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定了,張燁對外面大喊了一嗓子,人都被叫來了!
密密麻麻十多個春晚節(jié)目組的人,都等著聽張燁的吩咐,臺領(lǐng)導(dǎo)和京城春晚總導(dǎo)演常曉亮已經(jīng)指示過了,節(jié)目組能空出手來的所有人一切都聽張燁指揮,京城電視臺所有部門力配合張燁,在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不用和常曉亮他們請示,盡最大可能要讓張燁董杉杉他們把救場的品給弄出來!
張燁急聲道:“誰負(fù)責(zé)道具?”
“張老師您吧!”一個人站了出來。
張燁道:“我要一套辦公室的配置,桌椅沙發(fā)!”
那人邊聽邊寫記錄下來,“沒問題!”
“還有這些,我都寫在上面了。”張燁給了他一張紙。
那人拿過來一看,愣了愣,“這是?”
張燁馬上道:“別問了,就按我寫的準(zhǔn)備,這道具很重要,千萬要弄好!”
那人登時道:“好的,我絕對辦好!”
“服裝呢?”張燁再問。
“在這里!”一男一女站出來了。
張燁:“我需要這樣的衣服,還有這樣的。”他又給了對方一個服裝要求的單子,在吩咐了幾句后,道:“辛苦大家了!”
眾人得令,火急火燎地去準(zhǔn)備了,每個人幾乎都是跑著過來跑著出去的,時間來少了,沒有人不著急的!
關(guān)上門。
屋里再次清凈了,沒有打擾他們了。
張燁和姚建才董杉杉仨人湊在一起。開始爭分奪秒地對子,“老姚,你的臺詞不多。但里面有幾點技術(shù)性的東西我得先跟你所,比如這里,語氣不能太重,要隨意一點,還有這里,表情要跟上,我給你演示一遍。嗯,大概就是這樣的……杉杉,你的臺詞是最多的。這個品能不能成,很多都看你的了,比如這里,這里。還有這一塊。千萬要注意,要把握好情緒,語速不能太急,有的地方也不能太慢……還有,品跟演戲不一樣,咱們站在舞臺上,站位上總要偏向觀眾一點,不能背影或者側(cè)臉對著鏡頭……來。咱們先對著臺詞一遍!”
仨人開始一遍遍地研究打磨!
突然,來了一個電話。
張燁直接給掛了!
董杉杉道:“手機關(guān)了啊。”
“剛才忘了。”張燁剛要關(guān)機。電話又響了。
張燁還是接了,上來便道:“哪位?我現(xiàn)在有急事,有事的話您一會兒……”
結(jié)果那邊出現(xiàn)了一個虛弱的中年男聲,“我是瞿海英。”
張燁一愕,“哎呦,瞿老師?”
姚建才和董杉杉也微微一怔,都看了過來。
“您不是住院了嗎?怎么還打電話啊!”張燁擔(dān)心道。
電話那邊的瞿海英道:“我這邊實在沒辦法堅持了,張老師,事情我都聽導(dǎo)演組了,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張燁忙道:“您別客氣別客氣!”
瞿海英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壓軸的品……拜托你了!”
張燁聞言,突然覺得肩膀上的壓力又大了一層,嚴(yán)肅道:“瞿老師,您就安心治病吧,這邊有我呢,交給我,您放心!”
瞿海英:“謝謝!”
掛了電話,張燁苦笑道:“咱們這次,真的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了,瞿老師打來電話,把品托付給咱們了!”
姚建才道:“力以赴吧!”
董杉杉無奈道:“這一次,玩的有點大啊!”
張燁堅定道:“一會兒就是下刀子,咱們也得上!”
……
離上臺時間,此刻只有四十分鐘了!
京城電視臺的人也都心里七上八下!
“沒時間了!”
“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聽已經(jīng)去準(zhǔn)備道具了!”
“哎呦,這還來得及嗎?”
“品子到底什么樣啊?”
“不知道啊,誰也沒看見子,常導(dǎo)估計也不清楚!”
“他們好像正排練呢,現(xiàn)在誰也不敢打擾他們啊!”
“還什么子啊,現(xiàn)在能救場就不錯了,你還能要求張燁一個時之內(nèi)臨時弄出什么好品啊?能上去演出就不錯了!”
“現(xiàn)在連能不能趕上都不知道!”
“只能看張老師的了!”
“是啊,這一關(guān)能不能挺過去,看張燁老師的了!”
常曉亮在現(xiàn)場指揮直播,心思卻根不在這里。
胡飛急得團團轉(zhuǎn)!
侯哥大飛他們默默祈禱!
節(jié)目組的人也是心里焦急,卻幫不上太多忙,只能盡他們最大的努力,起碼要把張燁交代下來的道具和服裝準(zhǔn)備好,這現(xiàn)在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
節(jié)目又播完了一個!
倒計時還有三十分鐘!
家里。
姥姥問道:“燁什么時候回家?”
大舅媽道:“應(yīng)該快了吧?”
“那也不一定。”老爸看著京城衛(wèi)視春晚,道:“萌萌剛才不是了么,電視臺那邊出事了。”
三妹妹嬉皮笑臉道:“那跟我哥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哥已經(jīng)圓滿完成任務(wù)了,不,是超水平發(fā)揮啊!”
大妹妹點頭,“咱哥今天太贊了!”
……
倒計時還有二十分鐘!
上持續(xù)熱議!
“其他衛(wèi)視春晚都爆發(fā)了!”
“是啊,浙江臺這節(jié)目真心不錯啊!人氣熱度又都起來了!”
“是沒有京城春晚跟他們競爭了啊!”
“唉,真是可惜了。”
“我還在看京城春晚,我覺得挺好的。”
“好什么啊。瞿海英都上不了了,壓軸的品也沒了,來京城春晚我最期待的就是張燁姚建才的相聲和瞿海英的品。《一切都好》看得我心花怒放,太滿足了,兜底的品現(xiàn)在卻沒了?那還有什么可看的啊!換臺嘍!”
“我也換臺了。”
“嗯,確實沒期待了!”
“我一直再看京城衛(wèi)視,我想瞧瞧他們到底會怎么救場!”
“是啊,我也納悶他們會讓誰頂替!”
“還能有誰啊,他們沒人了!”
“瞿老師的品是獨樹一幟的。風(fēng)格太鮮明了,一直也很好看,誰能頂替的了瞿老師的位置啊!誰也沒這個人氣和實力!”
……
還有十分鐘!
業(yè)內(nèi)人士的目光也都在這里。
“快開始了吧?”
“到底怎么解決了?解決的了嗎?”
“不知道啊。沒消息啊!”
“看來是沒戲了,真要直播出了事故,那就等著挨處分吧!”
“今年的京城春晚,功虧一簣了!”
央視也有人在看京城衛(wèi)視。
尤其央視春晚導(dǎo)演組的人。他們對京城春晚可謂是最恨之入骨的人了。當(dāng)初京城春晚彩排,張燁和姚建才就過一段諷刺他們央視春晚的相聲啊,還叫什么《我要上春晚》?當(dāng)時引起了很多粉絲對他們央視春晚的質(zhì)疑,他們還一直堅定的認(rèn)為,今年央視春晚之所以被這么多人吐槽和謾罵,是張燁在京城電視臺的這個相聲開的頭,所以如今京城衛(wèi)視出事,他們好多人都幸災(zāi)樂禍起來。
“報應(yīng)啊!”
“這次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看他們怎么辦吧!”
“現(xiàn)在啊。沒人能幫京城電視臺了!”
陳野也在看京城臺。
江乃熊,江源。徐一鵬,都在看。
央視十四頻道的總監(jiān)閆天飛也非常關(guān)心那邊的狀況,他想給張燁打一個電話問問情況,可惜張燁手機關(guān)機了。
還剩五分鐘!
時間臨近,讓人意外的是,把電視播到京城春晚的人反而是來多了,就算是遼寧臺芒果臺的好多忠實觀眾也都將節(jié)目調(diào)到了京城臺,不是因為別的,只是純粹想看看亂子,看看熱鬧!
這一刻,國矚目!
誰也不知道下一刻京城春晚會發(fā)生什么!
直播中斷?
提前結(jié)束?
還是主持人道歉?
倒計時一分鐘!
壓軸品前的最后一個節(jié)目也演完了!
國各省各地的無數(shù)人都直勾勾地盯著電視機,盯住了京城春晚!
“來了!”
“開始了!”
“會中斷直播嗎?”
“終于到了!”
“咦?”
“奇怪,怎么董杉杉還是不在語言類舞臺?”
“不知道啊,剛剛就一直沒有她了!”
“為什么直播途中換人啊?”
“誰知道出什么事了,京城春晚真是一個接一個的亂子啊!”
“別話了,快看吧!”
“就等主持人宣布了!”
……
京城春晚。
語言類舞臺直播現(xiàn)場。
臺下坐著的觀眾們也都一臉擔(dān)憂,事情都鬧得這么大了,現(xiàn)場的人也早都知道了,這時也都跟國各地在電視機前的觀眾一樣,一眨不眨地看著臺上的男主持和新替換上來的女主持人!
然而,誰也沒想到,京城春晚的這兩個主持人竟然沒什么奇怪的表情,反而還是那么笑臉呵呵的!
男主持笑道:“剛剛雜技,真是看得我提心吊膽啊!”
女主持笑道:“這算什么提心吊膽?”
“哦?”男主持人看向她。
女主持的手往旁邊一指,“真正讓我提心吊膽的在后面呢,這不,剛走沒多久的那幾個人,不知道怎么又回來了!”
男主持人也笑著看過去,“是嗎?”
女主持道:“下面請您欣賞品——《投其所好》!”
又回來了?
剛走沒多久?
眾人眨眨眼,都沒聽明白,什么意思?
大幕拉開!
鏡頭一轉(zhuǎn)!
一個辦公室場景的舞臺已然出現(xiàn)在觀眾眼前!
同樣出現(xiàn)的還有一個人,看到這人后,現(xiàn)場很多觀眾都差點嚇得跳起來,電視機前此時此刻觀看京城春晚的人,也都驚得下巴都快掉了,有那么一瞬間,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
“這……”
“我草啊!”
“我,我是不是看錯了?”
“怎么是他?怎么會是他?”
“這是……”
“是張燁!”
“他,他來干什么啊?”
“天啊!”
“真他媽是張燁啊!”
“哦買噶的!”
觀眾有一個算一個,都傻眼了!(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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