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員們低聲議論紛紛,在測慌神術(shù)的作用下,唐恩話里的真假一清二白,誰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可正因為這樣,所以他們反而沒辦法對付唐恩了。
霍格波普不是他殺的,測謊術(shù)也證實了他的是真的,還能怎么辦?
沒看連波普伯爵都頹然放棄了嗎?
除非……除非決定無視測謊術(shù)的結(jié)果,強(qiáng)行為他定罪!
哪怕這些貴族平時都已經(jīng)不要臉成習(xí)慣了,這會兒都感覺有點臉紅。
尤其是這還是在神術(shù)的見證下……
利安德爾突然道:“既然如此,那么霍格波普之死一事就此結(jié)案,唐恩男爵宣告無罪。”
波普伯爵臉色鐵青,死死地握著拳頭,可就在此時,利安德爾沖他微微搖頭,波普伯爵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
緊跟著,他就聽到一個平淡的聲音道:“鬧劇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談?wù)務(wù)铝耍俊?br />
波普伯爵憤怒起身:“鬧劇!?竟敢我兒子的死是鬧劇!?”
“我的,你有意見?”
一個二三十歲的男子坐在陪審席前列,唐恩瞥了他一眼,這家伙看上去挺英俊的,五官很有希臘人那種風(fēng)格,一頭微卷的金更是為他添了不少分。
這家伙坐在那里,右手把玩著左手手指上的指環(huán),眼睛一直俯視著唐恩,如同看著一只待宰的螻蟻。
“卡迪爾侯爵!”
波普伯爵一看到這個人,頓時面如土色:“我、我沒意見……”
“沒有意見就給我滾。”
波普伯爵聞言哪敢吱聲,也不顧貴族議會正在進(jìn)行中,竟是真的灰溜溜地扭頭就滾了。
唐恩訝然,這家伙似乎很拽啊?那個波普伯爵被這樣罵了,居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來就來處理卡迪爾家族的事情。?`”
利安德爾敲了敲錘子,輕咳一聲,淡淡的道:“據(jù)我們所知。唐恩男爵于一個多月之前前往卡斯帕米堡,與領(lǐng)主杜維埃卡迪爾見面,后持劍闖入領(lǐng)主府,刺殺了領(lǐng)主杜維埃卡迪爾。唐恩男爵,此事是否屬實?請回答。”
唐恩非常坦然地點頭:“沒錯。”
“也就是,你承認(rèn)你殺死了杜維埃卡迪爾男爵的罪行了?”
“唔,因為他——”
利安德爾打斷了唐恩的話:“你是否承認(rèn)殺死杜維埃男爵的罪行?”
利安德爾這個問題非常的巧妙,避開了那些可以讓唐恩辯解的機(jī)會直接為他定罪。
“哦?”
唐恩突然笑了。他也看出來這些家伙的意圖了:“想直接給我定罪?有意思。”
“請嚴(yán)肅!”
利安德爾臉色一沉:“否則將罪加一等!”
“行了行了,少來這一套,不就是扣帽子么,我見得多了。”
唐恩撇撇嘴:“在我面前玩這一套你們還嫩了點。”
“看來你是不愿意認(rèn)罪了?”
“就無罪,何來認(rèn)罪一?”
唐恩譏笑道:“傭兵公會布的真相難道還不夠明問題嗎?”
利安德爾眼神閃爍:“傭兵公會是傭兵公會,我們是貴族議會,我們只相信自己的調(diào)查!”
嚯,這是已經(jīng)公然不要臉了啊。
“我也懶得跟你們兜圈子了。”
唐恩看了眼天色,不耐煩道:“杜維埃是我殺的,但之所以殺他——”
利安德爾立刻打斷唐恩的話:“既然你已經(jīng)認(rèn)罪了。那么我宣布——”
“閉嘴。”
唐恩突然冷冷地道:“誰允許你話了?”
平淡的聲音,卻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被唐恩所針對的利安德爾感覺到自己身無法動彈,就像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樣。??`
唐恩繼續(xù)平淡的道:“姑且不我有罪沒罪,就算我有罪,你也沒有資格能判我的罪。”
“放肆!”
旁邊的議員大怒:“貴族議會是帝國最高審判機(jī)構(gòu)!對于帝國貴族有著絕對的審判定罪權(quán)!你如此肆無忌憚,必將得到懲罰!”
唐恩一個眼神掃過去,那幾個議員就一個個僵住了。
他的眼神,好可怕!
“你是卡迪爾侯爵?”
唐恩打量了一下那個男子,搖搖頭:“看起來不像是杜維埃的父親。倒更像是兄弟,可惜了。”
“人查爾斯卡迪爾,現(xiàn)任卡迪爾家族族長代理,姑且也算是他的族親哥哥。”
查爾斯淡淡的道:“你有何指教?”
“也就是卡迪爾家族現(xiàn)在你的算了?”
唐恩笑了:“很好。既然如此,等下會議結(jié)束之后我有一筆賬要跟你算一算,千萬別走啊。”
查爾斯譏笑道:“等你能離開這里再吧。”
“放心,不會很久的。”
唐恩打了個哈欠,對著臺下那些不明真相的陪審員們道:“杜維埃其罪之一,公然踐踏帝國法律。擅自霸占埃靈頓所屬的布魯塞爾鐵礦山,并奴役埃靈頓居民強(qiáng)行服役挖礦。”
“杜維埃其罪之二,在領(lǐng)主收回布魯塞爾鐵礦山之后,無視領(lǐng)主的講和要求,拒絕賠償埃靈頓的損失,反而還對埃靈頓宣戰(zhàn),派出手下士兵試圖毀滅埃靈頓,導(dǎo)致埃靈頓損失……”
想到腳下的測謊術(shù),唐恩頓了一下,收回了想裝可憐的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繼續(xù)道:“杜維埃其罪之三,杜維埃男爵勾結(jié)黑暗之蛇的祭祀卡門帕爾,命令手下暗中擄掠領(lǐng)地女童上百名,供卡門獻(xiàn)祭……別的不,我想光是這第三條,就已經(jīng)足夠證明杜維埃死有余辜了。”
黑暗之蛇!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在坐的陪審員們都變了臉色,一個個壓低了聲音議論了起來。
由不得他們不緊張,因為唐恩這些話的時候,測謊術(shù)可都沒反應(yīng),也就是,他的都是真的!
“哦,對了,我想傭兵公會當(dāng)初應(yīng)該找到了一封信,想必那封信可能因為這種那種理由弄丟了吧?”
唐恩笑瞇瞇的從懷里取出了之前抄錄的信封,扔到了那些陪審員前面:“不過我這里還有一份,這是之前杜維埃和黑暗之蛇成員來往的信件,你們可以看看。”
然后,唐恩又笑瞇瞇的道:“另外我得補(bǔ)充一下,傭兵公會找到的,還有這個都是抄錄的,原件我藏起來了,抄錄件要多少有多少,所以盡管放心。”
動彈不得的利安德爾聞言差點吐血!
他們當(dāng)初浪費了好多資源和力量才總算是把杜維埃的事情平息下去,貴族居然和黑暗之蛇扯在一起,這種結(jié)果不管是讓誰知道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一直等到這件事情平息之后,他們才傳訊唐恩過來,打算趁機(jī)敲打敲打這個皇室派的新人,不要太囂張。
結(jié)果……誰會想到他手里居然還捏著那封信啊!
查理斯的臉色突然陰沉無比。
旁邊那些陪審員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這些蠢貨!
查理斯暗罵一聲,站起身一甩手便準(zhǔn)備離開了。
“查理斯先生,請不要走。”
唐恩叫住了他,淡淡的道:“當(dāng)初我和杜維埃男爵已經(jīng)談妥了賠償事宜,他對于侵占了埃靈頓財產(chǎn)一事供認(rèn)不諱,并且同意了賠償非法所得,我們就此簽訂了一個合約,既然你現(xiàn)在是卡迪爾家族的代理族長,我認(rèn)為這個合約你有必要看一看。”
查理斯深吸口氣,一臉的陰霾:“什么合約?”
“請看吧。”
唐恩微微一笑,公開亮出了手上的合約。
那些陪審員只是粗略一看,頓時就響起了一片吸氣聲,一個個驚悚無比的看著唐恩,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查理斯看完了合約之后,突然狂笑了起來,笑的連眼淚都冒出來了。
唐恩也不話,就在旁邊等著他笑。
過了幾分鐘之后,查理斯終于笑完了,他看著唐恩,就像在看一個白癡:“之前我還不敢確定,但是我現(xiàn)在確定了,你真的是一個白癡。”
“是么?我倒覺得我還挺聰明的。”
“不,你真的是個白癡。”
查理斯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兩百萬枚金幣?你還真敢要!你認(rèn)為我們卡迪爾家族的金幣都是大風(fēng)刮來的?”
“不,”唐恩非常認(rèn)真的道:“我認(rèn)為你們家族的金幣都是搶來的。”
“你——”
查理斯深吸了口氣,冷冷的道:“你和杜維埃簽訂的合約我不會承認(rèn)的,這太荒謬了,而且這份合約的真實性非常值得懷疑,我認(rèn)為杜維埃是在你的脅迫之下簽訂了這個合約,所以合約無效!”
唐恩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也就是,卡迪爾家族想要賴賬了?”
“我們從未欠過賬,又怎么會賴賬?唐恩男爵,在亞林克斯,不要把你自己看的太高了,心摔個半死。”
查理斯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我可不會摔死。”
唐恩嘴角一翹:“但是你就不定了。”
他話音剛落,剛走到樓梯口的查理斯突然悶哼一聲,腳下一滑,竟是狼狽不堪地滾下了樓梯!
我們眼花了?
陪審員們都愣住了,卡迪爾侯爵怎么摔倒了?
樓梯下面,倒在地上身疼的半死的查理斯臉色異常難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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