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吐出來!!!”慕容鳳怒不可遏的大吼道。rg
然而黑蛟卻一臉倔強的縮成一團,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讓慕容鳳拿它毫無辦法。
心魔悄然現(xiàn)身道:“或許這極光對它真的很重要,況且你的負面狀態(tài)不是消除了嘛。”
慕容鳳無語道:“但是把這玩意兒留在體內(nèi)始終是個禍患,不將它徹底拔除我寢食難安。”
心魔搓著下巴盯著黑蛟,道:“其實我一直在想這時空亂流或許對它有大用,要不然也不會死抱著不放。”
“它只是一柄飛劍!”慕容鳳氣急道:“不聽話的飛劍我要來何用?”
“也許你煉了把假飛劍。”心魔呵呵笑道:“而且你別忘了它的前身可是讓滿天神仙都為之膽寒的打神鞭,你區(qū)區(qū)一個凡人怎么可能完駕馭住它。”
黑蛟立即昂首發(fā)出幾聲傲嬌嘶鳴,見慕容鳳一眼瞪來又連忙縮成了一團,死死護住自己已經(jīng)吃進嘴里的美食。
心魔攤手道:“我看除了那位喵大仙是沒人能讓它把吃進去的東西再吐出來了,你也不用白費力氣了。”
黑蛟再次得意洋洋的扭動著身軀,一副你來咬我呀的欠抽表情,把慕容鳳氣得咬牙切齒。
這時異變再起,就見黑蛟騰挪舞動重新變回劍胚繼續(xù)蛻鱗,只不過劍首處卻鑲嵌一顆奇光熠熠的水晶,正是那顆吸足了時空亂流的相位水晶。
“還別,鑲了一顆水晶比原先黑不溜秋的模樣好看多了。”心魔哈哈大笑道。
慕容鳳無奈的深嘆了一口氣,感覺真如心魔所自己或許真的煉出了一把假飛劍。
“算了,你先幫我盯著它,有什么情況及時通知我。”慕容鳳搖頭嘆氣道。
心魔問道:“接下來你要做什么去?”
慕容鳳哼笑道:“枷鎖終于解除了,當然是要去好好浪一把。”
心魔笑指道:“很有我當年的風范。真的,在這里呆舊了,我也想出去透透氣。”
“等著吧,會有機會的。”慕容鳳輕笑了一聲,便收回了心神。
***
“大師?大師?”貝塔見慕容鳳雙眼失神,不由緊張道:“你沒事吧?”
“沒事。”慕容鳳回過神,揉著眉心對瑟蘭迪斯問道:“出了意外,在我體內(nèi)的那顆相位水晶暫時拿不出來了。”
“什么?怎么回事?”瑟蘭迪斯驚訝道。
“嗯,這事解釋太麻煩。總之時空亂流被有效控制住了,我的傷也痊愈了。”慕容鳳拍了拍發(fā)麻的雙腿,在貝塔的攙扶下費力站起身,道:“有吃的嗎?我現(xiàn)在餓的估計能吃下整頭牛。”
瑟蘭迪斯一臉古怪道:“你們精靈族不是只吃水果的嗎?”
“告訴你這句話的人肯定沒見過精靈族。”慕容鳳哼笑道。
“但那位天啟者可不是這樣的。”瑟蘭迪斯轉(zhuǎn)身道。
“天啟者?”慕容鳳暗訝了一聲,跟上她問道:“是墜星城主嗎?”
“不錯,正是那位卡爾瑪城主。”瑟蘭迪斯邊走邊道:“我們星靈族與那位城主有些交易上的往來,所以就向她打聽了一下有關您的傳聞。”
“你們星靈族還真是夠直言不諱的。”慕容鳳淡笑道:“那么我的名聲在那位口中肯定已經(jīng)聲名狼藉了吧?”
“確實。”瑟蘭迪斯頭道:“如果單純的按照善惡標準,您恐怕比蟲族主宰還要危險。貪婪地獄、暴食地獄、夢魘地獄之共主,月影大魔王冕下。”
走在一旁的貝塔差拌一跟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慕容鳳。
慕容鳳聳肩道:“只是一些虛名罷了。”
“光是一些虛名恐怕也不會讓大魔神撒旦都為之關注吧。”瑟蘭迪斯笑問道。
慕容鳳無奈道:“這個可不能怪我,誰讓那個瑪門非要來找我麻煩呢。話你們星靈族既然和墜星城有來往,那肯定有空間通道相連吧?”
“確實有。”瑟蘭迪斯坦言道:“只不過那個空間通道太過微,而且極不穩(wěn)定。每個月只有那么兩三天能夠安通行。”
慕容鳳嘴角微抽道:“你別告訴我這個月的安期剛剛過去!”
瑟蘭迪斯聳肩道:“很不幸,被您給言中了。如果您想借道的話,恐怕要等到下個月了。”
“算了,我去找蟲族主宰借道也一樣。”慕容鳳無奈道。
瑟蘭迪斯頓了一下,問道:“您和蟲族主宰也認識?”
“是啊。”慕容鳳微笑道:“曾經(jīng)坑過祂一次,將祂從那個位面趕回了這里。沒想到那貨又在這里興風作浪,還真是冤家路窄。”
瑟蘭迪斯轉(zhuǎn)身目光灼灼道:“月影冕下,我能懇求您幫一個忙嗎?”
“忙?”慕容鳳問道:“是打算請我出手幫你們宰掉蟲族主宰嗎?”
瑟蘭迪斯一臉期待道:“如果可以的話……”
慕容鳳直接搖頭道:“人家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古神,我可沒把握宰了祂。”
“那您打算如何讓祂甘愿借道與您?因為您自己都曾經(jīng)坑過祂一次,我可不認會蟲族主宰是位以德報怨的善神!”瑟蘭迪斯反問道。
慕容鳳信心十足淡笑道:“祂會的。因為祂清楚與其留我在此和祂作對,還不如將我趕緊送走才不會壞了祂的大事。”
瑟蘭迪斯輕嘆一聲道:“那我們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請動您出手相助?”
“什么代價都不需要,因為你們已經(jīng)付過錢了。若是沒有你們的幫忙,恐怕我還不知道要被這該死時空亂流折磨多久呢。”慕容鳳哈哈一笑,霸氣十足道:“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很囂張的對那些蟲子以后就由我月影大魔王罩著你們了,它們要是再敢來找茬,我替你們出頭!”
瑟蘭迪斯愣愣盯著慕容鳳,仿佛重新認識了這位……大魔王冕下。
貝塔終于找到機會插嘴,忍不住問道:“大師您真的貪婪地獄之主嗎?那原先那個貪婪地獄君王呢?”
慕容鳳回頭道:“你是問撒旦之子瑪門吧?祂已經(jīng)被毀滅之主給宰了。”
貝塔眼前一亮,連忙問道:“此事當真?啊太好了!吾神大仇得報矣!”
瑟蘭迪斯輕笑道:“但我怎么聽那位撒旦之子是被月影魔王與毀滅之主聯(lián)手坑死的呢?”
慕容鳳扯了下嘴角,無奈道:“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你就不要到處宣揚了啊!讓大魔神撒旦盯上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啊!”
瑟蘭迪斯哭笑不得道:“這種事連我都知道了,想要再隱瞞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吧。”
貝塔卻撲通一聲,下跪道:“大師,請讓我追隨您吧!我愿奉您為信仰之主!您幫吾神報了仇,我們克比奈斯族都會奉您為信仰之主!”
慕容鳳失笑道:“你連我信仰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尊我為主?就不怕我是個好人嗎?”
瑟蘭迪斯一臉黑線,心您反了吧?應該怕你是個壞人才對吧?
貝塔卻灑然一笑道:“您能成為地獄之主,又豈會是一個好人!”
“哈哈哈,好,那我就先收下你了。”慕容鳳聽得哈哈大笑,極為愉悅。
瑟蘭迪斯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不穩(wěn)了……
慕容鳳回頭對她,輕笑道:“在地獄那種鬼地方,好人絕活不過三秒,只有壞人才能稱王稱霸。所以我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是否真的要和我這個大魔王沾上關系。”
瑟蘭迪斯盯著慕容鳳注視了許久,才開口道:“我只求冕下幫我們做一件事。”
慕容鳳訝然道:“哦,何事?”
瑟蘭迪斯道:“我們的大主教率領著一支艦隊準備突襲蟲族的老巢,打算與蟲族主宰決一死戰(zhàn)。此去必定是九死一生,所以我想請您出手相助。”
慕容鳳眉頭輕皺道:“你們的大主教已經(jīng)出發(fā)了?”
“是的,三天前就已經(jīng)出發(fā)了。因為要繞路潛入異烙斯星系,所以算算時間明天應該就會抵達并且發(fā)起偷襲,而我們在邊境上的艦隊也會同時發(fā)起總攻用以牽制蟲族的主力部隊。”
“是簡單的戰(zhàn)術容易成功,但變數(shù)也大。”慕容鳳道:“你們就沒考慮過這次行動若是失敗會帶來怎樣的后果嗎?”
“沒有考慮過。”瑟蘭迪斯回答的異常爽快:“因為大主教這是一次賭上我們整個星靈族興衰的戰(zhàn)爭!”
這就是集體意志高度統(tǒng)一化的弊端了,底下的人只懂得服從命令,卻不會有自己的主見。雖然上下一心作戰(zhàn)效率是絕對的高效了,但是基層官兵不知變通,尤其是在詭譎多變的戰(zhàn)場上一旦那個關鍵戰(zhàn)局出現(xiàn)敗象就會影響到整個戰(zhàn)爭的走向。
以前星靈族之所以能傲立這片宇宙完是靠著薩爾那加族留給他們的科技與底蘊,現(xiàn)在遇到同樣是薩爾那加族創(chuàng)造出來的親兒子蟲族,就一下被虐的找不到北了,甚至在詭計多端的人族面前也是屢屢吃癟,讓慕容鳳都不知道該他們什么好了。
“好吧,看來我的大餐只能在路上吃了。”慕容鳳從來不是拖泥帶水之人,干就干,因為要是去晚了不定就得替那位大主教收尸了。
貝塔關心道:“冕下,你身上的傷還沒痊愈。馬上就動身參戰(zhàn)是否不妥,要不等傷好了再出發(fā)也不遲。”
慕容鳳搖頭道:“痼疾已除,只余一傷而已。我現(xiàn)在只是肚子餓了才沒力氣治好這傷,等我吃飽喝足了治好這傷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貝塔不信,瑟蘭迪斯也不信,兩人都以為慕容鳳嘴硬死要面子,畢竟你連走路都還要人家攙扶著,怎么看都像是位需要人照顧的病號吧,還怎么上戰(zhàn)場救人?
但慕容鳳一再堅持,而且時間緊迫也容不得他們再浪費。只能事從緊急調(diào)派一艘星靈族最快的時空棱鏡飛梭將慕容鳳和貝塔二人直接送往前線。
在艦船上飽餐了一頓的慕容鳳也舒舒服服的躺進了瑟蘭迪斯為她特地準備的醫(yī)療艙內(nèi)。
慕容鳳原是打算通過圣光之力來治療身上這外傷的,但是人家想的如此周到她也就不好意思推辭了。畢竟多留一分力氣就多一分勝算,因為她這次要剛正面的可是蟲族主宰。
一天后,時空棱鏡飛梭穿戰(zhàn)云密布的前線悄悄潛入了異烙斯星系。沿途不時與成群結(jié)隊的蟲族艦隊擦身而過,但無一發(fā)現(xiàn)他們蹤跡的。
顯然這架只能乘坐八人的時空棱鏡飛梭擁有著超凡的隱身能力,比當初地精族借給他們的星際潛艇在性能上優(yōu)秀太多了。而且飛行速度也快的驚人,穿兩個星系只花了不到兩天時間。
而當時空棱鏡飛梭趕到蟲族老巢所在的恒星系時見到的卻是一片空蕩蕩鬼域,連只蟲子都沒有。
沒有戒備森嚴的蟲巢,也沒有大主教塔薩達爾率領的突襲艦隊,只空留下幾顆被采光了資源的廢星……
貝塔見此連忙聯(lián)系上還躺在醫(yī)療艙里修養(yǎng)的慕容鳳。
慕容鳳沉默了片刻便下令飛梭立即調(diào)頭趕往14號農(nóng)場星!
正如慕容鳳所料,此刻的14號農(nóng)場星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大戰(zhàn)場。
大主教塔薩達爾所率領的偷襲艦隊,蟲族主宰克蘇恩所率領的蟲族大軍,以及始祖蟲族大軍。這三方在這顆的農(nóng)場星球上混戰(zhàn)成了一團。
大主教塔薩達爾此刻還是一臉懵逼,不明白比他們星靈族還‘上下一心’的蟲族為啥會突然內(nèi)訌了。不過這對他們來無疑是一個天賜良機,所以他率領著星靈艦隊追著蟲族主宰艦隊一路窮追猛打,不讓蟲族艦隊有機會降落到星球上清剿那些‘叛亂’的蟲族。
而在星球地面上,兩股蟲族大軍早已殺的昏天黑地。天空、大地、海洋,乃至地底都成為了雙方的戰(zhàn)場。
蟲族主宰克蘇恩一下子陷入了腹背受敵的窘境。
而更要命的是隨著地面戰(zhàn)局的僵持,始祖蟲族靠著不斷吞噬其拉蟲族而自我進化出許多強大的異形蟲族,這些異形蟲族不但兼顧了其拉蟲族頑強的生命力,同時也是天生為戰(zhàn)斗而生的殺戮機器。
而這些始祖蟲族就在這些強大的異形蟲族的帶領下逐漸占據(jù)戰(zhàn)局上風,并將克蘇恩的其拉蟲族大軍殺的節(jié)節(jié)敗退。
蟲族主宰克蘇恩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久拖下去,所以終于親自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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