夫斯基得意的笑道。
“是····您放心我這就去準備。”中年人笑著道。
科洛夫斯基也不想丟掉這顆他已經苦心經營了很長一官時間的棋子;而這一刻他只能以最大的方式去得到吳志明對他的信任和認可。
因為只有這樣吳志明才會努力為他做事,這樣才會對他以后的大生意有幫助。所以科洛夫自己才決定自己親自去看看吳志明,當然也是為了給吳志明吃下一顆定心丸。
合歡市北郊的那個老宅子里,上官凌云剛剛打完一套拳法,汗水已經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龍主,擦擦汗。”金雕遞過一條毛巾道。
上官凌云抓起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他笑著道:“你怎么過來了,要不陪我練練?”
“龍主,我有件事不明白,所以想來問問你。”金雕低聲道。
“嗯····你說吧。”上官凌云放下手里的毛巾說道。
“龍主,自從咱們離開清袖服裝公司都已經三天了,為什么吳志明那邊還沒有任何消息,這小子不會耍我們吧。”金雕擔心道。
上官凌云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向前走去,走了一段兒他突然停下腳步道:“他的命就握在你我手里,你覺得他有心情騙我們嗎?在等等吧······”
“是····我們相信龍主的判斷。”金雕彎著腰恭聲道。
“在等兩天,多給他一點時間。如果兩天之后還是沒有消息,那我們就要采取措施了。”上官凌云淡淡的說道。
上官凌云已經琢磨透了吳志明的心理,他對吳志明還是很有信心的。
下午七點左右,太陽的光輝已經漸漸退出了合歡市。隨著天邊最后一抹云霞消失,晚風已經輕輕撫著這座城市了。
寬闊的六車道一條條閃著金光的車龍正緩緩行駛在城市的街頭;街邊的人行道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兩個一對兒、五個一群都出來散著步、乘著涼;還有那些牽著寵物狗出來遛狗的老頭老太太。
路上的車子越來越少了,各個建筑和店鋪都已經打開了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整個城市頓時呈現出一片繁榮的景象。
燈紅酒綠、人群攘攘,一派富裕安居、幸福美好的生活。
合歡大酒店門前,一輛勞斯萊斯幻影正停在一個普通的車位上,突然在十幾個彪形大漢的護衛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頭戴黑色禮帽的M過人正快步向那輛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一名護衛已經早早上前,將車門打開,而那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人則是快速坐進了車子里,他好像怕被什么人看見一般。
看著他上車后,其他十幾名虎背熊腰的壯漢也都紛紛進了后面四輛奧迪轎車。
車隊在一陣咆哮中駛出了合歡大酒店的院子,右轉直接上了大路,飛速向合歡市第一醫院方向駛去。
而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吳志明正歪著腦袋看著窗外遙遠的星星。他的心里也是不安的,因為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他的心情。
他不是的會想起白天他和科洛夫斯基之間的對話,他最擔心的就是科洛夫斯基真的丟掉自己這顆還有價值的棋子。
吳志明的的心里一只懸著一塊石頭,就好像要隨時掉下來一樣,讓他時時擔驚受怕、心神不寧。
合歡市第一醫院,一個不是大但卻很拉風的車隊緩緩駛進了醫院。一共五輛車在住院部大樓后面的車位停下了。
突然十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相繼下車,他們一個個穿著黑色的緊身戰斗背心,看樣子都不是什么善茬。
最后那個身穿黑色西裝、頭戴黑色禮帽的中年人緩緩下車,在四個壯漢的護衛下向住院大樓的一樓大廳走去。而其他的人則是守衛在住院部大樓的四個角落以及大廳入口前。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這讓躺在病床上的吳志明不由得一陣緊張。因為他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吳志明一邊伸手拿出藏在褥子底下的匕首一邊朝著門口喊了一句。
突然門打開了,四個壯漢簇擁著一個神秘的人緩緩走進了病房。那個身穿黑色西裝、頭戴黑色禮帽的中年人徑直向病床上的吳志明走來。
“吳先生你好,我是科洛夫斯基。”那個中年人突然拿下頭上的黑色禮帽笑著道。
病床上的吳志明看著眼前這個M國的中年人怔好半天才回過神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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