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了一個?”
孫淼淼頓時感覺背后一陣冷風吹來,這絕對是鬼啊!
“對,多了一個,我只知道多了一個,可是我不知道誰是多出來的那個,這幾天我飯吃不好,覺也睡不著,整天整天的在想這件事情,我有種預感,如果我找不出來多得那個人,我會死掉的!”
金發(fā)美女雙手抱著頭,低聲叫起來。
“你看不出來多了誰嗎?”
陸凡有些奇怪的問道。
“照片上有四個人,我爸媽,我哥,還有我,每個人都是陪我長大的,我腦中有關(guān)于他們的部記憶,可是,我十分肯定,我回老家拍照那天,他們仨,有一個不在,照片上,不可能有四個人!”
“你想不出來的話,可以打電話去挨個問他們,那天都誰不在。”
“打不了,他們,他們······”金發(fā)美女雙手撕扯起自己的頭發(fā),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來,“他們出車禍,都死了,當我發(fā)現(xiàn)照片上多了一個的時候,就給他們打電話了,得到的,卻是他們的死訊。”
“有沒有可能是有朋友和你惡作劇的,這種程度的修改,用ps就能做到。”
“不會的,我專門找專家鑒定過,照片沒有修過的痕跡,而且,我內(nèi)心在告訴我,拍照的當天,肯定多了一個人,這感覺十分強烈。”
“有沒有問你們的鄰居朋友?”
“我爸媽住在半山腰,沒什么鄰居,他們性格孤僻,也沒什么朋友的。”
“這個,總會有那么一兩個吧?”
“我爸以前當兵,是有些戰(zhàn)友關(guān)系不錯,可他這些朋友,我都沒見過,不認識,我爸去了,我想找他們,也找不到。”
“那你之前,有沒有照過家福,或者是家人的照片,拿出來比對比對,或許也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
“沒了,都沒了,老家以前有不少照片的,爸媽的,哥哥的,都有,但是現(xiàn)在卻都找不到了。”
金發(fā)美女雙手抱在一起,身體都開始瑟瑟發(fā)抖,明顯是怕到了極點。
“照片上多出來的那個,肯定是鬼,他爸、他媽,或者是他哥,有一個已經(jīng)死掉了。”
對于這金發(fā)美女的情況,陸凡有了個大致的推斷。
要找到誰是那只鬼,其實也不難,只要找到認識他們一家人的人,或者是,找到以前的家福,一對比,鬼就出來了。
“那張照片能給我看看嗎?”
陸凡試著詢問道。
“可以。”
金發(fā)美女從包包里翻出來一張照片,遞給了陸凡。
照片上有四個人,兩個頭發(fā)斑白的老者,一個咧嘴在笑的中年,一個比著剪刀手的美女,其樂融融的一家,根看不出任何異常。
“美女你稍等,你這情況比較復雜,我和我道友商量商量。”
陸凡對孫淼淼使個眼色,率先走向了車頭。
“學弟,等等我。”
孫淼淼連忙追上去,沒有陸凡,她都不敢呆在金發(fā)美女身邊。
一聽,那金發(fā)美女就是遇到鬼了啊!
陸凡和金發(fā)美女搭上話的同時,金云文、傅彪,也和那身穿運動裝的大叔聊上了。
和金發(fā)美女的冷冰冰不同,運動裝大叔很健談,也很樂意和人交談,甚至于和金云文、傅彪的接觸,都是他先開的口,先打的招呼。
交談中得知,運動裝大叔很喜歡旅游,只要休假,必定出去旅游。
他的工作,也比較高端,是一名無人機設(shè)計師。
當無人機配上旅游,運動裝大叔登時拉風了起來,別人旅游都是拍拍照,他卻是直接遙控無人機,拍攝風景、拍攝人文,拍攝旅途中的趣事。
“這是上周我去養(yǎng)馬島玩拍的,給你們看看。”
得興起,運動裝大叔便將手機拿出來,把自己拍攝的錄像放給金云文、傅彪看。
倆人對大叔的視頻是真心沒興趣,不過為了任務(wù),也只能忍了。
再者,萬一這大叔就是鬼呢,拒絕他的要求,那豈不是在找死?
這一次養(yǎng)馬島之旅,是大叔和妻子一起去的,看得出來兩人比較恩愛,一把年紀了還玩背背、玩親親,看得金云文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們看,這就是我愛人,怎么樣,漂亮吧,我要是不,你們肯定會認為這是誰家姑娘呢,其實呢,她已經(jīng)是兩個姑娘的媽了。”
“這個就是養(yǎng)馬島的核心看點‘五足馬’,不過要我,養(yǎng)馬島這定位錯了,五足馬只是一個破雕像,其實沒什么吸引力了。”
“看這里,看這里,這個亭子挺漂亮的,對吧?我走過那么多景點,這亭子確實不錯,可這里是養(yǎng)馬島啊,‘馬’才是重點,這個亭子在這,實在是太不搭配了。”
“······”
運動裝大叔一邊播放,一邊解。
錄像一開始,并沒有什么異常,可是播放了十幾分鐘后,竟然出現(xiàn)了他和他老婆一起騎馬的錄像!
“我家里這位,漂亮是漂亮,就是膽子太了,自己都不敢騎馬,非得讓我在后面抱著她才敢騎。”
運動裝大叔呵呵笑了起來,看起來在埋汰自己的老婆,那話語中的幸福與自豪,卻是掩飾不住的。
金云文卻是感覺一陣手腳發(fā)涼,運動裝大叔抱著他妻子騎馬,兩只手都出現(xiàn)在錄像里,他老婆也是雙手都出現(xiàn)在錄像中,那么,遙控無人機錄像的,是誰?
要知道,無人機可不像拍照,路上隨隨便便拉過來一個都能夠幫忙,這東西不經(jīng)過專門訓練,根玩不轉(zhuǎn)。
而且,視頻中拍得清清楚楚,那大叔根也沒有任何找人幫忙,他老婆讓他抱著騎馬,他將遙控器一扔,就上馬了。
遙控器都扔了,可視頻,卻仍舊在繼續(xù)!
錄像的,是誰?
“怎么樣,我的馬術(shù)還可以吧?”
“你看這姿勢,是不是頓時年輕了十歲?”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老婆不是不會騎馬,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學會了,可是每次騎馬,她都害怕,我知道,她是故意這么做,想讓我抱著她,年輕的時候,我們就是在馬場認識的。”
運動裝大叔還沒有注意到錄像中他將遙控器扔掉的細節(jié),還一臉幸福的向金云文和傅彪灑著狗糧。
金云文、傅彪看到陸凡帶著孫淼淼走到車前面,便也找個借口,來到了車前,和陸凡碰頭。
“這個金發(fā)妞,照了一張家福,照片是四個人,可她很肯定,照相的只有三個,照片上,多了一個。”
陸凡用最簡單的話概括了金發(fā)美女的狀況。
“那邊那位大叔,情況也一樣。”金云文總結(jié)他這邊的情況,“他用無人機拍攝自己旅游,結(jié)果他把遙控器都扔了,可無人機還在繼續(xù)拍攝,不用,肯定是鬼幫他拍的。”
“第二站的兩名乘客,部都是見了鬼的,這是什么?迷惑嗎?因為他們見了鬼,所以我們把他們排除掉,結(jié)果鬼就是他們倆中的一個?”
大肚子傅彪沉吟著道。
“的確是迷惑啊,我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真的見了鬼,還是偽裝的。如果從偽裝這方面想,那位大叔是鬼的可能性反倒是大點,他那種偽裝,對一般人來比較有難度,對鬼來,就很簡單了,而那位金發(fā)美女,她只是講了個故事,完沒什么難度。”
金云文接著傅彪的話道。
“不,如果真想偽裝的話,直接就裝作普普通通的乘客不就完了,故意弄得特殊,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到他們身上?”
陸凡想了想,覺得傅彪的推斷,有些站不住腳。
“會不會······”孫淼淼突然想到一個十分可怕的可能,“他們倆,已經(jīng)被鬼給殺了,他們倆,就是······”
這話一出口,孫淼淼立即覺得渾身一涼,她發(fā)覺得真相會是這樣,怎么會有人碰到鬼還活著的?
“這種可能性,不排除,但是,很。如果鬼就是他們倆中的一個,我們只要挨個的指認下,只要被抹殺一人,這游戲就過關(guān)了。如果這樣,直播游戲還不如什么都不做,直接上來普通乘客,那樣難度還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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