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竟成望著具惠善手中最新一期的《j-ung文藝》,微笑著問:“這雜志是你自己花錢買的嗎?”
具惠善坦然:“是啊,每一期《j-ung文藝》,我都會特意去買來好好看的。”
金竟成會向jj娛樂工作室的所有簽約藝人都免費贈送《j-ung時尚》,其中就包括了具惠善,因為作為藝人,有時是需要時尚感的,比方,參加頒獎典禮或出席活動或接受電視采訪的時候,需要講究穿著打扮,多看一些時尚雜志,肯定是有好處的。
《j-ung文藝》這雜志,金竟成就沒有向所有簽約藝人免費贈送了,因為沒幾個藝人會對文藝感興趣,也是因為,哪怕金竟成自己有著文藝青年的一面,但在他看來,在如今這個時代,文藝這種東西有時反而會成為一種毒害。
因此,具惠善只能自己去買每一期的《j-ung文藝》了。
金竟成:“我明天跟申瀾副社長打個招呼,從此以后,你可以去她那里免費拿每一期的《j-ung文藝》雜志,不需要再自己花錢購買了。”
申瀾不僅是《j-ung文藝》和《j-ung時尚》的副社長,而且她還有一個監(jiān)督姚意涵的任務(wù),每一期的《j-ung文藝》和《j-ung時尚》,申瀾都會拿幾備用,她自己每期也都會跟蹤關(guān)注。
具惠善開心地:“真的嗎?那太好了。”
具惠善的開心,不僅因為從此以后能免費拿到《j-ung文藝》雜志了,也因為她從這件事中感受到了金竟成對她的關(guān)心照顧,另外,具惠善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意識到,從此以后她經(jīng)常去申瀾那里拿《j-ung文藝》雜志,就多了一些跟申瀾接觸親近的機(jī)會,這是珍貴的機(jī)會,因為jj現(xiàn)在的藝人很多,申瀾的工作又很重,不是哪個藝人都有機(jī)會跟申瀾接觸親近的,而跟申瀾接觸親近了,對藝人肯定是有好處的。
具惠善將《j-ung文藝》收進(jìn)了包包。
金竟成關(guān)注到了這一幕,突然發(fā)現(xiàn)具惠善的包包里還有一書。
金竟成好奇地問:“你包里還放了一書嗎?”
具惠善將那書拿了出來,對金竟成晃了晃:“這可不是書,是你的寫真集呢。”
金竟成恍然,原來是他的寫真集《雪色金竟成》。
《雪色金竟成》是金竟成的第一個人概念寫真集,同時也是一文藝氣質(zhì)很足的寫真集,當(dāng)初拍攝這寫真集,金竟成選擇了雪中十景,分別為滑雪場、雪山、雪樹林、雪河、雪村莊、雪車、雪中花園、雪中樓頂、雪中長街、雪中站臺,寫真集包括1張照片,每一景有1張照片,另外,金竟成給每一張照片都親自配寫了一句散文詩似的文字。
1張照片,也就是1句散文詩似的文字,姚意涵對這些文字很喜歡很贊賞,覺得有些文字很抒情很美,有些文字很哲理很美,后來姚意涵還將這1句文字整理成了一篇名為《雪色》的散文詩,發(fā)表在了《j-ung文藝》。
金竟成微笑著問:“怎么把我的寫真集也放在你的包里啊?”
具惠善面露羞澀,還是坦然:“因為我也很喜歡你的這寫真集啊,喜歡它的‘雪色’概念,尤其喜歡你配寫的1句文字,這些文字真的很美。”
金竟成玩味一笑,總而言之,具惠善喜歡的是這寫真集的文藝氣質(zhì)。
到這里,具惠善突然興奮起來:“你寫的1句文字,很多我都會背了呢。”
金竟成眼睛一亮:“會背了?”
雖然1句文字是金竟成自己寫的,但他自己現(xiàn)在都忘得差不多了,沒想到具惠善卻成了個有心人,還特意去背了他的這些文字。
轉(zhuǎn)而一想,金竟成又不覺得奇怪了,文藝青年對于自己喜歡的文藝作品,往往會比較虔誠,在這方面,文藝女青年往往比文藝男青年尤為虔誠。
具惠善點頭:“是啊,會背很多,不過還是有一些沒記住,要不我背給你聽?”
金竟成玩味一笑:“現(xiàn)在背給我聽?”
具惠善臉色一紅:“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金竟成趕忙:“沒有失禮,你背吧,正好讓我自己也回味一下,因為那些句子,我自己現(xiàn)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具惠善噗嗤一笑,隨即擺正了姿態(tài),用一種優(yōu)雅性感的聲音,默默背誦了起來。
“大雪在上,雪層在下,我在中間奮勇向前,前方也有雪,前方也有凜冽,但凜冽中有我追逐的陽光。”
“白雪正以博大的方式,給大地的蒼茫以另類的詮釋,而在蒼茫的人世間,一個男人是不是可以用一種博大,詮釋出生命的真諦呢?”
“在夏天,被陽光照亮的蔥蘢綠葉是樹的生命,在冬天,被大雪重壓的彎曲樹枝也是樹的生命,生命里,會擁有夏天也會經(jīng)歷寒冬。”
“哪怕大雪侵凌,也阻止不了河水的流動,哪怕河面結(jié)冰,下面的河水照樣在流動,因為流動是河水的能,而這種能我也有。”
“當(dāng)我躺在雪地,卻仿佛壓痛了雪的神經(jīng),因為我終究不是雪,我跟雪之間是有隔閡的,恰如村莊不是城市,它們之間有一道難以破除的隔閡。”
“已經(jīng)下過的大雪,是無法回頭的,因為它已經(jīng)抵達(dá)了它的終點,恰如我們在人生中,有時一旦開動了車子,不達(dá)終點就不能回頭。”
“云朵飄在天上,感受不到大地的厚重,但它用它揮灑的雨雪感受到了,這是它的執(zhí)著;種子種在土里,看不見外面的風(fēng)景,但它用它盛放的花朵看見了,這是它的執(zhí)著。當(dāng)我們夢想著什么,我們也應(yīng)該是執(zhí)著的!”
“雪再白也白不了人的倒影,恰如心再暖也暖不了人間的愁緒,很多事物都得有自己的限度,過度了就會不好,陽光多了是旱災(zāi),雨水多了是水災(zāi),雪花多了就會造成雪災(zāi)了,而人的愁緒如果太多,那就會是一場生命的災(zāi)難了。”
“雪把夜下得來深了,人仿佛也陷深了,同樣深起來的,還有一個男人的寂寞,這種時候,只要一個心愛的女人,就可以讓他盛放成雪夜里的花朵。”
“從一片片雪花中能聽到什么?此時我的耳朵掌控著最敏感的神經(jīng),這神經(jīng)仿佛觸及到了某個女人,此刻我仿佛能聽到那些記憶里的柔情蜜語,甚至她的呼吸。”
“……”
具惠善接連背誦出了十幾個《雪色金竟成》里的句子,而且,這十幾個句子是按照在寫真集里出現(xiàn)的順序背誦的,明具惠善真的很認(rèn)真地閱讀和背誦過這寫真集。
具惠善的優(yōu)雅性感的聲音,賦予了這些句子更多的魅力。這些句子隨著具惠善的聲音,在夜幕下的車子里回蕩,顯得美好動人,也營造出了一種強(qiáng)烈的文藝氛圍。
雖然金竟成覺得在如今這個時代,文藝這種東西有時反而會成為一種毒害,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當(dāng)一個懂得文藝的男人,偶爾文藝一下的時候,是件挺詩意浪漫的事兒。金竟成不會真的做一個文藝青年,但他懂得文藝,偶爾也愿意文藝一下。
因為這點,具惠善這個女人突然給了金竟成一種別樣的美好感覺,而這種感覺是其他女人不能帶給金竟成的。
金竟成突然覺得,具惠善真像他的一個粉絲,同時也像他的一個知音。(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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