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蓮是好惹的嗎,丫頭又是一個出了名的不講理,拔出“蝴蝶雙刀”殺過去,“乒乒乓乓”幾下子,家丁被打的鼻青臉腫,根就沒有還手之力。
這時一個年輕人騎馬奔過來,手里是大馬士革彎刀,怒氣沖沖,殺氣騰騰,不容分舉刀就砍,柏清蓮靈活地閃開,再看那個拼命三郎,人到長的威武雄壯,只是相貌太難看了,三角眼蒜頭鼻,兩只眼睛瞪的牛鈴般大,惡狠狠又沖上來。
柏清蓮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大聲:“子,你欺負人。”
年輕人一愣,回答:“我怎么欺負你了,你把我父親氣昏了,怎么還倒打一耙。”
柏清蓮:“你在馬上我在馬下,贏了都算不上英雄好漢,我們誰欺負誰呢?”
年輕人也是氣昏了頭,盡然回答:“那你該怎么辦?”
“我也騎馬,我們一對一廝殺,我輸了跟你走,怎么處置都行,要是你輸了乖乖給我滾蛋,今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過,怎么樣,你敢不敢?”
年輕人氣的哇哇大叫:“不知死活的臭丫頭,我吳惱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你要是輸了,我也不懲罰你,看你長的這么漂亮,回去給我做老婆怎么樣。”
柏清蓮發(fā)怒了,“女屠戶”發(fā)起怒來就要見血了,吳惱壞就壞在他不應該胡八道,讓柏清蓮做他的老婆,膽子也太大了一點,柏清蓮操起“蝴蝶雙刀”飛身上馬沖過去,吳惱根也沒在意,舉起大馬士革彎刀迎上來。兩馬一錯蹬,你在看看吳惱,腦袋真的沒有了,無腦嗎。正合他的名字,尸體還坐在馬背上,血噴出一米多高,周圍的人嚇的哄一下子跑開了。
柏清蓮還撅著嘴:“真沒有用,太差了,來一個厲害點的。”
誰還敢再上來,吳惱的老爹,那個剛剛暈倒又醒過來的老財主再一次暈過去,娘們也跟著躺下了,估計一時半會是醒不了了。
柏清蓮也知道事情鬧大了。撥轉馬頭轉身就跑,追都追不上了。
柏清蓮跑回哈密縣城來到劉老板家時,柏清英已經(jīng)急的六神無主了,看見妹妹走進來,上去就要打,可是一看見她的“蝴蝶雙刀”上面有血跡,連忙問道:“我的祖宗,你殺人了?”
柏清蓮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一邊的劉老板倒吸一口涼氣。吳惱,是哈密大財主吳運福唯一的兒子,同時還是明軍哈密衛(wèi)指揮使秦臺琨的干兒子,此人武功不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也是橫行霸道慣了,無人敢惹。今天被柏清蓮給殺了,闖下大禍。劉老板現(xiàn)在也是六神無主。秦臺琨知道自己干兒子死了,整個縣城還不得鬧翻天。
柏清英想了想對劉老板:“劉叔,我們得離開這里。不能連累你。”
劉老板搖搖頭:“我和‘冰川圣女’有約定,必須保護你們的安,就是舍了我這條老命也在所不辭。”
柏清英回到:“劉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是官兵很快會查到這里的,雙拳難敵眾手,猛虎難斗群狼。我們武功再高,能殺死多少官兵,趁著他們還不清楚我們再哪里,走還可以搏得一條生路,繼續(xù)留在旅店里面,誰也跑不了了。”
劉老板仔細一想,柏清英的沒錯,他長嘆一口氣:“我與你們一起走,互相好有一個照應。”
“不行,劉叔不行。”柏清英堅決回絕。
劉老板:“不要在爭了,你們初來乍到,對這里的地勢和情況不熟,跑得出去嗎?哈密縣城的每一條路我都了如指掌,我們化一下妝,馬上出城。”
劉老板給姐妹兩化妝后變成兩個伙計,坐上馬車飛快往城門跑去,官兵已經(jīng)行動起來,一隊隊武裝到牙齒的士兵開始在城進行大搜查,這次可不是裝裝樣子了,指揮使秦臺琨親自帶隊,還有他的手下張興將軍,非要把殺死吳惱的兇手找出來不可,劉老板的馬車路過官兵的隊伍,張興正好騎在馬上,看著他問道:“劉老板匆匆忙忙是去哪里呀?”
劉老板回答:“我出城急著去辦一筆貨,時間不等人呀。”
張興繼續(xù)問道:“你不知道馬上就要戒嚴了嗎,恐怕今天你出不了城了。”
劉老板故意緊張的問道:“出什么事情了,哈密城可很長時間沒有權城戒嚴了。”
“吳老爺?shù)墓訁菒澜裉煸谂_藏佛寺被賊人砍了腦袋,有人看見她跑回縣城了,兇手不抓住,哈密縣城是不會消停的。”
劉老板:“誰這么大的膽子,再吳公子武藝超群,怎么就會被人砍掉腦袋呢,兇手是什么山賊大盜呢?”
張興冷笑一聲:“出來你也許不會相信,吳惱是被一個黃毛丫頭殺死的,可惜呀,七尺多高的一條漢子死在一個女孩子手里,出去臉都丟盡了。對了,你的馬車我們也要檢查一下,是不是藏匿著兇手呀。”
劉老板笑一笑回答:“里面是我的兩個伙計,都是男人,你要抓的不是一個女孩子嗎?”
張興命令柏清英和柏清蓮下車仔細看著問道:“劉老板,這兩個人面生的很,以前沒有見過呀。”
劉老板:“新來的,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有的是,出來混口飽飯吃嗎,我看他們人還算機靈,也聽話,就收下了,有問題嗎?”
張興搖搖頭:“面黃肌瘦的,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犯不著為難他們,快走吧,也許還趕得上出城,晚了就關城門了。”
劉老板就等著他這句話呢,揚起馬鞭叫一聲,黃馬撒開四蹄飛奔起來,不一會來到城門口,還好,門沒有關閉,守城的兵丁見是老熟人也沒有過多盤問,放他們出去了。
劉老板和柏清英姐妹才算松了一口氣,馬車飛跑著,到了天黑后已經(jīng)奔出幾十里地,黃馬再也跑不動了,才找一處農(nóng)家院住下來,院子的主人與劉老板很熟悉,吃飯,喂馬,接下來休息,準備明天天一亮繼續(xù)趕路,誰知還是沒有跑了。
哈密衛(wèi)指揮使秦臺琨把哈密城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能抓獲兇手,他恨納悶,人難道長了翅膀飛了不成,就來到城門口詢問守城門的官兵都有什么人出城了,士兵:“按照大人的命令,年輕女子部都扣下了,里面沒有兇手。出城的部是男人,除了劉老板的馬車外,也沒幾個人出去。”
秦臺琨警覺起來,連忙問:“那個劉老板?”
“城西開旅店的劉老板,也是老熟人了,帶著兩個伙計出去的,也都是男人。”
將軍張興也在一邊證明:“秦大人,我也看見并檢查過,除了兩個伙計沒有其他人。”
秦臺琨繼續(xù)問道:“那兩個伙計你以前見過嗎?”
張興搖搖頭。
哈密衛(wèi)指揮使秦臺琨大怒,劈頭蓋臉罵道:“張興,你的腦袋瓜進水了是不是?劉老板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急急忙忙出城,車上為什么有你根沒見過的伙計,你他們是男人,你敢肯定嗎?要是女扮男裝呢?”
張興一下子反應過來,對呀,自己怎么就沒有仔細想一想呢?兇手肯定是兩個伙計中的一個,他長的很矮,還很清秀,現(xiàn)在一回憶,不是女孩是什么,急忙:“秦大人,現(xiàn)在追趕還來得及,他們跑不了很遠的。”
秦臺琨氣急敗壞地寒道:“混蛋,那還等什么,馬上出發(fā)。”
天剛蒙蒙亮,劉老板他們就出發(fā)了,跑出十幾里地,迎面遇上秦臺琨的官兵,堵一個正著。
秦臺琨他們跑了一夜的路,路過村子也沒停下來,呼嚕嚕跑過去了,追了半天也沒有追上,到底是馬上將軍,秦臺琨開始琢磨起來,是不是追過了頭,一輛載著三個人的馬車不可能跑這么遠,肯定在那個地方休息呢,于是命令馬隊停下來,半路上攔截吧,劉老板一頭栽進他們的包圍圈。
哈密衛(wèi)指揮使秦臺琨指揮士兵拉弓搭箭對準馬車,冷笑著對劉老板:“兇手就在你的馬車里面,告訴她們不要反抗,否則亂箭之下香消玉損,我的隊伍里面有的是神射手。”
柏清英一聲長嘆,對柏清蓮:“我的好妹子,你闖下大禍,連累了劉叔叔,今天我們是插翅難逃了。”
柏清蓮回答:“姐姐,我出去自首就是了,腦袋掉了不過碗大一個疤,怕什么,你和劉叔叔沒有暴露,就是我脅迫的,能保住一條命就是一條命。”
柏清英被氣笑了:“妹子,讓我丟下你自己跑,虧你想得出來,也罷,黃泉路上我們做伴,就不孤單了。”
柏清蓮抹去化妝,露出女兒相走下馬車對哈密衛(wèi)指揮使秦臺琨:“你就是那個什么狗屁指揮使,還是大官呢,手里的點鋼槍看起來有點分量,我們大戰(zhàn)幾個回合怎么樣,你不會連我一個弱不禁風的丫頭都不敢應戰(zhàn)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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