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魯赤率領元兵提前來到了都蘭縣,縣令迎接出來,乍魯赤不想與他過多的糾纏,開門見山,堵截朝廷要犯在此一舉,立刻封鎖去往玉虛峰所有的關卡,縣令不敢怠慢,馬上派出官兵嚴守各個路口,乍魯赤將軍沒有料到的而是歐虛子他們盡然敢劍走偏鋒,目標是布爾汗布達山。
歐虛子與仁次決定在進入布爾汗布達山之前晝伏夜行,仁次有著豐富的經驗,對沿途的道路地勢非常熟悉,哪里有元兵的關卡,哪里是元軍經常出沒的地方他都清楚,所以一連幾天沒有遇上麻煩,直到逼近察汗烏蘇河。
察汗烏蘇河位于青海省都蘭縣境內,仁次準備領著歐虛子他們走溝里,在渡過托索河就進入布爾汗布達山脈,溝里離開都蘭有多里,人煙罕至。對于溝里地區,乍魯赤沒有太重視,因為他不相信歐虛子他們敢爬上5多米的布爾汗布達山。但他命令都蘭縣令聯系溝里的土司防備罪犯從哪里逃竄。青海境內的土司都是武職,統治管理自己的部落,聽候朝廷的調遣和征兵、守衛當地的要塞隘口,土司的族民實際上是“農奴”和士兵。
察汗烏蘇河兩岸均為荒山禿嶺,上中游乍魯赤派兵嚴加防守,下游接近溝里地區由當地土司派他管轄的農奴看守,這就給歐虛子創造了機會。
察汗烏蘇河水流不急,最寬處也不過5多米,窄處不到米,騎馬就能過去。
晚上,歐虛子他們悄悄騎馬來到察汗烏蘇河的下游,月色朦朧,四周寂靜一片,偶爾能聽到不知什么動物發出的嚎叫,蕭旋寒緊緊摟抱著兒子福生,歐虛子與仁次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情況,連日的急行軍使他們疲憊到了極點,但察汗烏蘇河必須闖過去,只有進入布爾汗布達山才能相對安。
察汗烏蘇河荒涼寒冷,河水流的不急,發出嘩啦啦的聲音,確定四周沒有人跡,歐虛子聲:“我們過去,要快。”
五匹馬組成的馬隊迅速過河,蕭旋寒所騎得馬突然踩到一塊活動的卵石差點馬失前蹄,蕭旋寒身體一晃,好在沒有掉下去,卻驚動了兒子蕭福生,他大哭起來。哭聲在空曠的河灘上分外響亮,蕭旋寒一驚連忙捂著兒子的嘴,遠處傳來人聲,十幾個火把突然亮起來,朝這邊撲過來。
馬隊已經過了察汗烏蘇河,歐虛子讓仁次帶著蕭旋寒和顏華老先生先走,自己斷后,火把已經離的很近很近了,仔細一看,不是官兵,是一群手拿各種武器的村民,為首的一個舞著手里的大砍刀高聲叫喊著:“抓住朝廷欽犯,每人賞賜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在當時不是一個數目,一年的生活用品不用愁了,村民們沖上來。
擒賊先擒王,歐虛子看出喊話的人是一個頭目,十夫長之類的,土司的走狗,對他不用客氣,于是摘下弓箭瞄準了就是一箭,箭鏃閃電一般轉眼來到十夫長的眼前,他根來不及躲,箭頭扎進他的左肩,人從馬背上載下來,大聲慘叫著,后面的村民驚呆了,誰也不敢在追了。
脫離的危險追上仁次他們,蕭旋寒急的滿臉通紅,看見丈夫毫發未傷地回來才松了一口氣。
仁次擔心地:“我們的行蹤暴露了,要加快速度,進入山區我們就安了。”
一陣狂奔,天亮之前,歐虛子遠遠看見一條山脈斜橫在眼前,這就是布爾汗布達山,屬昆侖山脈的組成部分。這座寸草不生的望不到盡頭的大山,這么的蒼涼,只能用“冰冷”來形容它的悲壯。布爾汗布達山從巴顏喀拉山的北部一直到昆侖山口,綿延近數百里,是柴達木盆地的南緣。
看到這蒼勁荒蕪的大山,顏華老先生長長嘆了一口氣:“多少綠荷相倚恨,一時回首背西風。苦呀。”
歐虛子知道,顏老先生這是觸景生情,當初他在縣里當官時也曾經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人生真的是此一時彼一時,南宋在孝宗、寧宗朝時比較安定。但是,寧宗以后,奸佞當道,政治**,國勢日衰。才有忽必烈率領元軍一路所向披靡,宋元之戰從公元135年爆發,至179年月崖山宋室覆亡,持續近半個世紀,它是蒙古鐵騎縱橫世界形成歐洲驚恐的“黃禍”以來,遇到的費時最長、著力最大、最為棘手的長期戰爭。
顏華當了十幾年的官,親眼看著朝廷覆滅,自己落到這個地步,心里能不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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