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國一驚,“是我父親在世的時候,父親的一位朋友給弄的。是這樣的布置能夠保證我百里家繁榮昌盛。”
“這個房子這樣布置以后,我百里家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來好。大人,難道這個布置有問題么?”
袁書聿點了點頭,“的確是有問題的。”
在龍珠空間內,沒有事情了,袁書聿也會看一些風水堪輿的書。
甚至祁子青就是風水方面的高人。
祁子青也會教授袁書聿很多東西。
所以,袁書聿就算是比不上那些有真事的,風水方面的高人,但是也算不錯了。
更主要的是,袁書聿可是五爪金龍,一雙龍眼天生能夠看到各種氣息,能夠看到左右風水的那些氣息,氣運。
所以,袁書聿一看到這屋子里的擺設,就看出來了端倪。
一進門的風水池,的確是招財進寶的。但是面向西方,也收攏了不少西方的庚金之氣。
庚金之氣主肅殺。會給長久居住在這棟屋子的人帶來肅殺。
是會讓男人很難孕育子嗣。
尤其是養上了風水魚,風水魚更會吞吐這些庚金之氣,加做在這棟房屋的主人身上。
還有墻壁北面的裝飾,更是聚集了北方的寒冰之氣,然后讓這股寒冰之氣籠罩了整棟房屋。
而這寒冰之氣,是很容易投射到女子的身上,讓女子體寒氣虛,不容易受孕。
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
放在西南角落里的那個細頸瓶。
來肯定是一對的。
這只應該是雌的,屬陰性。
而還有一只是雄的,屬陽性。
這個細頸瓶,看起來不起眼,實際上是一件法器。
這個法器,可以收攏居住在這棟房屋內的所有人的氣運。
然后在子時的時候,通過轉運的功能,把這些氣運轉給雄瓶。
這個法器,厲害無比。
不僅能夠收攏大人的氣運,還能夠收攏未出世的孩子的氣運。
大人喪失一些氣運,也不過是倒霉一些,或者運氣糟糕一些。
但是,那些未出世的孩子,身子無所依托,不管是身體還是魂魄,都微弱無比,被吸收了氣運,可能連出世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這個細頸瓶還可以吸收孩子體內的那一絲先天之氣。
喪失了這股先天之氣,多數孩子都是直接夭折在腹中,就算是生下來,身體也不會多健康。
要知道,孩子體內的那絲先天之氣,直到孩子八歲才會消散。
在孩子八歲前,最容易被邪祟盯上。
如果沒有了這絲先天之氣,孩子就好像不設防的鮮肉一樣,會被邪祟盯上。
也很容易被邪祟入體,然后夭折。
袁書聿當時就覺得奇怪,這家人大富大貴,按照道理來,應該是子孫滿堂的景象。
結果,聽羅王凡,這家子都是一脈單傳不,生下的孩子還多夭折。
根不是大福大貴的人家該有的景象。
接著,袁書聿開始把他看出來的這些事情,一一告訴了眾人。
百里國聽得冷汗涔涔。
他沒有想到,自家子嗣如此艱難,竟然是因為落入了別人的算計。竟然是因為別人的禍害。
想起來那個算計他家的人,他恨得牙齒咬得“咯嘣”響。
同時,百里國看向了羅忘凡:真該感謝這位羅老,這次,就算是孫兒的性命無法挽回。被這位大人看穿了這風水的惡毒布局,破了去,也是天大的好事。
甚至百里國覺得,風水局被破了,在他心里,比孫兒的性命還重要。
畢竟,只要風水局破了,以后自己的兒子也可以生育了,多找幾個女人,還怕以后沒有健康孫兒么?
百里城也是滿心的感慨。
以往,他的好幾個孩子夭折,流產,每次都被百里國罵。
罵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那方面不行,讓孩子太過體弱。
總之,什么黑鍋都是他背了。
現在知道,孩子會夭折,會流產,都是因為這個惡毒的風水局。
百里城內心也是稍稍放松。
當然,也恨透了自己爺爺的那個朋友。
那個人,他也是認識的。
從就認識。
一副慈祥的樣子,沒有想到如此惡毒。
百里國連忙對袁書聿道,“大人,您看,這風水局該怎么破?”
袁書聿話了,“屋子北面的那些裝飾,直接取下來,然后燒了就好。這個風水池,其實還是能夠招財進寶的,一會兒我給你畫張圖,你按照圖紙改動一下就好。”
“至于那個細頸瓶是最麻煩的。因為,只要你動了那個細頸瓶,擁有雄瓶的人就會覺察到。這個人擁有法器,估計也不是尋常人。你要考慮考慮,是你們百里家能夠對付得了么?”
聽了袁書聿的話,百里國咬了咬牙,“大人,不管怎么樣,肯定是要對上這個人了。請大人指點,怎么處理那個細頸瓶。”
袁書聿笑了笑,“雖然這個細頸瓶是法器,但是畢竟是瓷器。只要打碎了就好。打碎了,它就沒有影響你們百里家氣運的能力了。”
聽了袁書聿的話,百里國拿起大廳內的一個椅子,直接沖著細頸瓶而去。
只聽“嘩啦”一聲,細頸瓶就被打碎了。
打碎了細頸瓶,百里國還不覺得出氣,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塊鎮紙,開始砸那細頸瓶的碎片。
砸的粉碎才覺得出氣了。
對著一個仆人道,“去,把這里收拾了。把這些碎片都丟得遠遠的。”
仆人應聲而去。
在一處風景如畫的山谷,一個人坐在一個蒲團上打坐,突然睜開了眼睛,“是無意,還是有意呢?也許該去看了看。”
在這個人的身前,漂浮著一個虛影,“師父,師父,什么時候會替我報仇。一定要殺了那人。”
“既然那人是筑基期的,我自然可以幫你殺了那人。可是,那人連金丹期的鬼仆都能收了,身邊有一只實力強大的鬼仆,我們要準備充分才好。七曉,你還是太魯莽了。”
這個鬼影赫然就是曾經幫助羅肅坤謀害羅友銘的蘇七曉。
這個話的人,須發皆白,看不出來年齡。自然就是蘇七曉的師父巴彥了。
在元園的主屋里,已經擺上了各種菜品,眾人也是落座了。
百里國舉起了酒杯,對著袁書聿,“大人,這杯酒我就敬大人了,我先干為敬,大人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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