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威涌思考了好半天,在武林村是沒有人了,和她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見了她大氣都不敢出,大辮子抽上了來不是鬧著玩的,真能把人抽死。@@
岑風寒六歲的那年春天,嵩山少林寺開始招收少林弟子,名額有限,而且嚴格把關,十里面不存一二,許多人乘興而去敗興而歸,不合格。岑風寒與父親要去試試,岑威涌想讓他在呆一年,再傳授他一下事。岑風寒執意要去,父子兩意見不統一,互相別扭著。
有人上門來提親了,要娶岑玉瑛。
看見來人,岑威涌立刻高興起來,來人見到他連忙抱拳:“師哥在上,受弟一拜。”
岑威涌:“這不是肖老大嗎,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春風,師哥我當著真人不假話,就開門見山吧,我兒子肖遠志看上你們家的岑玉瑛了,非她不娶喲,我是先來探探風,玉瑛這丫頭有沒有主呢。”
岑威涌哈哈大笑起來:“我閨女嗎,就她那火爆脾氣,你誰敢娶她,不是找打嗎。”
岑張氏炒了幾個好菜,兩人坐下喝起來,肖老大:“去年在岑關鎮玉瑛辮震鄭微,替鎮子里的老百姓出了一口惡氣,現在還流傳著呢。我師哥的閨女就是牛呀,連遠志手里的刀都被她打落了,子是心服口服,外加佩服。這不,我給他提親連看都不看,把他娘急的,最后一打聽,敢情是看上你們家閨女了,沒辦法,我不是親自上門來求親了嗎。”
岑威涌端起酒喝了一口:“別急,我來問你,你兒子也是練武的。學的是你的少林刀術,在軍隊里面混,現在是什么官了,我閨女可不能嫁給一個大頭兵喲。”
“看你的,我兒子現在可了不得,提升為校尉了,指揮一營兵馬,多的時候有上千人喲。”
“不簡單不簡單,都成為校尉了,他才多大。二十一歲吧。”
“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就行你閨女厲害,我兒子也不差喲。”完肖老大哈哈大笑起來。
岑威涌笑瞇瞇看著肖老大,把肖老大看的有點發愣,好一會才問道:“我師哥,你先別這么笑,是不是玉瑛已經有人了,我來晚了,給我一個底。我也好回家去告訴我的那個混子,讓他死了那份心。”
岑威涌回答:“那到沒有,玉瑛至今還沒有婆家,你知道為什么嗎?”
肖老大:“請講。”
“玉瑛武功出色。性格像個男人,誰敢來提親,嫁過去什么三從四德,夫唱妻隨。對她沒有用,遠志雖也是一員武將,他打不過我閨女。那天兩口要是鬧起來。看見你兒子被打個鼻青臉腫,你該怎么辦呢?”
肖老大又哈哈大笑起來:“那就是遠志他倒霉,自己找的,我不會偏心眼。再了,玉瑛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我喜歡,這樣的女孩嫁過來,家里只會興旺不會衰。另外就是遠志喜歡她,這就夠了,我們做父母的還有什么好的呢。”
岑威涌端起酒杯:“師弟,來,干了這杯酒。”
肖老大一揮手:“慢來,慢來,你不給我一個準信,這杯酒我喝不下去。”
岑威涌笑著回到:“這就是定親酒了,我答應了。”
岑玉瑛知道這就事情后也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表示不同意,岑威涌知道,閨女有自己的主意。果然,岑玉瑛自己去了岑關鎮,直接闖到軍營尋找肖遠志,偌大的一個軍營,門口有站崗的,里面清一色的都是男人,一個個威風凜凜,看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孩子走過來上去就問:“丫頭,你找誰?”
岑玉瑛眼睛一瞪回答:“誰是丫頭,我哪里了。”
士兵一愣,有點不懷好意地望著她,嬉皮笑臉地:“是不,胸部鼓鼓的,摸起來肯定很舒服。”
岑玉瑛氣的臉通紅,長辮子一甩纏住士兵手里的長槍,往回狠狠一帶,士兵收不住腳,摔倒在地,狼狽不堪,周圍人聞訊圍上來,有人見過她,道:“了不得了,那就是辮震鄭微的女英雄,連我們的長官都輸在她手里呀。”
正在這時,肖遠志走過來,看見岑玉瑛就愣住了。
岑玉瑛指著肖遠志:“你就這么帶兵,手下人滿嘴臟話,敢調戲姑娘,當兵的是這樣,你這個當官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娶我,門都沒有。”
完就往回走。
肖遠志傻眼了,等他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岑玉瑛已經走的沒影了。肖遠志騎馬就追,在半路上截住她,下馬雙手抱拳:“玉瑛,是我管教不嚴,手下人怠慢了你,我是來承認錯誤的,請你原諒。”
岑玉瑛看著他:“行了,不知者無罪,我接受了,你回去吧。”
肖遠志能走嗎,笑嘻嘻挨過來:“玉瑛,你是來看我的吧,我總得盡盡地主之誼,請你吃頓飯什么的,是吧。”
岑玉瑛回答:“氣飽了,吃不下。”
肖遠志哪里肯放過她,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岑玉瑛剛要發火,肖遠志卻趁機摟住她的細腰,岑玉瑛舉手就打,肖遠志武功也不錯,手一擋,兩個人就在馬路上交起手來,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岑玉瑛擅長辮子功,拳打腳踢自然差一點,肖遠志武功不錯,經常參加實地訓練,對付一個丫頭還是綽綽有余,他就怕岑玉瑛出辮子。
岑玉瑛就是沒有動用自己的辮子神功。
兩人一個錯身,肖遠志突然把姑娘摟過來,兩人臉挨臉,眼對眼,岑玉瑛臉蛋通紅,含情脈脈的樣子,肖遠志陶醉了,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猛的就親上去,岑玉瑛掙扎著,一會也不動了,兩人就這么親著吻著,后面趕來的士兵一個個呆若木雞,誰也不想上去破壞好事。
兩人分開后岑玉瑛紅著臉:“遠志,我是你的人了,要是你敢辜負我,我認識你,我的辮子可不認識你,非打的你滿地找牙不可。”
肖遠志樂的嘴都合不上了,連忙發誓:“玉瑛,我要是辜負你,天打五雷轟,叫我不得好死,總行了吧。”
岑玉瑛跺著腳:“要死了,這種話你也得出口,你死了,我不成望門寡了嗎。”
旁邊的士兵都哈哈大笑起來。
接下來一切水到渠成,肖家鄭重其事前來提親,肖老大和兒子肖遠志一起來了,岑張氏也很高興,肖家在當地也算是大戶人家,有自己的大院子,騾馬成群,家境殷實,比丈夫混的好。過去女孩子結婚早,十五六歲成家的有的是。岑威涌的意思是閨女還,等兩年她滿了十六歲在成親不遲。肖家自然答應下來。
姐姐岑玉瑛的問題解決了,岑風寒繼續與父親對峙著,甚至叫來姐姐替他話,岑玉瑛就對父親:“爹,風寒執意要去少林寺,你以前不也有這個意思嗎,何不成他,弟弟是練武的料,早送去早有出息。”
岑威涌有點舍不得孩子,岑風寒畢竟才六歲,少林寺可不是進去玩的,不干了隨時出來,所謂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不掉幾層皮,流幾桶汗,想練出來,做夢吧你。可是扭不過孩子,看他決心已下,岑威涌也只好妥協,一天叫來兒子:“風寒,你執意要去少林寺學習武功嗎?”
岑風寒點點頭。
岑威涌:“明天我就送你去少林寺,不過我丑話在前面,你要是吃不來這個苦,以后就不要在薛武功了,我岑威涌丟不起這個臉。”
岑風寒:“我是岑家的后代,血管里流著老爹的血,這點苦都受不了,還當什么男子漢大丈夫呢。”
岑威涌哈哈大笑:“好好好,你是男子漢大丈夫,從你痛打鄭微那天起我就看出來了。是我岑家的種。收拾一下,明天我們走。”
這一晚岑威涌和妻子岑張氏都沒有睡,岑張氏心疼兒子,還這么,坐在床邊抹眼淚,岑威涌就罵她:“老娘們就是討厭,又不是把他買了,去少林寺習武,這是好事情,你難過什么呀。”
岑張氏第一次沖丈夫發火:“老東西,當初你去少林寺當俗家弟子,整整十年,你回了幾次家,一想到要離開兒子十年時間,那個當母親的舍得。我聽少林寺立什么生死狀,生病意外人家不負責任,萬一兒子有個好歹,我就不活了。”
岑威涌有點理虧,不敢吭聲了。
岑玉瑛走進來:“娘,弟弟去習武走的是一條正道,沒什么好犯愁的,家里有我呢,我會孝敬你的。”
岑張氏哭的更厲害了:“閨女,再過二年你就要出嫁了,可憐我老了老了,身邊一個孩子也沒能留下來,我怎么這么命苦呢。”
岑玉瑛一時間不知道什么才好。只能陪著母親一同掉眼淚。
岑威涌悄悄走出屋子,這個堅強的漢子此刻眼睛也濕潤起來。(未完待續。。)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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