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國一年一度為期三天的歡武節(jié)拉開序幕,大街巷張燈結(jié)彩,家家戶戶大門張貼迎武神桃符,主要的街道時不時有歡天喜地的游行隊伍經(jīng)過,而最熱鬧的莫過于州城中的耀武大道與揚威大道。
兩條大道東西貫穿,在武道廣場相會,交于競技場,是州的中軸線。
游行是自發(fā)的,有禁軍組成的副披掛的馬隊;有來自五湖四海服裝各異的商隊隊伍;有武道館英俊瀟灑的年輕武子們,他們身后居然是醉芳樓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姐們,甚至還會看到奴隸,棕色皮膚的完純黑的一個個方陣走過……
王鳴與張霞舉還有宋缺三個站在武道廣場的大鐘樓上,覺得自己是那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子和鄉(xiāng)下妞。
王鳴有些傻眼了。
他剛到州的感覺不是這樣的,雖然沒有高大的城墻,但是那些看不到的依然存在。
州人不像雷城的人經(jīng)常把“囂張”兩個字寫在臉上,像那次武道館生死臺茍富沖著他大喊大叫。州人不會這樣,言語依然得體,但是雙眼中會有一種更讓人受不了的蔑視。
雷城在州原有驛館,在不錯的地段,雷國來的**戰(zhàn)隊和七情戰(zhàn)隊都下榻驛館。王鳴沒有住,別的不,驛館雇傭的州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對。
相比另外兩大屬國——花國與夜國,雷國人在州的地位真是太低了。
鄙視你的人都是普通人,王鳴總不能因為不爽把人抓來打一頓吧,所以他才主動搬到那家村來,是圖一個清凈。
然而今天州大變樣,不單單是都城張燈結(jié)彩了,更重要是人們看他們的時完沒有平日的鄙視與瞧不起。連生活在最底層的來自大洋彼岸的海國奴隸也能獲準(zhǔn)上街游行,這三天歡武節(jié)還是真是普天同慶,眾人平等的節(jié)日。
這州到底是一座什么樣的城市,王鳴覺得處處都透著矛盾——開放與保守;歧視與包容;崇武道而慕雅詩……這種種交織在一起,讓王鳴看不透這座城市。
王鳴宛然失笑,一座屹立千年的都城,神州九國中離大海最近的都城,有一條寬闊的寶江直奔大海,人類的種種文化在此交匯、碰撞然后出現(xiàn)百花齊放的場景也不足為奇。
然而總體上,尊崇武道這是主流,要不然也不會把每年大比的前后三天定為歡武節(jié)。
從節(jié)日的氣氛來看,已經(jīng)很地球上一些地方的狂歡節(jié)很相像的,最像的是這三天人們會摘下各自的面具,高貴的卑賤的這些看起來截然不同的東西在這三天模糊了。
“老大,快看,花國的游行隊伍過來了。”宋缺大叫起來,喜的聲音都抖起來。
王鳴已經(jīng)看到了,居然是一支數(shù)十頭白象游行隊伍,一下把寬闊的街道擠滿了。
一頭頭白象大概有三、四丈高,身上掛滿了了各式各樣的花環(huán),色彩繽紛,引得街道兩旁的女人們發(fā)出陣陣尖叫。
有幾頭白象大概是受不了花香的刺激,象鼻子高高卷起,然后打出驚天動地的噴嚏。
這下樂子可大了,后面對準(zhǔn)前面的打噴嚏,前面對準(zhǔn)再前面……然后好像是傳染一般,很快整支隊伍的白象都打噴嚏,有些花環(huán)直接噴到空中,于是它們所到之處下起一陣花瓣雨中。
“啊!”
“啊!”
……
州的女人更加瘋狂起來。
即便是花瓣紛紛,王鳴依然能看到白象鞍上衣著暴露的花國女子,一個個美貌異常,而她們身邊大多圍座著三到四個神情癡癡的男人。
跟花國女人穿著暴露的風(fēng)格不一樣,花國男人的衣裳好像一捆布,從頭到下把自己包得嚴(yán)嚴(yán)實實,生怕漏光被別的女人看去一樣。
這些男子不做別的,更不好奇地盯著道路旁看,一個個忙著往花國女人口里送葡萄、荔枝,討好諂媚樣隔著老遠都看得清晰無比。
“哇,做花國女人真幸福。”張霞舉完很認(rèn)真地點點頭,道,“看來我要考慮一下入花國籍。”
王鳴卻與宋缺迅速對看一眼,心里想的是同一個:花國的男人太悲催了。
忽然,王鳴眼睛一亮,白象隊伍中出現(xiàn)一頭非常漂亮的白象,其白如玉,好象白玉雕琢而成,象耳朵偏大,又像是一頭飛象。
紫檀木為鞍座,鑲嵌七寶,蒲團之上端坐一女,跏趺坐,雙眼微閉,神態(tài)孤傲如天上冷星。鞍座上除了她,沒有男人。
“看她額配鑲嵌翡翠絲帶,這表明她是未婚之身。”張霞舉像是知道王鳴心中所想,在旁道,“而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應(yīng)該是孤芳宗的那位。”
王鳴立刻想起顧盼兮給的她那份資料里面對孤芳宗的介紹。
三大屬國中唯有花國有一武宗,名為孤芳宗,是一星武宗。
連著十年大比,花國孤芳宗都沒有派人來,今年不知怎的派人來了。
“孤芳宗雖只為一星武宗,但跟天下武宗不同的是,孤芳宗一代只有一位弟子。靠這一個弟子撐起一個武宗,可見她有多厲害。”張霞舉感嘆道。張霞舉也是個心高氣傲之人,但孤芳宗更有資心高氣傲。
一代一人為一宗,孤花孤芳百花空。
張霞舉久聞孤芳宗大名,今日得見孤芳宗當(dāng)代女弟子,心中有莫名的激動,道:“孤芳宗來頭驚人,因而國特別照顧,特許孤芳宗一人參加大比。”
張霞舉發(fā)覺自己了這么多,旁邊兩位完沒反應(yīng),眼角余光看去,宋缺一副“豬哥”樣差流口水了。讓張霞舉有些驚訝的是,向來淡定的大師兄王鳴也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孤芳宗女弟子——花因羅。
大師兄也看上了花因羅呢?
王鳴不知道張霞舉把他想岔了,他之所以盯著花因羅,不是因為她美貌如仙,而是這女子跏趺坐后手勢:左手放于左腳之上,右手垂與膝下掌心朝內(nèi)。
這分明是觸地印,“以大地為證”的手印。
王鳴對觸地印不陌生,華夏許多佛教寺廟中佛像都用觸地印。
《道德經(jīng)》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武道修煉之初,從雙腳開始;武道之力根,是大地之力。
而修真之途,從“人法地”開始。
地道為坤道,花國以女子為尊,孤芳宗這女弟子結(jié)觸地印,習(xí)大地之道,也解釋得通。
王鳴雙眼微瞇,看到一幅奇妙的場景:天上的靈氣形成一個坍陷的凹點源源不斷地從其百會進入,而大地的靈氣通過觸地印的手指尖源源不斷的進入。
一般的武者汲取靈氣大多是來自天空,孤芳宗修煉法門顯然不一樣,給王鳴的感覺,似乎遠超正常的武道,天階功法都不足以形容。
在驚詫之間,孤芳宗女子眼睛倏地睜開,兩道冷月一般的寒芒望向王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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