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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仙”施雅蘭的遺體移入棺,棺材是用好的楠木做的,華山王歐凌天花費了千兩銀子,找最好的木匠精心制作,用他的話來:“雅蘭姑娘是為我們而死的,我要讓她風風光光的走,一路走好。”
出殯前,管家李及,季康、“唐刀”李鄖、“江湖浪子”徐逸、“簫圣”沈依仙、“叉神”黑虎、“蒼狼”孛日帖赤、“鞭神”蔣清瀚、張安仲、“笛圣”江南霜、“畫圣”秦修潔,以及“舞圣”尤千柔、“棋圣”季清蕊、“刀神”沈夢蕊和沈思蕊,還有“女屠夫”柏清英柏清蓮姐妹,烏云姑娘、娜仁托婭、烏蘭圖婭和烏尼日等都來到殮房吊唁。
“酒仙”施雅蘭沒有親人,華山王歐凌天與“金槍”林飛蘭守候在她身邊,殮房里哭聲一片,這是華山王歐凌天自從在華山立腳,建立華山“華山黑龍”以來損失的第一個得力助手。
歐凌天也清楚,“酒仙”施雅蘭是第一個死在明成祖朱棣手里的華山王府的人,但不會是最后一個,真正的較量已經開始,自己現在雖然兵多將廣,可瓦罐不離井破,將軍難免陣前亡。殺敵一萬,自損八千,戰場這么殘酷,誰也避免不了。
人死如燈滅,如此隆重的葬禮是做給明成祖朱棣看的,你視我們為反賊,趕盡殺絕,我偏要為死去的亡靈平怨昭雪,我要告訴普天下所有的英雄好漢,華山王站得直行得正,不懼怕強權和兇暴的勢力,如同唐雎發志士之怒,挺劍而起;荊軻以豪杰之氣,箕踞而笑;豫讓報知遇之恩,吞炭刺趙;聶政報至親之仇,漆身為厲。根不懼怕你的殘暴統治。
厚葬“酒仙”施雅蘭,也是告訴忠于自己的手下,我歐凌天用侍奉生者的態度,去侍奉死者,對死者的敬重,也是對生者的敬重,一視同仁。
第二天出殯,華山王先請陰陽先生選擇吉時,叫做“開殃榜”。出殯之前先辭靈,后“掃材”,用新笤帚、簸箕掃棺蓋的浮土,倒在炕席底下。然后,五虎將除了“鐵膽神槍”呂震在外,剩下的“簫圣”沈依仙、“叉神”黑虎、“蒼狼”孛日帖赤、“鞭神”蔣清瀚四人將棺材移出門外,再抬起棺材頭,備好祭祀用的牲口,由禮生主持禮儀。
華山王府體人員跪拜,禮生讀完祭后,眾人們在棺材周圍繞行三圈之后,再用繩索捆好棺材,蓋棺蓋。抬棺即將起行,送葬隊伍在門口也排起長隊,華陰縣的曹多民曹縣令以及特地趕來的波斯麗綺絲公主與華山王一起站在隊伍前面。
曹多民曹縣令對明成祖朱棣的殘暴殺戮行為也很憤怒,歐凌天曾勸阻他不要來,因為他畢竟是朝廷的命官,朱棣找他麻煩很容易,曹多民:“我早已經做好與朝廷決裂的準備了,皇來找我麻煩,我把這身官服一脫,解甲歸田,無官一身輕嗎。”
華山王也笑著:“也好,到時候我們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遠離著紛爭的亂世,好好過過田園的生活,悠哉樂哉。”
至于麗綺絲公主,自從嫁給夷陵州的千總“虎威將軍”常柏威,對明成祖朱棣漸漸有所了解,朱棣治國有方,但性格暴烈,shārén如麻,麗綺絲公主很是反感。常柏威在明軍極有影響,軍將士對他敬若神明,但有一點,對妻子是畢恭畢敬,養成麗綺絲公主在家一不二的脾氣。這次“酒仙”施雅蘭在朝廷被朱棣殘暴殺害,她頓足大罵。
麗綺絲公主去過杭州,在《雅蘭酒店》施雅蘭熱情招待,留下很深刻的影響,麗綺絲公主從夷陵州趕往十堰,“虎威將軍”常柏威沒敢阻攔,麗綺絲公主的很明白,你若是要阻攔我去參加我姐妹的葬禮,我直接回白羊帝國,從此再不踏進原一步。
再次見到“蕭圣”沈逸仙,麗綺絲公主也很傷感,得知“冰川圣女”歐寒冰她們去了《天狼堡》沒有回來,麗綺絲公主對沈逸仙:“要是寒冰ii知道雅蘭死的這么慘,不知道一發怒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沈逸仙:“寒冰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如今已經變得去留無意,寵辱不驚了,我想她會虛懷若谷,顧大局的,否則我歐叔不會把許多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去完成的。倒是你這一來,不會給‘虎威將軍’增添什么麻煩吧?”
麗綺絲公主回答:“我是波斯人,不受朝廷拘束,來不來是我的事情,原皇帝管不著。明成祖朱棣應該明白,常柏威是守疆大將軍,他反了,對朝廷是一個災難。”
起棺時,由于“酒仙”施雅蘭沒有親人,由“蕭圣”沈逸仙來“摔瓦”,把靈前祭奠燒紙所用的瓦盆摔碎。沈逸仙強忍悲痛,高高舉起瓦盆用力摔在地,瓦盆粉碎,八個大漢一起使勁抬起棺材,靈幡飄舞,紙錢遍地,送葬的隊伍排的很長,哭聲一片。
眾人來到墓地,墓坑早已經挖好,“金槍”林飛蘭與女眷們把隨葬的餡食罐、長明燈放在墓坑壁龕內,掃去腳印。然后將棺木徐徐放下,由陰陽先生用羅盤儀矯正方向,華山王歐凌天,“簫圣”沈依仙、“叉神”黑虎、“蒼狼”孛日帖赤、“鞭神”蔣清瀚等將鏟土鏟進墓坑掩棺,堆土成墳堆,巨大的墓碑寫著《明故“酒仙”施雅蘭墓志銘》,另一面刻寫著她的姓名籍貫和敘述其生平事跡的字,這些都是季康親自起草撰寫的,表示了對這個不幸女子的哀悼。
葬禮結束后,《雅蘭酒店》與“酒仙”施雅蘭關系很親密的幾個店員不愿離開,跪在墓前默默流淚。季康對華山王歐凌天:“杭州城的《雅蘭酒店》至今還被朝廷封著,這是我們設在哪里的一個耳目與聯絡點,棄之可惜,但繼續保持,朱棣還會痛下shāshǒu,你看如何使好?”
歐凌天陰沉著臉回答:“來而不往非禮也,朱棣殺我的人,我攪他個天翻地覆,逸仙在杭州城殺死了‘火雷珠’張道賓,他是陷害雅蘭的元兇,張道賓是大太監劉景一手提拔的,劉景是幕后推手。現在四川缺鹽,官鹽運輸即將啟動,通知‘華山黑龍’部出動劫鹽船,一顆鹽都別想運到四川。”
季康點點頭:“這下盤踞在四川成都的蜀王朱椿又該頭痛了。”
“金槍”林飛蘭咬牙切齒地:“頭痛的應該是那個狗皇帝,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以為我們真的怕了他。”
歐凌天冷笑一聲:“夫人的沒錯,該出手時必須出手,逸仙這次你親自指揮,shārén奪鹽,拿不走的部沉入江底,所有的罪過都推給水匪‘翻江龍’,看劉景該怎么向朱棣交差。”
季康也笑著:“逸仙,你以‘浪里白條’陳巖的名義沿途出擊,讓‘鼉龍寨’的吳老八裝扮成‘浪里白條’陳巖,他可是徐逸的岳丈,會力以赴的。”
沈逸仙一一答應下來。
再大太監劉景,四川成都的蜀王朱椿幾次催鹽,明成祖朱棣讓他馬啟運,劉景知道不能再拖了,但是這幾天他心神不寧,華山王剛剛厚葬了“酒仙”施雅蘭,杭州城哪里又傳來“火雷珠”張道賓敵不過“蕭圣”沈逸仙畏罪自殺的消息,張道賓保住了秘密,沒有出賣他,可是劉景明白,這件事情根瞞不住華山王歐凌天,要出事情。
淮安巡鹽御史梁金鋅這次準備了3艘木帆船,五萬石官鹽,另外還有他自己的1艘木帆船近二萬石私鹽,長江有“華山黑龍”保護,梁金鋅認為萬無一失,趁機發財。劉景知道后一陣冷笑,華山王現在是怒火沖天,一定在尋找報仇的機會,機會來了,五萬石官鹽要是被劫,他劉景腦袋能不能保得住,不好了。
劉景在府里亂轉,萬般無奈,連夜趕往十堰去見歐凌天,華山王卻推自己身體不適無法見客,把劉景涼在了十堰,幾次門都被擋回來,劉景心急如焚,開始感覺事情不妙了。
此刻,“蕭圣”沈逸仙也已經回到“華山黑龍”水寨,召集了“鼉龍寨”的吳老八等水匪,把華山王的指示一,吳老八立刻興奮起來,摩拳擦掌:“朱棣這個狗皇帝殘暴心狠,敢殺華山王的人,我們都義憤填膺,沈公子,我們聽你安排,怎么干,你了算。”
沈逸仙回答:“先換旗,部換‘浪里白條’陳巖的旗幟,用他的名義劫鹽,吳寨主先委屈你一下,從今天起你是‘浪里白條’陳巖,這叫做出師有名。”
“哈哈……”吳冬吳老八大笑起來:“好好,我是‘浪里白條’陳巖,這筆買賣干完,老子去南京秦淮河買幾個頭牌舞女,好好享受下半生了。”
眾人都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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