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點點頭:“湛盧劍早已經不存在與人世間,歐冶子未雨綢繆,為后代留下如此寶刃,也是一代神人了。劉璟我來問你,‘昆侖旋寒刀’比我的‘寒月’怎么樣?”
“賽諸葛”劉璟回答不上來了。
“寒月”刀乃戰國時期徐夫人所鑄名刀。這里有一段傳,徐夫人為一文人,常對月頌歌。一夜,忽起狂風,烏云密布,天成紅暈色,且無數流星協月而行。突然一記驚雷,一道金光急沖濃云,繼而金光轟地,引起巨響將徐夫人震暈。
徐夫人醒后十分驚訝,出門一看天色明朗,皓月千里,繁星陰爻,絲毫不像發生過大轟撞的樣子。但細聽風中似乎有界外之人呼她前行,便逆風而行,是大暑之夜,風卻異常刺骨,徐夫人更覺異常,大著膽子走入一片樹林,方圓十丈之內樹木皆被砍碎,中間立著逸快散發奇寒的隕石,上去仔細觀看,卻發現是近乎成型的寶刀,簡直就是渾然天成。?
徐夫人頂著奇寒拔出寶刀,見其通體光滑晶瑩,在皓月之下更顯魅力四射。且型似新月,寒氣逼人,故名此刀曰“寒月”。“寒月”還可以鎮宅,但只有天子的威嚴才可以鎮住此刀,朱棣如獲至寶把它藏的嚴嚴實實。
今天朱棣問起這個問題,劉璟怎么能回答的上來,湛盧是君王之劍,“朝士兼戎服,君王按湛盧。”“寒月”稱“刀中之皇”,在它的威懾下任何寶刀都不敢與之爭鋒。兩柄寶刃究竟誰厲害沒有比過,也沒有機會比試,想到這里劉璟身突然熱血沸騰,如果“寒月”與“昆侖旋寒刀”對陣結果會怎么樣呢?肯定是一場生死存亡的絕世大戰,自己有生之年能夠見到,死也瞑目了。
明成祖朱棣仿佛看穿了劉璟的心思。哼了一聲:“劉璟你在動我‘寒月’的歪腦筋吧,那么我來告訴你,除我之外還沒有人能夠駕馭此刀,你總不能讓我去與一個丫頭對決吧?”
劉璟連忙:“臣死罪,罪該萬死,望圣上寬恕。”
朱棣突然笑起來:“‘寒月’對陣‘昆侖旋寒刀’,有點意思,有點意思。我最喜歡的是唐代馬戴《出塞詞》,金帶連環束戰袍,馬頭沖雪度臨洮。卷旗夜劫單于帳。亂斫胡兵缺寶刀。這個‘缺’用得好,不是缺少的缺,的是寶刀砍到缺了刃口,其肉搏拼殺之烈,戰斗時間之長,最后勝利之奪得,都在此一字中傳出。哈哈哈……”
朱棣雙目炯炯地看著劉璟:“寶刀對決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要提起,我總得找到一個能夠駕馭‘寒月’的人,而此人必須是女性。明白嗎?”
劉璟點點頭。
明成祖朱棣看著藍嶺熙突然:“藍嶺熙你知罪嗎?”
藍嶺熙身一震,連忙回答:“臣不知。”
“你私自放跑朝廷要犯歐曉峰,連同你的妹妹藍梅和錦衣衛校騎薛南煙,這不是罪過是什么呢?”
藍嶺熙跪倒:“薛南煙時自己離開的。我勸阻不了,自由至于為什么,請圣上明察。歐曉峰實際上已經成為我的妹夫,我一時念兄妹之情私自放走他們。事出無奈,臣罪該萬死。”
朱棣:“薛南煙的事情我略知一二,歐曉峰與藍梅的事情呢。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連歐凌天我都準備赦免,何況是他的兒子,留著干什么,這個人情送給藍將軍不是更好嗎。”
藍嶺熙磕頭謝恩,眼睛卻紅起來。
朱棣善于駕馭手下人,很有心計,藍嶺熙畢竟是錦衣衛的副指揮使,為朝廷立下過汗馬功勞,劉璟惦記“水仙”薛南晏他早就知道,薛南煙喜歡藍嶺熙他也知道。劉璟在他的豪宅里面養了多少女人他更知道,可是劉璟對他有用,現在不是動劉璟的時候,朱棣權衡利弊,還是饒恕了藍嶺熙,有他在,錦衣衛劉璟就無法一手遮天。
朱棣看著藍嶺熙:“這次護衛糧草你有功,就將功抵過吧,朕不怪罪你了,起來吧。”
藍嶺熙確實在關鍵時刻出奇兵奪回了被山賊搶去的官兵糧草,劉璟的二萬多人馬才能平安回來。
朝廷派出押運糧草的張贊將軍正如朱成的是一個酒徒,率領一千官兵一路暢通無阻,進入蒙古境內只要把糧草安送到兵營就萬事大吉了,沒想到他遇上馬匪,蒙古牧民稱他為“雁拔毛”的曾興羽。
張贊將軍是在晚上被馬匪襲擊的,這天張將軍從牧民哪里搶來上等的馬**酒,還有幾個蒙古少女,在自己帳篷里面飲酒作樂,丑態百出,幾個跟隨他的將軍也喝的酩酊大醉,橫七豎八躺在帳篷里面人事不省,曾興羽帶領數百馬匪趁機沖進來,士兵們見當官的都醉了,沒人指揮,一涌而散,大批軍糧和輜重部被“雁拔毛”曾興羽搶走,還好,“雁拔毛”曾興羽沒有對張贊動手,殺了朝廷官兵可是大罪,他還沒這么兇殘。
張贊醒過來知道大事不好,幾萬人馬的糧草和輜重可不是數目,圣上知道非殺頭不可,和手下幾個將軍一商量,跑吧,棄隊而去,藍嶺熙率領五百騎兵趕到時,營地一片混亂,一千名官兵剩下不到七層,知道情況后藍嶺熙氣的臉通紅,馬匪猖狂,官兵**,張贊更是人影不見,一問才知道,跑了。
“箭神”藍嶺熙知道軍糧的重要,二萬多人馬的吃喝呀,沒有糧草這仗不打就輸了。他打聽出搶劫的馬匪是“雁拔毛”曾興羽,手下有數百人馬,這個曾興羽貪得無厭,牧民們送他“雁拔毛”的外號不是沒有道理,他什么都要,什么都不肯放過,手段殘忍,殺人如兒戲。
藍嶺熙率領五百騎兵追上去,第二天追蹤到“雁拔毛”曾興羽的馬匪,糧草太多,他們走的很慢,“雁拔毛”曾興羽騎在馬上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多大的收獲,夠他們山寨吃好幾年的了,而且自己絲毫無損,搶劫的太順利了一點。
有人告訴他后面來了追兵,曾興羽連忙指揮馬匪迎敵,“箭神”藍嶺熙一馬當先沖上來,“雁拔毛”曾興羽剛要上去詢問,藍嶺熙根不給他話的機會,那、拿出鐵弓搭上箭射過來,真的是箭如流星,“嗖”的一聲,箭鏃把他頭盔上的野雞毛射下來,兩人距離有3步,這得多大力氣。曾興羽嚇出一身冷汗,轉身就跑,藍嶺熙的第二支箭到了,從他后背穿過去,人倒下馬當即死亡。
剩下的馬匪嚇的魂飛魄散,跑不了都下馬投降了。
搶回軍糧和輜重,藍嶺熙才知道蒙古騎兵又一次敗在歐凌天手里,兵部尚書朱成也被當了人質,藍嶺熙驚的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連劉璟都輸了,“魔神”墨清不知下落,西域大將軍農奇被當場斬殺,歐凌天手下留情沒有對官兵大開殺戒,否則的話自己的部隊一個剩不下。
這次指揮使是劉璟,他派自己去保護糧草,實際上是想把功勞歸為己有,沒想到弄巧成拙,不過沒有劉璟派他去接押糧的隊伍,藍嶺熙也難逃一劫。歐凌天能放過他嗎,所以李藍嶺熙還是很感謝劉璟的。
至于逃跑的張贊將軍被抓了回來,人頭落地,他的魯莽成了藍嶺熙。
明成祖朱棣生活在密探的世界里。大臣們舉手投足都將成為密奏上的文字,成為煙塵古道上的快馬,成為封賞的金銀。歐家和沈家有沒有勾結建文帝朱允炆他最清楚,莫須有的罪名可以迅速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不管他有多大的權力,有多少金錢,大不過皇帝。可是歐凌天的頑抗還是深深刺痛了他,朱棣感到皮膚有些發麻,疼痛感深及骨髓,仿佛有一種無形的柵欄將自己夾緊。他用手拂了一下臂膀,什么都沒碰到,但痛感沒有絲毫削減。
他一會看看劉璟,一會看看藍嶺熙,朱棣在思考,腦海里呈現出自己高舉著“寒月”刀,刺入冰冷的空氣。他確信遠方的歐凌天能夠感受這一刺。這是與朝廷作對的下場。他分明感到刀尖在歐凌天和歐寒冰頸骨上遭遇的阻力,傷口鮮血迸濺,利刃惡毒地歡叫著,在他們的喉結上打了個滑,就“噗”的一聲從頸后穿出。
但是他需要時間,他下令暫時放過歐凌天,因為他已經輸不起了。
赦免歐凌天的圣旨下到陜西時,“定遠將軍”呂國炳堅決執行,歐凌天三千騎兵進入西安,住在騰出的軍營里面,呂國炳好吃好喝好招待,絲毫不敢怠慢。進入西安府,“大刀將”朱成也算完成了任務,西安離華山不過二百多里路,騎馬幾個時辰就到了。朱成對歐凌天:“歐兄,我們就此告別,希望以后不要在戰場上相見。”
歐凌天拉著他的手:“朱將軍,你我一見如故,以后的事情誰也不好,但是我敬佩你,明朝第一猛將,我們永遠是朋友,對吧?”(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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