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之中,公良抱著圓滾滾躺在搖椅上,悠哉悠哉的晃著。
雞趴在他腳邊,抬頭看了一眼,繼續(xù)將頭埋在翅膀里,睡著。
因為連日奔波,兩個家伙身上都臟得要命,所以公良特地用林中一種帶著香氣的樹葉燒了一鍋熱水給它們洗澡,洗完后香噴噴的,非常好聞。尤其是圓滾滾,洗完后,毛發(fā)蓬松,摸起特別舒服。
不過,這家伙是來胖了。
還是時候好,的,肥嘟嘟的,傻傻的,怎么揉捏都可以,抱起來更舒服更好玩。
但圓滾滾卻有點不喜歡這樣被他抱著,但想著有個肉墊靠也不錯,況且公良還辛辛苦苦的給它洗澡,也算勞苦功高,就勉為其難的讓他抱。
圓滾滾的想法,套用公良前世瞄星人的話就是:鏟屎的,看你這么辛苦,朕就賞臉讓你抱一下下。
公良瞇著眼睛,一邊晃著,一邊想自己是不是把出行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
上次出去雖然沒有得到那種滴水不沾的毛皮做帳篷和睡袋,但剝了龍蝰皮后,他發(fā)現(xiàn)龍蝰皮一樣不會沾水,用來做帳篷也不錯。
只是有點腥味,而且很難砍傷。
好在加入帶有香氣的樹葉浸泡,再經(jīng)過鞣制后,味道沒了。他又借黑水洼強(qiáng)悍分解能力,解開了一截龍蝰皮,然后憑著蠻力一點點的磨開龍蝰皮,做了一頂簡易帳篷。還用以前打來的獸皮做了兩個睡袋替換。
除了這兩個,其它的貌似都準(zhǔn)備好了。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他就閑著下來。
過了幾天,天上的雪停了,天氣轉(zhuǎn)好。
公良想,或許是到該走的時候了。
他是個感性的人,一向不喜悲歡離合的場面,走的時候喜歡默默的走,悄悄的走。就把悲傷留給自己,你的快樂自己帶走吧!
不過,在走之前,他覺得有必要宴請一下那些平日里照顧自己的叔伯朋友。畢竟此去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回來的機(jī)會,就當(dāng)是給他踐行。在此之前,他還要去巫那里一趟,上次巫要離開的時候過去一下,準(zhǔn)備了些防身藥物給他。
于是,下午他就去巫那里。
丹看著進(jìn)來的公良,關(guān)心問道:“出行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公良道。
“那就好,”巫點了點頭,又道:“前巫手卷中雖然有離開祖地的方法,但你自己也要多加心注意。出門在外,要慎重行事。早起走路,未晚先歇。切記,晚上不要在林中行走,以免發(fā)生意外。”
“知道了,巫。”公良恭敬的應(yīng)著。
巫又了幾句,叮囑他一路上需要注意的事項,然后轉(zhuǎn)身從架上取下一個木盒,盒中裝著幾十瓶藥丸,都是這陣子他為公良準(zhǔn)備的藥品。
“這里面有補(bǔ)血丸、驅(qū)蟲丸、防瘴丸、解毒丸等等,每個瓶子上都刻有字和使用的方法,你帶回去看看就知道。”
“謝謝”,公良接過來,感動的道。
“希望我這點助力,能讓你走出祖地,見識到外面精彩的世界。不過,外面畢竟不如我們部落淳樸,人心兇險,奸詭狡詐之輩,比比皆是,你要心。在外面若是不好,那就回來,你永遠(yuǎn)是我們焱部的勇士。”
“嗯”
“走的時候記得和朋友們一聲,免得大家掛念。”
“巫,我走的時候想請你幫忙把我的石屋送給石住”
公良這個想法其實早就有了,他想著自己離開,石屋留著反正也沒用,還不如送給石。可是這話不好自己來,只好請巫幫忙。
“這些事你就不用多想了,他們會自己考慮,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巫拒絕道
“這”公良猶豫道。
“不用了。”巫制止他下去,又道:“這次你若能出去,不妨去我大荒神廟看看。”
“大荒神廟?”
“嗯,大荒神廟原來建在祖山之上,可惜后來靈氣消失,部落遷離,也被離去的部落拆除帶走。你若能出去,就去看看,那里有我大荒百部的傳承,不定你有機(jī)緣得到諸部傳承之一。”
“是。”
公良從巫那里回來,就去屋前地里挖出埋在地下的酒。
這幾年,他陸陸續(xù)續(xù)釀了很多酒,有果酒,有山薯蒸制的純清酒液酒,也有一些兇獸身上東西浸泡的酒。
他將果酒和山薯蒸制的酒部收起來,而那些用各種兇獸身上東西浸泡的酒則留了下來,打算請原來所在獵隊的隊員和幾個比較熟悉的朋友過來一起喝。
晚上,他拿出了部事,做了一大堆的美食,配著浸泡得濃厚香醇的美酒,和大家一起吃著喝著。
石也帶著一群屁孩尋味而來,穿梭在眾人之間,不時從桌上偷偷拿一點東西放進(jìn)嘴里,然后繼續(xù)和朋友們一起玩著。
圓滾滾啃著公良給它的一根帶肉骨頭,不屑的看著他;雞也在旁邊啾啾啾啾的啄著東西。
石阿姆和其它獵隊成員的女人不時過來看一下自家男人,看他們喝得開心,自己也在旁邊跟著笑了起來。
這一夜,注定是歡聲笑語。
這一夜,注定是酒肉與呼聲交錯。
這一夜,注定是暗夜的落幕,黎明的開啟。
這一夜,大家吃完了公良做的所有菜肴,喝光了他拿出來的酒,才你扶著我,我扶著你,搖搖晃晃離去,有些已經(jīng)趴在桌上的,則被時時過來探望的自家女人扶了回去。
公良喝的不多,人還很精神,將家里的東西都收拾妥當(dāng)后,就坐在床上。靜靜的想著,想著來到焱部的點點滴滴,只覺一切恍然如夢。
夜幕逐漸消散,天上現(xiàn)出一片朦朧白。
公良就起身,抓起準(zhǔn)備好的兩個大筐子一前一后的背著,然后拿起巨骨,帶著圓滾滾和雞,掀開門簾,大步往外走去。
陶昨夜被他叫去喝酒,守寨門的是一個不怎么熟悉的部落勇士,看到他背著大筐,帶著圓滾滾、雞出門,不由奇怪道:“阿良,你這么早出去?”
“嗯”公良笑著點點頭,沒什么,走了。
走到寨門斜坡底下的時候,他回頭忘了部落一眼,毅然轉(zhuǎn)身離去。
巨石上面,焱部巫丹和麻部巫爾博看著他慢慢遠(yuǎn)去。
良久,爾博才問道:“他真的能離開祖地嗎?”
“能。”丹斬金截鐵的。
公良的離去并沒有在部落引起太大震撼,甚至不起一絲漣漪。因為他來就時常出去打獵,而且一去就很久,大家都習(xí)慣了。直到十幾天后,大家都沒看到他回來,才發(fā)覺不對勁。
關(guān)心他的人,頓時亂了起來,眾紛紜。
直到巫發(fā)話:他是循著前巫足跡,去遙遠(yuǎn)的地方,尋找離開的部落。
大家才明白。
一時,有人想念,有人向往。
只有伊莎在暗地里默默哭泣。
來她以為只要自己主動一點,努力一點,就可以找到一張長期飯票,這下子沒了。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