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之上,一梭浮空飛槎疾逝。uuklaX
公良和季無用喝酒喝得盡興,就斜靠在圓滾滾毛絨絨的肚皮,仰頭上望。
遼闊的藍(lán)天,渺無邊際,連絲毫的雜質(zhì)都沒有,只有純粹的藍(lán),這在他前世,簡直是不可想象。
看了一會兒,酒意上涌,他就閉眼休息起來。米谷家伙已經(jīng)躺在粑粑懷里,呼呼的睡著。
圓滾滾很不滿公良靠在它肚子上,只是它逆來順受慣了,也不敢反抗,只是拼命的鼓動肚子,打算讓公良知難而退。可惜這一上一下,宛如海中波浪翻涌,又如搖籃晃動一般,竟然加速了公良的睡意。
不一會兒,竟然陷入沉睡之中。
圓滾滾那個氣呀!
它又不敢咬他,只能用短尾巴撓著公良耳朵,想讓他起來,但又不敢太大力。怕真的把他吵醒,到時公良會打它的,一定會打,肯定會打。它圓滾滾可沒那么傻。
撓了一會兒,見公良沒有反映,它也沒了再撓他的心思,繼續(xù)趴在獸皮上睡了起來。
不知睡了多久,公良醒來,就見米谷家伙趴在他胸口,眼中神采飛揚(yáng),兩只翅膀不停扇著,九彩尾巴更是搖得都快斷了。
一看這情況,他就知道家伙又有什么高興事,打算和他分享了。
果不其然。
家伙看到粑粑醒來,就一屁股坐在粑粑肚子上,手舞足蹈的道:“粑粑,粑粑,偶跟你,偶又變厲害了。”
公良翻了個白眼,隔一段時間你就覺得自己好厲害,你咋不上天呢?
雖然在心里吐槽,但他嘴里卻沒,免得了家伙不高興鬧脾氣。
于是,他就坐起來抓著家伙的身子搖了搖,夸獎道:“我們家米谷最厲害了。”
“嗯嗯,”米谷用力的點(diǎn)著頭,開心得眼睛都彎成了月芽兒。
享受完粑粑的夸獎,家伙飛到船邊上,一手揮出去。煞時,一片黑水滴出現(xiàn)在天空中往下落去。如此還沒完,只見她左右開弓,兩手揮舞,一片片黑水滴在她手中出現(xiàn),宛如箭矢般往遠(yuǎn)處飛射而去;又或者兩掌往前推動,一滴滴黑水滴瞬間從掌中飛出,往前疾射。
公良看得奇怪不已,這屁孩以前都是用嘴吐毒口水,怎么現(xiàn)在開始用手了,難道學(xué)會了什么功法?
也不可能,這家伙整天和自己在一起,她學(xué)功法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莫非,是前幾天在無夜神樹下得到的那滴金液?估計(jì)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他不知道,那金液雖然是骨老和臺仙人所出,但并非兩人之物,乃是他們從無夜神樹上花費(fèi)無數(shù)力氣汲取的精華,其中蘊(yùn)含神樹一絲飛花墜葉神力的氣息,沒想到竟然被家伙給領(lǐng)悟了。
家伙跟粑粑展示完自己變厲害后的手段,就飛到粑粑面前,雙手叉腰,傲嬌的抬頭挺胸,想讓粑粑夸獎她。
這東西唯恐公良不夸獎她,還不時往他看去,眨巴的:“快來夸我吧!快來夸我吧!”
公良能不夸獎她嗎?
要是不夸獎她,這家伙肯定又要鬧情緒,又會有一陣不理他了。
公良很識相的抱起家伙,狠狠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夸獎道:“我們家米谷最棒了。”
米谷被粑粑夸獎得開心極了,扇著翅膀在船上“呼嗚、呼嗚”的飛舞起來,還情不自禁唱起了自創(chuàng)的莫知名歌謠。稚嫩的聲音,清脆的語調(diào),讓人聽得不覺沉醉。
東土,遠(yuǎn)比大荒要來得寬廣遼闊。
很多大荒的人都知道東土,也把東土稱之為東土,但卻罕有人知道,東土稱為“東土神洲”
大夏,乃是東土神洲上最大的一個國度,其土地之廣,渺遠(yuǎn)不可記。
而在大荒邊上,在荒人眼中還算繁華的大虞,在大夏人眼里,卻只不過是一片荒僻之地。
在東土之中,國與國之間很多都不接壤,就像大虞到無夜國,坐飛槎就要三天三夜,而走路或者坐車,往往需要數(shù)月之久。
而從無夜國到浮空飛槎的第二處停留點(diǎn)和神國,更是需要四天四夜之久,之所以多了一天一夜,是因?yàn)楦】诊w槎要飛渡綿延無盡的蔥嶺山脈。
蔥嶺謂之蔥蔥郁郁,的是山脈中的樹木很多,連綿不絕。
公良從飛槎探頭下望,只見那山嶺宛如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威武不凡,奔騰入海。米谷和圓滾滾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紛紛擠在旁邊探頭往下望去。但下面除了山就是樹,都沒什么東西,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唔”
公良若有所感,往飛槎前面望去。
米谷感應(yīng)到粑粑的心思,連忙手搭涼蓬往前看去。過了一會兒,就向粑粑報(bào)告道:“粑粑,前面有好多好多的鳥喔!”
聽到家伙的話,公良莫名的想起了前世飛機(jī)撞鳥引起的空難,也不知道遇到浮空飛槎會發(fā)生什么事。
那些鳥飛得很快,不過片刻,就飛到浮空飛槎前面。黑壓壓一片,猶如蟲蟊,數(shù)之不盡。
瞬息間,浮空飛槎上飄起一層透明光罩,罩在飛槎上。
只聽一人大叫道:“這是欽原鳥,奇毒無比,蜇木即枯,蜇鳥獸即死,人也不例外。飛槎上的陣法擋不住這種毒鳥,大家快到下面船艙躲一下。”
這是飛槎上的船員,上下飛槎都是他在通知。
大家都是惜命之人,不管是修行者還是普通人,聽到他的話立即順著飛槎中間一處艙口往下走去。不過片刻,飛槎上的人就一走而空。欽原隨即飛至,一只只飛到浮空飛槎前,不停的吐出口水腐蝕飛槎上的陣法光罩。
在欽原毒口水的攻擊下,只不過片刻,光罩就如波紋般滌蕩起來,隱隱有破碎的風(fēng)險(xiǎn)。
浮空飛槎的掌舵者一看不妙,連忙駕駛飛槎飛速往前而去。
欽原緊追不舍,不過一會兒,陣法光罩破開,一只只欽原飛到船上,肆虐起來。
擺在船上的貨物無不被欽原撕開,吃的被吃光,不能吃的扔得到處都是。一時間,槎板上一片狼藉。
浮空飛槎在掌舵者的操控下,很快就穿蔥嶺山脈。
獸禽都有領(lǐng)地觀念,欽原也不例外,眼見出了蔥嶺,一只只振翅而起,往蔥嶺方向飛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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