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吳憂對于這發生的一切事情還處于一種無法理解的狀態,但是這6不會阻礙他的正常感知,自然月之斬是屬于他的卡技,一旦他掌握了對于身體的控制,這蘊含其中的一切聯系都回來了。
他能夠感覺到與以往施展自然月之斬時的不同,沒有那股侵蝕之力,而那傾灑下來的銀輝,他卻是有些熟悉。那日夜晚在天野山莊附近,他覺醒了深層卡技警之斬,而那其中匯聚的一些點點銀芒似乎便與這出自同源。那源頭,正是天空中高懸的皓月,只不過此時此刻,不僅僅是皓月,還與那星辰之力溝通上了。
回想起剛剛那個冰冷空洞的聲音,吳憂只覺得頭還是有些眩暈,但是關于信用卡開啟星辰之力這句話他卻是記得一清二楚。
那道自然月之斬猶如一個接收器一般,溝通著日月星辰之力,乃至于散發著一股攝人心魄但是卻又極為誘惑的氣息。
吳憂思索了片刻,見到那傾灑的銀輝漸漸消散,而自然月之斬中早已是銀芒密布,他終于是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大膽的舉動。
金色的念力漸漸包裹在了他的右臂之上,延伸到了整個手掌,猶如金鑄一般,往往這都是吳憂施展催收之手的前兆,只不過如今他雖然催動了這項卡技,卻施展的是最為原始的禁錮之力。
禁錮之力緩緩積蓄,待得吳憂覺得已是足夠之后,那金色的手掌便是毫不猶豫地伸了出去,一把握住了那兀自閃爍著銀輝的光斬。
吳憂的神情視死如歸一般,他雖然大膽嘗試,可是心中依舊是有著一絲擔憂,這自然月之斬的破敵之力他是見過其威效的,那可是必然染血的,雖是他自己的卡技,但是他可是從未嘗試過碰觸上去,更遑論直接握上去。
但是任由星辰之力充斥其間卻無法加以回收,吳憂覺得不甘心,以催收之手的禁錮之力,想來應該不會太過兇險。
“催收之手,禁錮!”
伴隨著吳憂心中的一聲低喝,那道金色的手掌豁然握上了那道新月光斬的正中心,猶如開弓拉弦一般,催收之手一把握住了“弓身”。
吳憂狠狠咬牙,做足了應付一切的準備,但是意想而來的疼痛并未曾降臨,只是感受到了一股掙脫之意。
那道新月光斬似乎有了一絲逃脫的意識,感受到吳憂的禁錮之力,開始反抗起來,一陣上下躥騰。
吳憂哪里能夠放過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連忙加大了念力的輸出,連帶著山澤之力都是運用上了幾分,漸漸地,這片區域已是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任由那充斥著星辰之力的光斬如何躥騰都是無法逃出他的手掌心。
既然已是穩住了,接下來便是順理成章地吸納這些星辰之力,若是吳憂沒有猜錯,這恐怕跟院師舒青風所言的星辰之中蘊含的念力相差無幾,他能夠感受到這不同于先前吸納的草木精華之念力,這其中的力道更為強勁,畢竟是亙古以來便是形成的日月星辰,如何能夠同日而語。
不需要吳憂過多的考慮,先前信用黑卡吸收草木念力的那股子狂野之勁此刻再度展現了出來,只不過這回,吳憂并沒有進入到那種空靈之境,他能夠清清楚楚感受到那自他掌心涌入的皓月星辰之力,沖刷著他的經脈,最后注入了念力空間之中。
這一次,吳憂并沒有讓死魂卡參與到整個過程,經過一年的時間,死魂卡已是有了長足地提升,現如今,它依舊被吳憂安置在翡翠之骨上,兩卡方才相安無事,隨著死魂卡念力的逐漸增強,吳憂漸漸發現兩卡之間又是趨向于不穩定,似乎唯有一卡占據絕對強勢,二者才能夠維持平衡的狀態。
而吳憂此刻的重心徹底便是放在了信用黑卡之上,吳憂盤坐在曠野之上,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保持著一動不動,他金光燦燦的右手一把握住了銀色的光斬,猶如在進行著某種儀式一般,有些瘆人。
不過好在,那光斬之上的銀光隨著逐漸被吸納到吳憂的體內,已是慢慢暗淡下去,原的自然月之斬也是漸漸縮了形態。
待得夜色逐漸褪去,黎明來臨之際,雖然吳憂的右手依舊是那僵在了半空之中,未曾有絲毫挪動,但是那原握在掌中的新月光斬已是幾近于消散無形。
吳憂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那空蕩蕩的掌心,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隨即他微微活動了手指,收回了那定格了大半夜的手臂,一陣酥麻之感襲來,讓得他微微皺眉。
幾乎與此同時,他下意識地朝著身后不遠處的枝頭望去,那里飄零了幾片落葉,依稀那枝頭還有幾分輕微的晃動。
“是錯覺么?”吳憂自言自語道,不過在那眸中深處,卻還有著一抹疑慮未曾散去。
接下來三日,吳憂沒有參與早課,那蓮葉池上唯獨少了他的身影,不過似乎所有人都是默契地沒有提到這一茬,就連舒青風都是直接忽略了此事,深諳吳憂此刻狀況的舒青風自然不會去苛責為何此時此刻他不來參與早課,畢竟經歷了那夜的經歷,就算換做是他恐怕也是寧愿呆著不動靜靜把握那股子靈感與頓悟,畢竟這種感悟可不是隨時都有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那觸手可及的感悟便是會來淡。
而更多的青遙峰眾人,卻是在擔心著另外一件事,那便是吳憂即將面臨的邀戰一事。
這件事,不出眾人意料,此刻已經成功勾起了院好事之人的注意力。五院一頂之人,原是各自不曾相交的平行線,但唯有發生這種邀戰切磋之時,方才是眾人可以光明正大匯聚一堂,觀看熱鬧,這算是卡士學院明著允許之事。
畢竟不同內院之間的比斗,有助于提高所有人的修煉和感悟,不定便是能夠從中融會貫通,取長補短,所以素來這便是除了祈天儀式之外所有人能夠碰面的一次光明正大的機會。
金石峰位于距離五院都是較為居中的一座孤峰之上,這座孤峰地質特殊,巖石極硬,正因為如此才是被眾人選為比斗之地,畢竟歷來學員切磋,破壞力便是極大,若是選一些土質疏松,山體不夠堅實的地方,萬一不夠承受學員的切磋而毀塌,那便是極為不好了。
金石峰正是在歲月的考驗之下,被所有人公認的一處異常適于比斗邀戰的地方,四下有著無數山徑可以上山,山頂之上山勢平坦,一覽無余,更為讓人放心的便是以六星卡士之力也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對于山頂的擂臺做出什么毀壞之舉,這般的堅實,無怪乎被眾人奉上了一座金石峰的稱號。
三日的時間,一閃而過,期間原還抱著一絲想要對于吳憂噓寒問暖戰前動員的學長們都是直接被百里通攔下了,是要給吳憂營造一個良好的準備環境,不少人都是悻悻而回。
不過,唯有百里通百思不得其解,吳憂究竟是做了哪門子舉動,居然連得院師都是對此番邀戰之事如此關注,竟然直接讓他守在吳憂所在的地界之外,擋去一切的干擾,心備戰。
莫非院師就一定認為吳憂能夠有什么出人意料的結果,對手可是沈玉衡,比起吳憂而言,就連百里通都是更傾向于沈玉衡將毫無疑問地獲勝。
若是吳憂能夠表現出千丞和沐涵這般出色,或許眾人對于這場邀戰還有幾分期盼,但是奈何二者相差太懸殊了,就連以往比斗之際內院中人慣于私下開個賭注盤口,此番都是直接省去了,很多人興致缺缺。
當第四日的朝陽升起之時,卡士學院之中多了一絲熱鬧的氛圍,各個內院包括神鹿頂之上都是陸續有人走下山去,而他們有著一個共同的目的地,那便是位于五峰之間的金石峰。
雖然同在卡士學院之中,但是各院之間都是有些距離,即便是要到位置還算適中的金石峰,眾人步行而去也是要著半個時辰。
五星卡士便是能夠自由下山,行走于卡士學院之中,所以這些人還不是最為興奮的,最為興奮那便是已然入院一段時間卻是尚未曾突破到五星之境的人。
雖然人數不多,但好歹還是有那么一些,尤其是外院之人,他們平日里的世界也是局限在神鹿頂附近的范圍,大多還承擔著一些勞作,今日倒是有不少人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早早的起來拾掇了下藥田,便是成群結隊地朝金石峰行去了。
其中,上官云逸也是赫然在列,只是與一年前相比恐怕即便是齊老站在他面前也是要花上一會兒的功夫才能夠認出,畢竟他已是從一個白皙伙變成了一個有些黝黑的青年,但是**之下蘊藏的力量卻又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上官兄,聽你與那吳憂相識,此次比斗你有什么看法?”
人群之中上官云逸被幾人圍著,不乏有人問道。
雖然那次孔思通一番羞辱被眾人看在眼里,但這并沒有影響到眾人對于上官云逸的態度,他們常年被神鹿頂管制,對于其中的一些人物自然也是心生抵觸,上官云逸能夠有那么一份骨氣對抗孔思通,已是在眾人眼中有些硬氣了,再加上原他的修為在眾人之中便算是比較拔尖,經此一事后,更得人尊重。
上官云逸不太確定道:“沈玉衡成名已久,況且他從出生到現在一直生活在卡士學院,有他父親的指導,恐怕境界非同尋常,在我等四星卡士之中應該是極為拔尖的存在。只不過,這修煉之道,并非先天優勢可以決定一切,吳憂,雖然這一年來我們未曾見過,但是我相信他,他總是能夠給人一些意外的!”
“這么,上官兄你對吳憂很有信心?”身側之人不由問道。
上官云逸笑了笑,卻是沒有再做回答,他的內心之中有著一絲希冀,自打一年前遇上吳憂開始,似乎不知不覺間已然將他當作了一生都要追逐的對手,若起初來時,誰最為讓他心中欽佩,非吳憂莫屬,即便如今他在卡士學院之中聲名未顯,但只要他還是那時的他,就一定值得他有所期待。
神鹿頂去往金石峰的路上,獨舞有些煩悶地走著,所有人都是在討論著吳憂將如何慘敗,而身后一直跟著的孔思通今日更是心情大好,一直吹著口哨,仿佛觸目所及的都是一些賞心悅目的景色一般。
獨舞雖然極為單純,但是依舊能夠感覺到一些今日孔思通之所以反常的緣故,恐怕是樂見其成吳憂即將顏面盡失吧。
想到吳憂那張如今并不是那般討厭的臉了,獨舞竟然不自由主為其擔心了起來,他雖然嘴巴不老實,但是好歹還算是個朋友,就算別人千般萬般不盼他好,她總還是希望他能夠有個好結果的。
“學長,你能不能走快點,要不然趕不上了。”獨舞有些沒好氣道,她原心情就不佳,看到孔思通這般悠哉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孔思通輕快道:“學妹,去那么快做什么,這吳憂敢不敢與沈玉衡相斗還是個問題呢,不定他直接露個面認個輸就結束了,這有什么看頭。”
雖然如此道,但是孔思通心底卻是十分愉悅的,原這場邀戰便是他挑動起來的,只要能夠看到吳憂丟臉,他怎么樣都開心,至于吳憂到底是戰敗還是直接認輸他根就不在意,在他心里,吳憂壓根就不會有第三個結果。
“你,我不管你了,我先走了!”獨舞有些憤然,索性便是直接加快了腳步,朝著金石峰行去。
……
青遙峰上,吳憂換上了一身天青色的衣裳,這是青遙峰人手一件的衣物,代表著青遙峰學員的身份,此番要去與沈玉衡決斗,自然不能弱了青遙峰的名頭。
待得他走出了所在的山頭,走到了林蔭道之上,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熟悉的學長身影,此刻青遙峰猶如死寂一般,吳憂心中有著幾分疑惑,但是終究還是暫時放在了腦后,步履輕盈地朝著下山的路走去了。
穿過了竹林,步下了青石階梯,這是一年來吳憂第一次離開青遙峰,雖不是因為達到五星之境,但是終歸還是頗有意義的,因為此刻的他,將要面對一個極為強悍的對手,而他并不打算如不少人所預料的那般直接輕松認輸,他今日出現的意義,唯有力一戰而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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