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就是那子嗎?”
梓楊跟老王貓在賣部里,兩人透過玻璃窗望向遠處。uukla
在學校大門口處,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正背對著他們。
那人打扮的很前衛,留著一頭飄逸的長發,穿著一套時髦的運動裝,背著一個白色的耐克挎包。這款挎包是耐克新出的款式,價格不菲,街上還很難看到。三三兩兩路過他身邊的同學,有識貨的紛紛向他投出羨慕的目光。
老王鬼鬼祟祟地又瞄了兩眼,“錯不了!就是他,你看他站在那一身騷包勁兒,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得!”老王咬牙切齒地道。
自從上次跟葉貝麗在咖啡坊相遇之后,老王的心就沸騰了,每天就像被貓撓一樣躁動,想去撩她,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上次在西藏見面的時候,葉貝麗還是一個走投無路、束手待擒的落魄妹子。那時候,有車的老王還處于居高臨下的姿態。
現在,人家是咖啡館的優秀員工,月收入頂上哥倆個好幾倍不,打扮也是時尚潮流——別人是陽春白雪,自己是下里巴人,這種覺悟老王還是有的。
大概是受到梓楊自卑情緒的影響,老王也意識到自己跟麗確實太不般配。用梓楊的話來,他跟麗的差距不是“天使與野獸”,而是“天使跟狗屎”。
雖然明知雙方差距巨大,但鬧春的少年怎么能抗拒向往愛情的心?
老王瞞著梓楊還是偷偷去了幾次咖啡坊——但是只有遠觀而沒有近玩。每次都是大晚上1左右,貓在咖啡坊外面1米處的草叢中,趁葉貝麗下班的時候遠遠地進行“跟蹤”。
連續幾天半夜出門之后,老王這種反常行為終于引起了梓楊的懷疑,對其來了一次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被梓楊給抓了現行之后,老王狡辯自己并不是“變態怪蜀黍”,這是暗中保護,怕葉貝麗晚上遇到壞人。
梓楊來還擔心老王這貨暗地里會做出什么“一不做、二不休”的事情,后來想想他也是有色心沒色膽的人,癮再大最多也不過是個癡情漢子,還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攔阻他。
結果,這一天老王給他帶來一個讓人氣憤的消息!
麗竟然在外面有“男人”了!
有一天晚上,老王親眼看到麗下班后跟一個長發年輕男人勾肩搭背地從店里出來,兩人舉止之間非常親密,誰都可以看得出來感情不一般,如果兩人之間沒有什么那絕對是眼睛瞎了。
老王當時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怔在當地,他又沒有膽量上前質詢,傷心欲絕之下,自己一個人在路邊攤上賒了兩瓶啤酒十根羊肉串撫慰心情,喝得醉醺醺地回到住處,躲在房間里嗚嗚地哭,把梓楊和黑嚇了一跳,以為野狗竄進屋里來了。
實話,跟老王混了這么久,這輩子還從來沒見老王這么傷心(窩囊)過。當年打架腦袋被開了瓢都談笑風生,現在躺在地上哭得跟抽了筋的狗一樣。
搞明白是“失戀”之后,梓楊也黯然無語,只得安慰他:“算了,沒緣分就是沒緣分,長痛不如短痛!晚分不如早分!你兩根不是一張床上的人。”
這一番安慰,讓老王更是痛苦不堪。
“你,他們是不是已經那個……那個了……嗚嗚……”
梓楊沉痛地頭,“現在的姑娘,最喜歡這種文藝青年了,被人三言兩語就花心大開,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呀!”
老王抽泣道:“唉,老子當初就不該放她一個人回來,你看,這才幾個月就被人偷走了……肯定是麗思念我的時候,感情脆弱,被人趁虛而入!
我搞不清楚,那人打扮的妖里妖氣的,有什么好看的……嗚嗚……”
“算了老王,事已至此,節哀順便吧!”
“狗日的,要不是怕嚇到麗,我當時差飛出來一腳踢爆他!”
老王癱坐在地上又哭又罵,梓楊也拿他沒法,正打算跟黑出去避避風頭。卻被老王一把抓住:“都怪你!當初攔著不讓我回來!你當初過幫我做主,誰要是把麗搶了,你、你就……”
當初跟麗在拉薩分手的時候,為了讓老王安心上路,梓楊確實承諾過,保證麗是屬于老王的,神圣不可侵犯,誰打麗的主意就是跟梓楊作對,梓楊負責捏爆他的卵。
沒想到老王現在還記得這事兒,梓楊又不能真的去捏人家的卵,只能撓著頭道:“我能怎么辦?這又不是古代搶親,現在談感情講究你情我愿,不是看誰力氣大搶得過誰。“
老王哽咽道:“難道就這么算了?”
“算了吧,強扭的瓜不甜,強求的姻緣不圓,我估計這事也是麗自愿的,聽你的描述,那人確實比你強幾百倍。”梓楊這話明顯有些推脫責任。
老王抹了一把臉,收起哭聲道:“其實,我也知道我跟麗不般配……”
“知道就好,早睡吧,別哭了……就算哭也別哭出聲,影響隔壁鄰居睡覺。”梓楊困得不行,轉身就要走,卻被老王一把扯住。
“我只是咽不下這口氣!B崽子,搶老子女人,哼!”梓楊看老王眼中冒出兇光,知道大事不妙。
“咳咳,老王,你也知道,現在殺人是要坐牢的……”
“不殺,打斷他兩條腿!”
“把人腿打斷也是犯法的,而且,你看,咱們現在這情況,擔不起醫療費……”
如果每個沖動的人都能像梓楊這樣理智分析問題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上將會減少很多暴力事件。
看梓楊如此瞻前顧后、投鼠忌器,老王突然想起一事兒,“老李,那天晚上盯梢的時候,我看他跟蘇睿關系也不錯,兩個人聊得很歡呢!還握手了呢!這種流氓,最會花女孩子了……”老王警惕地看著梓楊,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梓楊了頭:“老王,這事兒我想了想,還是得幫你出口氣,不定會挽回麗的心意!“
“你剛不是強扭的瓜不甜嗎?”
“話是這么,但是你不強扭連不甜的瓜也吃不到!”梓楊果然是個精通事理的人。
老王頭,覺得很有道理,“那你現在怎么辦?”
梓楊一摸下巴,計上心來,“那這樣,咱們想辦法揍他一頓——但是有言在先,不能打死打殘,讓他吃皮肉之苦就行了,總的來嘛,唔,醫療費不能超過1!”
老王想了想,“行!依你!”
第二天,老王、梓楊、黑三人吃飽喝足,跑到葉貝麗學校門口蹲來了。
暑假剛放不久,學校里還是有不少人進進出出。好在老王的“情敵”樣子比較突出,很好認,正好被他們逮了個現行。
“老王,你確認是這個人嗎?咱們雖然不能放過一個敵人,但是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梓楊鄭重地對老王道。
“沒錯,就是他,那德性,化成灰我都認得!”雖然老王只是遠遠跟蹤看到的一直是他的背影,并未跟對方打過照面,但是這種長發飄飄的文藝青年造型,在高校里并不是很常見。
尤其是那個白色的耐克挎包,起碼得好幾百!老王認得很清楚。
“那好,咱們按計劃行事!等會看我手勢!”梓楊跟黑使了個眼色,黑頭,打開手中的背包,露出里面的蛇皮袋。
俗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梓楊這個人,壞起來也是挺可怕的。再加上“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的黑和老王,這文藝青年看來今天要倒大霉了!
惹誰不好,非要惹蘇睿!
文藝青年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突然一個穿短裙的漂亮女生從校門里蹦蹦跳跳跑出來——正是葉貝麗。
兩人一見面立刻湊在一起,文藝青年的手很自然地搭在葉貝麗的肩上,葉貝麗鳥依人貼在他身上,兩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別提多搭配了,老王看的眼欲滴血,怒火中燒,腦門上青筋直冒,那模樣跟練功走火入魔一般。
梓楊跟老王比了個手勢,示意他按兵不動,不要打草驚蛇。
葉貝麗跟文藝青年親熱的聊了幾句,文藝青年從包里拿出一件東西交給她。葉貝麗接過來臉上一陣驚喜之情,文藝青年拍了拍她的頭,葉貝麗像鹿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回學校了。
文藝青年轉過身來,長發披肩蓋住大半張臉,遠遠看去確實是瀟灑倜儻。文藝青年四處張望了一下,匆匆地朝一個方向走了。
“被發現了?”
“不可能,我們隱蔽的這么好,他應該不會有這么強的反偵察意識!”
三個人從賣部里竄出來,跑了幾步,跟文藝青年相隔十幾米,不緊不慢地跟著。
文藝青年瀟灑地在前面走著,渾然不知后面跟了三條目光兇狠的漢子。
走到一處天橋底下,眼見得這一帶地勢隱蔽,四周無人,梓楊冷靜地比了一個手勢。
黑像離弦之箭一般,嗖地一下飆了出去,悄無聲息地沖到文藝青年之后一米之處,人突然高高躍起,手中的蛇皮袋張開大口。
那文藝青年聽到背后風聲,急忙轉頭,眼前卻突然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黑把他上半身一下子兜進蛇皮袋里,口子一收,連他的雙臂也緊緊地箍住。
“干什么?”青年話剛出口,臉上就挨了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
還沒回過神來,噼里啪啦雨一般的拳頭落在頭上、身上……
梓楊在文藝青年屁股上踢了幾腳,看老王張著兩只蒲扇一般的大手在蛇皮袋上左右猛抽,像是狂轉的電風扇一般,怕他下手太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對黑和老王使了個眼色“撤!”
三個人像兔子一般跑上天橋,一溜煙兒地跑遠了。
整個戰斗過程持續了只有三分鐘,敵人已經重創倒地。這番身手,真是來無影、去無蹤、遁無形,讓人嘆為觀止。
文藝青年在地上又躺了一會兒,確認沒人再攻擊之后,掙扎著從蛇皮袋中露出頭來,鼻青臉腫已經沒個人形了,一頭秀發也被揉搓的跟雞窩一樣。
“誰!他媽的誰?!”
文藝青年在天橋底下嘶吼著!
……
“嘿嘿嘿,老李,家里還剩幾個蛇皮袋,過幾天咱們再這么揍他一頓!”老王搓著兩手喜滋滋地道。
“差不多就行了,你別做的太過了啊!”梓楊一正經地勸老王道:“蛇皮袋難道不要錢嗎?”
回到住處,老王在屋子里竄來竄去,嘴上一直哼著曲兒,似乎已經忘記了失戀的痛苦。
好久沒有打架了,今天活動了下筋骨,渾身舒暢。
黑沒事兒一般,仍舊專注地玩著他的游戲機——剛才動手的時候,他的出拳速度最快,打擊次數也最多,能把對方打的皮開肉綻,但是卻不傷筋動骨,力度控制的非常適中,老王連連夸他有前途。
梓楊卻沒有像他們兩人這么輕松,作為總指揮他要運籌帷幄,負責想想善后的事情。
他們的武力打擊,能起到警告的效果嗎?
長毛能悟到被揍的原因嗎?
他會不會再去騷擾蘇睿?
……
想了半天,還是覺得沒有十足的把握,或許像老王講的那樣,要多警告他幾次才能收到成效——反正床下還有幾個蛇皮袋。
不管怎樣,今天晚上要出去偵查一下,看看戰果如何。
“老王,葉貝麗他們晚上幾下班來著?”
“1,怎么了?”
“你今晚還去跟蹤嗎?”
“……當然拉,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
“好,我陪你去一趟。”
到了晚上,三人各自換了黑衣、黑褲、黑鞋,標準的一套“夜行衣”。老王馱著黑,三人兩騎慢慢地向咖啡館騎去。
為了以防萬一,梓楊特地帶了兩條蛇皮袋。
到了咖啡坊的時候,離1還差8分鐘……確實來的有早,心急了。
兩人騎車騎了一身汗,加上今天又動了不少元氣,梓楊決定,請大家吃冰飲。
三個人了一大杯冰飲,要了三根吸管,在冷飲店里磨蹭了一個時,期間還讓服務員添了兩次冰塊三次自來水。
眼看還有分鐘咖啡坊就要下班關門,梓楊大手一揮,出發!
三個人出門,鬼鬼祟祟蛇形至咖啡坊門前1米處的一顆柳樹下,在陰影中密切觀察著咖啡坊的動向。
“快看,那B崽子……”老王突然指著咖啡坊,氣的不出話來。
那個文藝青年的背影,竟然又出現在咖啡坊前,在門口晃蕩了一會兒,竟然走了進去,看他腳步有些蹣跚,確實傷勢不輕。
“媽的,吃一擔豆子不知豆腥味,看來還是沒挨夠揍啊!”梓楊捏著手里的蛇皮袋,咬牙切齒地道。
將近晚上1,陸陸續續有客人從咖啡坊里走出來,1過后,直到門口營業的霓虹燈關閉,其他的工作人員都離開了,還是沒看到蘇睿和麗出來。那個文藝青年的身影也沒再出現。
老王一拍大腿怒氣沖沖地道:“臥槽,還要在里面過夜嗎?!”
“這里太遠了,走,上去摸摸情況!”梓楊也是怒火中燒,心中似乎有一只毒蛇在瘋狂撕咬,欺人太他媽甚了!
三人偷偷摸摸地摸到咖啡坊跟前,看正門已經關閉,里面還是有燈光透出來。
兩人交換一下眼神,沿著咖啡坊繞了半圈,摸到建筑背后,貼著墻根心翼翼地從窗下探出頭來。
里面的情景讓他們大吃一驚!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