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塵不是夢千絕,甚至可以守一淵的暗衛中,就沒有幾個如同夢千絕一般,在去往守一淵之前背景是那般單純,所以他們必然會有著一些獨自生存和判斷的經歷,這些經歷造就了他們面對危機的一絲能。uukla
而現在,連塵便是能覺得那里的危險不是他目前可以碰觸,即便不是來自于人,那物也極為可怕。
“還是繞道而行吧!”
就在連塵心生退意,身形朝著后方開始挪動之際,卻是看到那邊的天際之上有著兩抹流光劃過,無巧不巧地便是落在了那群石雕石柱的上方,烏云會頂之處。
這一下,卻是令連塵剛要挪動的身形徹底定住了。
“好強的威壓!”
連塵心底默默道了句,徹底龜縮了起來,如若在這個當口他要是有什么行動,那決計會被發現,以他們兩人的威壓來看,怕是掌控了光境之力的大日修士了。
滾燙的黃沙仿佛與連塵的身體融為一體,令常人難以忍受的流沙卻是化為了連塵最為天然的保護衣,他竭力將自身的氣息隱藏,只求能夠逃過此番一劫。
達到了光境修為的人,一來還是兩個,哪怕是在五大劍冢中稱為五絕之一的連塵,也不敢直面其鋒,他唯一能做的只能祈禱那二人是專門為了其他事而來,能夠讓他有一絲逃脫的可能。
地皇境弟子若是對上他們,怕是沒有什么手下留情的可能。
遠處的石雕石柱群分散在了方圓千丈之地,凌亂以極,卻又有些同根同源,兩道流光降下,露出了一男一女的身影。
男的一襲青衣飛揚,身材有些高大,沉穩寡言,但是那一雙眸子卻是掃向了天上的異象,身形微微站在了女子的身前,頗有幾分護衛之意。
那女子則是一襲白色蓮裳,宛若這荒漠中的一抹亮色,清秀中帶著一絲端莊成熟,眉宇間盡顯大家風范。
“如是,應當就是此處了!”男子一開口,卻是有著罕見的溫和。
“這兩月以來,多虧沈師兄陪我四處確認,如是在此謝過了!”蘇如是朝著身前的沈風生微微作禮,言語之中倒是盡顯客氣。
瞧得蘇如是這般作態,饒是能夠在地皇境叱咤風云地沈風生一時間卻也有些力不從心了,多年來,他對于蘇如是的心思眾人皆知,可卻偏偏無法得到佳人的回應。
這才是有了地皇境中的關于他們二人頗多揣測,對此,一向沉默寡言的沈風生并沒有以他那地皇境高手榜第二的身份去喝止,反倒是有些樂見流言四散的意思。
至于身為當事人之一的蘇如是,就更是沒有什么動作了,似乎這流言于她而言根就是無關痛癢的存在。
一來二去,沈風生秉持著日日溫和以待的心思,但求能夠博得佳人的一絲回應,而此番前來,卻也是為了助蘇如是得到夢寐以求之物。
每當地皇境大比開啟之時,許多被先輩們投入到地皇境的至寶便會以超乎往常的幾率現世,倒也不是那般**裸就出現在眾人面前,任人哄搶,只不過,這些寶物的線索會多少一些,這或許是眾位長老提前安排的緣故,又或者是因為地皇境大比改變了地皇境的某些時空間因素的緣故。
總之,每一次大比,也是一次獲得至寶的機會。
而對于蘇如是來,流沙荒漠這個地方,有著她一直以來都想要得到的一樣寶物,金烏神水。
金烏神水,顧名思義,與金烏神鳥有關,若是吳憂知曉這件至寶,怕是會覺得無比巧合,因為就在凡界之中,金烏之名,也是如雷貫耳,因為原三大帝國之一的南柯帝國,便是以金烏鎮國運,并且最后南柯雨菲擁有了金烏靈體和金烏靈骨兩樣可以橫行凡界之物。
至于這金烏神水,當然也與金烏密不可分。
蘇如是看著漸漸匯聚的大片烏云,四周漸漸宛若龍卷颶風一般成形的風塵暴,明眸之中卻是沒有半分退縮之意。
以她和沈風生兩人的修為都是耗費了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才走遍流沙荒漠每一處可疑之地,最后來到了這片荒廢已久的地帶,求得不就是這金烏神水現世的異象么。
“金烏神水,乃是金烏鳥吐哺之物,而唯有當金烏神鳥每每晉級之際吐哺之水方才能夠化為神水,擁有洞穿萬物的能力,若是此番師妹你能夠得此神物,融入到你的金烏念體之中,怕是光境之內,無人能夠再與師妹匹敵了!”沈風生難得話多地道,雖然將此神物描述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威力,但卻沒有絲毫垂涎之心。
蘇如是眼眸微垂,微微一笑,宛若盛世而開的青蓮,令沈風生不由為之側目。
“師兄言過了,雖然金烏神水頗有神效,但是所謂的洞穿萬物也是建立在修為等階沒有過大差距之下,即便是師妹得到了金烏神水,怕也終究不是天尊境那些妖孽般師兄們的對手!”蘇如是言之鑿鑿,似是十分肯定。
沈風生對此倒是沒有異議,天尊境那些黑袍親傳弟子,修為高的已然參悟了陰陽,邁入陰陽之鏡,最低的也是達到了大日修士的巔峰,只差一步,便能夠堪破陰陽二氣,化為胸中乾坤。
他們所修煉的念體無一不是卡界中排得上名號的念體,不是宗門最為普通的八門念體,所以即便是擁有了金烏念體的蘇如是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怕也是勝負兩難之。
就算是在這地皇境之中,他沈風生甘拜下風,還有著一個千弄影力壓他們二人一籌,千弄影此人,連沈風生也頗為忌憚,至于得到了金烏神水之后的蘇如是究竟能否力敵千弄影,他無法百分百確定,千弄影的身上還有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秘密。
就在二人話語間,漫天的沙塵已經徹底將方圓千丈的范圍席卷,遮天蔽日,天地之浩渺,而人只是其中一粟。
連塵不敢動彈,以他如今的距離,也是在這千丈范圍波及之內,他已然將身子埋入了黃沙之中,只余留一縷念識飄蕩在外,只待得有一絲安之機,便是會毫不猶豫抽身而去。
對于這等退縮之舉,連塵非但沒有覺得半分可恥,反倒是覺得人生種種皆是歷練,沒有必要非要爭個高低勝負人長人短,大丈夫能屈能伸方才是連塵心中秉持的理念。
這與吳憂又是有些不同,相對于連塵而言,吳憂更偏向于那種火中取栗的行事作風。
身處于沙塵狂暴中的沈風生和蘇如是二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們屹立的位置乃是那看似凌亂無章法的石雕石柱中心,對于這等天地異象,他們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而是靜靜地等待。
也就是在這靜候不久的時間里,那原東倒西歪不成章法的一尊尊石雕石柱仿佛發生了輕微的震顫,緊接著便是演變為了劇烈晃動。
一道道光束從千丈之內的石雕石柱之下暴射而出,直指天際烏云聚散之處。
仿佛是黑暗被洞穿,狂暴的風塵被無數光束穿透出了空隙,化為了千瘡百孔的存在,原威風凜凜壓迫而來的颶風狂沙徹底成了一個笑話,不消須臾的時間便是開始朝著四方退散而去。
然而,這一切遠未曾結束。
就在那宛若颶風般四下退散之際,一道裹著風沙后退的身影也是漸漸消失在石雕石柱群的千丈范圍之內。
連塵終于是打算趁此機會撤走了,這無疑是絕佳的掩護,即便是那兩人發現了他,怕也是不會輕易離開那地方與他大打出手,他算是看出來了,異象現,必有重寶出世,而這重寶,他覬覦不起。
沈風生和蘇如是未曾移動半步,身處在無數光束包裹之中的二人卻是絲毫未曾露出懼色,倒是二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朝著連塵撤走的方向瞥了眼。
“就這么放他走么?”沈風生道。
蘇如是未有波動般道:“有幸目睹金烏神水之威的機會他都愿意輕言放過,這等人物也不值得我們出手,左右不過一月時間,這里也不會再殘留一些無用之人了!”
沈風生點了點頭,似是對于此話沒有任何反感,反倒是頗為認同,在他看來,蘇如是還算是隱晦而言,那人的舉動打從他們出現在這便是察覺到了,無膽鼠輩爾,倒真不值得他們動手,萬一錯過了金烏神水,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飛沙走石漸漸變為了風平浪靜,余下的只不過是那看似混亂的石雕石柱漸漸被陣法控制一般歸位,在那些光束的激發之下,這里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以石陣之法將金烏神水封印在此處,這還真是像長老們所為!”蘇如是判斷道。
沈風生點頭認同,一始山的長老中也不乏精通陣法之輩,將這流沙肆虐之地劃出一方凈土,作為容納金烏神水之所,以石雕石柱作為標注,看似凌亂卻是彰顯出此處的與眾不同,這樣的障眼法在流沙荒漠,兩人在這段時間以來便發現了十幾處。
“這處動靜這般大,應該不會有錯了!”沈風生斷定道。
似是為了印證他這話一般,很快,他們腳下的黃沙便是有了動靜,開始化為了流沙,不斷起伏朝著下方陷落而去。
“心!”
隨著沈風生一聲暴喝,二者都是迅速朝著上方騰身而起,未曾隨著這流沙異動深陷下去。
就在二者飛掠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再往下看去時,卻發現原先的落腳之地化為了一道百余丈的深坑,深坑之下,一座宛若祭臺般的石臺開始緩緩升起,帶動著周邊的黃沙不斷滑落,嗤嗤作響。
就在看清那祭臺之物時,一直未曾有太大波動的蘇如是終于是露出了狂喜之色,“沈師兄,是金烏神水!”
沈風生自然也看到了,在那祭臺之上,一個宛若水晶盒般四四方方之物中,擺放著一個透明的長頸瓶,瓶中有著金色的液體流淌著,約莫有著半瓶之多,那金黃色的液體仿佛有著無盡的誘惑,令人止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師妹,怕是還有考驗!”沈風生提醒道,從蘇如是的神情中沈風生已經感受到了她的波動,他很少見到心靜如水的蘇如是會如此喜色言表。
若非是金烏神水蘇如是神思已久,怕是決計不可能讓她如此失態的,沈風生心中暗下決定,一定要助蘇如是得到金烏神水。
二人都是經驗老辣之輩,自然不會如同初生牛犢一般毫無戒備,就在他們見到神水祭臺上升之時,那原綻放著無數光束的石雕石柱忽而化為了陣陣粉塵崩散,而那些光束卻是四下彈射開來,無形間竟然鉤織成了一道金色巨將祭臺籠罩而下,強逼著那祭臺朝著下方原封印之地墜落而去。
“不好,若是等到祭臺重新被封印,怕是此番就再難開啟了!”沈風生迅速判斷道。
流沙荒漠不同于其他地帶,這里無時無刻都是存在變數的,或許下一刻,掩埋在地下之物便是會星移斗轉,挪騰到其他方位,而失去了石雕石柱的指引,他們再想要準確找到金烏神水的位置,難如登天。
畢竟他們也只是大日之境,若是達到了極光之境,能夠身掌空間時間奧義,對此倒是不用太過于忌憚。
“我破去光罩,你趁機奪取神水!”沈風生大聲道,隨即也是毫不猶豫取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大刀,大刀刀身渾厚,宛若千斤之重,刀身之上星辰鐫刻,紋路清晰,極為耀眼。
蘇如是快速應和了一聲,便從沈風生身旁撤離,她知道,沈風生這是要有大動作了。
果不其然,幾乎就在一息之后,眼看著那金色巨交織而成的光罩脅迫著欲緩緩升起的祭臺朝著下方淪陷而去,那柄明晃晃的大刀攜帶著強勁的風勢化出了一道十數丈的刀勢,狠狠朝著下方一刀劈下!
蘇如是并未撤遠,而是站在了一處極為巧妙的位置,她了解沈風生,自然也知道沈風生的把控力極為精準,他落刀之處定然是整個光罩最為脆弱之處,以他光境之力力施為之下,這短暫成形的金色巨必定支撐不住,而屆時神水怕是也會受到波及,而她需要做的便是在神水受到波及前的那一瞬將之奪下。
“金烏神水,我等你很久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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