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次:“不行,還是讓我來吧。”
歐虛子看著他:“現(xiàn)在不是爭論的時候,你還記得在取山泉時你們遇到狼群,還不是我一聲大喊嚇退了它們嗎?”
仁次怎么能夠忘記,但他還是搖搖頭:“虛子,那時我們有很多番兵,手里都有武器,現(xiàn)在不同了,能戰(zhàn)斗的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糟糕,你看狼群來多,看樣子能有數(shù)百只。”
歐虛子抬頭一看也忍不住倒吸了一看涼氣,狼群突然增加到數(shù)百只,黑壓壓一大片,都數(shù)不過了,它們心翼翼地包圍上來,尖爪利牙以及血紅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歐虛子站起來拔出湛盧刀高舉著對圍過來的狼群大聲喊道:“來吧,我們決一死戰(zhàn)。”
湛盧刀如鏡般的刀身冷氣森森,刃口上凝結(jié)著的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動,發(fā)出陰冷的刀芒,一時間四周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猶如有萬鈞壓力壓迫而下。緊接著刀氣一出,一股無法形容的刀意頓時籠罩了整個山坡,在狼群的頭頂上滾動著,嚇的狼群遲疑不動。
這是歐虛子用生命凝固成的意志,這是強大到極致的意志,這股意志,讓身體里所有的勁氣,忽然間爆發(fā)出來,這絕對是可以摧毀一切的力量。
一匹屬于雪原的白狼出現(xiàn)了,它體型巨大,它有一身純白色的皮毛,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四只銀白色的利爪不停地刨著地面,聰明而冷冽的頭不屈的抬著,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擺出一副向下俯沖的架勢,兩只眼睛里發(fā)出幽幽的兇光。群狼安靜下來,隨時準備跟著頭狼一起發(fā)起沖鋒。
歐虛子舉著湛盧刀迎上去,蕭旋寒把蕭福生往顏華懷里一塞,和仁次緊隨其后,她要和丈夫在一起,生為同室親,死為同穴塵。他人尚相勉,而況我與君。她要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生為同室親,死為同穴塵。
歐虛子走到白狼面前,狼和人相距不足十米,四只眼睛相對著,相對了很久很久……
白狼齜了齜鋒利的尖牙,吐出那長長的血紅色的舌頭,慢慢蹲在了地上。
狼群沒有發(fā)動進攻,它們閃著兇惡光芒的眼睛看著自己的頭領(lǐng)。
白狼突然又一次夾起了尾巴,低下頭低低的哀嚎一聲,奇跡出現(xiàn)了,狼群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起退去,只剩下白狼依然蹲在地上,看著歐虛子,眼睛變得溫順起來。
歐虛子松了一口氣,蕭旋寒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幾乎不敢相信,只有仁次在一邊一聲不吭,他看到了白狼的屈服,雖然他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為什么,但是歐虛子在他的眼里像神一樣高大。
經(jīng)過了一系列突如其來的事情后,歐虛子他們重新出發(fā),可是奇怪的事情又發(fā)生了,白狼走在他們前面,低低嚎叫著,所有的馬匹像接到了命令一起跟著白狼拐進一條山路,路很窄,兩邊都是陡峭的懸崖,歐虛子沒有什么,而是任馬匹跟著白狼一路走去,仁次不解地問道:“虛子,這是怎么回事情?”
歐虛子輕輕回答:“它現(xiàn)在是我們的向?qū)Я耍鼤∪ピS多路程,也不必擔心會遇上官兵。”
仁次吃驚地張大了嘴,歐虛子:“仁次大哥,我也不明白究竟是為了什么,但是我總覺得和白狼有什么淵源,才能使我們心心相印。”
順著白狼的指引,歐虛子他們風餐露宿,很快來到昆侖山口,離昆侖山口不遠的東西兩側(cè),海拔6米以上的玉虛峰和玉仙峰亭亭玉立,終年銀裝素裹,云霧繚繞,形成聞名遐邇的昆侖六月雪奇觀。
白狼停止不前了,最后終于消失了身影,仁次有點奇怪,歐虛子在一片雪地上發(fā)現(xiàn)了雪豹的腳印,這是一只成年雪豹的腳印,是午夜或清晨留下來的,而且它極有可能就在附近。
雪豹與狼是死對頭,這只成年雪豹的足印直徑在1厘米左右,是一只體型碩大的野獸,白狼不想與它碰面,主動躲開了。
離玉虛峰一百多里是野牛溝,野牛溝平均海拔在45米,這里地形復雜,植被茂密,水源豐富,是野牦牛、雪豹、藏野驢、盤羊等多種野生動物棲息地。野牛溝內(nèi)有一條直通溝底的便道,在便道邊的土崖上,保留著許多修行者居住的洞窟。走出野牛溝就可以直達玉虛峰,仁次高興起來,對歐虛子:“我們一路上靠白狼的引領(lǐng),總算達到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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