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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斌感覺自己的雙腿在打顫,根邁不動步子了。但他還是咬牙定在原地,強行壓下心中調頭逃跑的念頭。心驚膽戰的看著那個恐怖的黑袍人緩步走到他面前。
“你是這里的最高指揮官?”令人意外的是這黑袍人的聲音異常的悅耳,還帶著點金屬的質感,讓人不自覺沉醉其中。
宋建斌吞了吞口水回答道:“是,是的。敢問閣下您是?”
“我是誰不重要。”黑袍人抬手一指懷中的滿臉怒意的女孩,淡淡道:“她的母親在三天前被你們抓走了。在天黑前將她的母親帶到這里交給我,否則我就殺光你們所有人。”
淡然的語氣仿佛在述著一件最為平常不過的事情,只見黑袍人抬手一揮,旁邊的高樓瞬間從頭到尾裂出了一道豁達百米的裂痕。
“不要質疑我的能力。也不要耍什么聰明。”黑袍人平靜的完轉身離開,忽然又停下回頭道:“如果她的母親遭遇了什么不測,我一樣會殺光你們。保證不留一個活口。”完直接揚長而去,留下了傻眼的眾人。
宋建斌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來的,失魂落魄的他甚至連副官的呼喊都沒聽見一般。
“上尉!上尉!上尉!”
“啊!啊?什么事?”宋建斌終于回過了神。
“將軍的電話!”副官面容嚴肅的遞過來一個通信器。
宋建斌心中一驚,急忙接過通信器起身立正。
“宋建斌向您報告!是!是!是!”宋建斌立即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進行了稟報。電話那頭在沉默了數秒后就給他下達了一個原地待命的命令就掛掉了電話。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直到日頭偏西,焦慮的宋建斌還是沒等來指揮部的回音,讓他心中有了很不好的預感。甚至他的隊伍中出現了騷動,親眼見識過那個黑袍人的恐怖后,沒人敢質疑她的話。
當天色來昏暗,宋建斌在許多士兵的眼中看到了憤怒與絕望,他覺得自己必須做些什么,否則那黑袍人還沒來他自己這邊就先要內亂起來了。
宋建斌伸手拿起一個擴音器爬上坦克車頂。環顧陣地上的每一位士兵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我是宋建斌,第三防線的最高指揮官。”
陣地上的每一位士兵都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扭頭望向他。
“我其實和你們當中有許多人一樣,在末世來臨之前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
陣地上一陣騷動。
“只不過我的運氣比較好,遇到了許多好人或值得敬佩的人。所以才從病毒爆發的那天一直活到了今天。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內我見到過無數死亡。有絕望的,不甘的,壯烈的,英勇的。我甚至有一段時間對死亡不再感到恐懼,反而有些麻木了。每當我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我甚至想朝自己的腦袋上直接來上一槍。也許我這樣就能徹底從這個該死的世界中解脫了。”
士兵們漸漸恢復了平靜,因為宋建斌出了許多人的心聲。
“但是我做不到,因為我每當想給自己一個解脫時我才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很怕死。我不想死,因為我曾經答應過許多人要堅強的活下去。所以我想活下去,哪怕是在這地獄般的世界里。”
“現在天色馬上就要黑了,我也想臨陣脫逃不要白白送死,可是我不能離開這里。不是因為什么狗屁榮譽,而是因為我曾經遇到過一個人,他在臨死前告訴我。”宋建斌摘下胸前的勛章捏在手里,指著城市深處高聲厲喝道:“這場該死的瘟疫的源頭就在這座城市的最深處!哪怕是死。我也要弄明白到底是那個混蛋制造了這場該死的災難奪走了我們的親人與朋友的生命!所以我不會退后一步!”
“我現在正式宣布,第三排體解散。凡是想走的人趁現在趕緊離開。一切責任由我來承擔!”
“上尉,你……!”副官神色緊張的沖過來。
宋建斌拔槍對準副官,凝聲道:“閉嘴!聽老子完!我只給你們五分鐘時間,五分鐘后凡是留下的兄弟部跟我走,咱們去城市中心找那個該死的混蛋算賬去!”
陣地上在經過了短暫的寂靜后瞬間沸騰了,無數絕望的、麻木的士兵重生燃起了斗志,同樣也有很多貪生怕死之人選擇了默默的離開。
最終三百多人的隊伍只剩下了七十多人。
望著底下七十多位神情堅定的士兵,宋建斌咧嘴笑道:“你們都是好樣的,如果有下輩子咱們繼續做兄弟。”
“吼!!!”七十多人齊聲發出怒喝。當真是氣勢如虹。
“跟我走!”宋建斌舉槍率先躍出陣地,結果剛邁了一步就僵了。
因為百步開外,那黑袍人牽著女孩正緩緩的走來。
宋建斌抬手阻止士兵們的跟隨,咬了咬牙主動上前來到黑袍人十幾步外站定。沉聲道:“你的要求沒有得到指揮部的回應。”
“還我媽媽,你們這些壞人還我媽媽!”女孩撿起一塊石子丟了過來。
宋建斌沒有躲,而是任由石子砸到他身上。他始終盯著黑袍人,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知道你要殺光我們易如反掌,但我還是想請求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因為我和剩下的這些弟兄們已經決定一起前往城市的深處尋找瘟疫爆發的原因,哪怕是死也要死的有價值些!”
黑袍人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陰影中注視著宋建斌。盯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牽著女孩的手讓開了路。
宋建斌立時長舒了一口氣,朝后面一揮手,然后帶領著七十多位視死如歸的勇士消失在了廢墟陰影中。
“姐姐,他們是去送死嗎?”安蕾迷惑道。
慕容鳳點點頭,輕嘆一聲:“他們都是真正的勇士。”
“可他們都是抓走我媽媽的壞人。”安蕾耿耿于懷道。
慕容鳳摸了摸女孩的腦袋,柔聲道:“真正的壞人肯定是另有其人。我們去找他們去逼他們交出你的媽媽。好嗎?”
“好!”安蕾咬牙切齒道:“然后將那些可惡的壞人統統殺光。”
慕容鳳無奈的搖了搖頭,但并沒有去開導她什么。因為想在這亂世末日中活下去,最不需要的就是仁慈
***
位于H市城東區與城北區的交界處原是一片大學城,病毒爆發時正值暑假,所以人口相對稀少的大學城中就成為了政府救助幸存者的大營。后來軍隊到來這里又成為了臨時基地。
此刻在大學城外的幾條主要街道上。無數荷槍實彈的精銳士兵正神情緊張的防守在這里。雖然上頭沒有告訴士兵們要對付什么,但是指揮部連僅存的十幾輛坦克都調集過來了,顯然是有什么恐怖的東西突破了前線殺了過來。
空曠寂靜的街道上時不時傳來前線激烈的槍炮聲,證明前線并沒有完崩潰。但是身邊聚集起來多的士兵。卻無不表明真的有東西突破防線往基地這里過來了。要不然指揮部也不會孤注一擲般的將所有兵力都往這里調集了。
“探照燈!”陣前指揮官回頭一聲令下,立時數盞大功率的探照燈打了過去,將黑夜中的街道照耀的亮如白晝。
不少神情緊張的士兵死死盯著街口,握槍的手指都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發白了。
但是想象中的恐怖怪物沒有出現,空曠的街道上除了被風吹動的垃圾外什么都沒有。
而在指揮部中的一群基地高層也是神情凝重的盯著前線大屏幕。
一分鐘
三分鐘
十分鐘
那黑袍人始終沒有出現。防線上的士兵因為過度緊張開始出現了一些騷動。
“將軍。那人會不會是在虛張聲勢?”
指揮室內安靜的可怕,所有人都在扭頭注視著坐在主位上的一位老者。
作為第五軍區的最高指揮官王德海始終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大屏幕,面對手下的疑問,他只是抿嘴沉聲道:“基地里有數萬平民,我們不能冒任何風險。不管對方是什么東西,都不能讓它進入隔離區!”
“那我們為什么不按照那人的要求將那女人給她呢?”一名官員嘀咕道。
王德海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嚴肅道:“基地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國家復蘇的種子,今天我們做出妥協交出一個人,將來就會放棄更多的人,那我們和外面那些怪物有什么區別?”
“對!沒錯!”一位將領應喝道:“我們絕不能妥協!否則讓那些平民知道我們無法保護他們的安。一旦亂起來,后果肯定不堪設想!”
“而且我們沒法確定對方真正目的,我可不相信對方只是為了一個女人。肯定有更大的陰謀。”
“那對方萬一真的殺過來了呢?那可是徒手能劈開大樓的怪物!”
指揮室內一時間議論紛紛爭吵不斷,一下子分成了三派,分別是主戰派,妥協派和默不作聲的中立派。
王德海將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主戰派基上都是軍隊的將領,妥協派則大都是原H市的官員,而中立派基上都是其他市區逃亡過來的官員和各界代表。
面對演烈的爭吵,王德海仿佛充耳不聞。直到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走進一位神色緊張的參謀才讓房間瞬間變得針落可聞。
“什么事?”王德海扭頭問道。他很清楚沒有重大事情發生,這人是絕不敢貿然推門進來的。
“將軍,我們剛剛接到一個電話”參謀吞咽著口水,盯著桌上的電話機顫聲道:“是。是那個黑袍人打來的。”
會議室內立時響起一片急促的呼吸聲。
王德海將目光定在面前的電話機上,伸手摁下了接聽鍵。
在經過了短暫寂靜后,電話機里傳出一個略帶金屬質感的悅耳女聲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愣。
“你就是基地的最高長官?”
“沒錯,就是我。你是誰?到底有什么目的?”王德海凝聲問道。
“時間到了,你們沒有按照要求交出我要的人。”
一名神情激動的將領跳起來大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只是要你們將那個女人安然無恙的交出來,既然你們不肯照辦。那就沒什么好的了。再見,希望你們已經留好了遺言。”
“等下!!!”王德海瞪了那位插嘴的將領一眼,然后對著電話機沉聲道:“那個女人就在我們手中,你這樣做就不怕我們拿她要挾你嗎?其實我們大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你們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只有兩個選擇。要么交出那女人,要么死。”
會議室內響起一片吸氣聲,沒想到這人如此的狠絕。
“閣下難道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嗎?那你為何還要打電話過來?不直接現身殺光我們?”王德海厲聲質問道。
“因為我要確定一下你們躲在那里,好方便找到你們。好了。廢話到此結束,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嘟!……
“嗚!!!”下一刻刺耳的警報聲響徹基地,使得房間內的所有人大驚失色。
咣的一聲,一名參謀撞開大門驚慌失措道:“將軍,基地正門受到不明身份的敵人入侵!”
“監控呢?”王德海厲喝道。
會議室內的大屏幕一閃。立即調出一副監控畫面,只見壁壘森嚴的基地大門處無數士兵正在激烈開火。忽然一輛坦克翻滾過來撞開了基地的大門,隨即沖天的火光完擋住了畫面,然后畫面一閃徹底失去了信號。
接著眾人只感覺頭頂傳來巨大的動靜,似有什么怪物正在突破層層防線殺進了基地里。
“將軍我們趕緊撤退吧!”
“都怪你們,我就將那個女人交給那個怪物就什么事都不沒有了!”
“啊!我不想死在這里!讓開,讓開,我要出去!”
“讓領導先走!!!”
會議室內瞬間亂作一團。
王德海的臉色一時間陰沉如水,拔出配槍朝天連開三槍才震住了慌亂的眾人。
“統統給我安靜!”
會議室內瞬間針落可聞。
咚!忽然一聲悶響傳來,那是地下基地入口處的一道鐵閘門。
砰!!!又是咣的一聲巨響。然后就是急促的槍聲,忽然整個基地變得安靜無比。
所有人都滿臉驚恐的瞪大眼睛盯著指揮大廳的大門處。
在經過的短暫的寂靜后,過道上響起一腳步聲,隨即指揮大廳的大門被推開,渾身顫抖的走進來一位臉色慘白的士兵,緩緩的拉開了大門。
顯出門后面的黑袍人!
“開火!!!”一時間槍聲大作,開門的士兵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而黑袍人卻靜靜的站在那兒,無數子彈飛到她身邊皆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了下來。
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所有人都絕望了。
王德海推開眾人眾而出,顫聲道:“我們可以交出那個女人。”
“晚了。”慕容鳳直接揮出一道劍氣。瞬間將指揮大廳內的所有人斬成了兩截!
頃刻間噴灑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廳。
慕容鳳直接屏蔽掉刺耳的系統警告聲,面容冷峻的過一地的碎尸來到一扇鐵門前,直接徒手拉開鐵門,只見里面正關押著一位渾身顫抖的婦女。
慕容鳳掀下罩帽走到她面前。直接開口問道:“你就是安蕾的母親?”
這婦女被嚇的瑟瑟發抖,先是點點頭,然后又是連連搖頭,顫聲道:“我,我不是。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是被他們強行抓來冒充王雅的。哦。王雅就是安蕾的母親。我是她們家隔壁的鄰居。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吧,我是來救你的。請問你知道安蕾的母親在哪嗎?”慕容鳳凝眉問道。
婦女得到慕容鳳的保證,似乎不那么害怕了,但依舊哽咽道:“王雅她在被抓來的半路上就成功逃跑了。我們這些女人被抓到這里后除了要洗衣做飯,每天還要被那些畜生嗚嗚嗚。求求你帶我離開這里好嗎?”
慕容鳳默不作聲,先前潛入基地時她就見到了許多不堪入目的場景,所以她才會大開殺戒,不顧系統警告的不留任何活口。這些軍人中也許有像那些七十多位勇士一樣的慷慨之士,但更多的還是禽獸不如的家伙。
亂世之中道德秩序的崩壞才是最可怕的!人類一旦施放出了心中的惡魔,絕對比那些喪尸還要恐怖百倍!
“好了,不要哭了,那些畜生都被我殺光了。你自由了。”慕容鳳沉聲道:“但如果想活下去你就必須拿起武器學會抗爭!”
慕容鳳完就轉身出了房間,機會已經擺在她面前,就看她如何選擇了。最終這個婦女選擇了堅強的活下去,跌跌撞撞的跟著慕容鳳走出了房間,結果卻被滿地的血污給嚇呆了。
忽然一堆碎尸中發出一聲低吼,只見一截斷尸撐起了上半身來朝二人發出陣陣嘶吼。
“啊!喪尸!!!”婦女撲通一聲被嚇的癱軟在地上,抱著慕容鳳的大腿不肯撒手。
慕容鳳面無表情的抬手一抓,一把落在地上的手槍被攝了過來塞到婦女的懷中中。
“如果你連死人都不敢面對,那又談何去對付那些活人?”慕容鳳完直接震開了她的雙手,自顧自的躍過蠕動的尸體堆徑直走出了大門。
沒過一會兒房間內就傳來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聲與砰砰砰的槍聲。
慕容鳳在一片狼藉的基地大門口等了一會兒,就見那女人滿身血污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她緩緩走到慕容鳳面前,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用略帶顫音的聲音道:“謝謝你又給了我重活一次的機會。”
慕容鳳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就見一群衣不遮體的女人抱著各種武器緩緩聚集到了這里。
“這里已經不再是人間。如果還想活下去你們就必須在這地獄里學會生存與戰斗。”慕容鳳平靜的道:“你們手中的槍就是你們最好的伙伴。當有人或者怪物來找你們的麻煩時,不必想太多,對著那幫雜碎的腦袋直接扣動扳機就行了。”
在慕容鳳的鼓勵聲中,一張張面若死灰的臉龐逐漸恢復了神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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